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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皇上在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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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样毫无怨言的被红舜麒揽了下来,而为了配合他红黎祁也给与了高度的配合.
所以他红家的女人可谓是国宝级的待遇,红黎祁甚至派出了红家的可以称之军队的护卫团体,皇上获准在红家的女人到达那日全城戒严,从进城门到红家的路段上派士兵守候。并由霄太师下密旨要求红家的女人从家乡红壤州到达皇城琉璃所途径的所有城市也都要慎重对待在队伍,万万要确保其安全。
整个千华国的士兵正处在自拟的战斗状态,全城的老百姓也兴奋异常。
在红家这个招摇的吸引方式下,各路的探子已经立下生死状,个个誓言要一探红家女。
为此其他的六个家族都动了都动了起来。而再加上皇上的那队人马,已经可以肯定这是条漫漫长路啊!
入夜的红壤州依旧一片繁华,红家的人照样游玩,看景,嬉闹。一点也没有明天要出远门的样子。而红壤州的人民也一样在喧闹中沉浸,仿佛那个红家的女人没有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将军,你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们大惊小怪了!”一位将士困惑着问着旁边正在监视的将军。他们奉皇上的命令来此地护卫红家的女人。可是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探红家的女人的虚与实。想来他们接到密令时就觉得任务的困难性,奈何圣命难为啊!
他们本来打算敷衍了事,可这几日下来连红家的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不对。是女人太多不知道哪个才是才对!
红壤州的红家宅院内不比琉璃城的一个女人没有,这里的小姑娘很多,大妈大婶级别的女人也不少,但是他们个个光鲜亮丽,从衣着到服饰各个都是上品。在宅院内整日的闲逛,伺候人的时候少,要人伺候的事倒是不少。虽然这宅子里的女人富贵,可是这种富贵的样子一点也不符合红家女人在他们的幻想中的形象。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嫁给红家的男人,你看多想福啊!!”将军自言自语的说。
“将军!我没有问你的感慨………”
“但你家将军倒是讲出了实事,嫁来我们红壤州的女人,一定就是想福的命………”红家的一名侍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兴奋的道:“不但女人受到的待遇好,女鬼的待遇也很高!!”
“啊!女鬼!”将军和将士两人听见他的话吃惊了一下,可就这么一下下,那名侍从却不见了。他们两人顿时寒毛竖起,冒起胆子前去察看。
“刚才明明在这里的啊!怎么一下子不见了!”他们来到假山后。
“是啊!”他们一直在那里转悠,东摸摸西摸摸,看看是不是藏有机关。“怎么没了呢?”
“没什么了?”
“人!!”将军瞪大了眼睛看着将士,他们粗狂声音一点也不同于刚才缥缈的四个字,将军吞了吞口水:“你刚才问了什么?”
将士也咽了一下唾沫:“我好像什么也没问!”
他们两人僵硬的回头,不远处的林子里,一名白衣女子正瞅着他们。
“什么人不见了?”
“啊………鬼啊………”两人惊叫的开始狂奔,突然想到了什么?
女人!她莫非………
是红家的女人!
他们两人的寒气顿时就消了,一股兴奋冲进脑子,伴随着的动作便是转身回去,可安静的树林里除了树什么也没有!
他们终于有了交差的消息………
皇城琉璃宫
皇上手里正拿着从红壤州来的密涵,上面就只有简单的六个字——像女鬼的女人。
“这是什么回答!”皇帝在御书房里不知是第几次的怒吼。
而此刻的红黎祁玩弄着手中的棋子;“皇上那点心思谁不知道,想借派来军队探我们红家的女人!要是真的让他探到了,我的面子往哪搁!”
