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云情雨意知多少,梦到巫山一枕 ...
-
同样,少爷很久都没想明白土匪头为什么在知道自己看到了他的秘密之后还是放自己回去,虽然他警告了自己不能把他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但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因为那个绑他上山的人看他的眼神是极其奇怪的,火热火热的,好像看到猎物的花豹,又好像里面有什么要蹦跳出来一样。
土匪们捞了一大票,庆祝正酣,被绑在小黑屋里的少爷正顾影自怜,自己家里不就比其他人家里钱多一点,怎么土匪就专绑了自己,对同样带着资财来参加县长搞的“募捐会”的其他少爷老爷们不理不睬,只是将县长刚刚募集到的“善款”洗劫一空,还在目瞪口呆的县长眼皮底下把县里商会会长的儿子一把掳走……
“喜子哥好!”
“都好好盯着点,今晚大哥开心,一会多赏你们点,还有一会就不用在这值夜了。”
“多谢喜子哥!哎,喜子哥,你知道大哥为什么专绑这个小白脸吗?”
“小孩子家的,乱想什么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
……
少爷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土匪们意味深长的笑,也许是他内心里想到的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弄断了绳子,用桌子上的碗打晕了刚刚推门而入的土匪头,而且竟然就这样一路挟持着他平安走出了土匪窝。
土匪给的那匹黄马飞奔了一会儿就昂昂头嘶鸣着宣告罢工,不过也就是这一停让少爷想起来后面还有一个人,刚才他为了自己能平安地离开土匪们掌控的范围,把昏迷中的土匪头也搭在了马背上——倒是难为这匹马了,飞奔了这么久也没有把那人甩下来。
林子里黑咕隆咚的,夏末的夜开始凉了,晚风吹着树枝簌簌摇晃,虽不冷,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狰狞。少爷不认识下山的路,一开始任由着马乱跑一气,后来那黄马也许是看见前方黑得怕人,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反而抽抽马蹄要往回走。
少爷急了,拉着缰绳想勒住不听话的马,然而事与愿违,它被勒得也急了,竟然发起狂来,想把他甩下去,少爷的马术本就不好,只是保命之时硬着头皮上的,马儿一来一回他就已经吃不消,渐渐握不住缰绳,一趔趄就要被摔下来。
一只火热的手搂住了少爷的腰,另一只已经拉住缰绳治住了失控的马,其实少爷是在被半拉半拽下马之后才发现那只手连同整只胳臂的火热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融化掉融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没反抗几下,少爷就被土匪头绑了双臂扔在地上,然后他转身去将马拴在一边,少爷看着他脑后鼓鼓的那块——当时他是下了狠力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顿觉在劫难逃,也只好认命。
“狼崽子,手挺狠呢,本来看你白白净净的,没想到性子挺烈的。”虽是这么说,然而土匪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定定看着地上有些狼狈的少爷。
“哼,既然我今天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世道不太平,所有人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少爷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不再抱什么希望,一闭眼准备等死。
“还挺有骨气,是爷喜欢的类型,要不这样,看你长得这么白嫩,陪爷睡一晚爷放你走怎么样?”
少爷目瞪口呆地看着欺身而上的土匪头,头脑发热就喊出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别整这些文绉绉的,我听不懂,不过你这么挣扎别怪我一会儿更用力哦。”土匪头掐着少爷白净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其实他将他掳上来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现在只不过因为少爷的反抗和他的“放任”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面对一个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壮的人,少爷难以反抗,奈何他觉得最具威慑力的"流氓土匪不要脸"之类的字眼都上了,还是不能止住土匪头的动作,而眼看长衫已经被他扯下一大半,另一个相似的画面突然就在他脑海中浮现。
"难道你忘了杜家的小姐吗?"少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虽然他的红得滴血的脸和声音后的颤音出卖了他。
土匪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可是他的手正好按在少爷的胸上,甚至没有拿走的迹象。
少爷咽了口唾沫,"她都为你牺牲那么多了,你怎么能辜负她呢!"他看有门,准备开始循循善诱,虽然怀了脱险的心,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杜小姐讨个说法,要知道她在那天后就魂不守舍的,甚至被她爹捉到有几次偷跑出去,她那个迷信的爹已经以为她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现在正请了法师在家里呜哇哇地做法事呢。
没想到身上的人却不吃他一套,土匪头只楞了一会儿,便更快地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嘴里还说着"我跟她就是玩玩,没他妈当真……"
来不及为他的不负责任生气,少爷的嘴已经被土匪头狠狠堵住,他好像要把他活活憋死,紧紧压住他的口腔,按住他的胳膊,他只觉得被绑在背后的手腕都要被两个人的重量压断了,渐渐稀薄的空气也让他生起了求生的本能,于是他开始死命反抗起来,直到嘴里尝到浓郁的血腥味,却也分不清这血是他自己的还是土匪头的。
月渐渐隐在乌云中,不知是什么惊了睡梦中的昏鸦,它们成群地惊起,掠过蓝黑的天幕,半昏半醒的少爷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境。他定定凝望着身上那人上布满汗水的脸,他的睡颜却如孩童般安静,唇上带着他们两人的血,甚至有一种别样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