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Fate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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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系列
Fate系列
惨遭自我感觉良好的傲慢女神求婚随后断然拒绝的吉尔伽美什，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位发怒的女神会将苍天神安努的天牛放到了地面上作乱人间，那是能够卷起狂风暴雨的超高等级的灾害，在它现身之后，人间饱受着饥饿的灾荒破坏，倘若放任不管只会迎来乌鲁克灭亡的终局。
被侵犯领地的乌鲁克王为此释放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强烈杀意，他的滔天怒火根本掩藏不住，吉尔伽美什无法容忍此等大不敬的行为。更何况，乌鲁克是属于他与友人的东西，根本轮不到外人横插一脚！
这，就是属于神明的傲慢吗！
站在王座上居高临下的大力拍了拍对方的金色脑袋，恩奇都笑得眉目舒朗，翠绿的眸底蓦地流转过猩红的微光，只是那光芒转瞬即逝。
“哟！吉尔，不得不说，能把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搞得这么狼狈，如果她不是个神而是个人类的话，我都有些欣赏她了啊！”
头上准确无误传来的冰冷触感令吉尔伽美什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能够这样最大限度的容忍恩奇都的恶作剧，这令他自己都颇觉惊讶。
“就凭她也配？”
乌鲁克王谈论起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时的口吻张狂又傲慢，没有给予她一丝一毫应有的尊重。
诸神惧怕被人类遗忘，为了不丧失力量，因而使拥有神之血的吉尔伽美什降生于地作为链接，统治大地。然而，不光这个暴君非但没能尽到本来的职责，甚至亲手实行像是要促进神与人离别似的统治。
“必须要有一物用以规诫此等无礼之徒——”
而后得出这个结论的诸神，将一个生命送往了人世。其名为“恩奇都”——王的半身。
为了纠正、质问、弹劾没完成自己使命的吉尔伽美什而刺入的枪――换言之，恩奇都本身就是贯穿敌对者，以“将楔子归还给神明”这一个概念而被生下来的神造兵器。
只是可惜，无论是吉尔伽美什，还是神造之子恩奇都，在对待诸神的态度上根本别无二致。
“我要杀了她！”
吉尔伽美什一字一顿，难掩阴狠的神情，他深知那是怎样一位喜怒无常，残忍而又喜欢玩弄男性的魔女。
“这个提议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击杀天之公牛。”
恩奇都轻描淡写，完全没把头顶诸神不可冒犯的尊严当作一回事。吉尔伽美什挑了挑嘴角，赞许的看了友人一眼。
“当然。”
全身上下除了白色的衣袍就是金黄的装饰，恩奇都看着吉尔伽美什来来回回的晃动，只觉得自己的眼快要被闪瞎了。
毫不在意的自宝库中取出收藏品，吉尔伽美什轻描淡写的说道：“别忘记带上这个。”
“这是……”
目之所及的是一柄闪烁着犀利冷光的长|枪，没有丝毫累赘的坠饰和花纹，只有做好陪伴主人身经百战准备的坚|挺，枪身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夹杂着锋锐无匹的凛冽寒芒。
终究难掩东都之狼的习性，恩奇都对于枪的热爱无人可及，她喟叹了一声，毫不迟疑的伸手接过来。入手的质感比她所接触到的任何一柄枪都要更妙，其中蕴藏着极大的潜力，就这点而言简直是神兵利器。
恩奇都枪身一抖，顺势攻向吉尔伽美什，身形变化莫测，势若雷霆，人枪一体，无比契合。恩奇都顿时爱不释手，她收了枪问：“这也是你所收藏的宝物？吉尔，你是要把全世界的玩意全部收入囊中么。”
“此枪名为天之楔，是与天之锁一同诞生的武器。”
吉尔伽美什闻言微微一笑，看上去有些得意。
紧接着，他坦然自若的回视着她近乎睥睨的灼灼目光，压低声音笃定的说：“你错了，恩奇都。这不是我的宝物，它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自从讨伐了那个名为芬巴巴的魔物，恩奇都已经很久没有在同非自然生物战斗了，她跃跃欲试的上了战场。
那是天之锁与天之楔共同沾染鲜血的第一个场合。
然而，在乌鲁克臣民中欢天喜地尖叫流泪的场景中，还没等吉尔伽美什实现自己“杀了伊南娜”的目标，紧接着迎来的却是神造之子恩奇都一头栽倒在地的样子。
吉尔伽美什怔在原地，思绪一团混乱，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发涩，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他没想到分别来得如此之快，诸神的不满表露无遗，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恩奇都自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身边面色沉凝带着些疲倦的吉尔伽美什，这份疲惫的倦容使得他耀眼夺目的光辉都黯然了不少。
对方看到她醒来，眼中在那一刻所爆发出的光芒竟然令恩奇都有些无法直视。
不知怎的，恩奇都突然有种自己这是养了只大型犬的错觉，还是只恶犬。恶劣到可以分分钟化身最为冷酷傲慢的雄狮。
可是，狮子是猫科动物来着。恩奇都不合时宜的陷入了沉思。
“恩奇都，这次是我的错……”桀骜的王正当年少，此刻面色不怎么好看，难得的有一点踌躇不安。
——这人的中二病竟然有自主痊愈的征兆，真是不可思议。
恩奇都愕然之余，简直都要做好睁大眼的准备，去看看今天的太阳到底是不是从四面八方升起来的了。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严肃的说，“有病吃药。”
“……”想说的话被对方这句神来之笔挤兑的在咽喉中停滞了两秒，吉尔伽美什颇为无言以对。因为他竟然听懂了恩奇都在说什么，她在喷他脑子进水就不要放弃治疗。
