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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Episod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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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與刀之間擦出火花,空氣彷彿被鋒利的刀刃劃出一道道傷口,銀色刀刃與白色刀刃不斷相交,紋身少年與短髮少女誰都不讓,而紋身少年似乎是沉不住氣了,念出始解語“咆哮吧,蛇尾丸!”武士刀隨著左手手掌從刀柄到刀鋒的上方輕撫而變化,成為雙刃的蛇腹劍,不到半秒就朝少女攻擊,而少女即便一個瞬步離開了,跑在少年的後面,伸出左手掌,低喃的說“破道之三十
赤火砲”火紅的火焰高速朝著阿散井戀次衝去,而戀次一個閃身就閃過,盯著少女清秀的臉龐,無意識皺了皺眉
戀次已經不記得第一次見到黑崎守雪是什麼時候了,只記得總是有個人會在中午時又輕柔的聲音提醒隊長吃中餐,下雨時總會親自送傘來,但是拿來的傘卻是兩把,在戀次眼裡來說,她是男人夢寐以求的賢淑妻子,所以在他聽到隊長叫他把便當倒掉或著是給下屬吃時他是震驚的,如果換作是自己肯定會吃,畢竟戀次可不想把身體搞壞,之前因為處理公文而把身體搞壞了,請了一禮拜的假,原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但是沒想到養病回來時卻是十大疊的公文等著他……
“你失神了喔~”見戀次散了散身後卻沒攻擊了,故意瞬步到他背後,低聲在他耳邊說著,看著他顫抖一下的肩,果然沒錯,竟然在戰鬥時也能恍神,專注力也太弱了吧!無奈地伸出手,喃喃著“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使出完縛道後便馬上跳開,在伸出左手喊著“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砲”
“真是的,果然是一護的妹妹啊!”看著破了不大不小的衣角,戀次不禁感嘆了一聲,真是沒想到當初看似柔弱的少女現在竟是這般的凶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啊,小守雪還真有兩把刷子啊!”松本亂菊在一旁悠哉的說著,還來不及說些甚麼就看到地獄蝶飛了過來……
“你到底會不會用毛筆寫字!!!”一番隊傳來蒼老的吼聲足以掀開屋頂
“……老實說我最不會寫毛筆字了,但是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可以練好的”沒想到被總隊長叫來是因為這事,可是雖說可以練好但我已經練了八十年了……,不知為何我總寫不好,連自己的名子都可以寫成鬼畫符呢
“駁回”“!為……”“因為老夫已經知道你學了八十年都還學不起來,所以給你再多的時間你也學不起來的”“……”為啥總隊長知道我學了八十年啊?!在我還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時總隊長又說了“所以老夫叫人來教你了,在你練好之前都得住在他那兒,知道了嗎!”“是、是的,總隊長”沒想到總隊長早就決定好,那接下來就只好……拜託!請不要來一個很難搞的,不然我真的會死
“那負責教導你的是朽木隊長,在你練好書法之前都必須住在朽木宅裡,清楚了嗎?”“是……痾!”我沒聽錯吧?你叫一個大冰山來教我,而且您確定那座冰山耐心好嗎?!“就是這樣,朽木隊長,黑崎副隊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了,總隊長”奇怪?聲音為什麼是從旁邊傳來的,往左邊一看,天啊!你們走路都是不出聲啊!
