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平局 如果在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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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空间突然又无限回缩，所有的火光硝烟，星辰宇宙复归于狭窄又朦胧的黑暗，艾什修奈特把果酱罐放回原位，正在洗勺子，刚刚的一切似乎并未发生。
“平局……么？”
“你这么说并不准确，如果是真的宇宙中，我们都早死了。这场，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
艾什修奈特神色自如的说道。
但是西蒙很不爽，用性能优越了那么多的弥赛亚打成了平局，如果他驾驶的不是奥丁-3的话，输的人……
“再来一场。”西蒙说，“我也用奥丁-3，再打一次，决出胜负为止。”
西蒙表情很认真，“公平的再来一次。”
“我可没答应和你再来一场啊。”艾什修奈特又开始鼓捣土司和果酱。“况且，那个空间也被你毁得差不多了。”
西蒙愕然，“也就是说……”
“我们是没机会这样再打一场了。”
“这次的比试，结果是无用么？”西蒙有点不甘心的皱起眉头。
这小子真倔，古登伯格家的族长，意外有点孩子气，当然，只是一点。
26岁，相当于他可以活着的漫长年月，真的是微不足道。
“并不算无用”，艾什修奈特回答道，“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誓约的结果是兑现对彼此的承诺。”
“虽然我也不希望以后被你这个小子缠着，但是有誓约呢，你，要给莎拉雷登安全与自由，而我，会告诉你，过去的事。”
“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照顾莎拉雷登，自己的代价，只是一个似乎早已死去多年的人，又有谁会在意？这是个无关痛痒的小牺牲。自己更需要在意的，是古登伯格家的未来。
“好的，我同意。”西蒙回答。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不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悔。
“那么，誓约成立。”
誓约成立后，行动时确实感到了一定的束缚。不过，并无大碍。
“要再打一场么？以别的方式。”
西蒙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至于之前恶趣味地希望艾什是个Omega的想法，暂时被抛在脑后。
“你还真是闲。”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再打一场。”西蒙的表情满是认真。
“直到决出胜负。”
“反正我最近无聊的很，你要打，随你的便。”
“喏，你的面包”艾什修奈特将手中的面包抛给西蒙，“从早上等到现在，应该饿了吧？不要吃的话就留下吧，我用来当午饭。”
他桌上的篮子里放着不少的面包片，别说午饭了，晚饭也够了。
西蒙接过面包啃了起来，出乎意料的，自制的蓝莓果酱配上烤的松软适度的面包，口感非常不错。这场比试结果并不如人意，不能彻底打败他，这有点遗憾，只是和他打了一场后，意外的看他感觉顺眼了不少。
“那么，我可以问三个问题么？”西蒙把剩下的面包吞下，问。
毕竟吃了主人的东西还是该礼貌一下。西蒙开始找话题。
“那要看看你问的是什么？”
“你在战场上，不是一向是正面强攻的类型么？为什么，这场战斗，与你过去的方式毫无相同之处？”西蒙瞥了一眼篮子里的面包片，他还没吃饱。
“还想吃的话自己拿。”艾什修奈特说，开始鼓捣天花板。昨天捅出的洞又被堵上了。那帮守卫也就管管这个。
“因为那是200年前，所有的光甲机型都抵不上奥丁-3，强大的配置成为了奥丁-3在战场上任意驰骋的前提，但在今天，我继续用这样的战术，不就是给你吊打么？”艾什修奈特正在顺手给天花板打洞，难得的，今天的侦察兵没有偷懒，打破铁精天花板还是要费一番工夫。
“什么方式合适就用什么方式战斗，仅此而已。”艾什修奈特百忙之中回嘴道。
“还有什么问题？”
“在这么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你到底怎么构筑出这个空间，让我们的打斗没有被监事局发现？联盟从未有过空间能力lv14.0的能力者。”西蒙咽下第二块土司，土司干吃噎得慌。
“嘛，那个不是空间能力，是精神能力。构筑这样的精神空间，也不算很难。”
“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空间波动？”西蒙看着艾什修奈特的表情。
“高等级精神能力者会让人产生错觉，不是太高深的东西。”艾什修奈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言辞含混。他突然懒得去理天花板了，拿着擦布擦了几次手。
“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西蒙走到艾什修奈特的身后，欺身接近。距离，瞬间被拉近，西蒙的鼻尖快要触到艾什修奈特的鼻尖。
