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是圆的？》bobo蓝

2、起点 在此之前，

　　“您好，欢迎光临！”哎呦，妈呀吓死我了！嗓门够大的。“不好意思，我是来面试的。”看到吧台里齐刷刷看着我的n双眼睛，我赶紧开口。“从那边楼梯上去，在二楼。”“噢，谢谢，谢谢。”调头，往上冲，迟到了。推门进去，好家伙，招个服务员，都这么多人，竞争压力真大阿！看到蓉、瑶姐妹俩跟我招手，我不情愿的过去坐下，‘两个不仗义的也不叫叫我，害我迟到！’还好有同学在，不是很紧张。房间里的人，被一个一个叫到隔壁的房间，就没有再回来。时间越走越慢，人越来越少，蓉、瑶也被叫走了，我实在无聊，开始四处张望，抬眼，对面的男生，正在打量我，歪头斜眼，头发过肩，满脸的青春烙印，一身美发店服饰，看什么看，我回看他（偷偷的），不好一脸坏笑，我被抓到了，心跳加速，千万不要脸红啊，妈妈。“安然。”“啊，来啦！”我几乎是跳出去的。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里，稀里糊涂的做答。一周后，我被录取，蓉、瑶没有来，因为要上晚班家里不同意。就这样我有了一份当时而言收入不菲的兼职，月薪600元。而且，和宋浪成了同事，后来成了我的初恋，这就是后话了，那年我20岁，他21岁。我还没有交代，这里是一家咖啡厅，对于99年的青岛，这家咖啡厅，算得上是高级休闲场所了。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它是一家有特殊味道的咖啡厅，磨豆子的味道，冲泡咖啡的味道，薄饼的味道，香草冰淇淋的味道，明亮的灯光，哝哝的流水般的音乐，米白色的沙发，咖啡色的地板，透明的大片的玻璃窗，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烙在了我的心里，一如我那浓郁的初恋。第二次，再见到宋浪，齐肩的长发已经不在了，青春的烙印依然旺盛如火，我细细的打量他，当然是偷偷的。我们那时候20岁的女孩子远没有现在的mm大胆。眼睛很大很漂亮，我大胆的想长在女孩子的身上肯定更有效果，长给他，一看就是桃花眼（其实我现在也没搞清楚桃花眼怎么评断）其实我的眼睛也不小，只不过跟他比有一点点小只有一点点，所以我多少是有点嫉妒他的。这又是一种时代特征，我们那个时候流行，大眼睛双眼皮，现在流行周杰伦。皮肤很白就是有豆，身材高挑匀称（所以他一直钟爱紧身的所谓时尚的衣服，直到后来发福才开始休闲运动），配上他的一脸坏笑，一看就是校园杀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阳光一样的男生，一如林石，虽然很好看，但我很不屑，我这样告诉自己（当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当然现在更良好）。短期培训后，我和宋浪，还有他的一个男同学，及另一个女孩，被分在了二楼做服务工作。我和宋浪上一个班，他们是我们的对班。分班的时候，组长姐姐说，‘男女干活搭配不累’现在想想就是因为她的分班，改变了我们一干人的感情际遇，如果我跟宋浪的同学一班了，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因为这家伙到现在也不喜欢我，嘿嘿。我因为是唯一的女生（只有我和他），所以被委以重任。几乎所有的工作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主动承担了拖地和逗乐的工作。当然，逗乐的对象就是我。就这样，开始了我和他一天至少6个小时的相处，很快我们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男孩子性格还是因为他的桃花性格，总之我们成了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期待每天的上班时刻，听他胡吹海侃，他的那些走马灯般的红颜知己，他的迪厅领舞的光辉岁月，他的离经叛道的叛逆时光。此时他面临毕业，准备修身养性。我总是不停的追问后来呢？他总有说不完的精彩下回分解。想来那时的我，于五、六岁的小朋友无异，总想知道我白纸以外的的世界。反之我能拿来分享的，或者说炫耀的，真是乏善可陈。唯一的有滋味的或许就是我那场“天雷勾地火”般的暗恋。我高中时期暗恋“阳光男孩”林石，我们班里恐怕只有那个笨蛋一人不知，足足三年，临近毕业，他被我的好友夏天撬走，亏我三年中每天早晨在车站等她15分钟，亏我天天告诉她我喜欢林石，一天800遍。事情曝光后只有我一人浑然不知，直到毕业的前夕，才后知后觉。