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独霸凄潇湘

61、第 33 章 “很想上我

　　我自知恶心流氓，自知下流龌醇，我自知自己肮脏，是垃圾。我甘愿去流氓、去堕落、去受尽污秽。我很痛，我很想哭，可是，我更恨你。恨在这种时候，你没有用力抹去我的丑陋。

　　忍受着别人的戏弄，只是因为戏弄并不是痛苦。越是戏弄，越是麻木，越是不知道自己的心会不会痛。在这麻木之中，试着去忘记，如自己所言那般去忘记，果断地履行自己的谎言。可是，心还是会为他跳动，怕他会受伤、会痛。天啊，多好笑，打人的是他，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自己还在为他担心？
　　自己一定是精神错乱了，是无法分辨是非曲直的。在一条路上走了太久，便逐渐习惯了这条路，无所谓这路是弯的，还是直的。是在爱他的路上走了太久，久到习惯了爱他，一旦不想爱了，就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去适应吧？
　　在做适应呢。在用好大的决心去做适应。想让他消失，不仅是看不到他，也让他从自己的大脑中消失。自己恨他，只想着报复他，仅此而已。除此之外，他愈受伤，自己不就愈痛快吗？享受着痛快的自己，为什么心情低落呢？
　　好难受，心像被掏空了一般。脚，踩在地板上，每一节楼梯都像平地一样。不想抬脚，不想走路，连眼前正在发现的事情都不想抬眼去看一眼。就好像人已经走了，但灵魂，留了下来。
　　宋祈森搭在徐凯跞肩膀上的手臂，被徐凯跞甩开了。
　　“还好吧？”
　　“嗯。”
　　“用不用我给你上药？”
　　“上药？”宋祈森惊讶地看着徐凯跞，好笑得调戏，“像我们这种人，受伤便是家常便饭。如果每次都要上药，岂不是要把药店买空了？”
　　徐凯跞将脸撇向一侧，冷淡地说：“这样最好。”
　　徐凯跞才不想帮宋祈森上药呢，宋祈森的拒绝刚刚好，像一个傻瓜一样失去了亲昵徐凯跞的机会。
　　“在心疼吗？为了那个施暴者？”宋祈森移到徐凯跞面前，他支起徐凯跞的脸，认真把玩着。好像把面前的人当作了一个精致的娃娃，打量他时，宋祈森只需要用眼睛来淫绘就可以了。
　　徐凯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能做到像布娃娃一般不说不动，精致地做他的“美丽”。
　　宋祈森微微靠近的唇呼出热气，一股一股的热气拂在徐凯跞脸颊上，加重暧昧的味道。
　　在宋祈森的唇即将靠合在徐凯跞唇上时，徐凯跞撇开了脸。宋祈森不满的情绪体现在他握着徐凯跞腰际的手开始放肆地加重揉捏的力度。
　　“在你还没有完成任务之前，就想吃食，你不觉得过分了吗？”徐凯跞打开宋祈森的手，他后退一步，用冷冷的目光瞪视宋祈森。突然，徐凯跞笑了，他觉得眼前这个被改变到像孩子般的男人，只是一个无法管控自己欲望的生物。这不好笑吗？一个人爱自己的脸，爱到这种地步。
　　“很想上我吧？那就快一点解决惑帮。到时候，我就让你碰。”徐凯跞轻笑着，一脸轻蔑的表情。然而，这并没有激怒宋祈森。毋庸说，徐凯跞开出的价码实在太诱惑了。
　　宋祈森没有回答，没有说“是，遵命”，但他委屈求全，不再意图侵犯徐凯跞的举动已经表现了他答应徐凯跞的全部要求。
　　“你打算怎么做？”徐凯跞直截了当地问。
　　“本来，是有可能的。但是戒指又被拿了回去。混蛋！那个戒指里有惑帮全部的资金交易记录，交到警察手里，让惑帮分崩离析十次都是可能的。可是偏偏又被拿回去了！”宋祈森懊悔地坐到临旁的沙发上，在硕大的宋家别墅，任何物件都显得伟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能被偷回去就能再被偷回来。”徐凯跞没有移动步子，为了使宋祈森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他放大了音量。在四周略显空旷的环境下，徐凯跞的声音被放大、加重。
　　“你是说？”宋祈森狐疑地看着徐凯跞。
　　“周一。不是说周一齐桭天征用了你的屋子开庆功宴嘛。他不是会亲自到场，一切饮食都交代你宋祈森做了吗？届时，只要让他睡过去就好了。你不都说戒指被他随身携带吗？他睡了过去，那些喽罗谁还敢反抗你这个大哥？没有阻止，那取戒指以及把齐桭天送进大牢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宋祈森惊讶地目视眼前的少年，他突然发现这少年心里有一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徐凯跞什么都清楚，心里和个明镜一般，宋祈森发现想要糊弄徐凯跞已经不可能了。
　　“你这里有药吗？可以让他晕睡，在一段时间内像头死猪一样。”徐凯跞“噗”的笑出声，自己把自己逗乐了。可是为什么？当宋祈森眼见徐凯跞笑得花枝乱颤时，会害怕？
　　“没有迷药。我这里只有几剂河豚毒素，是上次用剩下的。河豚毒素，你知道是什么吗？”
　　上次用剩下的？听罢，徐凯跞停止了笑容，他知道这玩意是齐桭天吩咐杀人时才会用到的东西。
　　“我在一本书上看过：食用河豚毒素自杀的人会因神经麻痹窒息而死。”
　　“对。”
　　一段时间内，室内安静得像不存在活人。
　　突然，打破安静的人，像一个杀手。
　　“一不做二不休，那我们就干脆杀了他。”
　　宋祈森睁大了双眼，徐凯跞的决定所带给他的惊愕，已经不能用“惊吓”而概括了。谁能想象像徐凯跞这样年纪轻轻，又单纯漂亮的男孩子会出说“让那人死掉就好了”这样的话？
　　“你……你说什么？”宋祈森继继续续地问。很显然，当说出自己有“河豚毒素”时，宋祈森不过是想吓吓徐凯跞这个小朋友。然而，如今，却是他宋祈森被吓到了。
　　“睡死过去，不是更好吗？是取而代之，还是一网打尽，不都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易了吗？”徐凯跞将脸送到宋祈森唇边，“怎么，不敢做？”
　　宋祈森有些黑青的脸在徐凯跞面前显得卑微。
　　奇怪，一个□□大哥怎会被一个“小孩”吓到？
　　宋祈森的手猛然压住徐凯跞前倾的身子，他笑笑，回答说“好呀，就这样做。”轻轻一拢，徐凯跞跌进了宋祈森怀中。“那么现在，我可以亲你了吗？”宋祈森问。
　　突然的，徐凯跞开始大笑，他笑着跌出宋祈森的怀抱。
　　“就这么喜欢我？”徐凯跞一边笑一边问。
　　“你看不出？”宋祈森却无法因为徐凯跞的笑而轻松。
　　“那么就尽点准备周一要做的事情，确保万无一失。倘若某一环节出错了，你宋祈森不但尝不到腥，‘咔嚓’一声，反倒命丧黄泉了。”说完，徐凯跞大步离去，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内室只留下宋祈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