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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帝王业 帝王业、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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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项神兽彩旗飞扬,二十八星宿分列其布,文官、武将分两列排开,编钟乐起、号角鸣笛,君若乾身着冕服、腰佩天子剑步步走上祭天神台。
站在祭天台上,行着繁琐的礼节、迎神、拜轩辕皇帝、净手、上香、祭酒、读祝、焚祝,一系列仪式完毕,君若乾玄色广袖冕服一挥,拔出天子剑,冕冠轻晃藏不住玉藻下睿智的双眼!
“秋围狩猎开始!”
君若乾登高一呼,台下一呼百应,声势一浪高过一浪!君若乾站在祭天神台之上看着台下的人,狩猎开始,就看你是猎物、还是我是狮子!
换上黑甲君若乾翻身上马,腰间依然佩戴着天子剑,郊区猎场方圆百亩山林便是猎场,一场逐鹿之战开始!
“周相、张云爱卿,以及各位爱卿,今日狩猎凡胜者朕重重有赏!”
张云勒马,听着君若乾的话,倨傲说“那臣就不客气了!”
周丞相狐狸一般的眼睛一弯,笑说“老夫年迈,不落个鸭子便足以。”
君若乾取过弓,御马向前,墨风嘶鸣,君若乾抽出箭挽弓引箭,眼若苍鹰,松手方箭,离弦之箭穿梭在树林间,一只梅花鹿应声而倒,立马有侍卫前去收取猎物。
“陛下,那只梅花鹿已经怀了小崽子,按规矩不杀怀孕母禽。”
君若乾看着被带到自己跟前的梅花鹿,那梅花鹿颇有灵性,见着君若乾不顾后腿着箭,竟然两只前蹄跪下,一双眼睛流泪看着君若乾。
“奇了,老夫从未见过梅花鹿下跪!此物有灵根。”
“陛下不能杀呀!”
众臣劝说着,君若乾也在思考,此鹿却有灵性,可是今日首猎若是放了,对于马上真正的狩猎可不是好兆头!
白瑾轩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捏着缰绳坐在马上晃晃悠悠的坐在马上走了出来。
“陛下,此鹿受伤,不如把她送回宫里照顾,也好博娘娘们一笑。”
君若乾看着醉醺醺的白谨轩说“依白爱卿所言。”
所有人继续狩猎,这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此次的狩猎,看着周、张二人即党羽护兵慢慢走入自己的陷阱,君若乾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从剑鞘里取出火漆箭,向天一发,在所有人都不知所以的时候,君若乾已经把他们围在了瓮里,如今!君若乾看着被困在低洼处的周、张二人及党羽,只等自己去捉鳖了!
弓箭手已经占领了高地,四周全是自己的士兵,君若乾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到人前。
张云和周丞相看着四周的人,知道大事不好。
张云看着君若乾吼到“陛下你这是何意!”
君若乾俯视着他们说“朕说了今日狩猎重重有赏!猎物就在下方,我汉家忠勇二郎们可敢猎兽!”
“好!好!”
如此已经不需要在解释什么了,自己和周丞相才是君若乾此次秋闱真正的猎物!
万箭齐发,顿时浮尸一片,也有着死侍拼死要为自家主人杀出一条血路,君若乾岂可能容得下他们!此二人不死,便是芒刺在背,此次不除难保他日不是心腹大患!
斩草不出跟,春风吹又生!
君若乾看着狼狈突围的一队人,冷哼一声策马而去,带着一队人马前去追击。
周丞相和张云的人不断死在君若乾手里,最后一队护送他们二人的死士只剩下五人!
君若乾看着滴血的天子剑,指着他二人说“张氏一族几十年来把持朝政买官贪赃、周氏一族鱼肉百姓、罔顾法纪,企图待容妃产子刺杀于朕,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惜容妃滑胎,”
君若乾看着周丞相身躯一晃,嘴角残忍的列开说“今日朕便要肃朝纲!”
话语刚落,侍卫和死士刀光寒剑,很快死士便被杀光,张云也被一箭过胸。
周丞相安静的等待着君若乾的审判,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君若乾拿着天子剑慢慢走近,染血的天子剑在地上划出一条横既。
“师父不说什么吗?”
周丞相安静的坐在地上,写了一个字,依旧低着头说“老臣交陛下的第一个字便是业字,帝王业,业障!不知道陛下还记得吗?”