自此友谊决裂，自此我的大学时光没有朋友，我忿忿的擒泪把这段我认为是大故事的故事告诉他，他不置可否。我现在还记得他耸耸肩的样子。Kao ,瞧不起我伟大的暗恋，很明显。99年的时候，青岛人民的消费观念还没有那么新潮，老外、韩国人也没有现在这么满街都是，所以咖啡店的生意并不算非常红火，总是静静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吧，才吸引了那些白领，金领，老外，来享受这份难得的安静。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两个在聊天和嬉笑中度过。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凌晨打烊后，他总是拖着拖着地，就不见了，然后我要满楼的找他，开始找不到我就满楼喊，他烦了，就会从某个黑暗的角落突然冒出来，然后骂我个小泼妇，难怪找不到男友，免不了会被我又一通耳膜轰炸，然后就是一场扫把和拖把的大战，直到组长姐姐上来开骂。后来有一次，我尾随了他，发现了他的窝藏地点，看到他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里，坐在窗台上抽烟。落寞的背影，让我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疼了一下。我悄悄的退了出去，自此我不再大声喊他不知道为什么。2个月后，我和宋浪及同学君，被安排白班，调到楼下吧台，我学习泡咖啡，他学习做三明治冰淇淋，同学君被调到后厨，哈哈。我们仍然在一起，不过多了很多人，所以笑闹又明目张胆，变成暗箱操作。就在这期间，我见到他的女友，一个跟他很配跟我截然不同的女孩，很高挑纤瘦，打扮入时，宋浪说她很像陈慧珊，有一点吧，但是没有人家知性，我恶毒的想。女孩来等他下班，所以这一天，他没有和我一起去车站，我很识趣的走在马路的另一端，我可不想自惭形秽，她的高跟鞋比我的破球鞋高一个头。后来他告诉我，那天那个女孩问他，‘对面那个，喜欢你吧？’嘿嘿，女人的直觉此时真准，当时我都不知道我喜欢宋浪。这个插曲就这样过去，我很坦荡我喜欢林石，所以我们依然是朋友，整日放哨让他去后厨找同学君，偷吃东西。他的发福史从这开始。又一个月后，我因为太聪明泡咖啡已经炉火纯青，所以又被调岗，去学习三明治和冰淇淋制作，这样就和宋浪成了对班。每天只有交接的时候才能短暂碰头。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慢慢有了感觉，分开后我很无聊。但是我没有喜欢他，我告诉自己，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是大花痴。三明治区要求白班的同事每天自觉给晚班的家伙煮一个鸡蛋，备用。我为了玩耍，就每天在台子上放一个熟的鸡蛋，一个生的鸡蛋，然后在蛋皮上写上，生的，熟的，鬼脸，笑脸。来回折腾，同事们都被我搞得哭笑不得。每天都有人告诉我，宋浪，又摔破生鸡蛋的笑话。我乐此不疲。咖啡店是台湾人开的，一个矮矮的很可爱的中年男人。每月中旬都会来待几天。查查帐目，开开会，整的像大机构一样，宋浪并不喜欢他，他也不太喜欢宋浪，很奇怪。同性相斥的原理吧。不过我是高兴的，每次老板来就意味着，可以出去吃好吃的，还可以去玩，对于我这种白纸是很有吸引力的。而且夏天的青岛，实在是玩乐的天堂，就是夜里在路边吃烧烤喝扎啤也无比惬意。每次老板来的几天，都是夜夜笙歌的，也就是在那个夏天，我第一次喝醉。同样是老板请客，那天在石老人海边，我醉得不省人事，只模糊记得我吐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不知道抹在了谁的身上，有人给我灌水，还有人背着我，我一直在喊林石你是个大笨蛋，夏天你是个大坏蛋。那天我无意中知道，林石和夏天，在好了三个月后，以夏天重回旧爱身边而宣告结束（毕业后，我的另外两个闺蜜以及我的男性死党彻底与两个‘叛徒’断绝联系，并且都去郊区把大学上去了，我们之间也很久都无法联系在那个信息不畅通的年代。后来直到我原谅了夏天，才恢复邦交，所以在我的自我封闭下，才会对后来发展一概不知。）我依稀记得宋浪好像出现过，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反正是醉了，宋浪那天休息不该出现的。第二天我在公司宿舍醒来，佯装一切不知。好心好意的姐姐们，还是将我的光荣事迹告诉了我，并且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我，休息的宋浪后来确实出现在聚会中，而我发泄的对象也确实是这位大哥。我希望我还是醉的。不要醒过来，太丢人。
