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爱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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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在出门前做了一个购物list，到超市后按照list购物。她此刻正在某个大型超市的一楼生鲜区，手上推着一辆购物车。
“大米和油是必须品，面粉要买一点，红豆，小米和薏米要两把就够了……恩，牛肉看起来蛮新鲜的……”Flora嘴里嘀嘀咕咕着。由于对附近的情况还不是很熟，她只能到超市买食物。其实她是比较倾向在菜市场那样的地方买真正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而不是被密封包装好了在柔光灯下展示的食材。
走到肉类柜台的时候，Flora在一架展架前停下了脚步。“咦，这牛肉看起来不错……唔，虽然不在购物单上，不过土豆烧牛肉也不错。”她伸手拿过了那块看好的牛肉扔进购物车，正要推车离开，就听到旁边类似自言自语的声音：
“牛肉的品质包括牛肉的颜色、嫩度、风味和多汁性……牛年龄越大颜色越深，从浅白色道红色、深红色……牛肉在空气中与氧气接触……当牛肉置于空气中，开始是鲜红……哎，这也太复杂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牛肉才是好的？”
Flora不由看了旁边一眼，发现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性，一身职业干练的打扮，气质看起来像是一位高级白领，此刻却对着手机一脸苦恼……Flora不由会心一笑。这位可爱的女性让她想起自己刚刚独自居住开灶的那段时间，也是对着超市货架上令郎满目的产品束手无措。
Flora想了想，最后还是走上前：“需要我帮忙吗？”让Flora有些郁闷的是，对方可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为什么自己穿成了老外还是矮个子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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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准备发布对不名嫌犯的侧写。对此当地警局十分不满。他们觉得既然已经确定Owen就是凶手，在这里发布侧写简直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发布通缉令去逮人。
Hotch对警员们的质疑毫不动摇，他平淡的说：“这样不行。”
“为什么？！”警员们显然已经愤怒而不耐烦。
Hotch显得十分心平气和：“因为Owen在观察，他注意着新闻，现在他觉得你们认为他逃掉了，所以自我感觉很安全，如果我们开始搜索行动，他会知道自己仍然有危险，自己被包围了。”
警员冷冷道：“为什么我们要顾虑那个小杂种的感受？”
J-J给了最好的解释：“现在我们要帮助你们以最小的代价，抓住Owen，而侧写会告诉你最佳方法。”
Reid接过了话：“Owen很符合一类校园枪手的侧写，即不公行为收集者，他报复那些自以为错误的行为。”
一名警员质疑道：“如果他是校园枪手，为什么不在学校下手呢？”
“这些孩子都是愤怒而绝望的，他们的目的是杀死更多的人，最后自杀，可Jordan是他活下去的原因。”
听着Emily解释，Reid的神色逐渐变得暗淡，他的目光有些黯然，似乎是记起了不愉快的记忆：“如果不是Jardan，Owen就是典型的案例，他的生活是一个接一个的痛苦，老师放弃他，同学欺负他，父亲责骂他，同时教他用枪……”天才博士看着这些警员们的目光十分冷淡：“根据这些情况，你们真的很幸运了。”
Hotch垂下了视线，嘴角抿了起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这些受害人是罪有应得。”一名警员冷冷的看着Reid。
“不，没有人罪有应得——”
Reid打断了Hotch的话：“可是你们本来可以阻止。”
Hotch看了Reid一眼：“Reid，我们出去谈谈。”
看着Hotch和Reid离开，J-J耸耸肩接过烂摊子。
房间内，Reid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是事实，他们本来可以阻止的，他们是Lou的同事，都认识Owen！”
Hotch皱眉看着Reid：“那又怎么样？所有的青少年侧写都像反社会者，十八岁以后才能对他们下结论，这是有事实根据的。”
“是的，但是他们已经看到前兆的——”
“没人看到什么前兆，Reid，你是知道的。”Hotch打断了他，声音变得严厉：“把错怪在他们身上是不对的，而且很危险。你现在再去一趟Savage（Owen的姓氏）的房子，彻底检查Owen的房间。”
Reid显然不愿意：“Morgan已经在检查了——”
“对，你去和他一起。”Hotch回答得不容置疑。
Ried不由提高了声音，用罕见的反抗的眼神看着他的长官：“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Hotch也用罕见的高分贝回答了他，Reid的冥顽不灵显然让他有些动怒：“不，我是在使用你——”他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如同心情一起和缓下来，一字一句的说：“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孩子，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
Ried看了他一眼，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Hotch伸手揉了揉眉心。他理解Reid的心情，这孩子不久前刚刚才看到有校园枪手在自己面前自杀而无能为力。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是可以影响工作的理由，他公私分的很清楚——只是他本来可以再温和一些的，Reid毕竟还是个孩子。
自己大概也是有些失控的。他又想起了就在不久前慢慢松开Haley的手的那种感觉——男人摇摇头，整理了脸上的表情，走出房间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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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换了一副皮囊，自己的上辈子唯一赖以骄傲的亲和力似乎没有减退。Flora几句话已经和金发女性谈笑风生，除去新鲜牛排的挑选，在烹制方面她也给了对方不少意见，比如像对方这样的初学者，比起自制复杂的调味料，可以先尝试一下已经配置好的酱料包，这样有助于初学者建立信心。
“别看教学视频上写的详细得很好像只要按照步骤就一定能做出来，其实那都是坑人的——相信我，我第一次跟着视频学考最简单的曲奇饼，一直到打开烤箱我都觉得自己做出来的一定是毫无破绽，结果——”拍了下额头，Flora做出‘往事不堪回首求别提’的苦闷表情。
“你说话可真有意思……”这时候电话响了，金发女性对着Flora露出歉意的表情，并接起了电话：“Sis？我马上回去……哦，我自己没问题，既然要做饭给Jack吃，我就要从挑选材料开始自力更生，总不能一直靠你……恩，真的没问题，告诉Jack我马上回去。”挂断了电话，她笑道：“今天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Flora笑着摆手与对方道别。
这位金发女性带着满满的购物袋驱车回家，刚要掏出钥匙开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门后正抱着一名可爱男孩的女性面孔。