我怎麼這麼苦逼啊~看著熟悉的正廳和眼前討厭的白紙、墨水、毛筆等書法用具以及對面清高的男子,怎麼這麼衰,到底是誰發明書法這東西啊!在我腦袋還想著這些雜七雜八時對面的男子就打斷我的對白了
“先讓我看你是怎麼寫的”“喔,好”拿起飽蘸濃墨的毛筆正準備寫下去時卻被冷冽的聲音而停下“拿的方式不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寫書法也要有姿勢?!“臂開關鍵是兩臂自然撐開,大小臂夾角至90°以外,使指、腕、肘、肩四關節能輕鬆和諧地配合,身體的力量可以暢通地傳到筆尖;身直要做到以上要求,身子就要盡量坐正、坐直。胸口離桌沿的距離約在3寸左右。不可緊貼桌面或彎腰駝背頭正頭部端正,略向前俯,不能歪斜,以保證視角的適度,眼睛與紙面距離大致保持在30 — 40厘米,左手邊按紙,邊調節紙的位置,使正在寫的字始終在眼和手的最佳範圍內,足安兩腳自然平放,屈腿平落。兩腳平行或略有前後,雙腿不可交叉”又愣了一下,不單是被寫書法要講究這麼多而嚇到,也是那惜字如金的朽木隊長竟能一次講出這麼多字,說不定十二個月加起來都沒講得比剛才還多
“不懂嗎?”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充滿著肯定,完了!剛剛還處在驚訝狀態,怎麼記得他剛剛說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在內心不斷吶喊著,因為是維持在低頭準備寫字的姿勢,所以是餘光看到朽木隊長站了站起來,他要幹嘛?他的耐心沒那麼差吧,該不會要拿千本櫻追殺我吧!胡思亂想的腦袋被背上另一個體溫而戛然而止,……太近了,近到氣息可聞,桔梗幽香是清淡優雅的,但是竄入鼻息卻富有侵略性,右手被另一隻大手包覆著,男子的外表明明是那麼冰冷的,但是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卻比自己還高上幾度“來,手要再伸直些”指導著將手臂懸空伸直“筆要這樣握……腕要豎起,和手臂成直角,手指和手腕的角度是這樣……記得主要不是手指動而是腕和臂的移動……”
縱使只是背緊貼著胸卻還是感覺到帶著馨香的柔軟觸覺,充盈了整個懷抱,內心泛起的陣陣波瀾,被握在掌心中的是細緻的手背,與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是截然不同的,小小的、軟軟的明明只是握著而已,心中卻彷彿被慢慢填滿,微狹起深邃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看著懷中的少女,如果時間能停在這就好了……
“誒!”嘆了一口氣後便大字形的躺在臥房的塌塌米上,鬆下緊繃的神經,跟朽木隊長相處真的很恐怖呢,好像被那漆黑的眼眸一盯著看全身就無法動彈了,更甚沒法自主行動,睜開眼起身甩甩頭,想把腦袋想的思緒給甩出去,而雙眼也東張西望著,這房間是之前自己住的,看著房內的擺設,為甚麼是紋絲不動的?這樣就算了,但為甚麼琉璃花依舊是綻放的,用之前的時間來算,我也離開了至少十年了啊!但是為甚麼……,朽木隊長到底是……
好像回到那五十年了,拖著厚重的十二件單衣走去正廳,從以前到現在還真是沒變,就連吃個晚飯也要這麼莊重,看著前方清冷的背影再看看身旁嬌小的女孩以及……她身上的死、霸、裝,是考慮到露琪亞身材嬌小而不適厚重的十二件單衣才不讓她穿吧,真好!要是自己長得跟露琪亞一樣高的話那是不是就也可以不用穿了?
但是這想法一時半刻就被心中另一個聲音打下了‘不管你是高是矮他都不會在乎的,再加上你們已經是陌生人了,別再想他了’
一聽到這句就代表性的緊皺著眉抬起頭,腰桿挺直地走著‘那當然,我現在是姓黑崎,怎麼可能會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失神呢,別開玩笑了!’
與內心的聲音不斷的對話著時已走到正廳了,我的位置是露琪亞的旁邊吧,想著想著就正打算走向位置卻被突然出現的聲音而停止“你的位置不是那哩,是這裡”看著已入座的朽木隊長指著他旁邊的位置,我都呆滯了那更不用說露琪亞了“可、可朽木隊長,那位置是……”當家主母的位置啊,叫我坐那?!“你的位置就是這裡”語氣中有著不可忤逆的氣勢“呃……是的,朽木隊長”沒辦法,誰叫我是住在人家的屋簷下
看著進進出出的僕人們不斷把一道道山珍海味端在桌上,等到僕人跪著拉起們才正式用餐,漫不經心地吃著飯,為啥我要住在這裡啊?!總隊長絕對是故意的,在忿忿的情況下被拉回現實的是一雙筷子,瞪大眼看著碗裡的一塊肉,隨後抬頭看著旁邊的男子,而他用墨黑色的眼盯著我說“你太瘦了,要多吃點肉”朽木隊長在吃飯時不都是保持著‘食不延寢不語’嗎?在還沒從這震驚脫離時又被拖進另一個驚訝的旋渦中“你以後不用穿十二件單衣了,以免走路跌倒了”
我看你才是跌破大家的眼鏡呢!坐在溫泉中不經回想吃飯的時候,真是的,不管怎麼想就是怪怪的,那人在這幾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之前他才不管我怎樣,這感覺真是令人不爽,把身體全部沉到了水下,直到肺部的氧氣完全消耗殆盡的時候才冒出頭來,算了!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沒用,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但那些都不關我的事!
