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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一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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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你回来了啊!”张舒意看见开门,立刻特别体贴的跑到门口迎接。
“嗯。”温兆表情淡漠,冷冷的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换了双鞋,并没有多理会张舒意失落的表情。径直走向女儿的婴儿房。
张舒意落在温兆身后有些委屈,这么多年了温兆一直对她这样不冷不热,但幸好他们之间还有个女儿玲玲,即使温兆再怎么不想面对她,但是只要有孩子,他们就避免不了接触的。张舒意默默在心里鼓励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多关心他一些,成为一个称职的妈妈和妻子。温兆总有一天会忘记林乐,看见她的。
温兆从婴儿房出来,看见张舒意还忙里忙外的收拾着。在微黄的灯光下,娇小的身躯,温婉的神情有种特别的美感。这是只属于妻子与妈妈的女人的美丽。温兆调转眼神,拿了根烟走去阳台。张舒意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因为这一直是温兆的习惯,下了班,看看女儿就要跑到阳台上抽一根的。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温兆和林乐分开后才开始有的习惯,以前林乐一直不喜欢男人身上有股烟味,所以温兆从来不抽烟,可是林乐离开以后,每当他想林乐的时候就只好拿出一根烟来麻痹自己。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温兆雷打不动的习惯。刚才看见自己的妻子忙里忙外的样子,他又一次想起了林乐。她是否也嫁了人,是否也在自己的家里娴熟的干着家务呢?是否当了妻子的林乐也会有种成熟的美丽呢?、、、也许是受今天秦兰的一番话的影响,现在温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林乐。
张舒意整理好,看见温兆还在抽烟,眼神远远的看向远方,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她敏感的感觉到今天温兆好似有点和平常不一样,具体也说不上哪儿不一样,自从结婚后她就习惯了这样冷漠的温兆了。不敢说有什么怨言,这不就是自己自取的吗?当年要不是、、、、、、只怕林乐也不会离开吧?想起林乐,张舒意心里又是一阵内疚,温兆如今会这样如同陌生人一样的对她,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啊!
温兆靠在阳台栏杆上看城市灯火,张舒意坐在里面的沙发上看温兆发呆。就好比此时他们的关系一样,张舒意在后面期期艾艾的苦苦等待,温兆看前看下看上就是没有看见后面的她!好久好久,温兆终于掐灭手中的烟,转身走了进来。张舒意瞬间回过神来,回到现实世界。站起走向温兆说:“医院通知说明天带玲玲去打预苗。”张舒意语气依旧是温婉可人。没有明确要求也没有恳切希冀,好像就随口一提,他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好像也不碍事儿!
“明天没事儿,我陪你一起吧!”温兆把灭了的烟头放进茶几上的烟灰缸,眼睛看都没看张舒意一眼。语气淡然的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一件什么琐事。接着就直接走进卧室洗澡睡觉。
张舒意看着温兆头也没回的背影,并没有介意,反而小心翼翼的勾勒出一个窃喜的微笑。温兆现在漠视她没关系,他们有女儿,她就还有机会的让他看见自己的。嗯,加油。张舒意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鼓气。
第二天一早,秦兰就陪着林乐来到某医院,来找孙医生的医学院师兄——赵医生,孙医生先前和他打过招呼,所以对林乐也不陌生。只是按着惯例,简单的对她进行了一番询问。也和孙医生一样得出同样的结论:是由心理问题引起的间歇性精神抑郁,主要表现就是失眠,心情抑郁,还有就是头脑的短暂空白等等。虽然情况还不是很严重,但是赵医生也建议林乐最好的治疗方法除了吃一些镇静安抚的药物,更重要的其实就是勇敢的面对心里阴影,然后做一些相应的心里疏导。
听完医生的话,秦兰心里一方面是欣喜林乐的病还没到很严重的地步;一方面又重重忧虑起来,林乐是真的心理出现问题了。看着林乐一副已然接受事实的平静样,秦兰一下子失去了言语。她没有过这种抑郁又奔溃的心情,但是她猜想那种滋味肯定也好不哪儿去。
“走吧,我们去拿药吧。很久没回来这个城市了,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得好好看看。”林乐腕上秦兰的手臂,对着她淡然一笑。好似刚才医生说的那些完全都不存在,好似她还是以前那个活力十足的林乐一般。
秦兰眼睛突然一酸,看到这样的林乐,她真的有些心疼了。虽然林乐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笑容,可是只有见过的人才会知道以前的林的的笑容是有多么灿烂,多么温暖。绝不会是现在这么一副空洞漠然的假笑。
“林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话还没有说完全,秦兰早已哽咽。以前的林乐哪儿去呢?现在的林乐又是谁呢?
“好了,好了。我会好的。”我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呢!林乐安抚的拍拍秦兰的手,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要是旁人看了他一定会感叹一句:这真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啊!