“我没病，病的是……你啊！”
似乎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掌用力扼住咽喉，艰难的吐出最后的字眼，年轻的王者隐忍着巨大的悲痛，宛如叹息一般凝视着她，眼底对于罪魁祸首的愤怒和痛恨根本丝毫不加以掩饰。他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看来这是诸神的警告啊，真有趣。”
恩奇都冷静的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没再表达其他的情绪。
认为自己被折辱的伊南娜颜面尽失，她在盛怒之下向众神哭泣请愿，以人类之躯杀害神兽是大罪为由，要求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两者应当该死一人。
而现在，伊南娜的愿望得到了实现。
若无例外，身躯由泥土构成的恩奇都将会因为无法反抗神明，获得逐渐虚弱而死的下场。而吉尔伽美什——将他遣下人世的诸神已经看到了无礼之徒被规诫的确切结果，毫无疑问，成为一名优秀王者的吉尔伽美什的确是神祗在人间最合适的代言人。这样的他太过耀眼，他的强大就连诸神也无法移开视线分毫，为此，伊南娜才会坠入爱河。
“恩奇都！”
镇定自若的轻斥了一声，他却不知自己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他，吉尔伽美什道：“我不认为这很有趣。”
熊孩子此刻的心情谁都无法想像，他皱着眉，猩红的双眸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尚带着凛冽的冷意，在触及到恩奇都时又隐隐闪过几许痛楚。
注意到他这个近在咫尺的表情，恩奇都突然堪称恶劣的笑了起来，微微泛着苍白的嘴唇扯起一个少见的弧度，她伸出虚弱无力的手臂，使出全部力气戳了戳对方。
恩奇都的身体在逐渐衰弱，因为那份来自诸神的诅咒。
“我说，我死了之后你会哭出来吗？”
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他。
在某种程度上，恩奇都喜欢看人被她揍到哭爹喊娘和痛苦挣扎的恶意……还真是跟喜欢玩弄人心的吉尔伽美什如出一辙。
“你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悲伤又震惊的吉尔伽美什惊怒交加，咬牙切齿的瞪视着她面容枯槁的脸颊，眼底却隐隐泛着恳切的请求。
“即便是你，三番两次愚弄本王——！”
“原来、原来如此啊，哈！我、我终于可以确认了……噗哈哈哈哈哈！你竟然……呵，真是难以想象，你竟然……你可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吉尔。”
恩奇都不为所动的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在打断了对方的发言之后，反而笑得更加欢快了。这一句难言的感慨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她甚至愉快的大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苍白的容颜都染上了嫣红。
吉尔伽美什竟然会在她的死亡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这样近乎折辱他尊严的态度真是生平仅见。
于是恩奇都笑着叹息了，不只是为他，也是为了自己。她固然铁石心肠，可以对任何人、事、物视而不见，但在这种时候所感受到的心情，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轻松自如，反而有些哭笑不得的沉重和啼笑皆非的无奈。
“会害羞也会欢笑，会动怒也会着急，会伤心也会哭泣，会宽容更会孤独……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接近人类啊，吉尔伽美什。”
尽管身体中驻扎着三分之二的神之血脉，但是，吉尔伽美什的心性却无限接近于人，这一点也为恩奇都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果然……恩奇都还是最喜欢人类了。
“即便成为此世间最为优秀的王者，这个世界上，你没有办法得到手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不只是日月星辰而已啊……吉尔。”
吉尔伽美什一直有收集宝物的嗜好，甚至取得了世界上全部的财宝。对此心知肚明的恩奇都身体日渐赢弱，眼神却近乎狂热的燃烧着生命的光辉，看着越加触目惊心。
“你说的没错。”
“你果然有病！”
出乎意料的，恩奇都的这一观点竟然被赞同了，她顿时痛心疾首。
“恩奇都，你那种眼神是要怎样？虽然我是曾说过“这个世界上我无法弄到手的东西也就只有太阳了吧”这句话没错，不过就在刚才，我意识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说来听听？”
“或许滑稽可笑，或许愚不可及，或许只是一场纯粹到无法实现的美梦，但是，吾友啊——”吉尔伽美什硬生生的顶住了恩奇都那道“瞧啊这个可怜的小傻逼”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傲然的开口说：“——那比任何宝物都要来的珍贵和耀眼、却又无法企及的荣光，本王已经见识到了。”
“哦？是吗？”对方这些话真是匪夷所思，恩奇都难得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竟然是这样啊。”
“是的，没错。啊，差点忘记问你，对此感到惊讶吗？有关于我找到了想要的事物这一点。”
“的确是稍微有点这样觉得……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第65章 Fate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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