　　在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一次聚会中，我把我珍藏了20载的初吻在宋浪的眼泪攻势下，稀里糊涂的就献给了他，并且确定了恋爱关系。当时宋浪告诉世人他与“陈慧珊”小姐已经分手，因为人家要出国，而我就充当了一个慰籍的角色，在当时。这也是后来我才明白的，那年岁，单纯如我根本不懂什么叫替代品。我只知道他需要我那就是喜欢我，而且我痛恨第三者，这是我绝对不可能充当的角色。宋浪，他没有让我当第三者。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我并不知道恋爱应该做些什么，所以没有看电影，没有逛街，像以前一样，我仍然非常快乐。他送我回家，手拉着手就在马路上溜达，如此而已。迟钝如我，一个月后仍然看出了不对劲，他抽烟很凶，黑烟圈也很重，常常躲着打电话。一日打烊后他躲在休息室，憔悴难堪。终于告诉我“陈慧珊”不打算出国了，想要和好，他很矛盾。原来，原来。那时的我真得很帅，现在我还是怀念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我潇洒的告诉他，别痛苦了，回去吧，我们还可以作好朋友的是吧？他狠狠点头，这次没有哭。回家后，我想，我的初恋就这样成了别人验证坚贞爱情的牺牲品。我太笨了，我为自己的初吻哀吊来着，所以我狠狠地哭了一场。然后我又要求，把我和他调成了对班。而且在我的躲避下联短暂会晤也省略了。转眼到了深秋，我带一个新来的小女孩看守二楼。每天打烊后，那个位置换成了我独自神伤的地方。我才发现，这里真不错，经理是个台湾女孩很喜欢法语歌，轻轻的哀伤，浓浓缠绕。看着东海路上偶尔飞过的车辆，想起我倒霉的暗恋，稀里糊涂的初恋，我就有想流泪的冲动。为了抒发我郁闷的情绪，我就在餐巾纸上写些豆腐块，大部分是与上帝的对话，目的是把上帝逗乐了。因为也没有秘密，所以写完了，有时候我就随手扔在我的小工作台上。有一天，我想找我前一天的大作的时候，它又不见了。我记得我把他扔在了抽屉里，我不得不找我的小妹，应该又进了垃圾桶，她很勤快。我想找回它，我想了想这个我写得很好，或许能发表。遗憾的是她表示从来没有扔过我的大作，交班时我又问了我的对班，同学君，他闪烁的告诉我他没见到。我比失恋前敏锐多了想诓我，在我眼神的逼问下，他交待说，让宋浪拿走了，我这个火不打一处来！我愤怒的冲到了楼下，见到了久违的宋浪，他又瘦回去了。“你拿我的东西干吗？还我！”我并不想与他多说，我怕我会哭。他极尽能事的告诉我，他没有看见，我打断他，‘同学君召了，你明天我来之前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夺门而去，多像一阵风。第二天，东西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不过人却出现在不该出现在的位置，他和我的小妹换了班。小妹可以去吧台了吗？又用美色勾引了，楼下的台湾老处女。下流！一个周的软磨硬泡，我才理他。他告诉我，他和“陈慧珊”彻底分手，他真地爱上了我，我需要想一想，好好想想，这一次。他是个花痴，我可以保证不再受伤吗？我想了三天后，答案是，我喜欢他，所以恋爱就是了，少放点感情，如果他劈腿就踹了他，潇洒的。当时我并不知道，爱情是最不受掌控的东西。多放少放我说了不算。我们的恋爱真正的从这里开始。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冬天，深夜里，他用自行车带着我在东海路上穿行。我比坐宝马更快乐，当时还没有做过宝马，后来坐过，才知道。带我去见他的狐朋狗友，不是光头的，就是刺青的。我那天表现得很差，因为我有点害怕，他的朋友毫不避讳的当面，问他，‘吆狼，换口子了？’我很伤自尊。我不就是矮了一点，瘦了一点，这叫娇小！不就是穿球鞋，破牛仔裤，这叫随性!懂不懂！而且我的脸还是很可以看的，只是我还没有学会装修她！不过，没关系，他说，他喜欢。我的生日在冬天下雪的日子，第一次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手机。我用了很久。直到他给我第二个我才换掉。几年的时间我收到过几个他的礼物，只有这个是我觉得温暖的，其他的只会让我心痛，后面会陆续讲到。每天在他的逗乐中日子过的单纯而且快乐。春节前他辞去了咖啡店的工作，而我就一直做到了春天，。很快的我们毕业了，他的性格太闲散，而且那个时候脾气暴躁不受教，受不得一点点委屈，所以工作总是走马灯一般的换。我毕业后找到了第一个工作是灯具销售，常常在各大灯具商场穿梭。待遇虽然不算高，但是还好，因为他的工作不稳定，常常做不到一个月跑掉，所以并没有固定的收入，他家境算不错，他父母属于比较早出来做生意的人，所以发家致富的也很早。也因为小时候他没人照料，所以才会有了那样一段丰富的青春经历。也不能总是像妈妈伸手，所以我的工资基本上维持着我们两个人的开销。虽然那时候没有钱，常常青黄不接的但是却是非常充实的，他在努力的找适合自己的位置，我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晚上接我的时候，在路边吃臭豆腐都觉得很香。周末我们常常在海边溜达，能从澳门路走到丽晶大酒店。后来某一天我坐车经过那条路发现真是不近的距离，爱情的力量！
