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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惹是生非 玩儿了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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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和华霈民几人站在一边儿闲闲的看着,这两姐妹到底是闹哪样,而且每次都在他们面前。华霈民凉薄道,“你们这是闹哪出啊?把夜笙歌当什么地儿?!”
秦姝琦收回手,不安的咬唇看了眼说话的华霈仁,扫了眼穆晋城,低头不语。
“我想两位秦小姐都是有眼力劲儿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该是有分寸的吧。秦姝琦小姐不在下面跑这儿来干什么?至于秦姝玥,如果你是捣乱来的,那我警告你,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华霈仁俊颜阴冷,严厉的扫了眼秦姝玥。
秦姝玥咬唇,倔强的不肯说话,也不敢再胡闹了。
萧泽脸上也有怒意,“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两人蔫蔫的走了,秦姝琦默默地数数,看秦姝玥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两人很默契的选择了楼梯,楼梯拐角处,秦姝玥脸色立刻一变,脸上又有猪血,所以显得有些滑稽。味道恶心的简直让她想吐,她直接掀掉头上的瓢儿,砸了过去。
秦姝琦猫身一躲,瓢儿正好砸空掉在了地板上。
秦姝玥一看没砸中,气的踩着高跟儿鞋冲了上去,两个人打了起来。叮铃哐啷一阵响动,继而是女子的低喝声拳脚声。
女人打架打到最后自然不是抓就是掐,索性两人都没有留长指甲,否则脸肯定要毁了。
撕拉一声,秦姝玥撕烂了秦姝琦的裙子,雪白的腰部都露了出来,秦姝琦也不遑多让,直接撕烂了她的肩带,大半个胸都露了出来,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
“啊——”尖叫一声,秦姝玥捂住胸,气得大叫,“秦姝琦,你给我等着!”说完噔噔噔跑了,跑的途中还趔趄了一下。
秦姝琦提着腰部的裙子,这么大口子,她真怕裙子掉下去。咬着粉唇,提着裙子去走楼梯。
虽然看不见人但听的到他们打架的动静,华霈仁冷峻的面上有几丝龟裂的痕迹,看向穆晋城。穆晋城把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找个机会跟蒋辕文说一声,让他管好自己的女人,夜笙歌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华霈民失笑,“知道了,那秦小姐,哦,我是说秦姝琦小姐那里要不要也警告一下,或者扣她工资什么的,居然跟客人打起来,真是太没分寸了。”
穆晋城睨他一眼,没说话。
秦姝琦算是知道了,跟秦姝玥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她在化妆间借用章经理的手机给阿威打了个电话,叫他来送衣服。
阿威办事效率极高,很快进了夜笙歌,秦姝琦接过衣服,“谢谢。”
阿威揉了揉她的脑袋,“在这儿工作小心一点。”
“哦。”
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老师盯得很紧,因为月考她拖了班级的后腿,英语老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里,指着卷子,“你明明能考得很好,为什么一定只做新题型?就算你不想浪费时间,但能不能想想班级,这回咱们班差点倒数你知不知道?”
秦姝琦木呆呆的看着地面,上次就不该露那一手,真是太烦人了。
老师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她越来越郁闷,抬头看了一眼,感觉她的脸在她噼里啪啦的指责声中开始变形,变成了抽象派的画,面部呈现诡异的扭曲。
很容易想象的到,这实在不是一副美丽的画。
老师看到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顿时有些局促,强自镇定,“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秦姝琦摇摇脑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英语老师脸一沉,“行了,你回去吧!”