“莎拉，是Omega么？”
距离太近。双方面部的一个牵扯都可以尽收眼底，喷吐在自己身上的Alpha信息素让艾什修奈特身上燥热起来。艾什修奈特当即不耐的拉开距离。
“您是精虫上脑了么，西蒙古登伯格？”
“不，只是开个玩笑。”艾什修奈特的神色有点不对。
“你可以告诉我关于莎拉雷登的事么？”
“下一次吧，我今天要睡觉。”这个理由牵强的可以。
“我要走了，不知道何时方便打扰阁下？”西蒙问道。
“西蒙先生有问过我今天方不方便么？”艾什修奈特道，语气不太好，“你有空的话，过来就行。当然，你要保护好莎拉。你不要打她那方面的主意，日后一定会后悔。”
“我会遵守诺言。”西蒙说。
“你的授勋仪式那天下午，莎拉会去泰勒古登伯格的墓前，请保护好她。”
“好。”
“那么，再见了。”
西蒙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后面，开始用换气扇将西蒙留在房间里的气味驱散殆尽，这种让他不适的感觉逐渐消散，四周慢慢安静下来，艾什修奈特对着西蒙离开的方向沉默，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确认他不会再回来。
艾什修奈特，逃一般离开这房间，沿着扶梯走向地下室，这个房间甚至连修筑这栋钢铁监狱的人都未曾想到，无聊了太久的修奈特硬生生挖出了一个房间。他直奔房间最内侧的洗漱间，在他踏入这个房间的一瞬间，Omega信息素开始暴走。5℃的水从他的头顶浇下，不断的靠心理暗示平复自己燥热的反应。Alpha信息素过载，让自己的感官几乎暴走。空气中的气味暧昧粘稠，像是油状的液体附在每一个毛孔，艾什修奈特的全身开始泛红，水珠砸在身上，然后升腾起一种难言的快感，即使冻到嘴唇发紫，全身颤抖，但是这种感觉依旧没有半分缓解的征兆。
“真是该死的……混蛋！”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
艾什修奈特有点脱力的回到那个房间，顺着放果酱的壁橱轻敲数下，壁橱后的空间尽数显现，莎拉雷登抬起她的头，有些不安的试探，“将军？”
“没事了。”当然西蒙知道了过去的事后，自然会保护莎拉的安全，但也不排除西蒙利用她的可能。
毕竟是古登伯格家的人啊。
“闷了挺久的吧，这里不是很大，你先随便逛逛吧，我想去休息一下。”从昨天的潜入直到刚刚西蒙的离开，艾什修奈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确急需休息。但是艾什修奈特还是从壁橱里翻出一瓶牛奶，一点咖啡豆，他将咖啡豆倒入一口锅里，双手轻轻施压让它变碎，使用lv1.0的火焰缓缓烤着。不多时，咖啡的香味逐渐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弥漫开来。修奈特翻出一套茶具，将煮好的咖啡倒进壶里。
“桌子上的篮子里有面包片，凑合着吃吧。要牛奶的话随意加吧。”
“还有，我早已经不是将军了，叫我修奈特吧。”
“好。”
“恩。将……修奈特先生，您的手艺真不错。”
“多谢夸奖。”
艾什修奈特笑道，他把所差的最后一步做完，房间的天花板被捅了个窟窿，阳光暖洋洋的洒了下来，让这顿迟来的早餐意外地有情调。莎拉雷登的眼神不由得雀跃起来。
“我不能离开这地方太久，不能陪你去了，我会让一个信得过的朋友送你去雷登的墓前，当然，你可以想呆多久呆多久。你也可以去看看泰勒·古登伯格。”艾什修奈特说。
“抱歉，当你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不在了。”艾什修奈特的声音平静之下有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真的对不起。”
“没事的，我所知道的是，他们都是英雄。是将军您让他们有了这样活着的权利，而且他们死后，您让我得以再见他们一面，所以我们能对您说的，只有感谢。”
这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艾什修奈特又再次回到了地下室，他感觉很累，间歇性变回Omega体质是件很麻烦的事，这件事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西蒙古登伯格并没有走远，他混在那堆门口的看守兵中，屏息查探着这座壁堡内的动静。当初为了防止艾什修奈特与自己的军队联系，这座壁堡隔绝了一切信息，也断绝了联盟对其监视的可能。自始至终，西蒙从没有忘掉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尽管他一直留心，所谓的Omega的气味，哪怕稀释到嗅觉强化lv8.0也很难能察觉的地步，所谓的马脚却一直未曾显露。
西蒙的时间已经耽误不起了。但他也很快释然。
以后与他接触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一时。尽管自己这个设想一点也不靠谱。
西蒙古登伯格，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平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