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三十八 想吻你 ...
-
白先生原来不姓白!金子很是惊讶,‘白先生’一脸莫名的说:“谁告诉你穿白衣服就要姓白了?”
“可是难道你不是白无常吗?”
‘白先生’正喝着茶结果一口水喷到金子脸上:“谁说的地狱一定得有黑白无常啊!夜无涯都没有好好教过你吗?”
我打不过你,我忍!金子默默擦掉脸上的口水。
“我就说你跟着那个家伙学不到什么东西!”‘白’……哦,不……暂时还不知道姓什么的先生摇着头说。
“那你究竟姓什么啊?”
“我姓夜!”
‘噗!’金子很不小心的回敬了他一口水。
“对不起,对不起!”金子连忙道歉,为他擦茶水。虽然开始的时候很怕他,但接触了一会就知道他真的和夜先生说的一样不是什么坏人啊!像元诩这样的人她都能伺候好,更别提这个既没有洁癖也随性的人了。
不过这个夜先生也极喜欢换衣服,比元诩更甚!但是幸好,他的衣服都是随手一挥就换了,不需要帮忙!
看着他换了一身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衣服,金子小心的问:“你和夜先生是亲戚吗?”
夜先生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白了金子一眼:“我们那里的都姓夜,如果你愿意加入也要改名姓‘夜’!”
原来如此!那以后该怎么区别开两个夜先生呢?金子暗暗思索。
“还有什么问题吗?”
金子:“我能继续向正常人一样上学去吗?”
夜先生:“难道你想我带着你飞过去?”
金子:“不了!不了!我自己去!”
尽管只在这里过了一夜,她却觉得像过了一年似的。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到元诩他好像才把自己的过往都回忆起来,还偏偏都是难过的事。如果自己在家就可以安慰安慰他了,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饭了吗?像他这样整日看起来笑嘻嘻的人,如果难过了会怎么办呢?一个人偷偷伤心?金子一边想一边垂头丧气,正抓着头发在房间里暴走时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想念人家就打个电话啊!走来走去还让不让我睡觉啊?”
是小夜先生啊!
“我马上就睡!”金子跳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咚’一个东西砸了过来,金子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吗?等等,为什么它正在拨元诩的号码啊?
小夜先生!!!!!咦,人呢?
正在挂与不挂间犹豫,电话通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金子差点蹦了起来。她抓过手机窝进了被子里。
“喂,元先生啊!我没有什么事啊,就是想问问你和夜先生好不好?你们今天吃饭了吗?还有我窗台的花你拜托夜先生以后替我浇浇水,阳台上的衣服一定要及时收,冰箱里有我新烤出来的饼干一定记得不要放过期了……”
金子一口气交待完所有的家务,觉得自己像个离家出走的母亲。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轻笑,他说:“我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
是啊,只要几站公车不就回去了吗?怎么她就像生离死别一样伤感了?金子正暗暗敲着脑袋,却听他说:“虽然是这样,可我现在已经开始想你了!”
这下金子彻底要失眠了!她脑海里有一千个小人在抓狂:到底我该怎么接话?
“咳咳咳!”金子清了清嗓子:“是啊,我也很想你们!”
电话的另一边却突然陷入沉默,等了好久也没有动静,金子敲了敲手机:“元先生,还在吗?”
“在呢!”他的声音才又响起:“方才听着你的呼吸声,仿佛做了一个美梦。”
“什么梦?”
“我与姑娘同榻而眠……”
“色狼!”没等他说完金子匆匆挂断了手机。
一边啃面包一边无趣的走着,谁知一抬头就看到元诩等在大门口,金子飞快的跑了过去。
“我以为你不会来学校了呢?”金子又惊又喜。
手里的面包被抢走扔进了垃圾桶,元诩从背包里拿出个饭盒递了过来,金子接过打开:“哇,看着就很美味!”
“我做的!”
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金子恭敬的合上饭盒:“我要把这个供起来!”
元诩捏了捏她的脸:“明天还会有的!”
手怎么这么凉啊,这家伙不会病了吧?金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可是够不着啊! 元诩只好乖乖的把脑袋低下去,让她温和柔软的手掌贴上去。
“你的额头怎么这么凉?”金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摸了摸他的,就这样反复了几次仍是,难道是自己发烧了?
“傻瓜!”元诩笑了起来:“我又不是人怎么会生病呢?”
金子一拍脑袋:“对哦!……但是你的脸为什么这么冰凉啊?”,金子有点担心。
元诩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是吗?”
