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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宴 贺娜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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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火整个人都蒙住了,什么甜点?什么血宴?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夜鸦的话音刚落,突然之前那些醉醺醺的寻欢者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高声的欢呼着,像野兽一样嘶叫着,并逐渐向木子火两人靠近,脸上尽是狰狞可怖的表情。
身旁的贺娜一声尖叫,之前将他们二人带往这里的那位接待一把将贺娜从木子火身边拽离,木子火想要将她拉回,却被之前和夜鸦亲热的那三名美女给死死的按在了沙发上,他惊讶的发现这三个女人看起来娇弱无骨,力气却大的惊人,他一个训练有素的大男人竟然无法挣脱!
"子火!子火!啊!"贺娜惊叫着呼唤着木子火的名字,招待将她横抱了起来,无论她如何奋力挣扎都挣脱不了他的怀抱,直到将他抱上舞台,才放她下来,并将她的双手牢牢的禁锢在身后,然后推到夜鸦面前。
夜鸦注视着眼前的柔美女子,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下巴,邪邪一笑:"国际惯例,女士优先。"
紧接着猛地扯开了她的衣领,撕破衣服的前襟并将衣服扒至肩膀之下,这时之前那名红衣歌者递过一把精致但一场锋利的小刀,夜鸦拿过小刀,用刀背划过贺娜的侧脸,然后在她的颈侧停了下来。
脖子的皮肤传来的冰凉触感令贺娜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思考着对策,木子火仍被死死的押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娜遭受着一切干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时,耳朵里的对讲机又一次传来了席宵言的声音:"子火,我之前给你的那支笔你还带在身上没?"
木子火答非所问:"老大,我们这边快不行了,请求支援!"
"你带着没有!快回答我!"席宵言那边加大了分贝。
"带着呢!就在我兜里!"木子语气很冲,他有点生气了,老大这是几个意思?眼看着他和贺娜都陷入重大危机了,竟然还关心那两支破笔。
"冷静一下听我说,把笔拿出来,拧一下笔帽,然后再按一下笔尾……"席宵言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贺娜的尖叫声。
木子火抬头,看到了夜鸦正捏着她的喉咙,将她的脸掰向一边,然后用那把锋利的小刀在她的脖子上一抹!柔软的皮肉连带着颈部的大动脉被一齐切开,瞬间温暖的鲜血就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了夜鸦一手一脸。
禁锢着贺娜的招待终于松开了手,她却捂着脖子倒了下了下去,台下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木子火失神的的大喊:"娜娜!娜娜!"
"别着急,小哥。"压着他的其中一名女子俯下身,舔了舔唇在他的耳边暧昧低语:"马上就轮到你了。"
"快点!子火!快点把笔拿出来!"对讲机那边的席宵言大声的呼喊。
木子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艰难的从裤兜里掏出那支银色的笔,并按照席宵言所说的,转动笔帽,然后按下笔尾,突然一道明亮的光从他的手中激射出去,并照到了之前那名跟他说话的女子的身上,紧接着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道光竟然穿透了那名女子的腰腹,并在上面开出了深深的血洞!
女子一声凄厉的痛呼,放开木子火去捂自己的肚子。另外两名女子也因此走了神,木子火趁她们松懈之时迅速挣脱,并将她们放翻在地。此举惊动了那些正对着台上的贺娜发出诡异的嘶叫声的人群,他们一齐回头,看到了手握着明光的木子火以及倒在地上的同伴。
"守夜人!他是守夜人!"人群中有人高喊:"他手里有光剑!"
所有人立刻骚动了起来,他们转而不断向木子火逼近,木子火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看到了那些人发生了一种可怕的变化——他们的手指快速的长出尖锐的爪子,张开的大口中长出了锋利的獠牙,并且他们的皮肤开始从正常的肉色逐渐变得惨白。
可怕的异变令木子火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老大,你看得见吧?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席宵言叹了口气:"之后我会跟你解释,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现在手里的'光剑'杀出一条血路,带贺娜一块儿逃出来,我和老张现在就去接应你们。"
"我该怎么做?这些家伙看起来可不像正常人啊!"木子火紧紧握住手中的笔,老大究竟在说什么啊?他又不是绝地武士怎么靠一根激光笔挣脱一群疯子啊?
"还记得之前我怎么训练你的吗?静下心,好好运用你的技巧。"席宵言说罢,就将对讲机关闭了。
"老大!老大!"耳朵里的沉默令木子火慌了神,但是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眼前大军压境,贺娜生命危在旦夕,哪还有空顾虑那么多?
