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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容妃滑胎(二) 到底是谁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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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偏殿,君若乾坐于主位之上,看着下面一众妃嫔,眼睛带着寒意说“当时怎么回事?”
整个偏殿无人敢应,都默默的站着,君若乾眼睛扫过众人,端起茶杯猛地仍在地上,顿时茶水四溅,“都不说!环颜,你家主子是你在伺候,你可看见了什么?”
环颜立马跪下,顿时声泪俱下说“陛下,奴婢当时在娘娘身边,就看到娘娘摔了下去,实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君若乾又看向妃嫔说“你们在后面可见到了什么?”
“臣妾等人微位低,仅在末尾也是什么都没见着,丽妃、俪昭仪、季淑仪和许充仪她们在前面,也许知道什么。”
白婕妤一句话,立即得到了婕妤及一下后妃的响应,反正她们居于后排,就算容妃摔倒是有人故意为之也牵连不到她们,于是众人纷纷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在第一二排的一妃、三嫔,季淑仪明显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连连说“陛下,臣妾不知,当时臣妾还在想着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也是不知呀!再说臣妾与许充仪都在第二排,前面还有丽妃和俪昭仪,容妃娘娘是如何摔倒臣妾相信丽妃娘娘和俪昭仪定是知道的。”
龙女完全明白容妃滑胎一事,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自己和丽妃是铁定要为此惹得一身骚了,这些女人根本不在乎是谁做的,在乎的只是谁来担起这个责任,自己和丽妃自己就成了现成的人了,谁让我两就在她身后。
许充仪看了一眼君若乾,说“臣妾和季淑仪一样什么也没看到。”
龙女眼神微微向后,许充仪这句什么也没看到用得很是微妙,季淑仪说的是不知,而她用的是没看到,是没看到容妃自己摔倒,亦或是没有看到有人推倒容妃,同时又拉住了季淑仪,季淑仪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看到了,而不是不知,至于没看到什么就在于人了!
丽妃跪下,长裙席地,茶水沁染上她明艳的衣衫,“陛下,臣妾见容妃当时不断侍汗,脚步虚浮,然后身子不稳便一头栽了下去,臣妾和俪昭仪正待援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龙女不喜欢跪,可是如今形式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蓝色绣花裙铺了一地说“当时却是容妃娘娘脚步不稳摔了下去,臣妾与丽妃亲眼所见。”
君若乾默默的看着两人,似乎是在思考两人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好个丽妃、好个俪昭仪!信口雌黄,如今尽能当着陛下的面撒谎!此乃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众人转身看着披着衣服的容妃站在偏殿门口,开始窃窃私语。
容妃深呼吸、踏入偏殿,后妃们主动让开一条路,看着容妃青丝放下略显凌乱,面色苍白、一双美眸哭红,由宫女搀扶着走进来,掉了孩子身子和刚才一比略显单薄,走起路来若弱柳扶风,经过丽妃和俪昭仪的时候停住,恶狠狠的瞪着她二人,然后上前一步正欲行礼,君若乾伸手托住容妃,爱怜道“爱妃如今身子弱,有什么事派人来说一声便是了。”
容妃低头说“臣妾无能没有保护好皇儿,使得他未见人所害,身为皇儿的娘臣妾自然要为皇儿讨回公道。”
君若乾颔首扶她坐下,说“爱妃你说说。”
容妃看着跪在地上的俪昭仪和丽妃,我的皇儿定不能白死!
“臣妾当时觉得有人推了臣妾。”
容妃这一句话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若说刚才丽妃和俪昭仪的话判定容妃滑胎纯属意外,那容妃这句话就推翻了前者的话,而且!站在容妃身后的就是丽妃和俪昭仪,众人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耐人寻味了。
君若乾眼睛扫过地上一连平淡的两人说“谁!”
“臣妾不知,只感觉到当时有一只手推了臣妾。”
“一个人!”
君若乾看着容妃,容妃点头,眼神也在丽妃和俪昭仪之间徘徊,似乎拿不准是谁。
“丽妃、俪昭仪,你们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丽妃抬起头,说“臣妾没有,臣妾也没有见到俪昭仪推容妃。”
龙女可开口说“臣妾也没有推容妃,同样没有见到丽妃推容妃,是容妃自己摔倒的。”
容妃一激动,站了起来大声说“你们撒谎!”
头一晕,容妃扶住椅子,又坐了下去。
君若乾看着她们,说“封容妃为容贵妃,丽妃和俪昭仪,”看着她两,眉头一拧皱着说“禁足各自宫中,待容妃滑胎一事查明之前均以宫女同级,待查明真相再恢复一切用度。”
容妃又是一激动,说“陛下!”
