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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让我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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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炙寒一脚踩上阮东的肚子,不断的加大力度。阮东疼醒,感觉肺部像被刀割了一样,闷咳出一口血。炙寒见他醒了,一脚将他踹进河里。
“第一日全身浸没两分钟并在河中待满半时后,可在外休息半时。每日屏息增加三分钟,浸水增加半时,直至第十五日,听明白了吗?”
“……啊”
阮东只能忍气吞声。每日的“水牢”令他痛苦不堪,他已经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人体的极限,却还是抵不住一天又一天连续增加的压力,皮肤泡的发皱,开始不断蜕皮,倒是比以前更加白皙水润。长时间在水下无法呼吸,也促使他的屏息时间越来越长。每当他坚持不住时,炙寒就会把他压下去,等他晕倒后再将他踩醒。阮东不明白,精神承受的压力和□□怎么会有联系,即使这样他也只能被迫承受着。
整天不吃饭也不会感到饥饿,冰冷、疼痛几乎是他每天的唯二感受。终于第十五天过去了,当阮东松了一口气时,他没想到还有比“水牢”更加痛苦的事即将发生。
“从今天开始,你要在泉瀑下承受激流的冲击,时长就和‘水牢’一样,为期一月。”
阮东刚刚完成最后一次的“水牢”,大字型的躺在草地上喘息着,这次的收尾很完美,他整个过程中都未感到疲惫。炙寒依然抿着唇,紧绷着下巴透着不屑,显然是不满意他的成果。
“我操,你是变态吗?”
阮东看向离小河大概五百米处从山壁急流而下的瀑布,那座山很高,看不到它的山顶。
“如果连最起码的坚持都做不到。那么,呵呵。”
炙寒贴近他,指尖擦过他的眼底。嘴唇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银色微粒,隐于空气中。阮东看懂了他的唇语,喃喃道:
“如果不想死……吗?当然不想死,但是你确定我不会现在就被你虐死嘛,啊啊啊!”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瀑布,犹豫的伸出手。瀑布下的水流打在手臂上,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水温比那小河更加冰凉。阮东深吸一口气,猛的扎进瀑布,艰难的找到一块凸起了的山石坐下。他抓紧山壁,可是瀑布的冲击总会令他不自觉的向前扑。不过五分钟他就被冲了出去,他揉揉灌入眼睛的水,转身又冲了进去。
“那就做给你看吧,怎么会死,我啊!”
这次的“激涌”不同于“水牢”,“水牢”只需要在河水里浸泡,而“激涌”不仅要全身浸入瀑布,还要承受其巨大的冲击力。阮东为了固定自己就必须要绷紧自己全身的肌肉,手里还得紧抓着山壁才勉强不被冲出去。可是每天增加的时间,总令他产生放弃的念头。
他的手上不断的磨出血泡,又不断地被磨破,最后结成了一层又一层的厚茧。原本松散的肌理变成了薄而有力的肌肉。他还要承受窒息的痛苦,可这也成了他的快感。在这里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比起“水牢”,他感到了疲惫感,痛楚也是令他清醒的最佳兴奋剂。(玩了,我要成变态了!这其实是m养成计划吧,我操!)
他在“激涌”的过程中不止一次的被冲出去,却总能自己爬起来。这期间如炙寒说的他从未出现过,但是他的激将法很成功。
“激涌”的最后一天,阮东盘着腿坐在山石上,他的手搭在腿上,显然已经适应了激流的强度,不用再抓着山壁。他缓慢地呼吸,刺骨的瀑布水流砸在他身上,散出了点点水雾。感到有人靠近,他猛的睁开眼。
“比起上次,你进步很多。”
炙寒的目光柔和了点,但语气依然令人感到通体发寒。阮东从瀑布里出来,活动活动筋骨,骨头被拉扯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甩甩头发看向炙寒。炙寒突然笑了,四周的花像滴血似的红,他摘下一朵花,轻点其中的花蕊,随即把它揉得粉碎。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啊……”
瀑布和河水瞬间被冻结。小草和花逐渐枯萎变得焦黑,燃起火焰。炙寒瞬移到阮东面前,一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眼里写满了疯狂。
“还不够...啊……”
“哈……哈,变态,还……还不够……”
阮东无力的扶着炙寒紧掐他脖子的手臂,炙寒并未使出全力,可三分力气也让他吃不消了。他双眼发红,将阮东重重砸在地上,扯起他的衣领将他拖起向后山走去。阮东咳出一口血,低喘着。后背被地面磨得火辣辣的疼他也不出声,只是贪婪的呼吸着。
山上一百米处有一个洞穴,炙寒轻轻一跃就进入其中,里面只有些凸起的怪石,极寒。炙寒将他随手一扔,就怪笑着从洞口跃了出去。奇怪的是他出去以后光就消失了,洞里伸手不见五指,阮东艰难的坐起来适应了半天也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小心的向原来的洞口挪去,伸手探过去,发现洞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推不开,他也就不试了。他知道这是炙寒做的他也无能为力。
“操你妈!变态就是变态,还给我关小黑屋,老子十几年没受过这种罪,你等着!”
阮东嘴里低咒着,慢慢摸到洞的尽头坐了下来,最大的恐惧就是未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却丝毫没有习惯洞里的寒冷。他站起来做着一遍又一遍的热身操却毫无用处,直到身体僵硬,只好坐下来摩擦自己。他在睡梦和冰冷中度过。这一次他体会到很久不见的饥饿和干渴,可是洞里那有水和食物啊,随身空间也无法使用。这种感觉让他的身体时不时痛得痉挛,最大的折磨还是黑暗,孤独,梦里全是他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他渴急了用山壁的棱角割破自己的手腕喝自己的血,饿了就挖地上的坚硬的冻土块大口的咀嚼。他无数次的尝试从这个封闭的山洞里逃出去,用拳头砸,用脚踹,甚至用头去撞,可即使头破血流也无法从这儿逃出去。
他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