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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PE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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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么?大清早不让我睡觉,这是给我送终啊。TT
院子里,一棵树,一个人,一匹马……
“飞儿,你看,这是网管(我们管家姓网)请人刚从异国送来的一匹好马。”欧巴兴奋地叫着。
我送上一颗胡萝卜,那马儿前蹄一跺,头偏到一旁,嗤之以鼻。
不吃胡萝卜的马儿不是好马,你看《冰雪奇缘》里的马儿就最喜欢吃胡萝卜!(那是马吗?)
欧巴见我都快把胡萝卜塞到马鼻孔了,略显心疼地说:“不如等下让乐佛喂他好了,飞儿还是先给它起个名字好了。”
代步工具而已,起什么好呢,要低调奢华有内涵,就叫“宝马!”
“飞儿,这的确是头汗血宝马!”
“哎呀,我说的不是悍马,是‘别摸我’(BMW)!”
噗——~立在一旁的一位青衣帅哥笑出了声。(这位帅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别摸我?呵呵……妹妹觉得好就是真的好!”欧巴笑得好不自然。
“先把马——‘别摸我’牵下去吧。”欧巴对青衣男子说。
我扯着欧巴的袖子,指了指那清秀的背影说:“那公子是谁?”
“飞儿,你这健忘的毛病要快点好起来。那是弥乐佛啊!”
一道闪电!(是真的一道闪电,打雷了。)
“入秋后,一场秋雨一场寒。飞儿快进屋吧 ,我也要去百事殿了,晚上再来看你。”欧巴说罢就大步流星离开了。
我回到前堂,拍拍手,叫道:“弥乐佛,出来!”
一道青色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
没有特殊要求,欧巴规定男子是不允许出现在我闺房里的。(什么叫“特殊要求”?)
那青色,衣袖携风,发带细密水珠,秋雨就在他身后随意飘落。柳眉暗投间,一双细眼揉碎了春意,败了秋凉,敲打着轩窗。光滑如脂的肌肤,寥寥几笔便勾了出脸部线条清晰,口中呼出的淡色白气,衬着双唇温热红润。
我舔舔自己的嘴唇,硬把一颗乱跳的心安稳了。
“你,你进来!”
青衣眉头皱起,陷入挣扎。
“叫你进来问话,雨都飘进来了。”
“是,小姐。”
“我问你,你昨天一头乱七八糟是什么?”
“回小姐话,是您之前要拿在下的头发做实验,说是要染头发。”
看来以前的弥漫飞也是一不安分的主儿,怪不得欧巴看到我见怪不怪。
“那你就让她给你染啦?”
“啊?”
“啊……不是,那你就让我给你染了?”
“是,小姐。”
“后来呢?”
“回小姐话,后来小姐给自己也染了,再后来小姐说也要给大少爷染,可是还没来得及染,就……”
“就怎么了?”
“回小姐,您就大喊‘鬼啊——’!冲出去,消失了。在下一路追到坟场,却看不到人影……”
再再后来就是我躺在坟地里,被秦爱德捡去,又丢回来了。恩,秦爱德……穿越真好!到处都是帅哥~
“你过来!”
弥乐佛走过来。
“你把蝴蝶藏哪儿了?”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身子威震了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启禀,小,小姐,不,不在这儿,在,在暖房。”
“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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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一间暗格,暖意扑面袭来,怪怪!一只只色彩斑斓,光怪琉璃的蝴蝶一只咬着一只尾部,成串的挂着,铺满了一面墙。
这是什么?我踢开墙角的一块砖,妈呀!几只蜈蚣爬出来,吓得我后退几步,脖子撞上一个毛茸茸的,软绵绵怪舒服的东西,回头一看,爸呀!一只好大的蜘蛛正挂着丝,吊下来,咔咔几口,那几只蜈蚣就不见了尸首,蜘蛛似乎满意极了,往我腿边蹭来。
我吓得一把抱住弥乐佛,却发现他正在逗一条“竹叶青”,那小蛇绕过他的手指,兹兹吐着信子,突然张开嘴来……
天要我亡啊!TT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启禀,启禀小姐,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恩?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掐着弥乐佛的脖子,他脸憋的通红。
我赶忙放开他,“对,对不起,我把你当那条蛇了。”
我刚才出于本能想掐住蛇,结果怎么就觉得那蛇变粗了——!
“小姐,莫怕,这些毒物是不会攻击小姐的。”
“为什么?”我长得那么辟邪啊?
他红着脸避开我,“启禀小姐,我不会让它们伤自家主子的!”
对哦!要不然,要你何用!
“这里除了这些个毒物,还有什么?”我要早点做好保护措施,防患于未然。
“回小姐话,还有些蛊虫。”
“你也玩蛊啊?”我开始兴奋了,“我也玩股的,现在好几支都套牢了!”
“启禀小姐,不用套牢,只要放在密封的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吞噬,得到最后一只蛊王即可。”
哎呀呀,这弥乐佛说话太官方,哪来那么多“启禀小姐,回小姐的”!
“你以后不用说那么多废话,简明扼要就行。”
弥乐佛立即回应:“是,小便!”(是,悉听小姐尊便。)
——!
