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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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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背着双手立在廊柱边,望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木,地上铺满的尽是枯黄的落叶,整个院子尽是一片萧条之色,就像这院的主人一样,顿让人生了股怜惜之情。
“容儿,听过神医门吗?”
“听过,医门里每个门人的医术都是这世上罕见少有的,更有说她们门主,只要不是死透的人,到了她手上,都可以起死回生!”
“呵呵,传言这东西又有几分真假,以讹传讹罢了!”刚就深有体会拉,不就电脑屏幕光么,就被传为是鬼火了,唉,之后说不定还会被传成什么更离谱的呢。
“不过,惜,倘若请到她们门主,也许,这屋里人倒是真有救之说!”屋里人??呵呵,这越容啊,倒是有趣啊!我微微的扬起了嘴角,也挥去了心里不少晦气。倒不是真看上了那绿情雨,只是看到凌为他担忧的样子,真让我心生不舍之后才是心疼,更也是怜惜这他国皇子绿情雨,本一心求死,望黄泉上可长伴妻主左右,如今再这迷茫之际,却盼到心上人的归回,却无奈我不是新宁公主,不体他的心,只怜他只是个可怜之人,如今有那一线生机还是要替他争取的。
“这道听你们言,她这门主,倒是有些名堂,不过我想估计不好请,是吧?”这种人大多是些,高傲之姿,目中无人之态,眼高于天之怪癖人,书里不都这样说的么!暗暗的心想着,撇嘴不屑的说道。
“是,这门主,曾在数年前,就对江湖放话言一年内只给三人就诊,而且还得是她看得对眼的人,才肯施手,否则就是捧上万金,她也不会看你一眼,更甚是到目前为止江湖上没有人目睹过她的外貌,她医救过的人都会在事后忘记她的长相,而且这神医门门规甚严。”听完容儿的讲述,不禁皱起了眉,这人还真是意料之中的怪啊。请不到她,那她的门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是~!
“那她的门人呢?”
“她的那些门人大都也是清高得很,不随意救人,更有的只是刚起步学医理,但上门求医的人依然不减,可被施手相救的却寥寥几个而已!”容儿说到这时,语气中透着股淡淡的无奈。唉,没办法,世态炎凉么!如果我是那个门主我也会这样做,要不自己的清净生活,懒人日子还怎么过啊!一切说来又情有可原。
“那容儿,你觉得,我们请到她的机率有几成?”转过身,头微仰的看着这个比我略高些许的容儿。
“六七成!”虽容儿说的淡定,不过他的回答却着实让人一惊,六七成的比率!
“哦~!??容儿为何如此坦言,这苏大管家,可回回都吃闭门羹也。”打趣的对他扬起了笑,呵,要是真请到了,这小子来头可不能小看了,当初怎会以为他只是个富门之子呢,其实他的表现一直都在说明着他不是。
“容儿确实只是个商人之子,只是有次出门经商,意外的在路上救了误吃了毒草的神医门首席弟子,药魂!”容儿对于我的态度,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只是随意的瞥了我一眼后,仰望着一片蔚蓝的天空。
“药魂?”我也不在意,笑着摇了头自动过渡了他那不满的白眼,前后琢磨的来回念了几遍那名字,“是个女人名字哦~!”说了句很没建议性的话,其实只是想想缓缓越来越尴尬的氛围,哪知也不怎么见效。
“是啊,药魂本就是女子,只不过容儿可没惜想的那样那么炙手可热,并不是每个人都接受得了我的抛头露面。”怎么闻到火药味!收拾了打趣的心里,蹙起了眉:“你,今是怎么拉,怎么那么反常啊!先是刚对我行礼,现又对我……”