君若乾不答,周丞相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帝王业便是浮尸千里、血染山河,若做不到就不是帝王,这自然也是帝王的业障!老臣早算出陛下终有一日会容不下老臣,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周丞相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染着血迹,再也看不出狐狸般的狡猾。
“不过老臣高兴,身为帝师,能教出一位帝王如此有何遗憾?只是可惜呀!老臣最后却是带着如此的罪名死去。”
君若乾看着自幼教育自己恩师、张氏势大一路扶持自己的恩师,恩师无罪,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恩师之罪便是功高震主!
“恩师放心,恩师乃是朕之老师,朕会对外宣布恩师不慎坠马亡故,定保恩师一生清誉。”
周丞相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说“蜜儿,我一直愧对于她,若是可以!老臣最后一个请求就是求陛下不杀蜜儿。”
“恩师放心。”
周丞相点头,看着天子剑,身为帝师能死在天子剑下也是一种荣耀!
周丞相含笑自尽在天子剑下,自己的确教会了他帝王业、却没有来得及教会他,业障也是会有报应的!
张云从死人堆里探出头,拉过弓箭,对着背对自己的君若乾,死了能拉上陛下你垫背臣也是值了!
君若乾感到后背一通,转过身看着满身血污的张云,伸手拔下箭,看着开刃的箭,重重的仍在地上,眼里一片寒光。
“乱剑砍死!”
张云不可思议的看着后心中箭的君若乾,居然可以安然无事!他最后眼里的应该是无数把闪着银光只剑砍向自己,致死都是那一份不可思议。
号角再次响起,今日秋围狩猎结束,最大的赢家自然是君若乾!
当所有人离开闱场,君若乾和陪自己计划的大臣,以及后来产与赵行歌、莫离、韩君轩、周朗从新回到那个洼地。
侍卫们都在打扫战场,一具具尸体被填进坑里,赵行歌等人微皱眉。
武寒看着他说“于心不忍了?”
赵行歌没有说话。
“这便是帝王业,浮尸千里不过铺就一条登上九五至尊的路,血染山河不过为了让龙椅更加稳固,只有臣子罪、哪有帝王负!”
君若乾看着不断处理的尸体,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漠。
赵行歌他们这句话不知道是对他们说的,还是白谨轩自言自语,却让众人对于这个少年天子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残忍、冷漠、嗜血,却也孤独!这便是帝王。
几人互看一眼,决定今日之事守口如瓶绝不告诉娘娘,这样的陛下不让娘娘知道,反而更加安全,只是他们似乎忘了帝王业、宫妃路,哪一条又是好走的?
消息很快传回皇宫,顿时朝野震荡!
一场政局大洗牌正式开始,由于帝师周丞相公布的是落马而死,天恩许以三公之礼厚葬。
周家除了两个儿子被明升暗降至他处做清闲差事,其他倒没什么变化,而张家自第一次洗牌开始便就开始败落,这第二次便是被连根拔除!男以流放、女以官妓,曾经出过一个皇后、两个贵妃,后妃无数、权臣半朝贵族最后化为茶馆酒肆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后宫依旧一拍繁花似锦,宗人府查明容妃滑胎乃是多食寒凉相克之物所致,体质虚寒,又因外出有中暑之症,不慎滑胎,与他人无关,龙女和丽妃自然也就放了出来,容妃正式被册封为容贵妃,只是这份荣耀来的太过沉重!
容妃先是滑胎、又接到父亲死讯、哥哥外放、自己又无能为力。
瑞和宫
容妃看着君若乾排人送来的朝服、凤钗以及满屋的金银,看着明黄的圣旨,心中的怒意不断的攀升!怒吼一声将朝服、凤钗扔落在地。
环颜立马拾起朝服、凤钗说“娘娘,这可是大逆不道呀!”
容妃颓废的看着环颜说“环颜,你说是不是父亲死了,哥哥被外派了,所以陛下就没有顾及来,不为我的皇儿讨回公道了!不来看我了!他是不是心里没有我了?”
环颜看着容妃,茗唇沉没礼一会说“不是的,娘娘你看,若是陛下心里没有您又怎么封恁为贵妃!”
容妃站起身,看着地上的衣衫。
“贵妃?贵妃这个封号岂能换我皇儿一命!俪昭仪、丽妃!本宫定要想你们讨回公道。”
容妃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捏着桌脚,白皙的手青筋浮起,可见主人的愤怒!
而另一边丽妃听着自己和龙女禁足被解的消息,笑着和内侍周旋,又听说容妃正式晋封容贵妃,又皱起了眉头,这容妃定会将自己和俪昭仪视为同伙,轻扶金步摇,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也只能和俪昭仪共同进退了!
转身回殿内,高高扬起头,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