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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磨难重生(孔乙己著) 一路上磨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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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云天河既下了从良的决心,当下把山寨以及全部家当都移交给了二当家西门庆。这西门庆是被武松当年打得几乎没气儿,幸亏杀人名医邵康节妙手回春救活过来,只是有点儿小小破相,嘴歪眼斜,鼻子塌陷,牙齿脱落,安了一口金牙却也十分威武。这西门庆被武松打的早已绝了对女人的念想,可能服药过度,荷尔蒙分泌失调,转而喜好龙阳。投靠云天河一为了躲避武松追杀,二来也是体内荷尔蒙作怪。闻听云兄要去南游,当下不顾体面,拖了半扇跛腿,呼天抢地扑上来抱住云兄双脚,哀求着要跟了一起南游。哪知云兄此刻一个小心灵里全是兔女郎的倩影,那还顾得昔日断背之交。而且云天河本是江湖豪侠,光是建了又丢的山头就有四五个之多,哪还在乎这一点子破家万贯。拍着西门庆脑袋好生安抚一番,最后被磨的十分不耐,拂袖而去。丢下一个西门庆哀哀惨惨的倚着山寨门嚎啕痛哭。
当下西门吹雪骑着小黑驴,平白丢了阿大,东方不败只得纡尊降贵挑了行李和兔小刁,云天河当先引路,孔乙己哈且连天的尾随在后。一行5人离了卷云寨,重新拾路向南。
西门吹雪想起来孔乙己在林中被毒蛇所咬,竟未死了,心下呐喊,便问老孔。孔乙己蓬头垢面,一身酸臭,挖着鼻孔吱吱呜呜。西门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得罪了这唯一的向导。唯有忍了恼怒,抽了小黑一鞭,赶上兔小刁,并排行走,嘟囔道:“阿大这厮不知死到哪去了。”兔小刁却好似心事重重,对西门问话好像没有听见,只是嗯了一声,在挑子里半躺半卧,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
一行人走得饥渴难耐,心中焦躁。云天河忽然道,前边有座山,山脚有一茶寮,大家一起去打尖休息片刻再走不迟。兔小刁连声附和。
那茶寮十分简陋,只有一位苍老婆婆在当炉煮茶,一个小姑娘趴在桌边打瞌睡,口水流了好大一滩。见有贵客,婆婆忙上前热情招呼,沏了热茶,又叫醒孙女到灶台后面端出一样美味茶点,说:“乡下人没什么好招待贵客的,这是老妪亲自烤制的曲奇饼,你们就将就一二吧。”但见这小饼干大小若牛眼,中间有洞,上有花纹,色泽金黄,奶香扑鼻。众人饿得狠了,当下就这热茶囊塞了好几块到嘴里。
兔小刁看那小姑娘生得可爱,拿了一块曲奇饼喂她,又问她姓名。小姑娘笑而不答,曲奇饼也不吃,跑到灶后远远的望着这一干人,脆声数起数来:“5,4,3……”
云天河十分警觉,心想,穷乡僻壤哪来如此美味茶点?此中必定有诈。赶紧将口中未及咽下的曲奇饼吐了出来。奈何为时已晚。那边小姑娘最后1字还未数完,这边西门吹雪一干人都已先后躺倒在地。
云天河忍住头晕,拔出刀来,以刀支地,愤声道:“原来你们是黑店,居然在茶点中下了蒙汗药。快快与你云天河大爷报上名来受死。”
那小姑娘问听云天河三字,面露诧异之色,把眼望向婆婆。那婆婆发出银铃一般笑声,摇身变作一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左手在前边画了一个圆圈,腕上一串银链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闪光。说时迟那时快,茶寮转眼消失不见,女郎身后出现一座阴森山洞,上方篆刻着三个大字--盘丝洞。原来这女郎就是江湖传说的小男大叔一律通吃、歌甜人靓的盘丝大仙。