我话音刚落,便见他垂下了刚高仰着的头,顿了一会方才抬起头,直直的盯着我,眼里尽是不甘,怨,恨,然而无奈还是多于此道:“容儿,只是,只是想惜像抱凌波子那样抱我,像关心绿情雨那样关心我,而不是时时想要把我往外推!我知道我逾越了,可是,可是容儿这里,这里真的难受,很难受,我总是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样能够看着你,就是天赐予我的荣幸了,可还是会贪心的。”容儿指着自己的心膛说道。
对于他,只能抱歉,我转过头不想,也不敢对视,早就猜到会这样了,人性就是如此,又怎么强求他呢,再回头时,他的眼里已是灌满了泪水,随时都准备着夺眶而出。
“唉,你这是何苦呢,凌是我这一生所爱之人,而绿情雨,我只想尽尽这做人妻主之责。既然决定要跟随我左右,就要想到这里了,何苦为难自己呢,我现在不会再敢你走,但你自己也想清楚了,如此的委屈自己,这是你要的生活么,这不像你的性格,商场上你有你的风采站住了脚,山庄里你有的你的良策稳住了人心,可是爱情这东西,却不是你我能够控制,摆布的,我不是你的良人!”容儿总是如此的诚实,不在面前多加的掩饰自己,只因我讲过不喜欢欺瞒之人,可如此的坦然,让自己却步了,亏欠总是会布满整个对他的心思。
只是不知的是心里却在慢慢的接受了他的存在,并不知觉中渐渐的习惯了,摇摇了头,想甩掉心里莫名的感怀,背过身看着那满园的秋风之韵,竟觉得萧瑟了,这个季节总是会让人觉得无限的伤感和无奈,我在等,在等,等他的答案。
我们都沉默着,良久,迎来的是,他双手从身后环过自己,紧紧的抱着,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听到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后,淡笑着语气也轻挑了起来,“惜,总是容易忘记我说过的话,容儿说过只要呆在惜的身旁就够了,我只是还需要时间去适应,以前的张扬的容儿还需要收敛,惜再给容儿些时间。”听到这样的话,竟让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惊愕的发现自己心早已被他调得老高了,原来自己也没有想像中的淡然释怀。
“恩,走吧,去看看那屋里人,之后我们在出府,倒是那神医门,还要你费心了。”不想再继续那话题了,时间总是会冲淡许多东西的。
“不忙,容儿高兴帮得上忙!”一听他这样说,我轻松的笑了笑,这样的他自己还是比较习惯,谦虚而淡定,牵过他的手往里屋走去,却也在要步入凌他们的视线时,不着痕迹的放开了,唉,真有点偷腥的感觉。
远远的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阵浅浅的笑声,期间还参夹着些断续的咳嗽声,让我不禁皱了皱眉。
“你们俩兄弟,谈什么呢,这么开心!”扬着笑,迈进了门槛,对着床边的俩人说道。
“惜,你来拉,还真慢,雨哥哥都等了你好一会了。”凌不依的怨瞪了我一眼,见此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着,凌在绿情雨面前怎的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啊。
“是是是,是我错了,让俩位夫爷久等了,在下在这赔礼道歉了!”做样的鞠了一弓,也引来屋里人一阵娇笑。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呵呵,这小子,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啊,晚上在收拾你,警告给了凌一眼,难得他也很骨气的又回瞪了自己一下,笑着不去理会他。
“咳,咳,咳,咳……”床上人儿传来咳嗽之声,才惊醒了我,赶忙接过旁边人递上的水,坐到绿情雨身旁,拍着背帮他顺了顺气,待他不咳之后,才小心的扶他坐好,“喝点水,好受些!要真是不舒服,就躺下休息!”
绿情雨抬眼看了我一眼,才凑了上来慢慢的咽了几口递上的水,低哑的说道:“我没事!”