弥乐佛在那边扭扭捏捏,鬼鬼祟祟,碰上我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去。
“怎么了?”
“回小……”
恩?——我瞪着他,舔了舔锋利的虎牙。
“小姐早上给马起名儿,可否也给这屋子里的起些名字?”他一口气说完。
嗨~我还当什么事儿呢。
“这屋子的都要起名儿?”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起什么好呢?前两天刚开完个什么会议,不如就起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与时俱进嘛。
恩,这只黑点儿的就叫欧巴马,那只个性的就叫扑京,那边儿那只爱折腾的就叫安倍晋六,旁边那只就叫国德纲(——!),再那边的……一只洁白通透的小虫子,萌萌地伸出两只小触角,一碰又缩回去,滚圆可爱,长大肯定是只美丽的蝴蝶,不如就叫希大大。(希望快快长大~)
还有“你”,我指着反复叨念记名字的弥乐佛,“以后叫‘小青’!”(改唱白蛇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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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暖阁出来,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满是泥土的芳香。
贝加尔湖忙忙碌碌的进出着几十号人,网管堆着一脸笑,(我叫他来把这些人都换去别的地儿,昨晚一回来,密密麻麻一堆人向我问好,我都惊呆了!)
他说这些人谁谁管起居,谁谁管饮食,谁谁贴身伺候加守夜,谁谁又负责打扫饲养宠物,谁谁又修剪草坪加花卉……缺一不可。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光是那些个名字就让我头疼,什么春柳,香桃,恋蝶,清荷……我哪能记住这么多名字啊?
我咬了口苹果说道:“以后我这里就留一男一女两人,一个负责生,一个负责养。”(一个伺候我生活起居,一个负责养花养草。
“这,老夫不好向大少爷交待啊!”
“那再多两个!”
“多十个?”
“多一个!”
“多八个?”
“一个都不要!”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殿阁内只留下一贴身丫鬟和一守夜小生,院子里再留下四人,分别唤做春,夏,秋,冬。这样才是我的style~
从此属于我柯兰的创世纪就要开始了,哈哈。
咕——咕——肚子叫了。
“亚当,夏娃,我饿了,快去传菜!”
两人发了会愣儿才适应自己的新名字,匆匆赶往厨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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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灿烂,没有夏日的那份酷暑难耐,这初秋的凉爽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摸着圆鼓鼓的肚子酒足饭饱,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草草画了几张图,就让网管找工匠给我打造去了。
以前吃饱饭没事干,我都会去楼下小区的健身器材上锻炼锻炼,现在这么大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装几处健身器材呢~
我正盘算着在哪些位置装器材,小青手捧着一罐东西出现在我眼前。
“在下来为小姐变染头发。”
呀!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呢。
我叫亚当夏娃抬出张贵妃榻摆在那院中的合欢树下。我摆着大字躺在上面,散开一头青丝,数着树上面还剩几朵绒花,嘴中哼着“小红红”的绒花。
小青轻柔的将我的头发一缕缕的摊在自己腿上,用那罐东西仔细涂抹起来。那东西无色无臭,比现代的染发剂柔和多了,回去时要问他把秘方讨了去~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
那是青春吐芳华,
铮铮硬骨绽花开,”
滴滴鲜血染红它。
啦~啦~绒花,绒花……”
“真好听!”小青轻柔的说着。
终于有人夸我唱歌好听了!QAQ
“曲风独特,很是好听。”
神马?原来是在夸歌曲TT
“只是为什么说鲜血染红了它啊?”
“因为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用最快的速度向他简要讲述了下电影《小花》的内容。(其实我也只有很小的时候看过,只记得歌了。)
“所以说不能有战争啊,遭殃的永远是百姓,害他们骨肉分离!”我像个马列主义老太太为小青普及红色思想,今年的诺贝尔□□可以提名我吗?
“吧嗒——”小青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
他捡起梳子,神色恢复平静:“小姐,已经完成了。”
我拿起铜镜,恩——果然还是金发耀西洋,青丝配古装啊!
“小青,我有个问题。”
他突然紧张起来“请小姐提问。”
“为什么我哥哥长那么好看,而我长相平平?”
我端着镜子实在不解……
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舒了一口气。
“小姐怎么会只是相貌云云呢?”他细眼眯起,“小姐如果算不上‘倾国’,但也算的上‘倾城’了!”
倾国倾城?我突然想起那日和秦爱德走在街上,虽然听到的是“蓝眼睛,黄头发”,可也听到了倾国倾城的容貌,我那时还以为是在夸秦爱德,现在想想“倾国倾城”应该是在说女子……所以无论走到哪里,人们眼中刚开始是惊吓,但是转而便散发着讶异与惊喜。
如此说来,我眼中的自己和这穿越时代人们眼中的我是不一样的……
这是本我与自我,还是自我与超我,傻傻分不清楚。@@
秋风拂过,那粉色的花儿,一丝一缕旋转着,飞舞着,飘落在我身边的榻上,散在我乌黑柔顺的青丝间……
我抬眼撞上小青跳动的眼眸,如一汪清澈的深潭,里面满满映着两个我……
他飞快别过头去,脸上一片绯红。
“别动!”
我站起来,抬头凑上他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