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截胡 没错，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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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 Black眯起眼睛来回打量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从看到Harry安全抵达时的放心、发现他居然穿着女巫长袍时的揶揄、看见身旁站着Severus Snape的不爽，到意识到他们伪装身分后的惊悚，变化精彩得像在演默剧。
等他终于搞懂，刚才同位置站着的那对男女，和现在这对师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后，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
他把背上的鹿腿肉往地上一砸，原地爆炸。
“Merlin的裤子啊！你跟他、你、你们？嗄？！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Sirius越想越崩溃，“这该不会又是那个天杀的老蜜蜂的主意吧！”
“天可怜见，这里有个不会说话的老白痴。”Snape双手抱胸，反倒是现场最悠闲的人。他的怨气早在被指派任务时就朝某位老人发泄干净了，“难怪Dumbledore要叫我来替你们这对教父教子擦屁股。”
Harry才是最吃亏的受害者。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见这个计画时的无能狂怒。
“为什么是我扮成女人？！”
当时Tonks古怪地朝他笑。
“因为在学期还没结束前，会跑出去旅游的通常只有新婚夫妻或情侣。有孩子的家庭都得等暑假。”
“那为什么不是——”
Snape来扮？不，不行，他一定会当场灭了Tonks。
Harry沉默了。
显然Tonks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以及他最后为什么没敢问出口。
“所以啦！”Tonks笑咪咪地凑近，头发从低调棕色变成萤光粉，像个准备恶作剧的女流氓，“这项重任非你莫属。”
此时Sirius咬牙切齿的声音把Harry拉回现实。
“你这个天杀的鼻涕卜，老子今天要把你——”
“Sirius，你可以这么激动吗？你的心脏没事吧？Merlin！我才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躺在St. Mungo吗？”
Harry直接无视两个已经抽出魔杖对峙的成年男人，从Snape身旁快步走向自己的教父。
那份担忧压过了所有尴尬，像被堵太久的洪水一下涌了出来。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要来阿拉斯加？”
“呃——我——这个……说来话长。”这下换Sirius招架不住了。他立刻放下魔杖，另一只手甚至举起来表示投降。
“你才刚被死咒打中耶！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很好玩吗？”
Harry终于走到他面前，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害怕。
Snape慢悠悠地跟在少年后面，嘴角微微勾起，无声重复：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Sirius被刺激得又想举魔杖，结果反而惹火Harry。
“Sirius！跟我解释这件事，难道不值得你认真一点吗？”
“当然不是——不是，我是说，当然值得！Harry，你值得尊重，好好好，你先听我说——我都乖乖在医院躺两个半月了！”
正当Sirius冷汗都快冒出来时，那名灰发的中年女子忽然打断他们。
“抱歉打扰你们叙旧。”她指向村口，“不过，也许你们该先谈正事。我丈夫他们回来了。”
青壮年的狼人们陆续从村口走来。
为首的两个人，其中一位是Remus Lupin，而另一位——
那是个比Remus更高大的男人。
深棕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下颚满是粗犷胡渣，狼皮外袍披在肩上，左眼下方横着一道狰狞抓痕。
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
沉冷得像冬天封冻的湖面。
与Remus极其相似，却更加野性、更加危险。
男人先伸手揉了揉灰发女人怀里Puppy的脑袋，把幼狼揉得唉唉乱叫，才搂住女人肩膀，朝Harry与Snape点头。
“我是Romulus Lupin，这是我的伴侣Ami Lupin。族人说，是你们把Puppy带回来的，我们非常感谢。”
Harry立刻转头看向人群里唯一熟悉的身影。
距离魔法部那场战斗不到三个月，Remus外表变化不大，依旧瘦削，但神情明显舒展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总带着疲惫与愁苦。
“嘿，Harry，路上顺利吗？”Remus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
“很顺利，唯一的意外就是捡到一头幼狼。”Harry也忍不住笑了。
“他跟鼻涕卜伪装成夫妻这段，我可感受不出哪里顺利。”Sirius一边把上衣往头上套，一边粗声粗气地抱怨。
Snape刚想反讽，垂在身侧的手却忽然被碰了一下。
他侧眼看去。
居然是Harry。
少年并没有看他，感觉更像是无意识地安抚，也可能是不希望他再继续跟Sirius吵起来。
“我们接受了遗忘咒，Sirius。”Harry自然地收回手，“Tonks说这是最不容易暴露的方法。Auror做秘密调查时不也常这样？”
“那为什么非得是配偶？这也太恶心了吧！”Sirius把衣摆往下拉，遮住胸口伤疤。合身T-shirt依旧把腰腹线条勾得清清楚楚，可惜那张帅脸正扭曲成嫌弃模样。
“因为还没放暑假，没有小孩的情侣或夫妻最可能出游。”Harry语气平静得近乎无辜，“而且没人会想到我扮成女人。”
“这确实很合理。”Remus点头同意。
但Sirius仍不死心。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时年龄差有多可怕！”
“Tonks说老少配在巫师界到处都是。”
Sirius深吸一口气，却被Remus用手肘撞了一下，Remus脸色古怪的瞪他。