“这还用说,见了舜麒的脸,还没有不认为是女鬼的呢!!”对手也放下手中的棋子。
“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吃了鳖,其他六大家族也没有好果子。红舜麒自从知道很多人对他这个红家的女人感兴趣,便威胁红黎祁要出去玩玩,红黎祁很爽快地答应他的这种泄火方式。反正只要他在期间不化妆称为红家的女人,以男人身份的他怎么玩都行。
红舜麒就如红黎祁所想,把自己要变成女人的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这些人身上。
自从皇上的人马在红家没有捞到好果子,其他各路人马总结他们的经验,再度出手,想来红壤州与蓝蝶山这个千年邻居的好处就是这里的女人嫁过来得多,自然而然探亲的人就多了。
蓝管家自从知道红家有女人开始就打算好探亲的借口了,他们这些没有经过主人的批准私自出逃的家丁都一致认为自己是上天安排来做这件任务的,蓝洵攸自然而然的以此交换了这次的豁免权。
蓝家浩浩荡荡的队伍分几路到达红壤州,各个人都找了自家远的近的亲戚住宿,或是聚会,聊天。喝酒,喝茶,打牌,麻将……只能说是没有做不到的借口,只有想不到的理由。
每日聊嗑摸牌,喝茶打混,几日下来就是没有红家女人的消息。红壤州的百姓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们地区的管事者的情况。但如果这样说就不正确,他们连今天红家人吃的是什么菜都了如指掌,就唯独这个红家的女人他们不知道。
“我说二姑妈,你好歹在这里也住了那么些年。就没有听过红家有位小姐?”管家不信邪的问。
“哎唷!我说阿蓝你什么时候才肯相信我说的啊?红壤州的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算是红家的女人!”
“不信!”这已经是蓝管家第一百零八个不信了。他说完便出去和其他人会和,商讨事宜。想要一遍喝茶一边了解百姓心声那么茶楼是最好的地方了。
而茶楼的老板已经替他们这些熟客留了座,看见他们一大票人大摇大摆的走来,便迎了上去:“这几位爷今天也是小的店?我们给您们可是留了雅座啊!”
“掌柜的那么厚爱我们,我们当然不能不领情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一票人是是是的就跟着掌柜的上了二楼的雅座。茶楼的生意很好,基本上都坐满了人。逗鸟的、听曲的、闲聊的样样俱全。
“蓝管家!我们每天这样打听也不是办法啊?你说我们都混成了茶楼的常客了也没问出个毛来!”家丁阿发不忍的牢骚。
“我也知道啊?而且我今天又听了一遍那句经典的话。”
“在红壤州的女人全都算红家的女人!!”不用蓝管家说完他们自然的就接下去,这毕竟是他们这些天的劳动成果,这句话出现的频率比‘你吃饭了没?’还高。
“哎………”众人又是大叹一口气。
“我说各位客官对红家的女人就那么感兴趣啊?”掌柜的来给他们添茶,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是啊!”众人忙点头。“这件事现在可是全国的大事呢?在京城的轰动事件评比中还以压倒性的票数夺得第一位呢!风头盖过了岚斓王子宣布来参加选美比赛呢!”
“是啊!那个什么国的王子漂亮吗??”掌柜的显然这个话题更兴奋,声音都尖了。
“啊!什么王子要来比?”一些茶客听见掌柜那不同寻常的尖锐的声音也过来凑热闹。
看见吸引了那么多人的注意,蓝管家他们也只好迎着说下去:“湖兰国的王子要参加!艳名远播,说是只有墨国的花郡主和京城醉红楼 的头牌花魁音纭姑娘可以相媲美。”
“他是王子啊?不要和女的比,要男的!”
“管他男女,美的就行。要男的就是红家的当家红黎祁嘛!”一名家丁阿朱毫不犹豫的说。
“对!红家的男人比得过!”
“还有当今的皇上………”
“你见过皇上啊?”蓝管家话一说就被人揪住尾巴,吓得他赶忙改口:
“没有!没有!传闻他也是美人………”
“哦!!………”
“你们难道就不认为红家的女人也有赢过他的能力………”
听见这个问题,在场的红壤州的人想了想,心中一个答案:“这………太恐怖了………”
太阳已经西下,看着晃悠悠的走出茶楼的蓝家人。掌柜的迎风不远送。
随后一位茶客走近他:“掌柜,不要笑了,再笑你的肠子就要抽了。”
可掌柜的反应却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继续狂笑:“溯洵,你说他们又会怎么说我?”