　　当然插曲也在不定时的发生，不知道是我真的感觉迟钝，还是对他的底线太低，总之总是让他安然度过。先是在年初的一天，他又一次辞职在家，而且得了重感冒，我中午买了药去他家，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门，可开始我明明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我从防盗门里看到了，一双女孩子的鞋子，心脏真实的漏跳了很多拍，害怕极了，胆小的把药挂在门上，落荒而逃。我不想面对什么残忍的真相。直到晚上他才打给我，这个期间我的心脏得到了极大的考验，我既害怕他撒谎，又害怕他说得真相难以承受。不过他仍然聪明的讲了实话，那个人是“陈慧珊”。她突然闯来，非要谈谈，他无可奈何，又不想我进去，受到伤害，在他看来我不是“陈慧珊”的对手，所以才没有开门，他已经把一切说开了。“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她也明白了，不会再纠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无言以对，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痛恨第三者，可是我明明毁了别人的爱情，生气，气他，还是气我自己，最终我妥协。事情还没有完，“陈慧珊”在几天后，找到了我，同去的还有她的一个姐妹，我们有一天还是碰面了，坐在延安路麦当劳的椅子上，我有时刻要晕倒的迹象，因为我搞不懂这个比我大的姐姐她要说些什么，然后她开始讲述宋浪的劣迹，他们好了近两年，我不是他第一次出轨，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闹分手，最后宋浪都会回到她的身边，云云。我听得胆战心惊，同时又自信满满，自觉我是不同的。我打断她，‘他追我的时候，告诉我他是单身，我才和他在一起，所以他骗我，问题我和他解决，同样他骗你，问题你和他解决。我安然和你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解决。我也没有能力解决，所以如果你要找还是找他吧。’然后仓皇而逃。后来，“陈慧珊”跟宋浪说了我的原话，并赌咒说他会因为我而受伤，从此断绝联系。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我哪来的那么大勇气。不过真要感谢这80年代末的老楼房，家家都把公共走廊圈地，做自家储藏室。自制防盗门节省材料，上部用铁条稀拉拉的挡起来，放在现在想看也看不到了。
　　现世报说的应该就是我下面遇到的事情，9月宋浪终于找到一个他中意的工作，红领服饰的销售员。跟服装有关，他很喜欢。上班不久，就常常推三堵四德也不再接我也不再一天几个电话，我打过去也匆匆挂掉，是我太傻太相信我的爱情城堡坚不可摧，太盲目自信毫无知觉。一个月后，正是10月旺季我最忙的时候，国庆节7天，宋浪电话打不通人影不见，蒸发了，终于7天后在深夜的电话里‘我有事跟你说’‘怎么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出什么事了？我要吓死了，手机不接，家里电话你妈说你不在。’‘我妈不同意…….’‘我知道了。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们分手？’‘我不知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先……’电话里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能听到自己的哭声。还有他的哭声。就这样又一次我们分开了，一个多月后，第一个下雪晚上，我走在台东的大街上，听到马路边的音像店里，在放什么fm调频，‘第一个下雪的夜晚，朋友你想起了谁？是否这个人在你身边呢？