“Mummy~”男孩伸出手要抱抱。
女性抱过了男孩，“小Jack，在家里有没有听Jassica姑妈的话啊？”
小男孩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Jassica在厨房里拿出妹妹买来的材料，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挑选了不错的食材，哦，尤其是这牛肉，我以为你第一次独自出门购食材肯定要受到挫折的，Haley——”
金发女性，也就是Haley Brook，我们的Aaron Hotch探员的前妻笑笑的回答了姐姐的疑问：‘我遇到了一位很亲切的小姑娘，别看她年纪很小，不过很懂这些厨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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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organ的引导下，Reid终于说出了多年来的心结，他上学时被同学扒光衣服绑在球门柱上羞辱，却没有任何人上前帮忙，甚至在旁边冷漠围观的事情。年轻的天才博士半垂着头，卷卷的额发垂落，让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我懂那种感觉，好像全世界都离你而去，无论你怎么拼命挣扎也徒劳无功，没有人会帮助你，生活里只有痛苦……”
Morgan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直到感觉到那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我没事，Morgan。”纷乱的心绪暂时归于平静后，Reid对着Morgan笑了笑，随即慢慢的皱起了眉毛：“Hotch他。”
“你发现了，My boy。”Morgan耸耸肩，“他最近的心情从来没清朗过，尤其是今天。不过你同样知道，我们是无能为力的。”
平时‘开解Hotch’这个角色一直都是由年长的Rossi扮演，不过Rossi今天显然没有注意到。或许他近日所有的注意力都会以那位突然出现的女儿为关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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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尽量让自己不要买非必要的东西，回到家里的时候，Flora信用卡上的欠款还是增加了将近两百美金。对此Flora虽然肉痛，倒也看得开，钱，花了再赚就是。
她把买来的所有需要保鲜的食材都在冰箱里摆放得整整齐齐。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可显然这里的主人很少开灶，所有炊具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她用黑豆和薏米熬了一锅米粥，又随手腌了小萝卜和黄瓜用保鲜盒密封好放进冰箱里，正好黑豆薏米粥熬好了，因为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她只是吃了一小碗。又看到厨房里有豆浆机，就顺手抓了一把黄豆放进豆浆机里用水泡着，准备明天打豆浆喝。
想到豆浆，不由就想到大天朝早餐传统美食——油条。Flora吞了吞口水，正在想向老外推销早餐油条的可能性，就听到手机响了，是Rossi给自己的那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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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案件圆满解决。对于最后Reid单枪匹马冲上去说服Owen，还用自己的身体挡其他人对Owen的瞄准的行为，Hotch找Reid谈话的时候，Reid说：“也许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另一名青少年在我眼前死去而已。”
“可你在用所有人的性命当赌注，也许当时我应该对你开枪。”Hotch的眼神并不严厉，却可以让任何人无地自容。他看着年轻的天才博士垂着视线，倔强的微微抿着的嘴角，在心底卫威叹了口气。
他淡淡道：“我知道，与你感同身受的竟然是一个坏人，这让你很难过。”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前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在经过Rossi的的座位时，他顺口提醒道：“也许你可以先打个电话保平安。”正盯着飞机外的云层沉思的Rosii愣了一下，抬头的时候男人已经到了自己专属的座位上，微微侧过身体闭上眼睛，似乎是准备陷入短暂的睡眠。
Rossi慢吞吞的拿出了手机，调出了通讯录，手指在其中一个号码上徘徊了一阵儿。
J-J从前座探出头，笑道：“万事开头难。”
Rossi终于轻轻点了那个号码，他把手机贴近了耳朵。“喂？是Rossi吗？你的工作结束了？”直到听到那头开朗活泼的声音，Rossi才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家里没有备用的被子啊牙刷啊什么的，你肯定都不带朋友回来住吧？唔，我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你现在就回家吗？……”
Rossi没有打断女孩的碎碎念，他难得没有嫌弃手机在耳朵旁边时间久了会导致脑瘫这种问题，只是微笑的听着……
J-J笑着收回了脑袋，与旁边的Morgan和Emily交换了一个笑笑的眼神。Morgan随即戴上了耳机闭上眼睛，Emily也打开了手中的时尚杂志。J-J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独自坐在最前方的座位上的Hotch身上。那边的灯光已经调暗了，男人的脸容半隐在阴影中，即使是在睡眠状态，那侧脸的线条依然是紧绷的，微微抿起的嘴角看起来十分严肃，似乎在睡梦中也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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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i打开家门的时候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了门。明明是同样的房子，同样的空旷，此刻却多了一丝丝的热气，尤其平时总是安静的厨房正传来明快的歌声。
听到身后的动静，Flora回过头，看到Rossi露出明快的笑容：“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我给你做了些吃的，马上好，你坐在那里等一下。”她突然‘咦’了一声，看了看Rossi的脚下，有些啼笑皆非道：“你怎么没换鞋子？”
Rossi这才恍然。这位总是讲究派头优雅的意大利籍大叔顿时有了罕见的尴尬，赶紧回到玄关，蹲下身体换鞋子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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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温暖可以让最冷漠的心变得柔软，等失去的时候，一切曾经的温暖都会成为最坚硬的硬壳，把成为昔日的温暖用名为疼痛的枷锁牢牢禁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