盘丝大仙娇笑着问云天河:“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只要你们留下孔向导还有那个外星宝贝,本大仙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也不去揭穿你的秘密。”
云天河摇摇晃晃心虚道:“我有什么秘密。你这蜘蛛精受死吧。”手中削铁如泥的切菜刀闪着几点油星砍向盘丝大仙。盘子微微一笑,左手一扬,飞出一团游丝,粘住了菜刀甩到一旁,右手一抬,又是一团游丝把个云大侠捆了个四马倒攒蹄式,躺在地上兀自骂声不绝。
这是小姑娘拿了一根拨火棍跳上桌子,以棍做麦,摇头摆尾唱了一曲“Baby One More Time”,嗓音极富磁性,最后又即兴加了若干“咿呀,咿呀,咿呀”颤声回音。直唱得地上的孔乙己一个激灵,把方才吃下的曲奇饼吐出不少。小姑娘用棍麦敲着桌面,大声斥道:“我把你个不开眼的倒霉催的笨货,居然敢冒充本大爷名号出来浑水摸鱼。告诉你们记住了,本姑娘大爷--简称姑爷--才是有假包换的云天河,江湖人送绰号小甜甜的是也。想当初你甜爷也曾得过超女快男的文武状元,岂是你这厮就能冒充得起的?”
这句话只把地上的西门一干人说的目瞪口呆。兔小刁急忙:“你果然是真的云天河?得过什么文武状元的?”小甜甜云天河傲然笑道:“那是当然,老子一拳把超女打趴下得了文状元,一嗲把快男甜齁了得了武状元,这个有据可查有假包换。”众人闻听无不叹服。兔小刁又问:“那这个云……这厮是谁?”
盘子走上前来,一下撕去了这云天河脸上的人皮面具,又剥去他的外衣,立刻路出一个虬髯*家伙的本来面目。西门吹雪惊呼道:“阿大,你为何如此?”恢复本来面目的阿大仍是一脸氤氲,让人看不请脸上表情。阿大脸孔朝向兔小刁,幽幽叹道:“这些年我早已受够西门吹雪的颐指气使,我要把你抢过来,咱们亡命天涯做一生一世的短袖夫妻。”兔小刁猛然闻听这世上最最动听的真情告白,芳心大乱,心口一热,头晕目眩,喷出两扎鲜血昏倒过去。
盘子不去理会地上众人,走向小黑,把纤纤玉手伸向粪袋。猛听一声断喝,东方不败从地上一跃而起,左手飞出一片银叶,射向盘子。盘子扭头闪避不及,俏脸上被擦出一丝血丝。盘子大怒,“你这走路跑偏的屁精,居然药你不倒。看本大仙本事”抖手飞出一团游丝。东方不败哈哈大笑,打出一片银叶子切断了游丝。“凑,小爷早怀疑这荒山野地哪来的如此美味,根本就水米未进,尔等区区诡计如何能毒倒小爷。看小爷法宝。”话声未落,右手屈指一弹,将一物射向盘子。
盘子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金色毛毛虫,活灵活现飞了过来,当下吓的哇哇大叫。地上直乐坏了西门吹雪,“好毛虫,好叶子,不愧是我手下第一高手。”一边跟着小黑哼哈哼哈的狂笑起来。
盘子势危,小甜甜云天河急忙出手相救,在桌子上,以棍麦击节,纵声高歌“咿呀,咿呀,咿呀”。那半空毛虫不敌这超声波武器,为无形声浪所杀,一阵痉挛掉下地来。东方也是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挛缩成一团。盘子一声娇笑,飞出一团游丝,再将东方捆倒。快步走向小黑。西门吹雪不禁哀叹自己时运不济,一世英名就此毁在了求取亚心心神草的南游路上。
忽然一阵爽朗笑声,不疾不徐,不高不低,却恰好盖住了小甜甜的靡靡之音。地上忍耐多时的孔乙己翻身坐了起来,从身上搓了一个泥球,屈指一弹,射入小甜甜口中,登时封了丫的哑穴。盘子瞪大一双妙目,惊讶道:“你就是孔乙己?你明明吃了我的独门含笑半步颠曲奇甜甜饼?怎的居然不倒?”