如果没有，或许他也正在听我们的节目，那么就通过我们来告诉他你想他吧。’我泪如雨下，鬼使神差的我发了一条短信，过了一回，居然是宋浪回来短信。‘我想你，你在哪？’我差点把手机扔了，无话可说，愣愣的继续走路。不一会，电话，打来，年轻气盛，为什么不接，‘干吗？对不起，刚才短信发错了。’‘你在哪？’‘街上！’‘在哪？’‘南山百盛门口。’‘你别动，我出去。’‘喂..喂喂....’五分钟后，他出现。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在他的怀里了。我们和好，皆大欢喜。‘你妈那怎么办？’‘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事情这样就好了，完美落幕吧，所以说有的时候我真的不了解他，一周后，我们在利群溜达，他在我坐电梯的时候，把内幕告诉了我，我现在都觉得宁可他骗我。在公司里与人打赌，可以3天追到前台的女孩，然后就去做了，追上后发现自己真的喜欢她，所以想破脑袋想出了，与我分手，让我受伤最低的方法。所以演出了那出戏码。精彩纷呈。我应该直接从利群的破电梯上摔下去，可是我没有，我推开他踉跄的坐上30路，回家。半道倒车我在水清沟，站了2个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这次我没有哭，欲哭无泪。手机被打爆了，不接也不回，里面有我爸爸的电话，估计是叫我回家吃饭。剩下的全是他，2个小时后我回神，一个陌生号码打来，是他的兄弟。一个很实在很专一的大哥，跟我说了很多，我也说了很多，但是其是脑子里面嗡嗡响，根本听不进去。我到家已经晚上了，全身冻得麻木了。上床，一病不起，躺了好多天，才好起来，然后就是所有的朋友，姐姐，哥哥的轮番轰炸我，他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终于还是坚持了半月之后和好。从那时我才开始，明白原来爱情是不受控的，不能收放自如。可惜已经弥足深陷。事情过后，貌似我们比以前更加相爱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原始的信任，和那个对爱情百分之二百投入的安然，都已经慢慢逝去了。
　　我在这一年冬天献出了我的处子之身。上学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的跟闺蜜们说过，我绝对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的话，没想到却是几个人中最早献身的之一，后来还很光荣的当了指导老师，真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现在已经不记的细节了，只记得他是个好演员，跟我说他是处男来着，他敢说我就敢信，真要来的时候，他还假装没见过的研究来着，真给他颁奖了，后来捣鼓了半天，也没全进去，也没有血流成河那么夸张，我痛得半死倒是真的，第一次就这样草草结束了。那一年另一个周末消遣大项就是嘿咻。他总是乐此不疲，可是我可能是还太小的缘故，并没有感到什么快感，非常机械的配合，连叫都不会，总是闷声不吭的，每次他不厌其烦的问我，‘舒不舒服？’答曰，‘舒服’‘舒服你怎么不叫呢？’nnd，我要会叫才行啊，我就配合的哼哼两声，心里其实想，你还不结束，我好痛啊。呵呵。那时候我更喜欢他的前戏，总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亲亲。我当时还想，原来言情小说上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欲死欲仙！就这样又走过了一年，这一年的春节，我见到了宋浪的父母，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我如坐针毡。他妈妈嫌我的身高不够高，也觉得我的工作不够好，‘听说你大伯在市府工作，趁他还在位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你看现在小学老师待遇也好，也稳定。’这是吃饭时候的第二句也不是第三句话。当时，太过年轻气盛，我傻乎乎的直接说，‘阿姨，我想靠自己，我对当老师没兴趣。跟我的专业不对口。’所以当时结果可想而知，我该是多么的不合格。当然，后来叔叔阿姨都非常喜欢我，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不过已经是几年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