死马当活马医吧!木子火深吸一口气,捏紧手中的光剑,大喝一声就冲向舞台的方向冲了过去。也不知道那根笔里的光究竟是什么,不但能像真刀真剑一样砍伤对方,好像造成的伤口还令对方格外的痛苦。
所以虽然对方人多,有神器相助再加上木子火的敏捷身手,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冲上了舞台,那名招待护在夜鸦身前,下面的一干魑魅魍魉也嚎叫着要爬上台来。
"都给我闭嘴!"夜鸦一声怒喝,台下的人立刻停止了嚎叫,也停下了动作,他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那名招待:"你退下,我要亲自收拾这奶油小鬼。"
招待恭敬的退到一边,夜鸦冷笑着走上前去,从地上揪起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的贺娜,嘴角上扬,深渊之瞳中写满嘲讽:"你想救这女人吗?"
"娜娜!"木子火心痛的看着贺娜血流不止的样子,怒火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你给我放开她!"
木子火一声怒吼,抄起手中的光剑就朝夜鸦劈去,夜鸦侧身一躲,木子火扑了个空,紧接着夜鸦在他的后脑狠狠的挥出一拳,木子火一下子就被击飞了出去,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剧痛和眩晕将他的脑袋搅了个天翻地覆,他险些昏过去。
"'血宴'还没有结束,不管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作为'甜点'你们一个都别想跑!"夜鸦狞笑着,从嘴里伸出血红的舌头舔噬着贺娜脖颈处的伤口。
台下的魑魅魍魉又一次欢呼嘶叫了起来,夜鸦伸出手朝天打了个响指,只见天花板那些壮丽的星星月亮瞬间就黯淡了下去,紧接着有某种浑浊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一开始一滴两滴,最后变成淅淅沥沥的倾盆大雨。
令人作呕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木子火看清了,那些液体全部都是暗红色的鲜血,血雨从天而降,魑魅魍魉在血雨中狂欢,张开长着利齿的嘴迎接着每一滴生命之水。
吸血鬼这个词从木子火的脑海里蹦了出来,他们的每一项特征都与那些虚构的怪物完全吻合。
由于舞台并不在"星空"的笼罩之下,所以这里并没有被那血雨覆盖,木子火挣扎着爬起身,暂且不管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救贺娜要紧!木子火再次抄起光剑向夜鸦冲了过去,这次夜鸦没闪也没夺,而是直接用一只手接下那道光!反手就将笔从木子火手中抽了出去,一把丢在了台下狂欢的人群里,然后抬腿一脚踢在了木子火的肚子上,木子火只觉胃里一阵热流翻滚,仰面躺倒在地。
夜鸦用之前踢他的那只脚踏在他的胸口,冷冷的俯视着他:"甜奶油,你真的是守夜人吗?身手也太差了点。"
木子火疼痛加窒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快逃……"
就在这时被夜鸦当成物件一般拎在手里的贺娜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席宵言交给她的另一支笔,拧下笔帽,并对着夜鸦的脑袋按下了笔尾,只听"噗"的一声,一束明光穿透了夜鸦的脑袋!
夜鸦颓然倒地,贺娜也一齐倒在了地上,木子火赶紧起身来到贺娜身边,扯下自己的衣角替贺娜包扎:"你撑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贺娜则推开他的手,抬起头用尽自己浑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对木子火大喊:"子火你个白痴!快点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之前脑袋被刺穿的夜鸦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从木子火身后幽幽的站起身,洞开的头颅往外渗着暗色的血液和□□的脑浆,伸出利爪抱住了木子火的脑袋,下一秒木子火只觉得脖颈间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血肉。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那原本应该已经死掉的夜鸦正在吸食他的鲜血!而他该死的就像被注射了麻醉剂一样浑身虚脱无力!
这时之前一直在一旁冷眼围观的那名招待缓步走了过来,蹲在地上看着呼吸越来越浅的贺娜,温和的一笑:"最后你的小男友还是靠不住啊,这位小姐。"
说完他将贺娜从地上抱了起来,嘴唇覆盖上贺娜的伤口,喉咙轻颤。
贺娜迷离的望着满脸痛苦的木子火,眼角流下一行清泪,浅浅的呼出最后一口气,瞳孔瞬间放大。
木子火此时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力量尽失,体温随着他的生命和血液在逐渐的流逝。
娜娜……
他向双眼已经失去神采的贺娜伸出手,可惜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她了。
席宵言又在说话了,可惜他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嘶叫声,欢闹声,呼喊声,在他的耳中杂糅成一团模糊,好像被烧坏的音响。
就在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前,木子火的眼睛里闪过一团光,黑暗的空间被撕裂,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夜鸦放开了他,跳下舞台迎向来人。
老大……
木子火无力的趴在地上,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