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美好》星辰寰宇

9、Charpt.09 佐助又做了

　　佐助又做了一个梦，是之前那个的后续。
　　“你是谁？”他站在他面前，依然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无面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牵起他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再放在自己脸上，撒娇似的磨蹭着。
　　对方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佐助才从迷惑的情绪中解放出来，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你到底是谁？”他开始觉得有点诡异了。
　　无面人依旧没有回答他，再一次握住他的手，迈开步子仿佛是想带他离开去某个地方。
　　佐助很快挣开了对方的束缚，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无面人低头看了看被佐助甩开的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转身一个人向远处走去。
　　“鸣人？”佐助突然喊出来，然后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嘴，不明白自己为何莫名就说出了鸣人的名字。
　　对方闻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佐助发现自己能看清他的脸了——真的是鸣人。
　　但佐助还来不及思考其他事情就在下一秒怔住了。
　　鸣人以一种他从来不曾见过眼神看着他，没有欢乐，没有忧伤，没有取悦，没有责怪。
　　只是看着他。

　　然后佐助就醒了，他不敢回味梦里鸣人的目光，只感觉彻骨的寒冷。
　　他望了一眼茶几上电子日历，鸣人已经离开了一个月没出现，多亏于此，自己也享受了相当长时间的轻松闲适。
　　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快乐，丢失的那一年记忆仿佛心口上永恒的空洞，时刻提醒他生命中确确实实缺少了一部分，即便他并不在意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可无论如何他都能从其中感受到那种实在让人困扰的无能为力。
　　没有人比佐助更憎恶“无能为力”。
　　“那个白痴吊车尾去哪了？”他偶尔也会有这样的疑问。
　　走过忍者学校看见秋千在风中孤独颤抖的时候他会想起鸣人坐在上面的可怜模样。
　　坐在湖边桥上的时候回头仿佛还能看见鸣人从田埂上走过时刻意隐藏偷看自己的目光。
　　途经第三演习场就想起鸣人被绑在木桩上可笑的大叫。
　　如此种种。
　　但那都只是脑海中的浮光掠影，不附带丝毫特别的情愫，仅仅只是对过去的单纯回忆而已，他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曾经在第七班自己获得的快乐，鸣人的确是那时自己不可或缺的重要伙伴——当然现在也是，如果撇开不谈鸣人对自己的一厢情愿的话。
　　因此佐助觉得自己出于朋友的身份会想知道鸣人失踪的原因没有什么不对，不过一想到之前鸣人对自己的穷追不舍又嫌恶的止住了继续探究的欲望。
　　如果没有和鸣人做过情人就好了。佐助不禁腹诽之前的自己给他留下如此伤脑筋的难题。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鸣人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太长时间，立刻匆匆起床洗漱。
　　一个星期前觉得佐助恢复记忆无望的卡卡西给他分配了一个小班教导，这会儿已经快到集合的时间了。
　　【“我失忆之前没有自己的学生吗？”那时佐助觉得一年下来都没有带班的事件实在有些不合常理，不禁疑惑地问。】
　　“那种大白痴失踪更久一点也没所谓了。”佐助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这样想。
　　然而当他打点完毕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开门就被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了的鸣人吓了一跳。
　　“Surprise！”鸣人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的让人有点睁不开眼，“我好想你啊，佐助。”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佐助无奈的想。
　　【“‘佐助是我一个人的，才不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卡卡西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揶揄地回答，“鸣人那家伙说着这样的话替你拒绝了。”】
　　“佐助你想我了吗？”鸣人笑的没心没肺。
　　此刻佐助才醒悟了。
　　不愿回忆梦里鸣人那样看自己的原因。
　　他从那眼神里看不到鸣人对自己的情感。
　　那和他印象里的鸣人不一样。鸣人可以喜欢自己，可以讨厌自己，但永远不可能不在乎自己。
　　他无法接受鸣人不再在乎自己的这一事实。
　　不，他连想象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