夜晚,照旧去了夜笙歌。比起学校,这里反而让她有几分喜欢。夜笙歌内喧闹依旧,不分昼夜。
夜夜笙歌,这个名字取得恰如其分,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到快活林,奢靡无度,可以肆意的挥霍享受,比如金钱,比如□□。
她在舞池中央,摆动着身体,音乐声震耳欲聋,彩色的灯光闪烁不停,台下跳舞的人很多,摇晃的酒杯内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喉隐没,数不清的人头,在灯光下时隐时现。她身体像是要飞起来一般,这种妖娆热辣的舞姿,她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跳出来的,它仿佛有一种魔力,起初的矜持过后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沉沦。
这无休止的喧嚣背后只有吞没人的寂寞,浮华的过后,每个人都要重新面对静谧后涌上来的落寞。这些光鲜的背后,有太多黑暗隐藏其中,引诱着她内心深处的邪恶。
哦,她是个变态,也许。
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处神秘的境地,黑洞洞的,有无穷的力量藏在里面。那力量是嗜血而强大的,每每触碰它的边缘,她仿佛达到了一种无所拘束的自由之境,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她的脚步。她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比如……
她嘴角勾起一抹艳丽至极的笑容,冷冷地,仿佛带着绵长的刺,一瞬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又遇到了,以前没注意的时候真没觉得时时可以见到,现在关注了才发现,似乎哪儿都有他的身影!”华霈民笑眯眯地瞧了眼舞池中央的舞女,见她舞姿热烈奔放,容貌不俗,心道,长得真不错,应该会对老大的胃口,可惜和蒋辕文还有江晟有牵扯。
萧泽手抄在裤兜内,风流眼里透着几许促狭。
打头的穆晋城此时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领带,他体格健硕,气质霸道而内敛。容貌称不上帅气,古铜色的皮肤让他有几分硬汉的坚毅与狠绝,比起身边人的俊朗他显得粗犷了一些,今年二十七岁,因为年少便一路摸爬滚打过来,所以显得格外沉稳。
他本身就一脸凶相,加上脸上新添了一道伤痕,从颧骨滑到脸颊处,大约三四厘米,这使他越发显得狞厉严肃,让人望而生畏。
扫了眼舞池中的女子,穆晋城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默默无言地带着人走了。
萧泽叫了经理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走到了电梯里,笑的好不风骚,“本来还以为我们要有大嫂了,没想到居然和蒋辕文纠缠不休,有点可惜了。”
华霈民玩手机,道:“漂亮是漂亮,不过还没查清楚她的底细。”
“身段也不错啊,虽然稚嫩了些。她似乎还在上高中。”萧泽笑眯眯地似在回忆。
穆晋城轻轻扫他一眼,萧泽风流地笑笑,“开玩笑的,老大息怒。”
进了赌场,穆晋城坐在赌桌前。
“穆老大!”赌桌前的几人站了起来。
一个长相邪魅俊秀的男人抽着一支香烟,见穆晋城来了后,微微一笑,“穆老大。”
穆晋城脸上浮上一丝笑,“坐。”牌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他粗粝的手掌控着赌桌上每一次风云跌宕,灵活地玩儿着牌,心情看起来不错。
玩儿了两个小时,几人玩的很嗨,果然,穆老大心情好了下手就温柔多了。
穆晋城眼睛微眯,叼着一只古巴雪茄,蓝色的烟雾袅袅,味蕾品着雪茄浓郁芳香的味道,最后轻轻吐出,他肃穆粗犷的面颊因混着烟雾柔和了几分,眼神有些迷离。输了一局,他扔了牌,但心情似乎极其愉悦。
几人对视一眼,穆老大这表情似乎春情荡漾,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华霈民默默吐槽,发春好啊,可以赚钱。萧泽笑的很风流肆意,果然有奸情,不过那个女人实在有些神秘古怪,只怕没有外表那么简单。看在她救了老大的份儿上,姑且保留态度。
门外一身黑衣的人进来道:“老大,有人在赌场闹事。”
萧泽蹙眉,“谁这么大胆子。”
“赌场里的荷官和华夏商厦的蒋总打了起来,蒋总被打伤了。”
蒋总?蒋辕文?哼!虽然他的确挺欠揍,但是赌场里的荷官打人,胆子确实不小,华霈民凉凉的道:“狗胆包天。”
那人看了眼穆晋城,穆晋城微微蹙眉,但显然今天比较有耐心,“把人带来。”
那名手下很快把闹事的人带了过来,蒋辕文也跟了过来,丝毫不见狼狈。那副好看的面皮让他丰姿不减。荷官正是秦海轩,他被人压着进来的。蒋辕文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冲穆晋城点了点头,“穆老大。”
萧泽几人和他打了个招呼,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消费者就是上帝。
华霈仁面无表情的请他入座打牌,毕竟是华夏商厦的继承人,面子得给足了。陆云征同蒋辕文点头打了个招呼,在一边看戏。
萧泽笑眯眯地看着秦海轩,“就是你动手打的人?”
秦海轩挣开押着他的两个人,扫了眼眼前的人,没说话。
穆晋城厉眸轻轻地扫了眼那个戾气满身的少年,眉间布满不悦。荷官都敢打人,谁还敢来这儿消费,这是作死!
“蒋总想怎么做?”穆晋城问。
蒋辕文笑的挺有风度,“他这么能打,那我就借穆老大几个人。”
穆晋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还给他找麻烦,的确欠教训,正好也给蒋辕文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