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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刻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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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的江南,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百姓。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
“老板,老板我求你,老板老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呀,老板,求你了!”循着声音石匠铺中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少年跪在地上乞求着石匠,石匠不为所动,而那少年也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转眼几天呆在这里也差不多想去别的地方看看,躺在屋檐上,心想着下一个旅游景点,踢馆有空再踢呗
还是那个少年,这次一步一顿却坚定的搬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血顺着掌心从指间渲染开来,还是来到了那家石匠铺,搬到那时手一松沉甸甸的石头就砸在地上膝盖也跟跪,小心翼翼擦拭着那块石头“老板,我求你……”扯着他的衣袖恳求
“都跟你说了,不要再来了,我也是糊口饭吃,你又没有银子,不要来了!”石匠狠心的甩开了他的手,这是第几次见到他,第二次,怎么每次都看见他哭,这次哭的比上次惨,看他的样子应该很久没吃过饱饭
“娘,对不起,孩儿没用……”轻轻摸着石头,如今娘死了,就连墓碑也没有,心里的悲痛仿佛一下如洪水般涌出,眼睛哭的生疼,眼泪掉在石头上很快温度就冷了,守着他娘的尸体,因为没钱到现在都还没有入土
“我帮你刻碑,你帮我一个忙如何”头顶传来的声音空灵似来自天外,能抚平他的悲痛,抬头才发现这个树林根本就没有人,难道是自己幻听,警惕看了看四周,确实没看见什么
“答不答应!”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看的天旋地转,倒是一个人都没看见,猛地回头吓了一大跳整个摔进了他刚才为他娘挖的坑,四仰八叉满头冒金星,她是谁啊,怎么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出现他身后,他仰视着她,阳光下像是被镀上一层金光看着一点也不像人像是仙,他还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不过被吓了一跳也没什么好心情,想着现在狼狈的样子赶忙从坑里爬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有银子吗!”少年叉着腰想扳回一城,事实胜于雄辩
我还从没想过第一次来江湖,就帮忙刻了一次墓碑,问过他娘和他的名字,在他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用手指一笔一划的行云流水刻好墓碑,当然埋他娘立碑的事当然由他做,在听到他的名字时我就知道我进入了哪个世界,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个忙绿的身影,莫名其妙在主角面前刷了一次存在感,他叫杨过,将来会有个妻子叫小龙女,今天总来的说出师不利呀
他在他娘墓边上种了许多株鲜花,最后在她墓碑前深深的磕了几下头,没有钱所以没有很好的棺材,不过好歹总有一块碑,这里地方幽静风景也好,娘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跪在那里很久不说话沉默着,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才起身,许久没有进食鼻子也特别灵敏,看见不远处生起了一堆火,篝火上加了几根支架上边烤着一只鸡,还有几个地瓜,还有几条鱼,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枯枝把火挑的更旺一些,娘在世的时候他也没有见过这么丰盛的晚饭
她没有打扰他,也没有离开,只是陪着“哇,好香啊!那我就不客气啦!”伸出脏爪子就袭向那只鸡,还没摸到就半路被截胡,手背被打的很痛“这不是个你吃的,给你娘的!”听到她的回答有些吃惊,她的心很细,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杨过再次捧着那只鸡放在了她的墓碑前“娘,吃吧”就像娘都不曾离去
回到篝火旁也不管鱼烫不烫嘴张嘴就往里塞,很快的速度扫光了鱼,接下来就是地瓜了,从头到尾她只是偶尔用枯枝挑了挑火“你不吃吗?”杨过捞起地瓜在手里不停的抛来抛去,太烫的时候双手就捏捏耳朵
“没人跟你抢,全是你的!”因为根本就不饿
看到他吃完所有食物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心想该烧的也差不多了,从头到尾杨过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一点也没闲着
“哦,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杨过满心欢喜看着身旁坐着的人
“独孤!”看着渐渐微弱的火光,撑着下巴如星辰的眸子映着光芒“独孤千凌!”
“很好听的名字,那我就叫你千凌喽,千凌千凌!”撇了一眼他,其实从第一次看到神雕我就应该有这种觉悟,有只雕就有个杨过
火熄了,用枯枝挑开了木炭在一些黑漆漆灰烬中,翻出了一个一团硬邦邦东西“烤好了”,杨过眼神一亮“是叫花鸡!”原来还有一只鸡可以吃,顾不得烫,捧起来使劲朝地面砸了砸,被砸开的裂缝中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用手扯了一只鸡腿递给我“你都没有吃,吃个鸡腿吧!好香啊!”
“我不饿,快点吃吧!”刚刚看他也没吃饱
“怎么可能,只要是人都是要吃饭的,武功再高也是要吃饭!你就别撑了!”拿个鸡腿在我眼前乱晃,晃得眼晕
“我一个月不吃也没关系,你自己吃吧!”一闪身就已经靠在树上,杨过不由吃惊赞叹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身影如疾风好潇洒,咬了一口鸡腿,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滴流滴流乱转,要是他一个月不吃饭,估计早就见到他娘了,他还是很惜命的
“我杨过呢有恩必报,说吧你叫我帮什么忙!”他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也懂得守承诺
“没什么要你帮的就算了!”帮他只是想帮就帮随性而行“你母亲既然叫你投靠他们为什么不去!”
“大丈夫顶天地里,我才不想过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呢!”果然傲娇“只有我欺负别人,别人不能欺负我”话又说回来他仰头看着树上的影子虽然脖子很酸“对了,我们明天去哪!”
“我们?”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惊醒
“是啊,我们,我说过我有恩必报的,你是个女孩子,虽然我喜欢单打独斗,从不跟别人搭伙,但我们一起行走江湖也有保障,你带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脸皮厚油嘴滑舌,看着树上的好像不为所动“你不是要四处走走看看吗,在江湖我还是很熟的,哪里有好风景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讲了半天都口干舌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
“不要!”在他打算提气继续讲时,对方好像料事如神“闭嘴,很吵!”一口气没来及的吐就全泄气了,杨过半夜翻身怎么睡也睡不着,眼睛死盯着树上,不让我跟我偏跟!
就知道刻个碑把自己也自己也刻进去了,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