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号同人]不一样的道森》潞安

4、第 4 章 叶尖上的

　　叶尖上的露水晶莹剔透，沁人心脾的气息在一点点地散漫开去，微凉的秋意开始打破夏日的湿润，但还好，朝阳的温度让人觉得新的一天是如此的清新美好。

　　亨利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或者说是忙碌中的新一天。

　　自从数月前与霍克利达成初步协议后，亨利便把接下来的事物交接给了自己的哥哥，他心里很清楚，细节方面的事还是卡尔更加擅长，自己更适合去做一些工业实用性性更强的事情。

　　电解法制铝的方程式不难，但是机械设施的制备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从图纸到实物，到试用再到调休，亨利还考虑了废气的基本处理，繁琐的事快让亨利把自己挠秃顶了。

　　铝液的抽出又出了问题，亨利不得不呆在实验室里，调整电解槽的设置，当“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时，亨利头也没抬，说了句“进来，东西放下”后，又接着手头上的活了。

　　所以，当脏兮兮的亨利突然发现霍克利和自己的哥哥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呆呆地愣住了，心里琢磨着这是累过头的幻觉么。

　　“我的小亨利，你这是太高兴了么？”卡尔哥哥乐了。

　　“道森阁下，亨利估计是见到两个卡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吧。”霍克利也跟着冷幽默了一把。

　　“卡尔们，你们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么，这真是件不够绅士的行为啊。”亨利整理了下手中的器械，眼看着也腾不出坐的地方，边思考着如何招待客人，边搜索着角落里是否有多余的椅子。

　　“亨利，别找了，换套衣服和我们出去吧，今天我们有正经事去做呢。”卡尔正色说道，用拐杖敲了两下地面，“要快些，时间不多了。”

　　亨利只能扔下玩笑的心情，快速地更衣洁面，和卡尔们出发了。

　　在路上，卡尔和霍克利向亨利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被亨利扔在脑后的磺胺找到买家了！

　　这让亨利很惊讶，一直小范围小规模应用的磺胺居然有了大买家！

　　这是一位美国纺织业的富商，他的女儿得了肺炎奄奄一息，在被折磨了数月后，终于被霍克利推荐的磺胺治愈了。这位富商很愿意同道森家族合作，把这味灵药推广开来。

　　亨利忍不住在心里欢呼，又对霍克利感激万分，“卡尔，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亨利，你是在呼唤你的兄长么？”霍克利亮了亮自己的白牙，狡黠地笑着。

　　“那么，霍克利先生，您希望怎样的称呼才能配得上您尊贵的身份呢？”亨利白了霍克利一眼，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卡尔伸出食指戳了下亨利的脸颊，“还是那么孩子气，让我怎么放心让你去谈生意啊。”

　　“放心吧，一切交给哥哥就可以了。”亨利往卡尔身边靠近了些。

　　“诶，我的待遇怎么那么差呢，算起来我也是你的卡尔哥哥呀。”霍克利装作羡慕地说道。

　　“哦，谁让你们同时出现的啊，叫一声两人应，”亨利摊了摊手。

　　“这不是正是你希望见到的场面么？”

　　“额，”亨利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笑话，没想到霍克利居然一直记着呢。“还真是呢，好吧，卡尔哥哥二号，我们还是来谈谈那位投资商吧。”

　　当亨利见到这位富商时，明白真正的机会来了。

　　虽然20世纪初的医学已经不是蒙昧无知时代所能相比的，但很多人还是会相信类似放血疗法的治疗方法，医生在世人心中的地位也远没有救死扶伤那么高尚。尤利塞斯先生本来也不是那么信奉现代医学，但是在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患病期间，他几乎跑遍了所有的教堂和医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天衰弱下去，在最绝望时却是磺胺这根稻草把自己拉出了绝望的深渊。

　　在女儿恢复健康后，尤利塞斯冷静下来，整理这几个月的求医历程后，发现如此神奇的磺胺居然被人冷落时，决定把磺胺纳入自己的投资规划中。

　　霍克利先生在其中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把磺胺推荐给了尤利塞斯先生，亨利在与尤利塞斯交谈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能如此精准地找对人选以及挑对时机，霍克利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工业制铝还没收到任何成果的时候，他还愿意进一步提供帮助，不管他的动机如何，就目前而言，的确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尤利塞斯先生，很高兴能够见到你，希望合作顺利。”卡尔哥哥在谈完了初步合作意向后，结束了这次会面，“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和您共进晚餐。”

　　“哦，我的小茉莉还在家等着我呢。”尤利西斯想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等她康复了，再带她来看望她心心念念的亨利哥哥吧。”

　　在愉快的氛围中，亨利和卡尔们回到了家，虽然很疲惫，但事业走上正轨的喜悦还是让他打起精神冲了个澡。躺在温暖的被子里，他很快陷入了熟睡中，呼噜声缓缓地在夜色中响起，却忘记去思考霍克利先生为什么要回到自己家并且留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