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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初识牧子凝与赏花大会 “小二!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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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初识牧子凝
“小二!要一间客房。”牧子凝抬头看了看前来的姑娘,一身素衣打扮,脸上似乎画了淡妆。很是清秀的样子。
落轻此次外出是易了容的,是怕太引人注目。这次出行似乎异常顺利,因为牧子凝的一套貂裘,落轻很容易找到了他。
“要面向南的。”落轻说这话是有目的的,因为牧子凝的房间是朝北的,这样,他们就是面对面的,易观察形势。
“求求您了,放过我家小女吧!她还只是个娃,什么都不懂。”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将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护在身后。对面的人亦是个年长的,不过穿着却很讲究,一身华贵绸衣,手指上的扳指色泽透亮,闪出光亮来。“现在低声下气了,刚才是谁高呼我家少爷是畜生来着?”敢情这位还不是个主儿,看来这位少爷更不同凡响。牧子凝有些好奇,他会是谁呢?
“本来就是!”原本躲在老人身后的女孩站了出来,眼睛毫不忌惮的看向了对方。“妞姐姐那么好,他竟卖给了青楼,让人侮辱,不是畜生是什么?”小女孩撅着个嘴。
“甜儿,不要乱说话”年迈的父亲止住了女儿。“看她的姿色也不错,干脆也去晚乡楼吧!”那富贵之人斜着眼看着这一父女。
“万万不可,小女年还幼,求求黄老爷。”父亲慌了神。
原来他姓黄,牧子凝笑了笑。
“这位黄老爷,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何苦要这样?”
原本想上楼的落轻停住了脚步。原因是这位牧大少管起了这档子闲事。
“你并非中原人吧,这种事你少插嘴,不然有你好受的。”说着示意手下将女孩带走。“住手!”牧子凝不肯罢休。
“这不是黄管家吗?”落轻不得不出手了。那人一听,回过头正好看见落轻从楼梯上走下来。“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水姑娘呀!什么风把您吹到宁州来了?”黄管家语气一下子缓和过来。“也没有,就是想到宁州的风景不错,来看看。”说着已走到管家与牧子凝之间来了。
“这个女孩怪机灵的,我看着喜欢,让她跟我吧,想您也不会介意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管家。“那是,就交给您了。”管家一刻也不敢逗留,这位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他得赶紧向老爷汇报。
那人走后,落轻就成了万人瞩目的焦点了。“你叫甜儿是吗?”小女孩依旧瞪着她。落轻有些不耐烦,要知道她还从来没有救过人,第一次竟让这个小孩给自己摆脸色。要不是想保护牧子凝,她才懒得出手。
“罢了,罢了。和你父亲回家吧!”落轻摆了摆手,径直上了楼。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且慢!”牧子凝饶过桌子,“多谢水姑娘相救。”
“我救的又不是你,你又何必谢我?”
到此时,那父女两才清醒过来。“多谢姑娘相救,老夫给您磕头了恩公。”
这回换落轻懵了。“不用了!”若是他人,必定会伸手扶起老人,可落轻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她可是一名杀手啊。所以此时,这句“不用了”显得太过生硬。倒让牧子凝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是,牧子凝扶起了老人。落轻见此事已完,便上了楼。
落轻的房间是在二楼,窗外是一片湖。尤其是到了傍晚,夕阳照在湖面上,反射出万道金光。落轻有些好奇,现已是深冬时节,这里的湖怎么没有冻成冰呢?
“请问是水姑娘吗?”门外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请进。”落轻的声音毫无起伏。
“怎么是你?”落轻皱了皱眉。“我似乎与你不相识呢?”
牧子凝一听,便咧嘴笑了笑。“刚才看见姑娘拔刀相助,颇有一番侠士之风,所以想和你交个朋友。”
落轻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轻松不少,原因是不用费心如何与他搭讪。
“好啊!四海之内皆兄弟嘛!”落轻眉一挑,回答道。
“呵呵,原来姑娘没有我想像中的冷漠啊!”牧子凝笑着说。“在下牧子凝,并非中原人士,在草原长大。年纪嘛,二十有一,敢问姑娘芳名?”
