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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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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愿本来以为迎来的寒假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的想法,却被妈妈在饭桌上的几句隔壁邻居姐姐去年考得很好的学校和旁敲侧击的询问给生生打退了。父亲则在一旁一边翻着报纸一边点头念叨着是啊是啊。只好报了一个补习班,到了腊月风吹得越发的没精神,宋愿理理衣领埋怨着自己走得太急居然忘记系围巾戴手套就出门了,风夹杂雪花吹得人只盼望着早点到家喝一碗热汤。补完习才发现这个地方跟上次陈湛他们一起吃拉面的地方很近,想着上次为了掩人耳目群发天冷大家记得添加衣物的短信陈湛也只回了谢谢,倒是蔡蓉蓉发来了在姥姥家吃饺子的照片。算算也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走着走着莫名其妙的就走到拉面店前,搓搓冻得生疼的手决定进去吃点东西。
一推开门店内足足的暖气就扑面而来,突然店内的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女生的视野,那不是陈湛吗女生心里一紧。倒是眼尖的的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宋愿,招呼来陈湛,倒是把陈湛也惊了一下,随即领着女生到了里面的座位。“你真的在这里打工啊?”宋愿边说边把身上的书包给取下来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嘴里哈着气暖手。男生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身拎着一壶热水救过来了,宋愿双手合十不住的说着谢谢。店里有客人要招呼陈湛满店的跑,看着在店里忙碌着的陈湛想起上次握着她手腕的温度立马低下头,宋愿想今天的拉面挺辣啊。
面还剩大半碗宋愿就饱了,刚搁下筷子,陈湛就走过来了说:“今天风雪太大,要早些关开门我们一起走吧。”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到门口,男生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转身看着女生皱了皱眉,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女生围在了脖子上,女生不好意思说着不用啦不用啦,男生还是认真的将围巾围在女生脖子上,随后又将自己手上的手套扯下来套在女生手上。宋愿被包裹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宋愿突然扯下一只手套戴在男生手上,男生疑惑的看着她,“这样我们就一人一只啦。”说完弯着嘴角笑起来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男生突然笑了起来,两人一直走着知道走到一个老旧的小区,并排的男生停下了脚步,突然就倒到雪地里面。吓得宋愿尖叫起来,立马蹲下来拉扯男生,“陈湛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声音里夹杂着哭音,正在张皇失措的时候男生断断续续的说:“我有低血糖,口袋里有糖你拿一颗给我。”女生一边哭一边颤抖的掏着男生的口袋,吃下糖的陈湛明显好了很多。女生扶起陈湛却还在僵持着要去医院,男生苦笑着说:“没关系,我家就在附近,我回家坐会吃点东西就好了。”女生坚持要送陈湛回家。
搭着宋愿的肩膀两人一路颠簸的到了陈湛的家,一栋四层小楼,老旧斑驳的墙体,天已快黑了家家户户透出温馨的光,饭菜的香味一阵一阵的传奇,庆幸陈湛住在一楼,陈湛打开门一个黑色的影子就扑向他了,吓得宋愿浑身一抖。陈湛熟稔的打开门边的灯,原来是一只大金毛扑了过来,陈湛跟他的人狗扑成一团。大金毛哼哧哼哧的,吐着舌头舔着陈湛。狗狗才消停下来。陈湛把宋愿让进屋里,宋愿这才发现屋子并不大,东西倒是收拾的整整齐齐。陈湛招呼着宋愿坐下就进厨房去烧水了。等陈湛端来一杯热水,宋愿已经跟狗玩的不亦乐乎了,此时大金毛已经睡在宋愿的脚边了。宋愿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好像有点冷清就问到:“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啊?”陈湛正在拆着一代新狗粮金毛狗狗听到拆袋子的声音立马起身蹭着陈湛的腿走来走去。陈湛手下动作慢了一拍说:“我爸爸是个无国界医生在非洲做医疗支援,我妈妈她—”像是鼓起勇气一样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不在了。”说完蹲下给狗狗倒了一碗狗粮。宋愿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低着头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还没等她说完陈湛就像是安抚她一样说道:“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能觉得气氛有点诡异宋愿主动问起吭哧吭哧正吃得开心的狗狗的事情,男生一边摸着狗狗的头一边说道:“开心是我捡回来的,医生也说可能活不了,但他还是撑了下来。”女生也移到狗狗旁边摸了摸他的头对陈湛说:“开心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男生摇了摇头说:“我应该感谢开心能让我遇见他。”
女生下意识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七点了就要抓起椅子上的包起身,男生突然站起来说:“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说完走进了卧房,出来的时候拿着一叠资料说道:“我把我的笔记整理了一下,你回去好好看一下。”宋愿想起陈湛可是门门都拿优秀的学霸,随即道过谢不好意思的接过男生手里的资料就准备离开。男生突然叫住她,女生回过头,男生刚好伸过手来,理了理女生脖子上的围巾,找来一双手套给女生戴好。宋愿望着男生认真戴手套的样子,即使男生弯着腰还是要比女生高出许多。在很多年以后宋愿总是想起那个晚上那个冬天。这是她一生最好的冬天了。
女生拗不过男生还是被男生送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雪下的小了一点,街上并没有什么声音,两人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一路无话,宋愿想打破这个安静的氛围,没料想两个人一起开口了,两人默契的一笑,各自说着你先说,顿一顿,男生先说到:“刚刚为什么哭了?”宋愿盘算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没注意到前面的男生已经停了下来不小心撞到了男生的身上,随即更加羞红了脸。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男生双手插在棉衣两侧的衣兜里,抬起头望着天空说:“谢谢你。”女生倏然抬起头望着仰望天空的少年,也抬起头望着天空。天空暗沉沉的。男生突然低下头对着女生微笑说道:“走吧。”街边已经亮起了暗黄的路灯,灯光映照着并排的两个人。影子在地上显现出很亲密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