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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
渊川一中是一所完中,高中和初中加在一起共有三千多个人,说起来是个大学校了,所以校园也是大的特别. 因为它把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开了,全校分了两个院子,两个大门,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间被一堵厚厚的围墙分开来,对与渊川一中来说,学校的器材都是双份的,两个篮球场,两个体育馆。。。。。。。虽说李怀念他们一拨好友是从这里的初中毕业的,可是高中部对他们来说却出奇的陌生啊!
怀念以前对围墙一旁的高中部向往的不得了,可真来到了围墙的这一边却觉得和初中部没有什么区别!教学楼一样,操场一样,篮球场一样,餐厅一样,只是高中部的占地面积比初中部大了一倍!这倒是让她觉得格外舒畅。
校门前的路两旁差不多一千米的距离却种满了槐树,又大又高!把那条路捂的严严实实,夏天的时候这条路也成了整个渊川市唯一的林荫大道。每天放学后,学生们由校门口分两拨向左右各自行进着,忙忙碌碌的汽车,五彩斑斓的自行车,沉淀的书包以及放学后的轻松随着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充满了整条街道,每当这时,老槐树总是安静的立在那里,如同从它们身边走过的李怀念一般安静却执着,她静静的低着头走着,马尾很自然的搭在了后颈上,脑门前的刘海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很乖的摆动着,这就是李怀念,不吵闹,不做作,她走路的姿势永远是那样个人化的,她低着头的时候没有人能看清楚她的表情,所以走路是她排斥外界最好的工具了,特别是那条放学后的街道,她真的不习惯吵闹呢!
2
已经是四月的天气了,眼看他们毕业就要一年了,再过两个月这街道上大概会满是槐花的香味吧!那一定很美。。。。。。正想着就听到身后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叫自己的名字
“李怀念!”哦,原来是莫白啊!他是怀念上高中才认识的,和怀念一个班,是怀念在新班级里认识的第一个人,可茔,果果,晓峰还有顾鹏因为不是美术生的关系被分到了一起,而怀念出与对美术的热爱让她最终离开了初中那群好友被分到这个特长班了,不过她总这样庆兴到:幸好有莫白啊!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叫你几声了怎么没反应啊!自顾着往前走?”莫白拉着她的时候看到她一脸惊吓不怎么高兴的说到!
“对不起啊!想了点事情,我听到你叫我了。。。。。。”怀念说着低头看着脚尖。
“算了,你这毛病不是一两天了,原谅你了!对了,今天为什么一个人呢?”莫白不解的问到,她不是应该和她们一起的么?
“哦,可莹和果果说有点事情所以先走了。”怀念很自然的答到。
“这样哦!那。。。今天我送你回家好了!上车吧!”莫白说完把那辆马赛横到了怀念的面前。
“这个车子后面没有座位你让我坐哪里?”怀念好笑的看着前面这个一身白色的大男孩。
“苯啊!后面没座位就坐前面啊!”说完一把拉过怀念把她放到自己的身前,怀念像是被吓到了急忙说道
“啊,不行不行,这样不太好。。。我还是坐公车好了,你让我下去?”
“坐我的车子可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小丫头!”说着莫白已经“启动”了他的车子,他看着正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怀念,嘴角大大的上扬了起来,他的内心在此时此刻觉得很满足。。。
怀念把头压的很低,低的快要贴住自己的胸口,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样手足无措,她不敢看他,她和他此刻距离的是那样的近,她可以清楚的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清香,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而有节奏的在她的头顶,她有些慌了。。。。。。
一排排老槐树的影子裹住了一对年轻人,男孩子嘴角有抹幸福的笑容,女孩子把头压的很低坐在车子的前粱上,看上去很美好,他们应该在交往吧。。。。。。
刘晓峰和顾鹏两人抱着一大堆刚买的复习资料从书店走了出来,他们就是这样,做事情时总是形影不离,两个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对方在一起的,虽然两个人都很独立,但独立的人有时也会需要一双有温度的手吧!
“晓蜂,看那边!”顾鹏腾出了一只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对身影!
“是莫白和怀念啊!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了?看起来挺甜蜜的啊!”顾鹏故意打趣的说道。
晓峰顺着顾鹏的手指方向看见了那两个人,莫白正低着头微笑着和怀念在说些什么,突然怀念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朵大大的笑容。
“她很开心吧!”晓峰这样说到。
“是啊!你看看人家俩笑的多开心呀!”顾鹏笑的很灿烂。
好久没有看到她笑的那样开心了啊!他和她是在交往么?晓峰心里这样想着。
“走吧!别看了,这些资料沉死了啊!快走啦!”晓峰冲着还看的津津有味的顾鹏吼了一句。
“知道了,吼什么啊!走吧!明天去学校可要好好问问怀念了啊!呵呵,那个丫头还是挺有眼光的,竟看上了那小子,呵呵。。”说着他和晓峰向家的方向走去,渐渐的在夕阳里留下了两个年轻的身影,充满着倔强和执着!