一个恐怖的女人。
蓝家毕竟熟悉红壤州的民情,可如果换成是橙家就可能会犯民间的大忌。
溯洵今天起了一大早,原因是红舜麒打算开他的一千零一家店铺,一家小小的包子店。
阿洵,天子第一号好好先生。一大清早的抱来了从红家包好的包子在店里蒸。同样拿出在红家就已经和好的面再包着。今天的红壤州遇到大晴天,大家出来吃早点的心都异常的强烈,无论是天字茶楼、还是王老伯的烧饼都生意兴隆。使得他这个新开的包子铺也开张大吉。
各商家笑坏了一张脸,而这红火的现象就吓坏了连夜赶来的橙紫俩家人。他们取前车之鉴,采取合并战术作战,日夜兼程,马不停蹄,风餐露宿的到达了红壤州。本来打算进城大吃一顿,可没想到城里尽如此的胜景。凡是他们进的店面都满客,无奈的在街上游荡。
“两位管家,你看前面那家店,是不是有空座啊?”一名家丁虚弱无力的说着。
橙、紫两位管家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巧就是阿洵在擦一张空桌,他们急忙冲上去。
“这位小哥,摊上里可有位子。”
看着他们一圈人期待的目光,阿洵怎么能拒绝,手巾一扬,潇洒地一弯腰,“客官们这边请!等会有空桌我再给你们拼上。”看他们这么多号人,一时之间也只能筹合了。
“好!好!好!”一群人没有不应允的。
阿寻找来了空余的条凳,他们这种摊铺也就这些家具。再上上几笼热腾腾的鲜包子。
“好吃!”
“好吃!”
“好吃!”
………………………
“呸,这怎么是馊的啊………”毒苹果终于被吃到了。
“馊的?”听见有人说自己的包子是馊食,阿洵急忙赶过去问:“怎么可能?我的包子不可能馊!”
“难道是我的嘴馊了!”吃到毒苹果的家伙大声嚷着。
“有可能!”阿洵小声嘀咕。
阿洵第一天开店,怎么能得罪客人忙道:“各位!各位!你们再偿偿,不可能馊的。”
“你还想要我们在吃一口馊的东西啊??”
“没有!没有!”阿洵忙陪不是:“要不这样,大家再偿一口,如果真的是我家包子坏了,那么我赔大家的钱。”
其他桌的客人一听见赔钱眼睛发亮,毫不犹豫的吃了。而中了奖的橙家人死活不肯往嘴里塞。吃的人都没有吃出啥问题,还赞阿洵摊子的包子好。阿洵听了连忙称谢,一时高兴免了大家的包子钱。
他对橙家人道:“这位爷,大家都说我的包子没问题!”
“那是我有问题。”
“这倒有可能!”阿洵不住的撇撇嘴。
“你说什么?”橙家人两次见他嘀咕,不乐意了。看看感情就他一个人挨上这倒霉事。心理不平衡大声喧闹,使本来以为没有戏,准备散场的一群人再度驻足观看。
阿洵吓得脸色青白,浑身直抖。 “这位爷,行行好。我这摊今天才开张啊!”
“开张关我什么事?惹了我的就是你麻烦。”那人指着阿洵大骂道:“臭小子,给我吃馊食,来人啊,给我打!”声音一落就有人撩胳膊准备上了,阿洵那小身板哪里经得起打,东逃逃西躲躲。摊位上桌椅板凳阻碍多,也都给这些人给掀了。很多吃了包子觉得是无理取闹的,看不过去也上前掺打。场面一时热闹。
可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洵哥,除了什么事?”
阿洵是不知怎么的能在这吵杂的环境里听出自己妻子的声音,回话:“没什么的!老婆你去休息。”
听见他这么敷衍,阿洵的老婆怎么可能听话:
“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妇人扫了扫混乱的在场的人一眼: “这几位爷,我们摆个小摊某个生计,求您开开恩!”
