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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又见黑金鱼 ...

  •   两人订婚的那一天来到了,订婚仪式定在晚上举行。白天两人照常去公司上班。中午,外出的民灿拜托仁爱帮他在他的办公桌上找一份文件,仁爱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寻找时,发现了一个邮包,令她奇怪的是,上面写着“金仁爱收”并且是从春川寄过来的。看样子似乎被搁置了多时,既然是自己的邮包,民灿怎么私藏了?仁爱悄悄地把它拿走了她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锁上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哪那个邮包,里面只有一盒卡带,仁爱立即把它放入了录音机,录音机里传出悠扬的钢琴声,这首令仁爱心灵震颤的乐曲,正是萧邦的“幻想即兴曲”!这首曾是仁爱最喜爱的钢琴曲因为熙尚的缘故她已经很久没听了,她一直不敢听,她怕想起与熙尚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可现在这首曲子却清晰地萦绕在她耳边,萦绕在她心间!一曲终了,她又听到那个足以让她的心跳到嗓子眼的声音,这个她曾经朝思慕想的声音此刻却如此刺耳!仁爱的心脏就快承受不住了。
      “这是你最喜欢的《幻想即兴曲》,是我亲自为你弹奏的,我想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弹奏这首曲子了。以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出事后,我又如胆小鬼般地逃走了。我还害死了爷爷,我有罪,所以我从没乞求你们对我的原谅。也请你永远不要原谅我。好好的跟尹民灿过日子吧!我会在远方一直为你祈祷的。”
      这样一段普通的话语在仁爱听来无疑是一段感人的真情告白。仁爱眼前出现了各种各样熙尚的身影,排山倒海般向她压过来……
      一下午仁爱一直呆做在办公室,订婚的事也已被她抛到脑后。她一直以为熙尚去了美国,因为爷爷在那也有公司,也因为是民灿亲口告诉她的,可是这邮包又是从春川寄过来的,难道熙尚一直在国内?她又回想起熙尚在卡带里面说自己有罪,不乞求原谅的话来,她深深地感觉到熙尚一定活的很痛苦,他时刻在受到良心的谴责。虽然两年前的仁爱无法原谅熙尚欺骗了她,但经过这两年的时间,仁爱逐渐理解了他,她明白了熙尚是真心的,只是那个时候熙尚已消失。仁爱听说他去了国外,也就放弃了寻找他。可现在,当仁爱听着那熟悉的曲调和嗓音时,她强烈又真切地感受到熙尚就在不远处!
      已快接近黄昏,民灿办完事,直接去了酒店,他穿得很体面,尽管他极不喜欢穿正装。他先陪客人喝了几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是仁爱还没出现,打她手机也不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客人们也等的不耐烦了。无奈之下,民灿只能宣布取消订婚仪式。
      仁爱当天就登上了去春川的火车,她的心早已飞到熙尚的身边,全然忘了和民灿的订婚。春川这么大,找一个人也不是件简单的事,但她觉得只要待在春川就总能找到他。仁爱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住了下来,那附近只有一个小饭馆。每天仁爱都会去大街上溜达,期待能和熙尚在街头相遇。有一次仁看到一家店铺的门前放着一个大大的水族箱,就跟以前在熙尚家看到的一模一样。里面也都养着金鱼,仁爱凑近去看那些可爱的金鱼,尤其仔细地观察着那几条黑金鱼,那店铺前是一条大街,行人川流不息,这番景象都映射在水族箱上。仁爱正看得出神,突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仁爱的眼帘——是熙尚!仁爱猛的转身搜寻着那个身影,她看到了,确实是熙尚!无奈人太多了,在仁爱追赶的过程中,她绊倒了,等她抬头看时,那个身影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仁爱流下了无奈的眼泪……
      以后仁爱每天同一时间都会去看那家店门前的水族箱,期待着能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自从那次以后,奇迹便一直没发生。一天晚上仁爱在外面喝了两杯,略微有点醉意的她迷迷糊糊地望旅馆走,在旅馆不远处,仁爱发现一个酷似熙尚的人,仁爱立刻清醒过来,那个人是出来倒垃圾的,等他倒完垃圾转身的一瞬间,借着昏黄的路灯光,仁爱终于看清了那正是他日日寻找的尹熙尚!可惜熙尚似乎没有看到仁爱。仁爱看见熙尚走进了那家饭馆——难道熙尚一直在这个饭馆里生活?老天又开了一次玩笑,偏偏让相隔如此近的两人无法相聚!仁爱的情绪变得很激动,她突然冲进了那家饭馆,正低头收拾桌子的熙尚看都没看她就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请明天再来!”仁爱已经泪流满面了,熙尚见没回应,这才抬起头看了仁爱一眼,那一瞬间他愣住了,端在手中的碗碟全摔在地上,那声音清脆又刺耳,大概惊动了里面的人吧,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比熙尚年纪还要大一点的女人,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质。“这是谁啊?”那女人走过来边说边用手勾住了熙尚的脖子。看到这一幕,仁爱捂着嘴跑了出去。看来熙尚已经另有喜欢的人了。
      仁爱决定找熙尚谈谈。等饭馆一打烊,仁爱就来找熙尚,这时熙尚正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仁爱估计她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又是你?你究竟是谁啊?”那女人问道。“是我早大学里的一个学妹。”熙尚抢先答道。“是啊,学长最近过的好吗?昨天因为太匆忙了,来不及和您打招呼就走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拜访您的。”仁爱配合着熙尚,心里却无比的酸痛。“啊?你有这么可爱的学妹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那女人用手戳了一下熙尚的太阳穴,表现的无限亲密。“啊!你好,我叫申慧彬,是这家饭馆的主人。很高兴认识你,你长得很漂亮啊!”“你好,我是公司职员,叫金仁爱。”经过一番简单介绍后,三人又坐下来聊了会,可是期间熙尚一句话也没说。“你们很长时间没见面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这样,仁爱和熙尚这两年来第一次独处。
      “说说看吧,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仁爱打破了沉寂。熙尚于是把他离开汉城后的事都告诉了仁爱。
      两年前,熙尚带着无限感伤回到春川的老家,却发现房子早被债主霸占,又累又饿的他在一个雨夜走到这家饭馆前,还没来得及进去,就晕倒在门口了,是慧彬发现了他,并救下了他。从此,他就在慧彬的饭馆做服务员,他要以这种方式报答慧彬。没亲没故的慧彬把熙尚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她对熙尚有着复杂的情感。
      “你和慧彬姐是什么关系?”熙尚沉默不语,气氛有点僵。“你的腿没事了吗?”“本来连医生都说没希望了,可我还是战胜了病魔,现在能正常行走了。”“没事就好。”“那时候为什么逃走?你觉得对不起我?那样你更应该留下来照顾我啊?为什么卑鄙地逃走!”“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怎么办?”熙尚说话的口气让仁爱觉得陌生。仁爱一时无语,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失落感。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尹熙尚?仁爱再没说什么,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饭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又见黑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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