“水昭柔,十九。乃中原人。”落轻言简意赅。
“那我就唤你一声水妹,你就叫我牧兄吧!”
水妹?落轻皱了一下眉,“不必见外,就叫我昭柔吧!”
次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小二却早已在门外侯着了。“客官,您可是赶上好时候了。”一面抹着桌子,一面说:“今天可是四年才举办的一次赏花大会,听说今年还特别准备一个节目,是给年轻壮士和姑娘牵红线,像您这么漂亮的人,有可能还会找到意中人呢!”这个小厮倒不厌其烦的解说开来。直到昭柔微咳一声,小二才识趣的闭了嘴,退出房门。
意中人?昭柔冷笑一声,十九年来,她从未想过她会有意中人,谁会喜欢她,而她又会喜欢谁呢?
昭柔舒了口气,该吃早饭了。
昭柔待要出门。恰巧看见牧子凝也要出去。眼皮微下合,随即又睁开双眼。“牧兄也要出门赏花吗?不知可否愿意和小妹一道同行呢?”
“啊?”牧子凝一怔,又回答道:“当然,请!”说着让出一条道来。
其实,牧子凝并非想去赏花,而是想调查一下梅雪山庄,知道今天会很热闹,方便行事,本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而昭柔道是他要去赏花,为了监视牧子凝,也勉为其难。
“啊!这是昙花吗?现在竟然还有昙花!”随着一声尖叫,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昭柔也不例外,顺着女孩的眼神,昭柔眼睛中也竟有一丝不可思议露了出来。那洁白娇艳的花瓣中间,是一束与众不同的花蕊。它那一丝丝白嫩纤细的丝柱顶着一个个杏黄色的如芝麻大小的花帽子,那小帽子好似鱼钩一样勾卷着,那里面装的是花粉。整个看上去,像一个披着紫纱的白衣少女,分外俏丽。
“真的很漂亮呢!”牧子凝也不得不感叹道。
“快看,是君子兰!”那独特的伞状花序,宛若一顶美丽的桂冠,端庄秀逸,落落大方。
昭柔真没想到,小小宁州竟有如此奇景。
“爹!快把梅花摆上来吧!”一声熟悉的声音闯进了昭柔的耳朵。是昨天被救的那父女俩。“这不是恩公吗?”父亲先发现了昭柔。昭柔和牧子凝走上前来。牧子凝看昭柔并未想和人搭话,就帮他们找了个台阶下。“怎么您老也在卖花?”“是呀!”
此时昭柔只盯着眼下的梅花,这片娇艳夺目的梅花,像桃色的云,像迷荡的雾,像透明的泡沫,比飞絮更轻柔,比雪还耀眼。
“冬天本就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到处都是,干吗还摆在这儿?”一位公子也发现了父女俩。
昭柔转过头,看着来人,原来是他!
“展公子,梅花确是在冬季开放,按理说,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欣赏的,可是,这盆花却不同以往的花。这株花的枝干上开的花不是梅花,而是腊梅!不信你可以闻闻其花香,要比普通梅花更醉人呢!”昭柔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要知道,这些年来,和寒旸也不是白相处的。
“恩公,好学问,这确是我经过多年培养,杂交出的新品种。”那父亲惊讶地说。
那位公子和牧子凝不由得对昭柔另眼相看。“原来水姑娘也是爱花之人。”展公子摘掉自己的帽子。
来人并没有牧子凝的俊秀,亦没有寒旸的帅气,却有一丝任天洵的沉稳和一丝寒旸的随意和放荡不羁以及玩味的感觉。
“原来这位兄台认识昭柔啊!”牧子凝恍然大悟。
“莫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吧!”昭柔玩弄着梅花。
“报仇?太过严重了吧!”玩世不恭的笑意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牧子凝疑惑着看着他俩。
“牧兄,这位便是昨日常管家的主人,展溶,展公子!”