孔乙己微微一笑,把脸一抹,脚一顿,收了身上伪装法衣,露出本来面目,只见他年纪在18以上88以下,面如冠玉,齿白唇红,目若朗星,乌发如云,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玉书生。孔乙己道:“小太爷本事老鼻子去了,岂是你等可以轻易窥豹的?我有天生神力,饮酒不醉*不乱轻财大度,你那小甜甜饼干如何能毒倒我?”
盘子猛咬银牙,顿足变作一只硕大蜘蛛--尤胜过魔戒里那一只--狂吐蛛丝,欲把老孔缠住。哪知蛛丝到了老孔身前一寸左右,再也不能靠近,只能做了一个茧壳把老孔包住。西门吹雪暗暗叹服,原来这老孔天赋异禀,具有无上内力,形成了一种无形护体罡气。怪不得毒蛇咬他不动、蛛丝也不能近身,自己先时还孤陋寡闻有眼无珠鼠目寸光的说毒蛇是被臭气熏死的,真是罪该万死啊。
茧中孔乙己运起内力,登时把蛛丝茧壳炸开。盘子又变作人形,欲以歌声迷惑老孔心神。老孔做个鬼脸道:“我耳中都是耳屎,听不见啊听不见。”抬手封了盘子穴道。盘子犹是不服不忿道:“孔乙己有种你等着,看我没过表哥来收拾你的。”
老孔不跟她罗唣,抓起西门吹雪右手,伸到小黑粪兜内摸出那小心珍藏的外星小变,就着西门的手,操作小变发出一种外星核伽马射线,把盘子变作一个IPod Mp3,收入自己囊中。又用射线照射小甜甜,把她打回原形。KAO,你道他云天河原形是什么,原来是个椭圆的五彩洋铁皮盒子,上面写着“法式榴莲蛋奶朱古力曲奇饼”,赫然印着小甜甜的商标。背面只写着--每食一块等值7天所需卡路里,保你不饥不渴。里边却只有一块小甜甜曲奇饼。外星小变用机器人声音解释道:“这是一个魔法小甜甜曲奇饼盒,日久成精。它里边的这一块是母饼,每取出一块,系统就会自动生产一块。所以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旅行必备上品。”
老孔拿了小甜甜曲奇饼盒自到桌边喝茶、吃小甜甜。那边恼了西门吹雪,“丫个呸的,还不赶快给我们解药,让我们起来。”
老孔踌躇再三,问道:“你们真的要解药?”众人一叠声的喊要。
老孔再问:“你们果然要解药?”众人虽然恨不得把这慢性子老孔吃了,奈何当下求人,却也不敢得罪。只有唯唯诺诺一味奉承。
当下老孔骑了小黑去不多时,配了解药,却是一种琥珀色液体。一一喂众人喝下。众人醒转。西门吹雪一边吧嗒着嘴一遍问老孔这是什么解药,如何有一种马爹利路易十三的味道。老孔一指小黑,道:“此驴实乃至宝,粪可藏宝,尿可解毒。”一众干呕不迭,纷纷追打老孔不提。
兔小刁失了仪表堂堂的云天河,心内惆怅,指着地上躺着的阿大问如何解决。老孔这时为了掩人耳目,重又变作一个邋遢潦倒叫花子。伸手入怀,掏出盘丝大仙IPod,把耳塞放入阿大耳中。只听盘子娓娓唱到:“忘得了,忘得了,忘得了你的错,忘得了你的好……”一曲唱罢,又喂她喝一碗小黑尿,阿大记忆已被完全清除,重新恢复到对西门吹雪忠心耿耿的管家状态。
一行5人虽然虚惊一场,却得了两样宝贝,收拾停当,重新踏着夕阳余晖上路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