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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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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喜欢吃面包啊。”看到柳生夹了一盘子种类不一的面包,流矢有些无奈,季萤的事情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但那些往事都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最近几年大家都像是约好了一般对季萤的往事缄口不言,可是季萤还是像学生时代一样,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虽然柳生说过季萤与那时候相比已经改变了许多,但流矢是真没看出多少改变来,面包,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已经变成习惯,还是从未忘却。
“我有吃别的,营养会跟得上。”流矢本以为季萤不会再说话了,可她却出乎意料地说了一句,十分认真的样子。
“那就好啊,要注意哦。”愣了一下,流矢笑了,季萤和柳生是他们这些人里最晚结婚,最晚有孩子的,除了身体原因,还有一些心理上跨不过去的坎,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了,“孩子的名字取了没有?”
“还没有,我在翻字典。”季萤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迷你字典,里面夹了张书签,是夹在书本中间的位置。
“没关系啊,如果实在没有头绪可以问问大家的意见,不过莲二的就算了,小慎的名字真不是很好听。”流矢讲到后面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站在妈妈旁边认真听着大人们之间的对话的柳慎也无辜中枪,只好仰起头无语地看着自家母亲,从懂事起他就听了无数次关于自己名字的争论,名字是爸爸取的,爷爷很满意,但是家里的其他三位就不满意了,奶奶,姑姑和妈妈有时候就会很怨念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莲二。”柳生忽然冲着流矢身后打招呼。
“比吕士,萤。”走到流矢旁边站着,柳莲二朝柳生和季萤打招呼,刚才的对话他可是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名字都定下来这么多年了,家里的那三个却还是偶尔会碎碎念,“流矢的话不用在意,如果有需要可以来问。”
“……”流矢在柳莲二身后扮了个鬼脸,面朝柳生和季萤的柳莲二没有看见,一直仰着头的慎也却是看了个清楚,不禁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小慎,你怎么了?”虽然流矢的鬼脸柳没看见,但是慎也捂着脸的样子他可是看清楚了,还以为是慎也不舒服。
“没事。”慎也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看了一眼又恢复了正常的流矢,呼了口气。
“那就好。”
没说几句话,柳生和季萤就说要去旁边的沙发上吃东西了,看着柳生小心翼翼地扶着季萤往沙发那边走,流矢有些感慨,初见时季萤是什么样子的她记得太清楚了,现在简直就好像是破冰而出了一般。
“萤变了好多。”
“你之前不是说看不出来吗?”
“唔,现在改变印象了不行啊。”流矢耍无赖。
“……”
“初姐什么时候回来?”流矢提起柳樱初。
“她大概要新年的时候回来吧,据说去年那个男人被她给甩了。”
“哦……啥?!”流矢听清楚之后也头疼起来,“初姐甩的?”
“恩。”相对于流矢的反应,柳真是冷静得不得了。
“那初姐还敢回来……真乃勇士……”流矢冷汗都快出来了,柳樱初今年回来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几乎都能猜到了。
“流矢。”
“啊?”
“圣诞的话,要不要出去玩?”
“恩……好啊,小慎早就说想去新建的游乐场玩了……”流矢点头,想起了之前慎也说过的游乐场。
“……是两个人。”
“恩?”说到一半被柳打断的流矢有些呆地看过来,但是柳却早就扭头看向别处了。
“就我们两个?”
“……恩。”
“好呀!”流矢忽然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应该说慎也出生之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单独出去玩过了,还是挺怀念的。
“那约好了哦。”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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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拿蛋糕当枕头吗?”仁王坐下来,早早就躲到一边的爱里拿着蛋糕吃到一半却是头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的样子。
“哦,你说完啦……”爱里睁开一只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仁王,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清悠呢?”
“在那边。”仁王指向一个方向,清悠正在和不二竹里说这话呢,虽然两个孩子只是第一次见面,不过看两个人的样子,倒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输给过不二吧?”爱里盯着两个孩子半响,忽然冒出一句来。
“你就不能不提陈年旧事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仁王对于当年赛后那一巴掌可真是记忆犹新,特别是在他知道千重子将这件事告诉给在青学的爱里之后。
“当时脸还好吧?等下,反正你也不要脸了也没什么关系。”爱里偏偏要踩他的痛脚。
“喂喂。”仁王无语,不过这么一说话,爱里可是完全精神起来了,两三下就把之前的蛋糕给吃掉了。
“冷死了,还不能走吗?”
“谁叫你坐到这里来的,那边更暖和啊。”
“人多,很吵。”
“好吧,我贡献一下我的温度。”仁王握住爱里的手指,手指跟冰条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都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人的手指了,刚刚接触到她的手仁王也是惊了一下,“这么冷。”
“还好吧,起码刚才能拿住盘子。”爱里眯起眼睛,手指在仁王的手掌中慢慢回暖,“不错不错。”
“不错吧。”
“恩,我很满意。”爱里很夸张地笑了一下。
“笑得跟白痴一样。”
“你才白痴。”
“那不是为了和你匹配嘛,所以才降低了我高贵的智商。”
“死狐狸。”
*
*
“你看你看。”不远处凑在一起的小朋友却是开始评论起自己的父母,看见自家爸妈暖手动作的清悠跟不二说道,“看嘛,我妈妈又在跟老爸撒娇了。”
“看起来不是很像撒娇啊。”竹里仔细看了看,最后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就是比较特别的撒娇而已。”清悠很肯定地点头。
“哦。”
“就是这样的。”
“在说什么?”含樱的声音忽然挤了进来。
“清悠说她妈妈在跟她爸爸撒娇,诶,真义你也来啦。”竹里这才看见跟在含樱身后的真义。
“恩,含樱说要过来玩。”真义笑眯眯的说着。
“要叫姐姐。”含樱纠正道。
“……”真义不说话,只是在笑,妈妈告诉过他,只要叫过姐姐以后就只能是姐姐了,他觉得妈妈的话是非常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