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卡卡西 BG ]十九月葬》云青澜

8、十七月 琉司本就

　　琉司本就不红润的脸，此刻白的过份。

　　卡卡西走向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
　　“黑泽？”
　　“不要紧吧？”
　　“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真的不要紧吗？”

　　视线很模糊，前辈的脸并不是很清晰，温柔低沉的声音却清楚传进耳朵。

　　她只能下意识的摇头。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让他有任何机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可疑。

　　正在服用的药剂因副作用，早被禁止在药店出售。

　　却广泛使用于非法的特务间谍行动。如果被送进医院，体内的药剂会立刻被发现。

　　死死含住微咸的液体，抿着嘴，琉司用下巴指了指怀里受伤的狗狗，表示急着回去给它治疗。

　　随后很快转身离开。

　　身体的疼痛如同有什么钻进心肝般的要命。琉司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扭成了一碗拉面。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忍耐忍耐忍耐，

　　不可以让他察觉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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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给肉丸治疗好了伤势，

　　琉司觉得世界都颠倒了，脑浆被搅动成一团。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旋转旋转。倒在床上便再没有力气动弹。琉司觉得很有可能自己要提前死了。

　　如果遵守了阿婆教导自己的训诫，就不会这般痛苦且狼狈…

　　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同宗介计较做什么呢？

　　一件事，究竟谁是谁非，除了自己其他人并不会很在意。大家将很快忘记，各自忙碌各自的生活。

　　稍稍忍耐一下，就不会惹出事端，也不会又暴露机会给卡卡西前辈发现可疑。

　　真的不是作间谍的料，她做不来。

　　说真的，可能当一只猪会更好…

　　无忧无虑到老，不用因为，即将到来的生死之劫过着如同走在刀尖般的生活。
　　那样…也挺好的…

　　好困…

　　好累…

　　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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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朦胧胧混沌一片。成排的墙壁残影断落，不停倒塌。虚虚实实分不真切。

　　漫无目的地跑，迷雾中望不清方向。本能地伸手出去探触周围，抓住的尽是虚空。这虚无让人恐惧，她想呼救却无法发声。恐惧，全世界只剩自己的那种恐惧。

　　-你当间谍吧？穿上死人的衣服。-
　　-妈妈在哪？-
　　-碍事的女人，滚！-
　　-饿-
　　-冷-
　　-好孤单-
　　-你还烂发善心吗！-
　　-做烂好人，贱骨头！-
　　-写轮眼的力量-
　　-就算你选择做叛徒-
　　-也没有人会可怜你-
　　-胆小鬼，做族人最后一个鬼魂吧-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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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昏睡的医疗忍者，睡梦中一直轻声抽泣着。卡卡西歪头瞧着琉司，嘛，她哭的真伤心呦。不知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经历了这种事件，还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轻声说，“别哭了。”

　　刺眼的光进入视线，琉司眨了眨眼，醒来了。

　　有人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身后的阳光在他银发上落下柔和的光影。

　　“…前辈………这……？”

　　张口讲话时用力拉扯到胸口，剧烈的疼痛连锁般传遍全身。

　　卡卡西看到琉司痛苦的猛抽了抽。

　　“还好吗？黑泽？”

　　琉司疼的眼泪要出来了，没有力气回答他。

　　卡卡西立刻起身说道，“我去叫护士来。”便离开病房。

　　离开的有点匆忙，怎么回是他呢，脑袋好疼啊。这是哪里？我昏迷多久了？

　　身旁呼吸机的滴滴声告诉琉司，这里是木叶医院。

　　脑袋嗡的一声响，琉司顾不上身体上的不适了，她挣扎着朝床边挪了挪，准备逃离这里。

　　卡卡西急忙地离开一定是发现自己间谍的身份，去通知暗部了。

　　“黑泽酱？你醒了！”门口有人影一晃，带着大嗓门进屋，是千决。

　　“我…怎么在这…”琉司忍痛问。

　　“卡卡西老师发现你的时候，你都昏过去了。什么情况嘛，黑泽，不舒服就要来医院嘛。太胡来了！”

　　琉司低头查看双手以及手臂，好像没有被抽血拿去化验的痕迹。

　　忽而抬头问，“前辈发现了我？”

　　“是啊，他送你过来的。其他我们谁你都不让靠近，”千决一副为难的样子，“听说你一直大喊你得了狂犬病…不让任何人靠近你。放心…疫苗已经给你注射了。”

　　“……”

　　狂犬病…自己还蛮机智嘛，可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位护士进来为自己换了瓶滴液。

　　卡卡西紧随护士进屋，他神情少了些平日里的懒散，带几分严肃，“黑泽，在木叶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以直接报告给我”他走近点又说，“自己一个人应付可能会被定为参与暴力打架事件。”

　　啥？琉司呆住，打架打到住院，那我有点过分了。

　　“下次直接找我好了！我拳头最硬了！”才说完这几个字，千决立刻被卡卡西打断。卡卡西咳了一声，虽然打架事件的参与者完全不像是会暴躁好斗的人，当时确实觉得不可思议。

　　“队长说得太夸张了，你不用害怕！年纪大的人就是这么严肃。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是那家伙单方面欺负人，怎么可能会是打架事件。” 千决继续说，“你别听卡卡西大叔吓唬你啦！其实去把事情说清楚，证明你无辜的人是队长啦！”

　　被莫名其妙说成大叔的卡卡西，挠了挠头。转而想了想，和血气方刚的青少年相比自己确实年级大了点。

　　看了看黑泽，还沉浸在什么当中，愣愣的。

　　琉司还在消化两人的话，因为冲动起来完全没有考虑后果，自己的间谍身份随时可能被发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忘乎所以了，真的把自己当成黑泽琉司了？我明明只是个冒牌货，我还有重要的任务。

　　不过话说回来卡卡西前辈亲自送自己来，万一真的自己有什么狂犬病，他不怕被咬到么…

　　“卡卡西前辈……谢…谢你。”

　　卡卡西摆摆手，轻松说道。“是你的肉丸比较聪明了，你昏倒不一会功夫肉丸就跑来找我了。”

　　“黑泽君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么聪明的狗狗，这次真的是它救了你的命。”千决说。

　　养狗千日，用狗一时，我的肉丸，谢谢你。不，应该是卡卡西救了自己才对。

　　千琉司偷偷瞄了瞄卡卡西。到底有没有看出自己什么马脚。

　　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其实在不动声色的观察，情绪却全藏于内心不外露分毫。虽然绝大多数，卡卡西前辈都是随和开朗的。

　　却总觉得他那总是懒散的态度与爱调侃的温和性格，并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