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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微了江湖事 无情因多情 黑衣竹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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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人到底是谁?”却是孙胶忍不了心中之疑,跟在西门云身后,一边走,开口问道。
“那人么……”西门云轻言道,“无情剑,王未。”
“无情剑?”孙胶仿佛有所悟,“当不得那么冷了。”
“呵呵,那人可不冷。”西门云笑到,“你可知他的另一个外号?”
“什么?”孙胶疑道。
“风流竹剑,逍遥子。”西门云接着说,“笑笑生江湖地榜中的逍遥子,就是他了。”
“风流,无情……因为多情而至绝情么……”此刻的孙胶却是痴了。
“黑衣竹剑了凡尘,少慧休学悟道人。绝智弃仁草鞋破,逍遥独话青楼晨。”西门云吟到,“这就是笑笑生对逍遥子的评价了。”
“悟道人……他是修道者么?”孙胶倒是听得惊奇,心下暗道:修真者?
“这我却是不明白,江湖中人,不都是修道者么?你确不是江湖人,怕是也不明白的。”西门云道。
“都是修道者?师傅也是?”孙胶大乐,暗想:发了,都是修真者,飞剑、法宝、真决,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呵呵,吾当然亦是修道之人。”西门云也并不笑话孙胶喜形于色,只轻声道。
“那师傅修的是什么道?”孙胶追问。
“什么道……当然是心道,江湖中人,修的道,自然也是心道。”西门云继续讲解到,“内道是心道,外道却个个不同,有人修琴道,有人炼棋道,亦有人为文道,除了个自缘法不同,外道终会合内道相和,知道这一点,才是入了修道的大门,也才入了真正的江湖。想当今之世,真正的江湖之人,也并不是那么多,大多不过武夫耳。”
“炼心合道……那师傅的外道是什么?”孙胶似乎有点明白了。
“西门一世,当然是剑道。”西门云傲然道。
“有没飞剑?”孙胶知道此已和平常所闻修真者不同,然心下亦有侥幸,问道。
“飞剑?那是何物?”西门云略奇。
“怎生形容才好?就是用精神去驾驭剑,既便千里外,也可取其性命。”孙胶却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白话变了味,生生是加了古味的白话,不过也不甚在意,暗想入乡随俗也就这么样了。
“以神驭剑?此剑道极至,笑笑生天榜上就说了一人。”西门云略奇地看了孙胶一眼,仿佛略一思量,吟到,“剑现神鬼惊,无人与共争。凌空点寒现,了此一阳生。”
“天榜?却是与地榜相比,谁更强?”孙胶听此无不动容,奇问到。
“自然是天榜,以笑笑生的话说,天榜人已初达道境,而地榜人,却仍在炼心。这些,也是你要醒得的。”西门云轻言。
“那师傅呢?是什么榜的?”孙胶问到。
“却只是入了那人榜,只在修剑,还未炼心。”西门云叹到,“无怪乎他说我不懂,却还是真不懂了。然则道之一事,本随心而为,明知如此,又如何?”说罢西门云又释然。
“那师傅的名号又是什么?”孙胶也不管那么多,径直问到。
“人榜中人,实羞言名号,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西门云摆手道。
“哈哈。”只听一大笑,仿若洪钟鸣于空谷,从四周传来。“白衣郎西门云的名号,江湖又是谁人不知?羞言名号那不是要让我这样的粗人从今以后隐姓埋名不可?”
西门云心下略惊,却是想起了这声音主人的凶名:“不知凶神刀的传人有何见教?”
“西门兄此言可是折煞了我,凶神刀可不敢当,唤我赵毁即可。”赵毁言到。
“哦,不知赵兄此来,所为何事?”西门云略定,觉此人也不似传言般可恶。
赵毁纵身一越,却是从空而降,略一空翻,落在了西门云的身前,却是不起一丝尘土。
“想不到赵兄轻身之法亦是不俗,久仰,久仰。”西门云略一变容,复镇定道。
孙胶却在一边轻声到:“想不到还久仰,太假了吧?”
赵毁却是哈哈一笑,对孙胶的话也不甚在意:“此待微未技俩,怎入西门兄之眼?真个见笑了。”继而又说到:“此来,却是为逍遥子之事。”
西门云略一思量,就也释然,心道:难怪如此和颜悦色,却是有求于人。却也作不解到:“不知所为何事?”
赵毁看了孙胶一眼,也不甚在意,言到:“听闻西门兄与逍遥子略有情交,可否代吾传一言?”说罢也不管西门云是否答应,又说:“事关赵庄之事,还望答应。”
西门云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王兄的去处,所言交情,亦不过江湖之事,又怎生寻得?”
赵毁一听,暗想:江湖中事,没有大约行踪,怎了江湖中事?却也说:“知会得西门兄与逍遥子的约剑之事,不过事关重大,灵妹却也不甚悔意,还望相告。”
西门云暗叹:早知如此,又何必,却也成就了王兄的造化,告诉他又何妨,又不定会寻生到。于是便说到:“逍遥子之名,始于苏杭间,此间或可寻得。”
赵毁略一思量,也醒得,说到:“自是如此,多谢相告,来日必有谢!”说罢却也不管是否合理,转身便是离去。
西门云却也喃喃,“苏杭之地,却也是好去处。”对着孙胶说:“走吧,我们也去。”略一思方向,便向前走去。
此时,秋雨却也停也,当是有情在时天作雨,无人了却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