“恩,今天气色确实比昨个好!”调了个让自己舒适的位置,背靠着床背,也让绿情雨舒服的斜靠在身上。
“惜,咳,咳,回来了么~!”绿情雨说起话来总是参着几声干咳,他看起来真是不好,虚弱的很,半吊着命,要根治估计难了,看他咳嗽的样子也不是短期这样了,如此定都伤了肺了。
“好了,你还是少说话,省的咳嗽,自个也难受!躺下休息会吧!”我薄斥了他几句,人都这样了还逞强,给他带了带被子。
就在这会,门口进来了个端着个碗的小厮扮样的人,见他一副走得小心翼翼,近了些之后,才见我们在场,愣了一下,方忙跪下:“奴才景儿,给殿下和两位爷请安!”示意让他起了,瞥了眼他端在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黑啾啾的东西,远远的就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药味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床上这人儿的药了,便向他招了下手,要他端过来。
刚伸手接过时,旁边的凌便出声说到:“惜,还是让凌来喂雨哥哥吧!”
“不用了,我来就行了!”阻止了凌,来不及回头看他,靠在身上的绿情雨又是阵咳嗽,唉,忙伸手帮他顺气,见好了才扶好他自己坐稳了。摇了一勺汤药,在碗边搁了搁,然后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几口气,这才放到绿情雨的嘴边,他也乖巧的张口喝下,眉头连微微的皱一下都没有,看来是喝习惯了,想到这,在心里不免为这男人浅浅的叹了口气。
“这会,药也喝过了,你就躺下休息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你要好好的养着自己!”我扶了绿情雨躺下,边给他盖被子,边说道,他却直直的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那炽热的眼神里有爱慕,有心酸,竟还有参杂着点彷徨和不甘,这样的人儿不忍就狠心的移开眼,无奈的只能忙扯了个笑,对他又说到:“你好好休息,赶快好起来,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虽然说的话有点自欺欺人,即使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请到神医门的人,绿情雨恐怕是挨不过去了,可无奈的还是说些好听鼓励的话,但也不是全部言不由衷,至少我还是希望他好起来的。
从绿情雨的院里出来后,心情变得有些压抑,越容和凌也静静的跟着。这会,正坐在前往集市的马车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是讨厌坐马车,骑马多威风,舒服,无奈,凌不会骑术,而我的技术也只够自娱自乐罢了,总不能叫容儿带凌吧,我不放心。(倒是忘记了自己也是容儿带回来的,唉!)
没过多久远远的便听到前方传来的一阵阵啷啷的叫卖声,心里不禁想到刚进城的那天,到处是片繁荣之色,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少,也养眼了,今天要好好的游历下这古代的街景了。
“停,停,停……”忙出声叫停,只闻布帘外传来一声“吁!~!”马车便停了,应的是一沉厚的女声:“殿下有何吩咐?”
“啊,我们在这下车,这街当然是走着逛,哪有坐着马车逛的道理!”当然这后半句我是对车里俩人说的,率先的掀开布帘,刚要跳下马车的时候,突然想到个东西,便又转身对车里俩人囔道:“你们,给我带上面纱!省的招人眼!”
“早就准备了,不会扫你兴的惜!”凌笑嘻嘻的戴上面纱,容儿也对我翻了个白眼后带上面纱,看来他还是不怎么待见我,不过现在本姑娘要好好的逛街懒得理会,俐落的跳下马车,自动省略了那只伸出作势要扶我,而布满了茧的手。
不过回头,我还是很绅士的伸出手,扶着俩位公子下车,之后,便打发了那马妇回去了,身边只让跟了个听说武功不错的侍卫,就开始我的搜街,虽说在现代,我不是个爱逛街之人,但怎么说到了新地方,没有道理不好好体会一翻,都是有好奇心的,好不容易来了这古代,定是要好好享受下这不同现代的场面,说不定还可以淘到些宝贝,到时不羡慕死萍她们俩个才怪,这会却忘记了自己还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你们跟紧些,别丢了啊!”我自然而然的伸手牵起站在左边的凌,可刚要伸出右手去牵容儿的时候,又觉得在凌面前不妥,刚想作罢,谁想到犹豫的这会,“惜,你也牵着容儿,这人潮多,容儿还是个男儿身,你也要小心护着。”
我愣了一下,跟凌彼此相视一笑,便坦然的伸手牵住容儿的手,往人群了窜去。既然凌都不介意,我又何必骄做呢,太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