3
初春的季节一切都是新的,一切生物都是刚刚开始生长,充满着活力和希望,而刚开始萌芽的情感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具有强大的力量呢?莫白懒散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今天送怀念回家的情景,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原来这就叫做心动啊!”莫白暗暗的想着,看着她低着头和自己挨得那么近的时候,莫白的心脏加快节奏的跳动着,那时,他有想吻她的冲动!
怀念趴在书桌前,盯着手机里的几个字一直的发着呆,她不知道晓峰为什么要问自己是不是在和莫白交往,自己的心里分明就只有他一个人啊!从初一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就算她从没对他表白过,可他应该感觉的到啊,为什么要这样问他呢?还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他了快4年了?越想心里越烦,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让她这么烦躁不安了吧!怀念无奈的给他回了一条短信
“明天见面再说!”
第二天学校课间操
“哎呀,怀念,是不是真的啊?快说啊!今天顾鹏说的听起来怎么跟真的似的呢?”果果在一旁即着急又兴奋的嚷嚷着。
“是啊!怀念,到底怎么回事?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莫白的车子上载女生,要知道,他可是从来不让女生碰他的车子的!”可莹在一旁很认真的说着。
“是啊丫头,昨天我和晓峰可都看见了,别隐瞒哦!”顾鹏一只手搭在晓峰的肩膀上兴泱泱的说着!
哦,原来他昨天看到莫白载我回家了,怪不得会那样问!这下总算是放心下来了。她赶紧解释到:“不是不是,是他昨天看我一个人回家所以顺便送一下而已,没别的什么的!你们别瞎踩了好么?”怀念尽量平静的对他们说着,并且不时的瞟了一眼身边的晓峰,他和平时一样总是不爱在他们聊天时过多的说话,很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表情也没有,这样的他总让怀念感到陌生。。。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他们讲话。三年了,怀念就是没有办法猜透晓峰的心!
“没什么?我可不信哦!你们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甜蜜呢!”顾鹏紧追不舍的问到。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问的很烦啊!不跟你们在这边罗嗦了,下节课我们要出去写生,我得回去准备东西了,先走了啊!”说完,怀念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她怎么了?怀念平时不是这样的!”果果皱了皱眉头。
可莹盯着晓峰看了好久说到:“算了,她可能被我们问的烦了吧!我相信怀念不会骗我们的!”因为她一直喜欢晓峰啊!这句话可莹没说出口,看着从刚才到现在一言不发的晓峰可莹决定找个时间好好跟他谈谈!
“丫头,怎么了?从刚才出去回来后就一直绷着脸,跟怨妇似的!”莫白坐在她前面的座位和她讲话,想让她振作一点!这时,班里就剩下他们俩了,其他人全准备好出去写生了。
“还说呢!都是你啦!”怀念噘起了嘴不怎么高兴的瞥他了一眼。
“我?我怎么又着你了啊大小姐?”莫白无辜的摊开双手,一脸的茫然看起来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看到他这个样子,怀念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你到是说说我怎么着着你了?干吗生我气?”莫白看着面前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一下子生气一下子又笑得那么开心,更加迷茫了的问着。
“没什么啊!对了,教室怎么都没人了呢?呀!这节课要写生的,赶快收拾东西上课去了!”怀念自言自语的边说边收拾起了自己的画具!
“你。。。”莫白看着她这么快又恢复了却把他凉在一边气的说不出来话!
“莫公子,要上课了哦!不走么?”怀念挑逗着对莫白说着,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浓了起来。
莫白很无奈的收拾好东西和她走出了教室,他是怎么了?第一次被一个女生搞的像个白痴一样,算了,只要她开心就好,对,只要她开心就好!这样想着心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节写生课他们画的是校门前那一排老槐树,怀念挑了一个景,站在人行道上开始起笔,因为是素描写生所以老师规定一节课要交5张速写作业,怀念很认真的画着马路对面的几课老槐树和旁边的一间咖啡屋,画着画着,她的手突然停在了画板上,很出神的盯着那间咖啡屋看,那充满着留恋的眼神让一旁的莫白楞住了,他不想知道她在看什么,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搞不清楚她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她看的那样痴,睫毛微微上翘,嘴角轻轻上扬,乖巧的长发披在单薄的双肩上,整个人是宁静的。莫白就那样看着怀念,温柔的看着她,她不曾知道身边这个男生看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强烈的感情,而他不曾知道怀念此时的心里充满了温暖,那间咖啡屋让怀念想起了初中时每天放学后,她,果果,可莹,晓峰和顾鹏他们5个人每天放学都会去那间咖啡屋里坐上一会儿,他们5个人无论是出去玩还是在街上走散了都会来到这间咖啡屋,因此老板和他们特别的熟,他们的友情让咖啡屋年过50的老板很感动。可是现在呢!放了学各自都急着回家赶功课,每天只有课间那一会儿时间可以聊,其他时间他们的世界都只有成绩啊!都只有两年后的高考,都只有将来的前途,只有无法不去面对的现实!