君若乾伸手打断容妃的话,走下主位,经过龙女跪的地方,龙女从手中取出明月珠低头说“阿乾赠我明月珠时说过他信我,今日明月鉴心,我说的都是真的,陛下可信!”
君若乾低头看着一绾青丝的龙女,轻声说了句“我信。”便离开,留下一殿的人,拿不准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龙女站起身,对着丽妃伸手,丽妃看了一眼没有去握龙女的手,自己站了起来,龙女尴尬的收回手,随既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一脸镇定。
容妃由宫女搀扶着看着两人,什么也没说,离开偏殿,其他宫妃也立即四散而去。
龙女和丽妃分别被侍卫押回自己的宫殿。
瑞和宫主殿,容妃半卧在床上喝着药,环颜一勺一勺的喂着她说“娘娘为何要说一个人你推的您?说她们不是很好吗?”
容妃眼神悲凉说“你认为我是故意说她二人有一个推我的吗?认为我是想看她二人斗?呵呵,我乞会用孩子来陷害她们!当时我虽然确实觉得头晕乏力,可是也不至于会摔倒,当时分明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拿不准是谁!可是我也不会放过她,定是丽妃和俪昭仪,其中之一!”
“可是现在她们两人一口咬定是娘娘您自己摔倒的。”
容妃冷哼,一双手捏紧了锦被,说“她二人狼狈为奸,相互包庇,本宫就不信她们能包庇到多久,现在分别禁足,等宗人府来查,看她们还能串供!破绽百出之时,便是她二人丧命之时。”
乾阳宫
君若乾打开暗门,已经有一个黑衣人站在哪里,个子娇小却很匀称,见君若乾来了,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说“羽花拜见陛下。”
君若乾一脚踹上羽花,羽花被踹倒在地,也不敢动。
“你好大的胆子!可知道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好绾绾会有性命之忧。”
羽花爬起来,擦掉血继续跪着说“之前陛下吩咐尽快处理到容妃腹中胎儿,可是单靠子惜树如今四个月了也只见容妃头晕、乏力、犯困,迟迟不落胎,今日机会难得所以羽花擅作主张,本以为容妃已经头晕分不清了,才发了一个掌风推她,没想到她居然擦觉到了,属下该死,请陛下责罚。”
君若乾蹲下,捏起羽花的下巴,顿时白皙漂亮的脸出现在烛光下,君若乾聂唇一笑,露出白色的牙齿说“责罚你?不!到时候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回去吧!以后最是不要擅作主张,不然徐淑容就是你的榜样!”
羽花身子一颤,想着徐淑容如今被像狗一样用铁链拴着,每日轮流侍候十几个男人,咽了咽口水,她知道陛下没有开玩笑!
“属下明白!”
君若乾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站了起来,接着说“回去告诉羽卫,狩猎计划还有十日便开始了,准备好一切!”
羽花慢慢隐入黑暗里,君若乾也走出暗门,刚走出来就见着德福命人抱着不少东西进来。
“这些是什么?”
德福将棉衣比甲打开说“陛下刚才承恩殿侍卫莫离和赵行歌送来的。”
君若乾看着棉衣比甲,绾绾!
“绾绾怎么会知道!”
“老奴不知。”
你会不知!
君若乾也不逼德福,有的人就算不如你的意,却也是为你好,拾起一件比甲,绾绾,你坚持几天,待朕清理完张氏一族的跟和周丞相,朕就放你出来,禁足与你只是权宜之计!朕决不允许外戚、权臣把持朝政!
君若乾放下棉衣,眼睛深邃而冰冷,坐上龙椅,收起一切的怜悯之心,说“将比甲送到各位大人府上,告诉他们怎么用。”
德福领命,这比甲在外人看来也没人知道有什么特别,只有制作的人和使用过的才知道这比甲的奥秘。
景和宫
玉儿给丽妃倒了杯水说“娘娘,容妃为何说您和俪昭仪中有一个人推她?若要陷害您与俪昭仪,完全可以说你们一起推她。”
丽妃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容妃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也许她只是掉了孩子狗急跳墙,咬着一个是一个,亦或者”丽妃转动着品茗杯,接着说“她是想向今日座位一般,想看我与俪昭仪相互争夺,呵呵!不过她似乎又失算了,本宫与俪昭仪都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人!”
顿了顿,丽妃放下品茗杯叹息道“看来本宫与俪昭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只能相互扶持”自嘲一笑,桃花眼却是伤怀“不过似乎还是本宫占便宜了,人家可是安国滴出的公主,我算个什么。”
玉儿见丽妃如此不忍说“娘娘。”
丽妃一挥手说“别说了,这一次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宗人府了!”
玉儿颔首,下去做饭,如今御膳房可不会送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