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洒在砖瓦上或那亭台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城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声马嘶长鸣，街道边的小摊点永远是人满为患，茶馆，客栈，布庄，当铺，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字画的，风筝香囊的，各种的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到都城的每个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货物一样被装卸着整个都城，如一个繁忙的空壳，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艰难的生活……
婠婠心里暗暗想着，这里的城镇风貌一点也不像是隋朝的兵荒马乱，名不聊生的样子。这里一派繁华，欣欣向荣。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大桥南面和大街相连。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
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还有各式的轿子、骆驼、牛马车、人力车，有太平车、平头车，形形色色，样样俱全。绘色绘形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心里的疑问也在渐渐加深，那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在心里沉重。
婠婠摸摸肚子有些饿了，间旁边有一家酒肆，刚打算走进去，想起没有银子了，便默默摸了摸怀里，好像有好几件首饰和精致的玉器，大多都是海沙帮帮主任少名送的。
抬步便走进一间看起来不错的当铺，当铺的老板是一个有些微胖淡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眼见着是一个穿着颇有些清凉但气质非凡的女子，便也不敢怠慢，“姑娘是来当东西，还是来赎东西的？” “我这有几件首饰，你帮我看看值多少？”说完便拿出几件精致的首饰出来。
那老板一见这些好似有些年份了，心里有几分窃喜，“姑娘不如去内堂，我们详谈如何？”说完便招呼小二奉上茶，带路进了内堂。
“姑娘可否将那几件首饰，与我在细细看否。”婠婠心里虽有疑问，但也不懂声色。抬手就将那几件首饰交给了掌柜，见是一件玛瑙佛手金簪，一件白玉钗，一副战国时期的金耳坠，这副长约五厘米，耳环部用金丝制成，下端有钮以挂坠饰。坠饰用二或三件金丝叠绕而成的圆锥状体联缀而成。其中一件在两个锥状体之间穿一块绿松石，黄金与花石交相辉映，极其精美。和一对包金兽首白玉镯，玉镯由等长的白玉连接而成，外侧雕琢成圆润的凸棱状，每段白玉两端都包以黄金兽头，用金针铆接，两兽头之间铰链相连，贯以金针，活动自如，其中有一金针为插销式，可以拉开，便于佩带。那掌柜的眼睛生的甚明亮，此时见了这些眼睛亮的更是像星星，泛着光，好似那眼神都快贴在这几件物事上了。
“姑娘这些都当？”掌柜试探着问道。“除了那对包金兽首白玉镯，其他的便也都当了。”因为那些都是任少名为讨她欢心寻来的，只有那包金兽首白玉镯和她怀里的一对雕着凌霄花的青玉是她师父送给她的。 “姑娘除了金耳坠是战国时期的，这玛瑙佛手金簪和这白玉钗都是隋朝时期的东西，距今也有个千八百年了，都算是古物了。姑娘打算当多少？”
婠婠听到后不由心中大骇，“什么叫做距今已是千八百年，这些叫古物，难道我，得叫做古人了么？”到底是魔教历年来最出色的继承人，便是心里已是天翻地覆，但在表面让人愣是看不出一丝异样。
“那你倒是说说，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不知为何掌柜的听她说着最为平常的话，却比常人说着，听出了丝不容抗拒。到底是个做了几十年所以的人精，心里转了几个弯。想着有这份气度，随手拿出几件皆不是凡品，便不随便糊弄。“姑娘若要是死当，能当个十五万两。” “你倒是开了比较合理的价格，那就死当吧。” “好嘞，我这就叫人给姑娘准备银票。”便招呼手底下的人准备去了。
这掌柜到底是个通透人，见生意做成了，话就多了起来，“姑娘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外地来的么？” 婠婠想着能打听些东西便也闲聊了起来。“是啊，我从外地来游玩的。” “哦，姑娘若是要在这儿多游玩些时日，最好去买两身这里的衣服，我见姑娘生的貌美，这样的打扮恐多有不便。”婠婠想着刚进城时那些人的眼光甚为异样，奇怪，来是这么回事啊。“哦，难怪，那就多谢掌柜的，我知道了。”说完小二拿着银票进来了，接过银票，道声谢就离开了。
想着掌柜的话去了成衣店，进去便相中了一件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随后又相中了件，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和一件月白衣，搭上雪羽肩，缎裙上锈水纹凌霄花色，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样式的衣裙。想了想又选了几条做工精致的面纱，付了钱就出去了。
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馆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婠婠带着面纱在大堂里找了个不太受关注的角落，点了吃食，慢慢的吃着，听着那台上说书的数着故事，和过往的三教九流之辈说着江湖传言，虽有些夸大，但总能了解些自己想知道的。
“今日江山又小雪，各位路过的打尖的或来听小老儿说书的，别忘了多加件衣裳。”
“今个儿借贵方一块宝地，和大家说道说道，有钱人就捧个钱场，没钱人也不要走，你就捧个人场，在这儿我谢谢大家。”一个精瘦的小老儿说道。
“好。”大堂里众人大叫道。
“上一回说道啊，这楚香帅有一次去盗那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在哪之前啊，金伴花就收到了一张写着‘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虽闻不到那香飘万里的郁金香味，却能感觉到这字里行间的潇洒随意，这偷之艺术，天下可有人能出其右乎？”
“听说在香帅偷得白玉美人后啊，江湖上的人都说香帅是‘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路人甲一脸崇拜的说道。“可不是嘛，还听人说这香帅啊是强盗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所以大家都叫他盗帅呢”路人乙接道。
还当真是盗帅夜留香，威名震八方啊。
“不过就是个小贼罢了。”婠婠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轻声说道，心里想着这里一点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了，听到的江湖也不再是哪个乱世所在的江湖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小偷都能做江湖大侠了，不由的窃喜的想着，若是让慈航静斋的那群正派人士知道，不知道脸色得有多好看呢。想着便也笑了起来。
不过她不知道，她这轻轻说道，便让有心人听了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