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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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莉露起床晚，以为巴泽尔已经去上班了，就穿着睡裙下楼吃早餐。
没想到巴泽尔穿着运动衣在客厅看电视，玻璃墙变成了屏幕，分成三块在播不同国家的财经新闻。他脚下是那盆香根鸢尾，连花瓣都没掉一片。
巴泽尔今年三十四，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家长来说，他年轻得可怕。可作为一个想要追求不到二十岁女孩的男人来说，他必须用财富、智慧或者才华来掩盖他年龄上的劣势。
“早上好，你一向起床晚？”
莉露坐在沙发另一头，“不，因为我昨晚一直在查询有关于你的消息。”
“是吗，说来让我听听。”
“奥丁·巴泽尔，二十七岁成立奥丁制药，三十二岁成为家族族长，前女友是明星莫妮卡，因为聚少离多而和平分手。前前任女友是天体物理学博士，前前前任女友是一位议员同时也是女权运动发起人……”
“停。”巴泽尔打断她，“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同时也是你的一部分，不是吗？我可以根据她们的职业、相貌、性格，总结出你选择伴侣的标准、恋爱观，甚至你的性格。”
“我只想知道你总结出来的结果。”巴泽尔很感兴趣，“你坐过来。”
莉露只是意思意思挪了一下，继续说：“首先，你是彻底的异性恋。”
巴泽尔自己坐过去，点头，“很正确。”
“使用网络能查到并被证实的有七位，都是本国人，五个人比你年龄小，发色以棕色居多，金发次之。她们的共同点还有肤色白，屁股翘挺，我想这类女人大概是你的爱好。”莉露看他没有反驳，又说，“接下来是内在。这些女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在某一领域相当出色，你要求伴侣拥有很强的自主意识，每段恋爱关系都不会维持太长时间，如果以猎物和猎人来比喻的话，你喜欢难以捕获的猎物，作为猎人的你只享受追逐和征服的过程，对到手的猎物没什么兴趣。并且我有一个疑问，你跟那些女人交往是真的喜欢她们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每次当有关你的桃色新闻出来的时候，总会伴着奥丁制药或者是贵家族的新动作——不知道这些够了吗？”
巴泽尔慢慢拍手，“很精彩的猜测，以你的年龄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猜测？”莉露歪脑袋笑了一下，“不，我昨晚冒充你的新任女朋友，和你以前的两位女友取得了联系，她们非常好心，给了我很多告诫。”
巴泽尔摇头，“可她们所了解的我不一定是真正的我，不过你很聪明，只选了我会认同的部分，这也说明你开始慢慢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对吗？作为奖励，我可以再回答你一个问题。”
机会难得，莉露觉得自己需要慎重想一想，“可以先让我吃早餐吗？”
莉露穿着那件露背的睡裙心不在焉吃完早餐，把想问他的问题按照自己的标准排了次序。
巴泽尔的视线跟着她的手，先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又抚顺头发，最后放在餐桌上。
“我想问的是，在发现我有问题后，你是怎么查到TA的？”
“这个过程很长，简单来说，我一直在监视你，有一位议员知道你们的组织，而我恰好是这位议员的幕后资助者。这么说你满意吗？”
莉露无法忍受，皱着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
“这是另一个问题，我的姑娘。”他没穿袜子的脚在桌子下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或者你可以用一个吻来换。”
莉露收回腿，拒绝道：“我更愿意依靠我的智慧。”
巴泽尔很失望地靠在椅子上，“好吧，我可以等。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按这样的速度，不到一个月你就能像我期待的那样了解我。”
巴泽尔是个作息十分规律的人，每天早晨七点起床，半小时洗漱，一小时跑步，半小时吃早餐。每天晚上最晚十一点回家，如果超过这个时间就住在办公室或者城内公寓。
他有头疼的毛病，情绪激烈、睡眠不足、压力太大都会引发头疼，所以他一直活得很随性，从来不强迫自己，每天要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
他是位业余马术爱好者，每年夏季都会驾船去北极圈附近海钓，总的来说，他是个兴趣广泛的人。
因为接近一周的时间，莉露只了解到他表面上的生活习惯，所以这么多信息只得到一次提问的机会。
“这次我想问的是，如果到我生日那天我没能让你满意，或者你的承诺根本就是个谎言，我会怎么样？”
巴泽尔把船熄了火，让船随着海浪起伏，走到甲板上，背对着紫色云影和金色的落日。他碧绿的眼睛格外醒目，深不可测。
“莉露。”他低头看着她，“瞧你，美貌、勇敢、聪慧，时时刻刻都在考验我的自制力，错过你我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所以如果你输了，我会以我的方式来禁锢你，比如……让你为我生个孩子，怎么样？”
莉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输赢还不是取决于你的主观？你可以随时变卦，我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我需要一个保证，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巴泽尔上前一步，手摸着她的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按住她的后颈，以一种抱怨的口吻说：“如果你是个天真的姑娘该多好。”
说着，他用力将僵硬的莉露按在自己怀里，替她把头发拨到耳后，“我一直相信自己是个有魅力的人，所以盼望你能了解我进而喜欢我。但是……”他附到莉露耳边，语气低沉，像变了一个人，“我不能保证我一直有这样的耐心……在我耐心耗尽之前就喜欢上我不是很好吗？你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我也不用强迫你。”
莉露沉默了一会，“你应该知道，我是有恋人的。”
巴泽尔反问：“你认为我会在乎？”
莉露站得很直，一字一句说：“所以，之前说的都是谎话，其实我没有别的选择，是吗？”
巴泽尔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让人沉迷的黑亮眼睛，“当然不，虽然我称不上是个绅士，但总知道什么是礼貌。等到了你的生日，看了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觉得你再也不会想回去。”
太阳已经落下，海的尽头只剩一道金边，几只海鸟从他们头顶飞过。
巴泽尔低头观察她的表情，慢慢靠近她饱满的嘴唇。她的睫毛很长，几乎贴到他脸上，像电影的慢镜头那样轻轻垂下去。
四周空旷寂寥，巴泽尔在咸湿的海风中，从莉露那得到了第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