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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诡异的鱼 幕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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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之中
“父亲,此去苍梧山,发现圣山之中,只见魁清,不见并封神兽。”并不明亮的烛火里,白衣男子正在书房之中与一位长者谈话,边上还站着一位着青衣的年轻男子。
慕老坐在太师椅上,听了这番话之后沉默良久,“并封神兽消失?这怎么可能,自姜齐死后,800年来并封一直镇守苍梧圣山?”
“但是父亲,孩儿此去,的确是没有见到并封兽,只看见魁清猖獗,作乱害人。”白衣男子说道。
“看来是传言真的,并封真的消失了”,老者的话里充满忧虑,苍老的容颜在烛光之下晦暗不明
“既然没有并封神兽,那国师又为什么要拿那些童男童女去祭祀?”这时,一旁的青衣男子插嘴道。
“我看这祭祀之事远没有那么简单,但无论如何,拿活人去祭祀也未免太过残忍。”白衣男子接道。
“是啊,拿童男童女去祭祀,何止残忍简直毫无人性,跟叫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别!”青衣男子不忿道,“都怪那妖后,自从她出现之后就开始举行什么祭祀,噢,还有那妖道国师。”
老者摇摇了头,说道,“木儿,不可胡言。”青衣男子悻悻的住了嘴。
“宁儿,这新一届的祭祀又开始了,你替为父去看看情况。”慕老接着说道。
“是。”
原来那白衣男子正是幕府二子慕宁,那青衣男子便是幕府四子慕木。
翌日,天云广场之上。
广场之上所有人都显得行色匆忙,为即将开始的祭祀大典做准备,慕宁来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这紧张忙碌之中,却有一些人格格不入。只见那广场中间有一个女官正领着十几个身着白衣的少男少女匆匆往神殿方向走去,而这十几个少男少女无不神色灰暗,面露死色,甚至还有几个少女正在轻声啜泣,这些想必就是明日要被献祭的童男童女吧。祭祀之前他们都要先进行七七四十九天的斋戒沐浴,避免粘上尘世的污秽,故只穿白衣以示尊重。
不过值得留意的是,在这群少男少女之中,却有一少女面目呆滞,默默走在中间,极不显眼,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却又犹为突兀,她与其他神色暗淡的人不同,她是呆滞,像是精神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没有灵魂的感觉。
慕宁看着他们从天云广场中间穿过,神色不明。直到童男童女们进了神殿,他才转身向后山走去。因神殿的后山离苍梧山止一水之隔,所以祭祀用的神台便是建在后山之上。所谓祭祀,就是把这些少年少女献祭给苍梧山上的神,也就是神兽并封,就是以活人喂祭。国师的说法是,最近苍梧山下妖物作乱是并封神兽震怒,为了消除它的怒气,唯以生人祭祀,而生人之中最纯净的又属处子,才生出的以处子祭祀,就是如今的以童男童女祭祀。
而现在祭祀尚未开始,后山仍是十分很静谧,也就只有神台周围有几个使徒把守。
神台之下是湍急的河水拍打着沙石,两岸的峭壁很是陡峻,那些童男童女便要在明日从此处投入河中。而且投水时都是身负巨石,绝无生还可能。美其名曰是借这河水之力,带着祭品深入苍梧山,供给神兽享用,简直一派胡言。
慕宁躲开守卫,双脚点地,轻身一跃上了神台,这神台足有数十丈之高。慕宁站在神台上,低头看这河水,眉宇之间不由升起一股凝重之色,只见湍急的河水之间隐隐有一道道黑色的阴影闪过,甚是诡异,这水下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就在这时,那河水之下的黑色阴影突然一跃而起,一口咬住那只在水面浅浅飞过的雀鸟,拖入水中,慕宁甚至还来不及看看那鱼长什么样。
那怪物是什么!慕宁皱眉。如果是鱼,未免太过凶悍,已不似寻常的鱼,从未听过苍梧河中还有这样一种生物,慕宁心中不由寒意凛然。
直到离开神台,慕宁仍是放心不下那水里怪异的生物,对明天的祭祀之事也更为担心了。
“慕公子,别来无恙啊!”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慕宁回头,眉头微蹙,只见身后的林木之后走出一抹黄色的身影。
“见过景王爷。”慕宁作了一个揖。
景王也没有应答,看着他只是微笑,眼睛之中透露着微光。慕宁被看的有些不舒服,见景王迟迟没有反应,心底升起一丝不耐。其实景王现在的情绪有点类似于近乡情怯,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花丛中的白色身影时,心脏就仿佛已经为他停止,真是个玉琢的人儿啊。看他愁眉不展就想上前安慰他,却又心生胆怯,怕惊扰了这春光,才迟迟不敢上前,竟就在那痴痴地看了许久。
许是看出慕宁有离开之意,景王才张口道,“眼前这春光大好,但为何慕公子你却愁眉不展?”
慕宁没有说话,仍是心系祭祀之事。
见佳人没有答话,景王也不恼,只抬头在枝端折下了一支兰花,“你看这兰花开的真美。”
慕宁不喜这举动,“兰花虽美,但若都像王爷这样赏花,恐怕它也无福消受。”
“先别急着怪罪本王。这花生于万花丛中,饶是娇艳却不出众。若是本王将它赠与你,那就不同了。人美花娇,也算是各得其所。”说着想把手里的兰花簪在慕宁头上
“王爷请自重。”慕宁猛地后退了两步,恼怒于景王的无礼。
景王似乎自己也吓了一跳,将手缩了回来“是本王失礼了。”只是虽是道歉,却没有诚意,嘴角仍是挂着那抹笑,让慕宁感觉很不舒服。
至此,慕宁早已无意逗留,又怕景王会在有什么作为,于是只匆匆作了个揖就要告辞。
见佳人要走,景王自然要阻拦一番,“慕公子莫急着走,本王刚才只是无心之举,无意冒犯。”
“王爷言重了,在下的确是家中有事,家父急召我回去,才会匆匆告辞的。”慕宁解释道。
既然这样,景王也不好在做阻拦,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慕宁的身影离去,心中却是不甘。
而慕宁在景王允了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走了,甚至可以说是跑了,如同身后有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