“怀念,怎么了?怎么不画了?”旁边的同学看她愣了那么久关心的问着。
“啊!没事没事!呵呵,我刚才发呆了,呵呵”怀念听到同学在叫她猛的回过了神的说到。
“呵呵,是啊!我看你发了好一会儿呆了”
“哦,没事儿的!谢谢你啊!”
“没什么,快画吧,下课要交作业的!”
“好的!”
4
放学后
“刘晓峰,你站住!”可莹有些生气的冲着晓峰的背影喊到。
晓峰无奈的停在了那里回过头看着她
“你想怎样?我说过我自己的感情问题不用你管,怀念都没有来跟我说过她喜欢我你着急什么呢?”说完,晓峰继续往前走他的路,他的眼睛里有抹失望的亮光,而那么美丽的光芒只为她一个人闪动,她却不懂。。。。。。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喜不喜欢怀念?”
“不 喜 欢!!!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么?”晓峰冷冷的看着她!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可莹的心莫名有些高兴了起来,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怀念怎么办?她那么喜欢晓峰,怎么跟她讲呢?
“可是。。。为什么呢?”可莹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晓峰没有理她,沉默了一阵子转身就走了,他为什么不喜欢怀念呢?呵,因为心里装的是可莹啊!他没有说,低着头安静的走着,很冷,很冰,让人看了很心痛!
可莹站在原地看着晓峰远去的背影,心情突然变的很复杂,一边听到那句不喜欢很开心,一边又为怀念难过,难过是应该的,而开心是为什么呢?她也不懂。。。
5
深夜:
“叮呤叮呤”晓峰的手机响了起来,扰乱了这宁静的夜,熟睡的晓峰在翻了几个身后终于被吵醒了,眯着眼向有声音的地方身手摸手机。
“喂!”含糊不清的吐词。
“晓峰,奶奶她。。。去世了。。。。”对面的人抽气的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你现在在哪儿?”被惊吓到的晓峰突然大叫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
“我在医院!奶奶是心脏病突发!”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好”
挂了电话,晓峰用最快速度穿好了衣服,由于怕吵醒爸妈,于是动作很轻的出了门!
赶到医院时看见走廊上坐着的顾鹏,晓峰的心里猛的抽痛了一下,是的,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脆弱的顾鹏,那样无助的双手抱头,把头压的很低,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比起刚才在电话那端的抽泣声,这样的顾鹏让晓峰更加难过。他想起以前无论是他俩和外面的混混打架被啤酒瓶砸的头破血流时,他和顾鹏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去年在学校和老师顶嘴被学校记大过时他和顾鹏也都很从容的面对了,家里穷,顾鹏为了养活身边唯一的亲人——奶奶,每天到处打工,就算被老板再怎么骂,就算生活再怎么落魄,再怎么艰辛,他也从没有掉过一滴泪,而现在的他,那样脆弱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般的没有一点光芒,刚满17岁的他,上天为什么会对他这样的残忍?晓峰强忍住心中的痛,用尽全身力气走到顾鹏身边,轻轻叫了他一声:
“顾鹏!”
