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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Volume. Ⅰ 雨天似乎真的可以连心都淋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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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上了鬼兵队的舰艇,由来岛又子引进高杉晋助的房间时,那个鬼魅一般的男人正倚在窗口弹着三味线,双眼安然地合着,纤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琴弦奏出唯美的曲调。
“晋助大人,桂先生来了。”又子轻声通报之后,恋恋不舍地多看了几眼高杉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一曲罢了,高杉才幽幽地睁开眼,却看到端坐在他面前的桂正拿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而衣服也明显是新换的。
高杉眯着眼睛,头一偏,勾了勾嘴角:“淋雨了?”
“不是的,”桂满面深沉地胡编着理由,“来的路上遇到了幕府的走狗,我看他们人多势众,觉得还是走为上计,于是假借他们头目的攻击遁入河中,借水势漂流过来的。”
高杉盯着桂的眼睛看了良久,对方则毫不闪躲地回视,丝毫不见心虚。终于,高杉“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假发,你和那天然卷在一起之后,脸皮越来越厚了。”
桂像没听见一样,专心地擦着自己的长发。
“其实天然呆和天然卷,听起来还是很配的。”不知道为什么,这话用高杉略带阴柔的语气说出来,居然有种循循善诱的感觉。
“呐,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擦好头发站起身,打断了高杉的调侃般的言语,依旧是板着脸的严肃,语气显得分外从容,“浴室在哪,伊丽莎白在哪?”
擦好头发然后去泡澡吗。高杉不自觉地又笑了,然后朝着门的方向微微抬高了声音:“又子,带这家伙去。”
被发现一直趴在门外偷听的又子脸微微红着有些尴尬地走进来,轻轻地应了一声,偷偷瞟了一眼高杉,发现后者并无责备的神情之后才对桂道:“桂先生请跟我来。”之后把桂领了出去。
桂习惯性地带上了门之后,高杉脸上的微笑也就随之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僵硬的木然,一只绿眸黯然无光,犹如死尸。这大概也是高杉晋助平日里最常用的表情。
他的手抚在琴弦上,然后一点点发力,指肚上柔嫩的皮肤很快被割破,绽出红色的血花,却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假发啊,你一定在恨我吧。
——无所谓了呢。
——我啊,早就一无所有了。
——我啊,早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