“喔！”Sirius恍然，然后露出带点痞气的笑，“好吧，Tonks说得非常对。”
Harry虽然不明白为什么Sirius忽然不再纠结这件事，却没错过Remus泛红的耳朵。
“我想知道，”Remus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你们是在哪里遇到Puppy的？我们从昨晚开始就找不到他了。”
“山脊的东侧，Greyback正在追捕他，我们的营地恰好在它的逃跑路径上，顺势就把它藏起来。”Severus Snape简短解释。
“后来也是它带领我们到这儿。”Harry补充，”但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Greyback要追捕它？”
“这就让我来解释。”Romulus向大家点点头。
“Romulus是我的兄长，”Remus 向Harry和Snape介绍，”我们当初一起被Greyback袭击，不过他并不相信人类能与狼人和平共处，所以我们分道扬镳。”
“我还是不相信人类。”Romulus耸耸肩，“巫师和狼人绑在一起？简直闻所未闻。”
Sirius皱眉，”但你明明说只要与Harry Potter见上一面，你会考虑我们的条件。”
“因为这个孩子。”Romulus的妻子Ami抚摸着在她怀里酣睡的小狼崽，“Greyback的几个亲信发现了它的存在，如果他们打算研究这个孩子而招来食死徒，那么就算在狼人地界，我们恐怕也难以保护好他。”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Sirius皱眉，双手抱胸，“既然Harry在，现在可以讲清楚了吧？”
“就在去年，那时候Remus就已经来找过我一次，当时我只同意会让尽可能多的狼人不要掺和巫师的斗争；几个月后的一次月圆时刻，Ami生下了这个孩子。”
“Puppy生来就是狼形。”灰发女子Ami解释，”但我们认为他也不能算是阿格玛尼斯。”
“什么意思？”Harry被搞混了。
Romulus解释，”他不是被狼毒转化的狼人，而是生来就具有双重型态。我们见过他化成婴儿的模样，但也许是发现婴儿的四肢没有狼型灵活，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这个样子。”
“目前看来他能随时在人型与狼型之间切换，若是这样，我们也只当他是天生的阿格玛尼斯，但月圆的时候，我们发现他从来没有变成人形过，从它所待的房间情况来看，月圆时似乎也不会发狂。”
”也就是说，他继承了狼毒的血液，却不需要缚狼汁(Wolfsbane Potion)来保持心智的稳定？“Snape伸出食指抚着唇缘，漆黑的双瞳泛起阵阵幽光，像某种稀有的金属，“这倒是新鲜。”
“这只是目前的情况。”Ami警惕的盯着Snape，“也有可能是还太小的缘故，狼人的孩子不多，我们也没有可靠的经验。”
Remus低声补充：“狼人大部分都是独身，结成伴侣的不多，留下后代就更少了，我们害怕诞下的后代也是狼人。”
“我们更害怕后代是正常人。”Relmus阴沉地撇嘴，”却长在充满狼人的地方，每一个月圆之夜，他都有可能会被咬。”
Harry专注的倾听着，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那你怎么—抱歉，我冒昧了。”
“你想说我为什么还生下Puppy吗？”Relmus直言不讳，”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想到，等到Ami自己发现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在她肚子好几个月，在除掉他反而会危害到Ami的生命。”
“狼孩的诞生是很新奇的大事，亲近Greyback的狼人群很快就发现Puppy的独特之处，就像社里担忧的那样，食死徒也陆续来这里招兵买马，Greyback就是这个时候跟着食死徒回到阿拉斯加，并对Puppy能够不受月圆转化型态感到极大的兴趣。”Remus下了个结论，“毕竟他一直都有咬人的癖好。”
“我们一直认为他不爱待在阿拉斯加是因为这里全是狼人，而他更钟爱用狼的型态带给更多人恐惧，认为充满恐惧的人肉最好吃。”Romulus难掩憎恶的说，“估计整个阿拉斯加狼人群里有三分之一血液里都流着他的狼毒——这狗娘养的渣滓。”
“他是个垃圾我想没有狼人会否认这点，但也可以侧面说明，很大一部分的狼人不愿意也不敢正面反抗他。”Ami摇摇头。
“例如之前的你们。”Sirius十分失礼的直言。
“没错，我们所有人被咬的时候不是孤立无援就是众叛亲离，那么你们巫师的战争跟我们又有屁毛关系？”Romulus的口气带着点无赖和怨愤。
“但现在有了。”Harry搞懂了一切，“因为Puppy。”
Romulus和Ami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着女人怀里缩得小小一团的幼狼，无奈和怜爱爬到他们的脸上。
“你还没有孩子，所以不会知道。”Ami叹息的说，“这是我此生最沉重的礼物。就算为此我要克服过去的恐惧，甚至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话Harry可不爱听，他脸色沉了下来，“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宝贝，可不是别人的，如果你牺牲生命，那么他就屁也不是！你不要认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父母更可靠的托付，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绝对没有！他只能自生自灭！”
少年说得难听，气氛无可避免的僵住，Remus跟Sirius难掩愧疚，而Snape虽然面无表情，但每个脸部线条似乎都在用力。
“哈哈哈哈哈！”在这种氛围里，Romulus突然大笑了好几声，“好！Dumbledore有你这样的接班人，我现在完全同意合作了。”
“什么——我才不是Dumbledore的接班人！”Harry大感荒谬，“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管他娘的是不是？”Romulus伸手指着Harry，“反正我现在只认定你。”
Harry还想再辨，Sirius却勾住他的脖子扯向旁边，“好了好了Harry，不要那么在意细节嘛，谈了这么久你饿不饿？我烤鹿肉给你吃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81章 截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