“啊?”小姑娘瞪大了双眼,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那十恶不赦的少主,自己嘴里的畜生。
“你就是甜儿吧!”展溶把矛头指向了小姑娘。她的父亲一听,连忙说:“小女年幼,不知深浅,说错了话,请您多担待,不要和她过不去。”
谁知女孩的父亲话音刚落,展溶开始放声大笑。周围的人便大眼瞪小眼。当然,除了水昭柔。
“昭柔啊昭柔,我在外的名声是拜你所赐吧!”展溶摇了摇头。
昭柔不答。
原来,此少主非彼少主。常管家是展溶家的仆人不假,可是,却甚少有人知晓常家不是只有一个少主,外人所知的恶人是常家唯一的儿子,常辉。而展溶,是常辉的表弟。那次,昭柔与常家有瓜葛时,常辉因强抢民女,被人告上公堂,昭柔将计就计,让常辉报展溶的名字,结果不仅让昭柔成功完成任务,而且让官府无罪释放了常辉。听说,官府大人听到展溶此名时,神色张皇。故常辉自那以后,以展溶身份做尽坏事。
“原来是这样啊!”牧子凝哈哈大笑。却见昭柔一直注视着那梅花。
“昨天姑娘救了我娃,我没什么好报答的,这盆梅花变送予您吧!”老人一边说,一边将梅花递过来。
“不用了,这是买花的钱。”依旧是冷冰冰的话语。
“大家快来看一看!”一声大叫,引得几人抬头望去。“今年的赏花大会与以往不同,因为会有一个牵红线的游戏……”主持人还未说完,周围人却已议论纷纷。“大家安静一下。此次节目是由常辉公子一手操办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主持人的眼睛朝昭柔方向看去。
“只希望大家尽兴而已。”翩翩公子的一副形象变出现在展溶身上。
“怎么回事?”小女孩又当了一次丈二和尚。“展溶可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哦!”展溶笑着解答道。
“这个游戏规则是:男女首先要分为两队,这里有一百二十个竹牌,也分为两组,其上数字是一到六十,男女各拿一个,若在日落之前能找到和自己拿到号码一样的人,便是有缘之人。”
“昭柔,你不去吗?”展溶问道。
“无聊!”昭柔自顾自的走了。
“姐姐,去吧!”甜儿拉着昭柔的手就去领了个竹牌。四十八。昭柔呆呆的看着这个竹牌。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找吧!”甜儿眨巴着双眼,咬着下嘴唇。“那怎么行!人家去找心上人,你去凑什么热闹?”老人家拉着甜儿就走了。
昭柔攥着竹牌,心思却不知怎的飘到了梅雪山庄,寒旸还在鼓弄那些花草吗?“我道是你在哪,原来在这儿。”牧子凝手里也拿着一个竹牌。
“你的号码是多少?”旁边的展溶迫不及待的问道。
昭柔本不想与他看,却不料他竟一手抢了过去。“四十八?”展溶回过头看了一眼牧子凝。昭柔心生反感,便扭头就走。却没看见牧子凝攥紧了手中的竹牌。
客栈里,昭柔无意识的摆弄起那梅花来。“你也喜欢上梅花了?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琉璃草吗?”门无声的开了。
“你怎么来了?”昭柔转过头,却见寒旸一步走到梅花面前。“哪里来的?真是罕见啊。“送与我吧?”寒旸惊讶的望着昭柔。昭柔轻轻颔一下头。寒旸竟抱起花就出了房门。
“昭柔,我这里有些……”刚要进屋门的牧子凝看到了寒旸。“您是……”牧子凝开口询问。
“我?我叫寒旸。敢问您是……”寒旸眯起双眼。
“在下牧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