低頭看著水面被自己起的陣陣漣漪,眼不經的垂下,為什麼?為甚麼現在才來關心?明明就已經太遲了,如果是因為反悔了……那當初為甚麼要那樣做
“啊!終於做好了,安藤先生快點”安藤先生是在朽木家服侍過三代的資深管家,看著年過大半的安藤先生緩緩走過來夾起我做的裙帶菜那入口中,緊皺眉地盯著安藤先生,而在安藤先生吞嚥下並表示OK時才放下心中大石“夫人真的進步很多了,為了當家而練習烹飪一年,安藤真的是太……”“哪兒的話,要不是安藤先生願意指導我,憑我自己是肯定無法成功的”飛快地打斷安藤先生的話,要知道老人家啊容易感動,要是不插一下話又不知要聽到哪時了“我看夫人還是趕緊去送便當吧,不然等等就遲了”“也是,那我現在就去,掰掰”“等等啊夫人!您還沒換下衣裳啊”而少女突然停下,像是想到甚麼而回頭看著已年邁的管家,笑著說“安藤先生……其實我並不是在婚禮上才對朽木大人一見鍾情的”而是在海燕大哥把朽木大人帶到家裡時……就一見鍾情了……,在朽木宅中得僕人們都幾乎以為我是嫁進來才喜歡朽木大人的,一直沒解釋……大概又是自尊心作祟吧……
看著木製門上的六字,心中也不免有些卻步,是害怕吧?害怕被那樣的冷言冷語拒絕,但是哪有不勇敢的愛情呢?凡事都要試過嘛!抬起頭再閉上雙眼並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又再度恢復自信的腰桿挺直地走了進去,在一個隊員的帶領下來到了門口,向他到了謝之後,伸出顫抖的右手推開門,為低著頭露出湝微笑道“朽木大人,守雪怕您埋首繁忙著公務而忘記顧及身體,所以守雪命人下廚做了菜餚給朽木大人”縱使低著頭也知道那人始終沒看自己一眼,聽到男子用優雅低沉的聲音吩咐自己的副官去拿便當並對自己說了一聲“回去吧”“那守雪先告退了”
走出大門就表現出如釋重負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怕,朽木大人的氣勢……真的是不敢恭維啊!可是他收下便當了……只要一想到朽木大人吃著自己親手做的便當,嘴角就會不自覺得上揚,雖然一時口快說成是大廚做得不過也沒關西吧?所謂日久生情嘛,雖然朽木大人的深情是眾所皆知的,但是我可以等,等個一年、兩年甚至是五十年自己都可以等,只要……只要朽木大人願意對我敞開心扉多久我都可以,因為我相信那天一定會到來的
“欸!你知道朽木夫人每天都來送便當給隊長ㄟ”“當然知道啊!而且你知道隊長都是把便當倒掉或著是給我們吃欸!光看外表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親手做的,隊長還真是狠心的人呢”“這也是沒辦法啊,畢竟隊長深愛著那位緋真夫人嘛”“喂!在這裡提到緋真夫人你不要命了嗎?!”“不過那位朽木夫人還真沒有矜持啊,隊長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還繼續厚著臉皮來,難怪隊長不喜歡”“喂!你還這麼大聲,小心被隊長聽到了”“那又怎樣,反正她又不受寵,說不定隊長還希望我們這麼說呢!”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在自己幾個禮拜前因為東西掉在六番隊而折返回去,連大門都還沒踏進就聽到這等諷刺的話語,也知道了朽木大人一直以來是這樣處理便當,打從第一次就沒吃過,淚水飽含而抬起頭,不只心在淌血,連一直練習做菜而不小心被刀子畫出的傷口似乎也在隱隱作痛,說道底,朽木白哉從來沒有把她當作內人、妻子,這一切都只是她在自作多情而已
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垂直掉入水中而起了一波波漣漪,那時不單單只有心痛也有酸澀、不甘、尷尬、羞辱,就算要停止也沒辦法,一但停止了,他人便會知道自己是因為這些不堪的流言而罷手的,驕傲的自尊心哪能讓別人這樣想呢?就只能繼續裝作不知道繼續送著,是大哥當上代理死神後才能以‘要招待黑崎大人所以抽不出身替朽木大人送午餐’這樣的理由躲避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他那時什麼都沒說,這不就代表自己即使成為朽木夫人,他仍沒把自己看成是他榮耀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