金子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人但明明和人一样是有正常体温的啊!难道,他受伤了?金子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肩膀一沉多了个脑袋。
“喂,这里是大门口会有同学看见的!金子慌张的推着他。
“我有点不舒服!”他闷闷的说,像一只小狗在金子肩膀蹭啊蹭。
金子:“哪里不舒服?我们回去找夜先生吧!”,说着就拉他往回走。
“哈哈!”元诩摁住她的肩膀:“不是生病!是……”,他迅速在金子脸颊吻了一下,“是太想你了!”
“是吗?”金子用手点着他的额头:“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啊,快说!这句话到底和几个女人说过?”,她翻出手机:“我可要数一数你到底有几个妃子………啊!……不要抢我手机!”
迅速的解决完早餐,铃声就响起了。两人赶紧正襟危坐,拜元诩所赐金子十几年的坐姿终于纠正了过来。
等到老师点完名,同学们都偷偷拿起手机各玩各的了。起初元诩还很不赞同,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他也偶尔和金子说说悄悄话在下面做做小动作。
“早餐很好吃,谢谢你!”
元诩朝她眨了眨眼,写道:“喜欢就好!”
金子接过笔记本,见下面还有一句“关于妃子的问题,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她连忙在桌下朝元诩摆了摆手,然后拿出一本书挡住脸把元诩拉了过来。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不用向我解释的!”金子小声说。
“你真的不想知道?”元诩眉头微皱,看向金子。
金子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元诩怎么好像很失望呢?金子看着突然挪到一边不再理自己的人,难道他在生气?不是说男人都不喜欢别人问到前女友吗?还是说他突然想到了某个妃子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金子知道他这个皇帝做的不易回忆里全是伤心往事,据他所说自进宫后就落落寡欢,并且不喜后宫……是了,是有这么一句!不然怎么会被人当做和夜先生有私情呢?据资料记载他好像只有一个女儿……
正对着他的背发呆的时候,元诩突然回过头来,金子连忙收回目光假装看黑板。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见他低着头一点一点挪过来一张纸条。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那些女人,也从未召过她们侍寝……只有一次,母后命人下了药,我才……那个女人才怀了我的孩子。”
‘噗呲’金子突然笑了起来,引得老师和同学齐齐看来。而元诩的表情,却好像有点不妙。
金子连忙向老师道歉,老师也许是早已习惯了学生的听课模式并没有在意,只嘱咐了一句就继续讲课了。
“你为何发笑?”元诩一脸哀怨望向金子。
金子……是啊,我为什么要笑呢?这么严肃的事情我怎么能笑呢?我能因为点什么原因笑呢?
金子摇了摇元诩的袖子:“我开心就笑了!”
元诩一动不动盯着黑板,手里却又默默递过去一张纸条。
“因何事开心?”
金子歪头笑道:“因为你说想我啊!”
“早上的话你现在才……”
“因为我想你的时候你恰好也在想我啊!”
元诩怔住,他望向这个眨着大眼一点也不害羞对着自己说‘想你’的女子,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金子看着一脸宠溺看着自己的人,甜蜜浮上心头。这个人他这一千年里都没看上过别的女人,却偏偏喜欢上了自己。普普通通的自己却能在他的眼里闪闪发光,这样的人如果你也喜欢怎么能不紧紧的抓住呢?爱情来了,还要顾虑什么呢?以后还能有什么机会再遇到这样的人呢?
放学路上金子快步的在前面走着,元诩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扯了回来。
“你为何走这么快?”
金子左看右看:“哪有啊?我……我要回家去浇花!”
可是,花在原来的家啊!金子突然想起来,偷眼看向元诩,见他正直直看着自己,顿时一张脸红成了苹果。
“我还以为你是个大胆的女子,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元诩笑着,眉眼都映着阳光。
“当然了!”金子扭着头看向来来往往的车辆:“我可是个矜持的女子!”
话音刚落就觉脸上一凉,元诩的眉目已到了她面前。他双手捧着金子的脸,正认真的看着她。
“我见过许多比你美貌的女子,可不知为何只有看着你才心绪难平,想……”
“想……想什么?”
看到他眼神里跳起火花,金子下意识的想后退,却反而被他拉进怀里。初秋正是燥热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微微发凉让人不禁想靠近。不知不觉金子的手已圈在了他的腰上,好凉爽啊!
耳边却隐约响起温柔的声音“想吻你!”
金子一惊要去推他却觉腰上一紧身体被牢牢箍住,燥热不减反而上升似有熊熊烈火燃了起来。唇被含住在他双齿间轻轻噬咬,她闭上眼吸取着他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