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的幸福》小白世界

4、和男人的第一次约会 这人难道在

　　“滴滴……”又忘记关手机。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将一直闹腾的手机迷糊地瞟一眼，一个陌生的电话，教我立刻清醒了，今天好像是周日，那么这个电话有可能是陆成斌的？
　　“你好。”我清了清嗓音，才开口，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是听出了沙哑的声音。
　　“刚起？”陆成斌噙着笑意。
　　“你不会已经在约定地点了吧？”我立刻坐了起来。
　　“蒋小姐，现在是9点整，如果你需要洗漱，然后骑上你的电动车，我想你应该在半个小时内能够到达吧？”他说的话就像上级不满下级迟到，要求在30分钟内赶到现场。这个人肯定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习惯命令别人的主。而我却不喜欢被人命令，越偏让我往东我就要往西。30分钟是吧？可能要让你多等会喽！将手机扔回原处，倒头又睡起回笼觉。
　　“兰兰，你今天不是有约会吗，怎么还在睡觉？都十点半了！”老妈门也不敲，进来就将我的被子掀开。
　　“好啦，我起了。”
　　“快点儿！”
　　“诶？妈，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约会？”我边刷牙边探头问。
　　“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当然得盯紧点。”老妈说得义正言辞，手头还忙碌地给我挑选待穿的衣服。
　　“你这样会给我很大压力的！搞不好，我在别人面前瞎说一通，把别人吓跑了。”将泡沫吐出去，接着说。
　　“你敢！你这次就得给我好好地约会，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妈白了我一眼，回头又在看衣服，“女孩子就该穿裙子，你今天就穿这身，别穿什么牛仔裤啊，运动鞋的，打扮好看点，知道吗？”
　　我不吭声了，如果我反驳立马会被无穷尽的呵斥镇压住。不就见个人，让自己的亲妈顺心一回也是做子女应尽的孝道。说实话，我一直不穿裙子，会不自在，会觉得有人盯着你看。可能又是自恋的毛病？
　　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看自己，中长直发，齐刘海，小麦色的皮肤，适中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有些宽的嘴巴，下巴右侧有颗痘痘（熬夜的结果），身穿老妈挑的粉蓝色纺纱裙，皱皱眉头，裙子有点短。鉴定完毕，我还是套上牛仔裤，留下两眼冒火的老妈出门了。
　　我没骑电动车，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广场并不远，走过去十分钟可到。从睡回笼觉到现在，陆成斌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可能他也不会等着我。所以，我也没打算去那里看他在不在，自个儿去商场逛逛也倒不错。
　　正当我前脚踏进商场大门时，陆成斌打来了电话。“蒋小姐，睡好了？正好，我们先吃午饭吧。”这人难道在我身上装了GPS？寻了一圈，也没见人在现场，肯定有鬼。难道是老妈的情报？看来他真有可能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出于内疚的心理，我还是过去了。
　　在商场最顶层的西餐厅，靠窗的座位上。
　　“想吃什么？”陆成斌态度很好，并且面带微笑，一点看不出来是一个“等的不耐烦的人”。
　　“我刚吃了早餐，现在不是很饿，就来杯橙汁吧。”
　　“你确定不要其他的？”他越过菜单看了我一眼，继续看菜谱。“那你可能要等我一会了，我可是饿了。”
　　“没事。”你一个大男人能吃多慢？我也学他面带微笑。
　　点完餐，气氛又开始尴尬。我一直眺望着窗外楼层下边的风景，而陆成斌似乎也不想找什么话题，有时和我一样看外边，有时看看我，这让我更感到尴尬，我继续装瞎看外面，好像外面的一切无穷尽地好看，看也看不完。
　　窗外的风景都被我背得滚瓜烂熟了，而陆成斌的午餐还是没有上来。我觉得有必要转换一下气氛。于是开口：“今天让陆先生久等了。”向陆成斌的方向低头弯了下腰表示道歉。
　　“哦，我也没等多久，早上一直在处理公司里的事情。也是刚到10分钟。”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显得非常大度。可是我听着怎么就有股被愚弄的感觉？
　　“那你9点就给我打电话？”既然有事情做干嘛扰人清梦？
　　“如果我不打给你，可能我们现在吃的是晚餐了。”陆成斌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我瞪向他，他摆露出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我讨厌被人掌控着的感觉，更不用说，一个陌生人！我想我现在维持不了平静的内心和亲切的笑容了。站起来，抛下一句话：“陆先生，我去趟WC！”
　　在我转身的那一霎那，似乎陆成斌在背后得意地笑着。
　　我就这么走掉算了，干嘛和他有瓜葛？可是，一想到老妈的表情，好，好女不吃眼前亏，我回去——摊牌！今天最后一次见这个男人！
　　在我回到座位后，陆成斌的饭总算是上来了！我没看他，一屁股坐下去，喝我那杯橙汁。
　　“蒋小姐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他切着那块八分熟的牛排问我。
　　“什么都看，除了恐怖片。”
　　“好，我知道了。那你应该对这部电影感兴趣。”说着从西服右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XX历险记。
　　“嗯，还好。”我笑笑。估计他今天什么都安排好了。仔细地看下时间，2点开场！这么说我还要和他单独坐在这里一个小时？将视线移到他的刀叉上，如果他手里的刀叉能够听凭我的意念，那么请架在他的脖子上吧，然后我会说，陆先生，咱今天这顿饭后，好聚好散吧！
　　“想吃点东西了？”他抬头看着我，以为我肚子饿？我才发现看着他的那盘菜已经很久了。
　　“不是。我在看一个到外国留学的人是怎么使用刀叉的。”
　　“哦？”他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我的话。我就傻笑呗。他吃的真是慢条斯理啊，有教养也不是这么个样子滴！这么长的时间，容我睡一会行吗？
　　“好了，我们走吧。”陆成斌总算用餐完毕，保持着不变的微笑，礼貌的微笑，可这笑里分明藏着什么？
　　走出餐厅，陆成斌看了下腕表：“还有点时间，我们走下去怎么样？”
　　“走下去？”这回是彻底将我的眼睛最大限度地睁圆。这可是大厦最顶层，从这一层走到电影院，需要走45层楼！他不是故意要报复吧？那么小心眼？我今天可是穿着高跟鞋！
　　“陆先生，你要是走楼梯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我不忍了，叫我踩高跷走楼梯？您还是自己走下去吧!