她一个怀着身孕的妇道人,向来都能博得人的同情,再加上在红壤州这个特殊的城市。许多围观的人已经站出来给他们夫妇主持公道,而那些客人明显的站在弱小的一方。
两家人看见不知何时大家都明显的把他们当成闹市的围攻,仓皇后退,高声叫道:“算你有理,我们走!” 不服气的撞一下瘦小的阿洵,怎料摔倒的竟是孱弱的孕妇。
现场的温度骤降,立刻散发出狂暴的气息。
“来人啊!有人欺负孕妇啦!!”不知人群中谁大喊出声,周围的人立刻被调动的也大喊起来,一些人帮着阿洵扶起他妻子,有人帮忙去请大夫。更多的一群人选择团团围住那些恶人。
街上的争执喝骂声越闹越凶,许多人都出来察看。
“阿牛啊!快来啊!有人欺负女人啦!”
从摊上伸头出来看热闹的卖牛肉的阿牛听见自家母夜叉的呼叫,立刻回应: “哪!哪!哪!………”
话还没问完,就看见他老婆冲出人群:“这!带上家伙!他们这些恶人居然欺负孕妇。”
这话一说,那还有不出手的道理.阿牛立刻甩起他的宰牛刀就冲过去了。隔壁摊上卖猪肉的听见也一脸凶煞,抽出杀猪刀上阵。
“咦??我的刀呢?”他看着空空的什么也没抓到的手,再看看摊子上除了新鲜的肉,就是没有他昨晚磨得光亮的刀。
摊子上的一位老阿婆指着远处,“是那把吗?”
他顺着看过去,只见一把闪亮的杀猪刀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他第一个感慨:“好刀………噢!不!老婆………等等我………”
大批的百姓让事件显得很哄乱。
“太过分了!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你们这帮人仗势凌人,休想离开我们红壤州!”
“我在红壤州几十载何时见过欺负女人的人!”
………………
一声盖过一声的声讨,让两家人一点都没有辩驳的机会,而围着他们的黑压压的人群,让他们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居于劣势。
阿洵带着受了惊吓的妻子远远地避在一边看着他们。如果不留心的话,基本上可以忽视他们的存在。但是看着孕妇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闹事的有得受了。
果然,当大夫说:“虽然孕妇没什么大碍,但是受到了大的惊吓对胎儿有点………”不用等大夫说完,该上手的也都上了,把一群外强中干的家丁们打了个落花流水。对于带头的罪魁祸首更是毫不客气,不给他机会脚底抹油,便揪过来就是一顿痛打,打得他哭爹喊娘,狼狈之极。
到也是赶巧,官府的人来了。官差们衣甲不齐,三三两两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场中,一声呼喝,就把闹市的围了起来。
看到都是熟悉的邻里乡亲,为首的捕头颇为客气:“大家这是怎么啦?一大早的舞刀弄棍的聚众闹事!”
都是乡亲好说话:“不是我们闹事,是这些人欺负女人!”
“什么!”捕头一脸惶急地冲到那人面前:“说!谁这么大胆敢在红壤州调戏女子!”说这目标就锁定在躺在地上呻吟哀叫的橙家人。
“谁说他们调戏女子啦,他们残忍的推倒了一名孕妇………”而群中的喊出来就是够影响力,百姓们纷纷发表自己的义愤之言。
他给打得鼻青脸肿,满口是血,牙齿也不知掉了几颗,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只能是不住哼哼。
“就是你?”捕头阴沉着脸色蹲下身,挥手招呼几名士兵将他拉起,转身柔情的看着乡亲们:“那名妇人呢?现在可好?”
乡亲们立即让开一条道直通茶楼,阿洵带着妻子,小步小步的向他们走来。
看着妇人隆起的肚子,捕头眼睛里就是神圣的光芒。在他们红壤州的人眼中,怀孕的女子就是神圣的象征啊!她的肚子里要是一个男孩那就是他家的宝,如果是女孩那可就是全州的宝了。
捕头迎上去:“令夫人可安好?”
“好的!”阿洵老实的回答“好歹没有伤到。”
“真的!”捕头看向一旁的大夫。
老大夫屡屡胡须,道:“值得庆幸啊!”话音还没落下就再说:“但是夫人受到了惊吓,多少对胎儿总有影响………”
“好大的狗胆,竟敢惊吓孕妇。给我铐上!一个都不许放过!” 那些捕快也听到大夫的话,巴不得立即铐回官府好好整上一顿。
橙、紫两家人立刻就在百姓的指认声中给带回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