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小区保卫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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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保卫室里将近五十岁的大叔一如既往的在看当日最新的报纸，带着一顶老式的军帽，身上穿着又皱又厚的绿色军衣，右脚挂在左腿的膝盖上，嘴里叼着一根五块钱的烟，呼气的时候沾满黄色污渍的牙齿露了出来，看到程柠和陈铭，沟壑纵横的皱纹在动，满嘴胡渣一上一下，“回来啦？”
陈铭微笑点头示意。
里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是程柠和陈铭回家的必经之路。头顶挂着各户人家滴着冰冷水珠的衣服，过道上横七竖八放着一些杂物，穿着松垮睡衣披头散发的大妈们似乎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
又尖又细的声音就像一个包裹起来的毒瘤，里面装满了丑陋和恶意。
“喂，看，妓女的女儿回来了。”
“哎哟，就是那家穷的要死为了给孩子缴学费去当妓的那家孩子啊？”
“长得挺水灵的，可惜就是投错了胎，有个当妓的妈哎呀羞死人了啦。”
嘴里说着惋惜的话语，眼睛里却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程柠经过时，怕她听不见，声音故意提高八度，尖锐的就像光秃秃的枝桠。
陈铭有点尴尬，偷偷回头看了她，程柠沉默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表情。
没有表情，给人感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木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