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惊梦江湖 “原来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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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石家人，”湘华夫人听见墨也的名字不由叹气，“石零落是你什么人？”“正是家父。”湘华夫人细细打量墨也，“唐泯如呢？”“家母”湘华夫人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解了三位守楼人的穴道，挥挥对众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这位‘公子’说。”湘华夫人用了公子而不是姑娘，众人不动声色都听懂了意思。言罢湘华夫人拦住正要离去的紫砂道：“砂儿，你留下。”紫砂停下脚步看了看墨也终又回到湘华夫人身后站定。
“你也坐吧。”湘华夫人对墨也道，“是你爹让你来要东西的吧？”墨夜点点头，又道，“家父也想让我知道以下那段往事，还望夫人相告。”“好，好”湘华夫人的笑中不知怎的带有那么点苦涩，她的声音忽的便的柔媚起来，“遥想当年那时正直我豆蔻年华，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里，偏偏却让我遇见了我这辈子注定为他伤心的人。游水渊啊游水渊，你虽不及风流公子多情，但你的无情更伤人呀！其实从你给那萧起名时，我就已经知道了。碎梦萧，碎梦萧你的心早给了那绯衣女子沈碎梦！当年石零落苦苦恋我，还把那家传至宝绫罗扇坠也给了我，可我呢？眼中却只有你白衣书生一人呀！游水渊我恨你，你带走了我的心却只留给我这空空荡荡的蜃楼，让我守着海市蜃楼流一辈子空泪！”湘华夫人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曼延开来，使这尚余风韵的脸扭曲变形。
“师父，师父，”紫砂想上前劝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想向墨也求助，谁知墨也仿佛陷入沉思，根本没注意到紫砂。“游水渊....游水渊....”湘华夫人念着那埋在心底近20年的名字，如着了魔一般。“夫人，”一直沉默的墨也突然开口道，“人这一生，患得患失，一切借不可太执着。佛语云‘求不得’乃人生八苦之一，人皆要经历。夫人不过历这情结而已，又怎可活在执念里呢！”湘华夫人仿佛大梦初醒般，盯着墨也看了半饷，喃喃道：“没想到石零落竟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来，造化呀造化！”言毕，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对墨也道，“随我来。”
墨也和紫砂随湘华夫人进了蜃楼里面的一间书房。湘华夫人自书架上取下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交给墨也，“这便是你家传至宝绫罗扇坠。”墨也打开锦盒，将扇坠拿出，细细端详。“这绫罗扇坠乃是以天刹绫罗穿东海血玉制成，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也是件手工佳品，是你们石家历代传女子的宝物。你的兵器正巧是把扇子，就把它系上吧。”墨也拿出血墨扇将绫罗扇坠栓在上面，对湘华夫人道：“多谢夫人，家父吩咐之事已结，晚辈该走了。”
“慢，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夫人还有何事？”墨也不解。“来砂儿，”湘华夫人笑着拉过紫砂，“这徒儿跟我十几年，一直想让她去江湖上看看，托付别人又不放心。今日你来了，我可算找到了可信的人。就麻烦你带小徒去江湖上走一走，我这里谢谢了。”“哪里，哪里，夫人言重了，墨也一定照顾好紫砂姑娘。”墨也心道：你个老狐狸，莫不如说我是这世上决不会对你徒弟有歪念的人罢了。不过管你要了个扇坠你就给我这么大的包袱，狡猾。
紫砂的大脑一时迟顿，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发现她已经和墨也站在了蜃楼数百步外的大街上。“那，那个，” 紫砂不只该怎样称呼眼前的人，性别都很让人费解，称呼就更不用提了。“叫我墨也或公子都行。”墨也白衣飘飘在前面走得飞快，紫砂连忙小跑两步追上墨也，“可你明明是，是....”“你再问，我就仍下你自己走。”墨也正愁没理由甩掉她呢。一听墨也丢吓她不管，紫砂连忙禁声，乖乖的跟在墨也身后。
于是杭州城里便多了这样一幅美景：前面是丰神俊朗的白衣公子，后面是紫纱掩面的神秘少女。一看便是一对浪迹天涯共闯江湖的小情侣嘛！
两人行了数十日，到了一处大城洛阳。白日里的洛阳城，人流涌动，川流不息。大街上衣着各色的人们面带笑容，往来于这繁华之中。从未出过蜃楼的紫砂对这繁华大感好奇，不住的往返于各个小摊之间，左瞧右看，按墨也的话说她完全是一只刚从深山里出来的猴子。“咦？卦问天下，这是什么意思？”走着走着紫砂竟来到一处卦摊。看到卦问天下四字更是百思不解，急急拉住墨也。墨也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解释，“这就是算卦的地方，可以卜问凶吉的。”
“那要怎么算哪？”“小姑娘写下你的名字我就可以帮你算。”坐在摊后那个颇有骗子风范的老者时刻不忘本行。“真的吗？”紫砂忙提笔在纸上写下‘紫砂’二字。墨也看了皱眉道：“你没有姓吗？”“有啊”姓什么？”“慕容呀。”“那干嘛不写上呀？”墨也诧异于紫砂的的迟钝。“噢”紫砂可爱的回应了一声，便又在“紫砂”二字前加了“慕容”“二字。合起来便是慕容紫砂了。”请问姑娘想问什么？”老者拿过纸扫了几眼。“问什么都可以吗？”这回问话的却是墨也。“自是可以”“那么”墨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便问这洛阳城的未来。”“恩？”老者显然没料到墨也的问题。一时间盯住墨也眼中精光闪烁，老者笑道：“既然公子是有心人，那老朽便为这洛阳城卜上一卦。这‘慕容’二字乃是想容慕美之意当指这洛阳城之繁华之景。只是后两字‘紫砂’紫隐有不祥之气，砂乃瓦砾土木残败之景。是以这洛阳城日后必遭兵马之乱，民不聊生。”
“啊？” 紫砂不懂何以自己的名字竟给洛阳城带来如此灾难，心中难过，便拉住墨也道“墨也，墨也，不用我的名字好不好，用你的用你的名字！”墨也摇摇头放下一锭银子转身便走。紫砂忙跟上追问，“墨也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紫砂你听着，要知这繁花似锦，繁华如梦，到头来终是一场空。与其幻想着‘镜中空花，梦里水月’不如早日醒来的好。”“什么醒来，难道我一直睡着吗？”听了墨也的话，紫砂一时蒙住，可谓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惊梦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