　　“哦，我忘了蒋小姐穿着高跟鞋，那你介意在电影院门口等我吗？”看他的表情，装傻，绝对是在装傻！我介意，介意！可我要开口时，那家伙早就走楼梯去了。他让我等他吃晚饭，现在还要让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他下完楼梯？就算我今天放你鸽子，你也大可拍拍屁股走人。用得着这样的打击报复吗？这个变态！姐姐我直接走人！
　　走到电梯门口，使劲按朝下的按钮。没想到一下子门就开了，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穿着类似酒店门卫制服的男士。他向我行了个礼：“蒋小姐？我是DY百货的电梯专员，陆先生派我带你到电影院门口。”这是个什么状况？他有那么神奇，还知道我会跑掉，叫个人来监督我？
　　“我知道电影院怎么走，谢谢。我坐下一个电梯。”我退后两步，好像面前的人是歹徒。
　　“现在是电梯使用高峰期，如果你想乘坐电梯可能要等上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好吧。”有这么夸张？陆成斌都知道这大厦的情况？所以他选择走楼梯，而我硬要坐电梯，所以他打电话让人专程来接我？这么好心？他是这里的什么人物？
　　到了电影院门口，想趁着制服男离开，自己也开溜，可谁知道，又来了个制服男，手里端着一托盘，里面是一桶爆米花，两杯橙汁！恭敬地递到我手里。我就这么愣愣地接住托盘，看着那两个制服男礼貌行完礼后，离开。爆米花？橙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橙汁了！这些个东西放哪里好？可是放着不吃好浪费啊。难道真的要我等他？人家都为你准备到这份上，还派人专程给你带路，你还挑三拣四？看这排场，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吗？看这状况，他这么准备，对你肯定有意思！我又在那里冒花痴了。脑袋里天人交战。不，做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转身朝服务台走去，当我把托盘放在柜台上回头时，看见了一个影子，那个已经陌生的影子，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影子。当我要再仔细地寻找时，他已经消失在过往的人群中。“呵呵”嘲笑自己，又是眼花了吧。
　　“小姐，请您将餐盘拿走，这里是不能随意放东西的。”服务员小姐非常和蔼可亲，但她的话却很刺耳。无奈我端着盘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此刻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随手拿起一杯橙子咬着吸管就开始吸。
　　“让你久等了，我们进去吧？”不知什么时候，陆成斌出现了。他的额头似乎有点冒汗，但气息是平稳的。
　　电影结束后，记不清演的是什么了。只是记得自己一直在笑，跟着别人笑，一直在笑着。
　　走出电影院，在大厦外头，陆成斌走在前面突然顿住，我差点撞到他。他回头看着我：“蒋小姐，介意称呼你蔚兰吗？”我猛地抬头迎向他。不不不，这个意思不就是继续下去吗？
　　“我没这个打算。”我退开一步。
　　“你说的是什么打算？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眼里有些许失望，但也有些许期待。
　　“我还没考虑过结婚这件事。你是个各方面都非常好的人。应该有很多姑娘找上门来。”我绕过他，站在他身侧，低头看脚面。
　　“我也没打算这么快结婚，你不用害怕。做个朋友总是可以的吧？蔚兰。”陆成斌侧过身来看我，他还是叫了我的名字，很肯定地说出那两个字。做个朋友？好吧，只是，我不太懂得处理复杂的关系，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暧昧关系。这也是我一直没有蓝颜知己的原因。
　　我和他并肩走着，他一直说着在国外留学的一些经历，可能看出我对此比较感兴趣吧。
　　走到家楼下，“谢谢，陆先生今天的款待。您慢走。”
　　“蔚兰……好，下次见。”他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出我对他刻意保持的距离还是选择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