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点》黄昏陨落的七千颗星

8、合作

　　“既然谈到了合作，我们就先各自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吧。”格兰斯特收敛了平时的那份不正经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烟点上火悠悠地抽起来。
　　“我目前为止只知道圣吉奥教会对阴阳师非常的惧怕，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战离楼道，“因为据我所知，这条预言根本就是胡扯。”
　　“你怎么知道它不是真的？”薇瑟瑞问道。
　　“因为我认识这位占星师。”战离楼垂下的眼眸中流露出少许的憎恶，“他曾是我父亲好友的儿子，他的父亲早逝，我父亲欠过他一个人情，于是就把他接到家中做了养子。”
　　“那家伙别说是做预知梦了，就连梦他都很少做过。他没有做阴阳师的天赋，所以父亲只好把他从到镇上去上学。一开始他也是个称职的哥哥，也经常会照顾我。一到学校的假期他回来的时候总是会给我带来一些镇上的新鲜玩意……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和父亲吵了一架，之后就不辞而别，学校也再也没有去过。”
　　“父亲那段时间倾尽人力物力寻找他，但是一直没能找到。等到我们都要放弃了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他的来信。他说他在帝都过的很好，不用担心，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做了那个圣吉奥教会的占星师。”
　　“阴阳师的家族一向封闭，从来都是有天赋的人留在家族中学习阴阳师的知识，没有天赋的人就送到镇子上学习，然后为自己的家族效力。况且阴阳师从来都是依靠自然的力量，对于听都没听说过的不老神本来就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的，但是圣吉奥教会的教徒遍布大陆，阴阳师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想法从不对圣吉奥教会做的事加以干涉，所以家族中的长老们对于他这种背弃族人加入圣吉奥教会的人很是厌恶，再加上他那所谓的占星的知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一开始的时候长老们的意见是将这个人待会来赐死，但是父亲力排众议保住了他的姓名，最后协商是决定只将他的名字从族谱中删去，而我和父亲从此也在没和他有过联系。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战离楼深吸了一口气，“他曾在家族中待过那么长的时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又刚好对圣吉奥教会不利，但是突然对阴阳师家族发起进攻又会毁了他们的名声，所以才编出什么预知梦来……”
　　“你知道这个对圣吉奥教会不利的秘密是什么吗？”薇瑟瑞问道。
　　“我不知道，父亲并没有向我提起过，但是如果能去一次我们战家的祭坛那里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薇瑟瑞看向格兰斯特，格兰斯特点了点头。
　　“前一段时间我们这的教父被人杀死了，我们一开始认为安利雅来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恐怕她来的目的是你。”格兰斯特道，“但是既然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追杀你，那就说明他们或者说圣吉奥教会并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我想国王甚至都有可能不知道阴阳师已经被斩杀到现在这种地步。”
　　“怎么可能？！”
　　“因为我们从未听说过这样一条预知梦。”格兰斯特道，“而且你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正外出历练，那又是谁告诉的你战家被圣吉奥教会灭门是因为这条预知梦的缘故呢？”
　　战离楼神色一愣，他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件事情。
　　“我不记得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根本没人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太着急，不知道是谁也许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格兰斯特继续道，“虽然安利雅主要不是为了弗兰克神父来的，但是她也会调查一下这件事情，非常不巧的是，杀死这位神父的人正是你面前坐着的这位女士。”
　　战离楼惊愕地看着淡定喝茶的薇瑟瑞。
　　“你不用惊讶，她是一个杀手，而我虽然表面是个商人，但我其实是个‘清扫工’也就是替杀手们善后的人，不然你以为当初你一身是血的冲进屋里谁敢救你。”格兰斯特道，“我和薇瑟瑞一起长大，她做了这种事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神父之死是罪有应得呢。”
　　“圣吉奥教会每年都会从各地的分会收新的圣徒，而这些圣徒一般都是五至十岁的儿童，这些孩子被送到教会的总部，然后接受一定的训练成为神徒、神使，但是我们这的神父在送这些孩子前往总部之前却多了一个步骤。”
　　“他会进行一个所谓的‘洗礼仪式’”
　　“名字叫得那么好听，其实不过是为了逞自己的□□而把那些孩子给……”
　　格兰斯特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安瑞米和约瑟芬是我和薇瑟瑞捡来的弃婴，当初薇瑟瑞不顾我的反对一定要养这两个孩子。但是他们很乖，一直都很乖……”
　　“于是我就把他杀了。”薇瑟瑞说，“这是目前为止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了。”
　　“但是这件事情估计很快就要暴露了，所以我们打算带着安瑞米和约瑟芬走。”
　　“什么时候？”战离楼问道。
　　“越快越好。”薇瑟瑞回答，“本来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件事可能还要延后一点，现在多了一个你，事情就简单多了。”
　　“你愿意帮助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