当顾鹏抬头看他的那一刻,晓峰从来没有那样深刻的被刺痛过,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往日坚强的脸上满是脆弱,满是无助,满是泪痕。。。是啊!奶奶是顾鹏唯一的精神支柱了,顾鹏从小是个孤儿,是奶奶一手把他带大的,从他记事起,他的亲人就只有奶奶一个,奶奶很慈祥,很温柔,小时侯晓峰每天都会来找顾鹏玩,每次都能看到奶奶很开心的看着他们俩个,印象中,从来没有见到过奶奶生气的面孔,这样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老人,用她乐观的生活观把顾鹏一手带大,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从来没有放弃过她最爱的孙子,尽管顾鹏从小到大不是很听话,但奶奶知道她的孙子很懂事,也许顾鹏的坚强多半是从奶奶那里学来的吧。。。
“晓峰,你知道么?从来没有想过我一个人的生活会是怎样?没有依靠,没有牵挂,那生活还有意义么?”顾鹏双手趴在医院顶楼的护拦上,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远方。
他和晓峰在太平间看了一眼奶奶的遗体,就来到了顶楼,风很大,吹灭了两个人手中的香烟,吹起了两个人雪白的衬衣,黑夜中,两个年轻的雪白身影那样无力的立在风中,马路上很静,再过两个小时就要日出了吧?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可是顾鹏呢?他的新生活是怎样的呢?不知道,或许,又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去想吧。。。。。。
“你有什么打算?”晓峰同样看着远方。
“不知道,想退学,可是舍不得你们,但是不退学,学费我一个人光靠现在打工的钱是肯定不够的。。。”
“那就先什么都不要想了,把这学期上完,暑假大家一起想办法!”晓峰用力拍了拍顾鹏的肩膀!
“啊!!!!!!!!!!!!!!!!!!!!!!!!!!!!!!!!!”顾鹏大声对着这个城市喊叫着,他用尽自己全身力气的在喊,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仅存的是身边的这群朋友,可是现在的他们可以一直走到最后么?他和他们的生活已经不同了啊!
“啊!!!!!!!!!!!!!!!!!!!顾鹏,你他妈的有出息的话就给我勇敢一点啊!要不然老子不把你当男人看!!!!”晓峰大声的叫着,他希望他坚强,希望他勇敢振作起来!
“我。。。。。。。。。。。知。。。。。。。。。。。。。。。。。道。。。。。。。。。。。。。。。老子可是个正宗的男人,不会让你瞧不起的!!!!!!!!!!!”顾鹏的嘴边似乎有了一丝笑意!
“啊!!!!!!!!!!!!!!!!!!!!!”俩个大男生撕声竭力的喊着,他们即将成熟,即将脱胎换骨吧!!!
第二天学校
“你说什么?奶奶去世了?怎么可能?上个礼拜我们去看她老人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可莹就泣不成声了。虽然嘴上不相信,可是晓峰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真的么?那顾鹏呢?他能承受住这么大的打击么?”果果在一旁担心的问着!
“你觉得呢?不过那小子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我昨天半夜跑到医院,一直陪他到早上6点才回家!应该没什么了。。。”
晓峰肯定的说着!
“是么?可是那是对他最重要的奶奶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不难过了呢?晓峰,你要多陪他啊!顾鹏很孤单的。。。”怀念眼睛里仿佛有泪花的看着晓峰!
“我知道!大家从暑假开始要帮顾鹏筹下学期的学费了,所以最近每个人都尽量少花一些啊!还有,你们几个没事儿也都陪陪他,别都靠上我一个人了啊!明白?”晓峰很认真的说!
“知道了!”三个女生一起答到!
课间的小聚会结束后,怀念和他们几个反方向的回了各自的教室,路上,怀念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她还记得他们几个人小时侯最喜欢去顾鹏家了,因为奶奶又慈祥又善良,对他们几个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特别对她们三个女孩子,好的不得了,因为这些,顾鹏经常和她们挣风吃醋,可是现在呢?奶奶不在了,随着他们的童年时光一起消失不见了吧!!!
想到这里,怀念的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她赶忙把头压的很低,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失态,谁料到越是想掩饰越掩饰不住啊!
“李怀念!”莫白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叫住了她!
“哦!!!!”怀念像被吓了一跳但却又尽力掩饰自己的眼泪!
“怎么哭了呢?”这一句很轻,很柔,像春风一样灌进了怀念的耳朵。。。。。。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哭啊!呵呵,你看错了!”怀念把头压的更低了些,故作轻松的说到!
“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莫白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伤心的她!
“不用,真的没事儿!”听到莫白关切的语气,怀念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突然,莫白有些用力的抬起了怀念的下巴,怀念拼命的挣拖可是都是无用功!只能任凭他看着自己哭的花猫脸!
“怎么了?你说出来啊?你这样叫做没事么?叫做没有哭?”莫白很大声的对着怀念喊到,声音惊动了身边正在活动的外班同学,瞬时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两个人!
“你别这样!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吵什么啊?大家都在看!”怀念有些不知所措的说着。
“我才不管有没有人看类!你快说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哪个班的?他不想活了么?”莫白很生气的说着。
“不是不是,你把手松开,我慢慢跟你讲好不好?”怀念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被他捏碎了!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里面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过在下面我会努力的把它写好,毕竟,里面的人物像我的朋友一样陪着我,有时听着歌时会联想到故事中的他们。。。
是一群很热血的少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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