“好,走吧。”赶紧去拿药,赶紧好起来。秦兰没想到自己还要林乐的安慰,真是太没用了。但想着要林乐快点好起来,身体里顿时充满能量。她扯着林乐急匆匆的往前赶。但是还没等林乐反应过来,她又是一把把林乐推进旁边的病房里。自己却堵在门口伸长脖子往外面望去。
“怎么啦?”又拉又拽的。林乐没有明白秦兰这一系列的行为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刚才还说去拿药吗?怎么又不去了?
“额,啊?、、、、什么?哦哦、、、就是、、、”秦兰专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忽略了林乐的问话。但是看着外面和美的一家三口,她第一直觉就是不能让林乐看见。再说林乐的病十之八九就跟那王八蛋脱不了关系。要是此时让林乐看见,再一受刺激还怎么得了。
看秦兰脑袋不住的往外面瞧,林乐也有些好奇。看秦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自己也拉长脖子想越过秦兰的肩膀看看。不料自己才刚有这个趋势,秦兰就一把拦住了林乐。“欸欸,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嘿嘿、、、、”
“没什么好看的,那你还看?”分明就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看见。
“啊???唉!其实就是一些、、、、、碍眼的人罢了。嘿嘿、、、不看也白不看也罢啊!”其实是不能看啊,要是见着了,不是受刺激就是受伤,何必呢?
人?不能看?林乐有些疑惑,医院里有谁不能看啊。看着秦兰一副紧张兮兮,生怕自己看见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是温兆吧!”秦兰昨晚和她说起过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追回他才回来的。还怕自己会去破坏他们的家庭似的。那就一定是他了。
“额、、、额、、、”她怎么会知道?就在秦兰还在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时候,林乐早已拨开她的身子,走了出去。
一早,温兆就带着张舒意和女儿来到医院。小家伙似乎好像是很久没有和他亲近了,一抱上她两只小手就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如果说他对张舒意确实是有些芥蒂,但是对于这个女儿他真的是打从心眼里爱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像是当父亲这么神奇的事情,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人儿就能随随便便的占据自己整个的注意力。温兆一颗心都扑在了女儿的身上,丝毫没有发觉后面正有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在看着他。
真的是温兆!林乐在后面看着前面温馨的一家三口。一声习惯性的呼唤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林乐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处怔怔的看着温兆渐行远去的背影。还是那么挺拔那么帅气,只是肩膀却好似更加宽阔了。呵、、、也难怪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了。看着温兆宝贝的抱着女儿的样子,林乐眼前一下子就仿佛能看见他喂孩子吃饭时,带孩子学步时,对孩子讲故事时、、、他该是怎样的温柔。
“林乐?”秦兰有些担心的看着林乐,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兆的背影,凭什么他就能一手老婆一手孩子的享尽天伦,而林乐却要在这儿伤心难过。
罢了罢了,不是早就放下了么?现在这又是在干嘛呢?再温柔再体贴都不是自己的。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不就看看嘛!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啊?怕我精神奔溃啊!呵”还一副要将那人吃掉的表情。林乐拉了拉秦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呸呸呸、、、说什么呢?”现在的秦兰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林乐面前说起精神病或者是任何有关精神的字眼,她怕想起林乐得病的事实,更怕听了林乐会胡思乱想。没想到自己这么顾忌着,她倒好自己先调侃起来了。
虽然温兆他们没有看见林乐,但是秦兰却小心起来。一定要自己走在前头探探,再让林乐跟过来。她说以前没有保护好林乐,让她受委屈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伤害她了。弄得林乐是苦笑不得。
从窗口瞄见,他们那一家碍眼的三口走出了医院大楼。秦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哇,终于走了。这下我放心了。”一边还抚了抚胸口,好像真的是经历一场什么生死大劫难似的。
林乐其实到没有这么在意,见了就见了吧。又能怎样呢?况且自己总有一天她也会找上那些人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到那时不还是要见面的吗?只是看着秦兰这样的维护自己,林乐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个曾经让她绝望的城市还有一个温暖的人的在惦记着她。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冷漠和绝望的人是绝对感受不到的。“秦兰,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还觉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我为之存在的理由。谢谢你让我在这个冰冷的城市感受到你的温暖。林乐紧紧地抱住秦兰,眼睛酸涩厉害。
“噢,好了好了!我们不是朋友么?说什么谢谢啊。真傻!”秦兰安抚的拍拍林乐的背。在朋友需要的时候,能够伸出自己的手,这其实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
“怎么呢?”温兆抱着女儿走在前面,发觉张舒意并没有跟上前来。而是抬着头看着背后的医院大楼。
“哦,没事,就好像看见秦兰了。抱着一个人不知道在那儿干嘛!”张舒意怕温兆不耐烦,赶紧跟上。
秦兰?温兆一下子就想起昨晚酒吧秦兰对着他们几人泣诉的情景。一下子也有些好奇,抬起头朝着张舒意说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秦兰紧紧地抱着另一个女子。因为秦兰抱着的人在里方向,再加上墙壁的阻隔,温兆只看见一只绕在秦兰肩膀上的手臂和披着半头黑发的肩膀。
“算了,走吧!”那个女人一直以来就是奇奇怪怪的,管她在抱什么人呢。然后抱着女儿领着张舒意大步离开。他不知道的是他又一次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