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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卷 白雪歌 (贰) 君承从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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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承从噩梦中醒来,快一年多了,君承总是被噩梦惊醒。
君承是夜国帝君,年号洙夜,老夜帝唯一的孩子,虽然他只有十九岁,但已经掌管掌管夜国
七年了。洙夜帝君因年少时诛杀了陈国的暗杀队“夜宴”得名,因此百姓们都知道洙夜帝君,却
从未听说过帝君的真名。
一年前,君承开始无缘无故的被噩梦惊醒,他便命人请来驱鬼的道士作法,可是,一点效果
都没有。
“王,你又做噩梦了么。”未瑜担心的说道。
“未瑜,明日帮我准备,我要去玉山。”
“王?”
“无妨,我只是去疗养,你不必随我去。”
第二日一早,君承坐着马车向玉山赶去。
夜国与玉山只是一国之隔,赵国疆域辽阔,想要穿过到达玉山却要半月之久,君承连夜赶了
五日才到达赵国的香城。香城远离玉山,气候温和,是有名的制香圣地。君承点燃刚从街上买来
的安魂香坐到窗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只黑色的蝴蝶被安魂香的味道引到了君承的窗边。
君承刚刚想用手触碰那只蝴蝶,突然。一只冰钉将蝴蝶钉在了窗子的木框上。蝴蝶立即化作黑雾
消失不见,一个身着冰蓝色衣服的人跳到了他的窗口。
“年轻人,你竟把妖物引进来了。”
“怎么?”
“那安魂香可不止是和名字名字一样的用处呢。”那人跳进屋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并且一口气
喝完。“安魂香还会吸引弱小的妖物,趁你放松的时候把你吃掉。”
他看着完全愣住的君承“记得下回点香之前关好门窗,那杯茶算是我为你除妖的报酬了,后
会有期。”说完他直接推开门走出去。
君承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兄台,请留下名字。”
那人回过头笑着说“岚羽阁,御,记得来找我玩啊”
这一夜,有了安魂香的帮助,君承睡得格外安稳。
这期间,玉山还出了一档子事。
玉山的锁妖台建在忘忧川中,有神兽镇守,忘忧河流入锁妖台,能使妖物忘记一切记忆并净
化妖物。净化过的妖物送到佛祖金像之前听上九九八十一日渡化经文便可成为玉山弟子的坐骑,
修行好的便可渡化为精灵放回原住地做个地仙什么的,不过这只是琼华派阁主、许兮瑶、八大长
老
以及两大首席弟子才知道的事情。近日不知是谁进入了忘忧川不仅使神兽陷入沉睡,还放出了妖
物。引起了岚羽阁一阵大乱。
君承此时正在吃饭,听着旁人讲着这件事情正在犹豫还要不要去玉山了。正想着对面坐下了
一个人,自顾自的吃着碟子里的花生。
君承转过头来看着对面的人:“你不担心?”
御向小二要了一只酒杯,拿过君承面前那坛百年桃花酿,倒了一杯,边品酒边说:“只是新
弟子刚到不久才会乱了些,玉山之上的妖物都是受过净化的,想来不会伤什么人。”
君承放下心来“你此次是要回去?”
“是呀,就是命不太好,睡觉的时候碰上贼了,那日醉酒,睡得还死,盘缠已经全部消失在
梦里了。”
“不如…”君承嘴角一偏“我们一同去玉山如何,生活费我来,而你,来保护我。”
许兮瑶很生气。
白岚走了才不到一月就出了这档子事,让许兮瑶觉得很难过。想到白岚听到这件事后会出现
一个什么样表情许兮瑶就觉得不爽。
“御怎么还不回来,”许兮瑶对着一棵雪香莲发狂,正疯狂的拔着它的叶子,“给他发召回
的书信已有半月了,再不回来便将他的衣服扒了放进冰石里。”许兮瑶刚刚说完,一个人影从屋
檐落了下去并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御,你不是说不用敲门也可以见到阁主么,怎地自己落了下来?”
许兮瑶听这声音很是陌生,从窗子向下望,只见一个一身玉白的男子正在将头扎进雪地里的
御向外拔。
许兮瑶化作阁主模样开了门,御正好被玉白色衣服拔出来。
“御,半月前召你,怎地现在才归来?不知道岚羽阁此时一团乱么。”
御一脸无辜的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阁主“师傅息怒啊!”
阁主看了看那白衣男子,极为有礼的说道:“可是御的友人?弟子不才让你见笑了,请到前
厅稍作歇息,我与御有话说。”说完揪着御的耳朵进屋去了。
君承随着引路的弟子来到前厅,这玉山漫山遍野都是雪,但进到了岚羽阁却一点冷意也没有,
许是这里有阻隔冷意的结界吧。
许兮瑶将御一点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御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的许兮瑶一点怒气也没了,
嘴角刚刚有了一点笑意却被御抱个结实,“师傅你原谅我了么?”许兮瑶一把挥开御变回了她自
己的模样,御显然愣住没反应过来狂叫着:“大胆妖女,将我师父弄到了那里去!!”许兮瑶嫌
弃的看了他一眼,撇给了他一封密函,那是白岚走时留下,说是交给大师兄看的。
御看完白岚留下的信不自觉地望着被许兮瑶拔光叶子的雪香莲。
“从今日起,你是[阁主],我则回去镇守禁地入口。”说完许兮瑶御风而去。
御静静的望着许兮瑶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收拾收拾便随着许兮瑶离
开的线路御风而去。
话说御的白衣友人君承此时正坐在前厅品着琼华派独有的白梅茶,杯中白梅花皆是那传说中
玉山的休养胜地的山顶上摘来的,摘下的花用晨时的露水浸个七七四十九日再拿出晾干,泡成
的茶清淡却又带一丝甘甜,味道极好,岚羽阁一向将此茶做待客之用。许兮瑶踏着冷气进来时君
承正把玩着涂着青釉茶杯。
“不知阁下是?”一个清冷的声音入耳,君承被这声音惊了一惊,倒是放下茶杯抬眼望着踏
雪而入的少女,不由得轻轻一笑。
许兮瑶望着眼前这个傻笑的白衣男子不说话,便也不看他“我是阁主座下大弟子,有何事与
我说便是了。”
“我叫君承。”
许兮瑶愣了愣,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吧。许兮瑶皱了皱眉头,扔下御招呼
客人,一溜烟的跑到禁地化作猫身一个猛子扎到了化梦泉中,刚才头又开始痛了。
岚羽阁的药师为君承把了下脉说到:“依公子的脉象来看,公子的身体没有大碍但精神却不
是大好,是不是睡得不好啊?”
君承笑道:“近日噩梦缠身,确是夜夜不能入睡。听闻玉山岚羽阁禁地有一处化梦泉,可以
去掉心神的浊气,可是如此?”
那药师叹了口气说:“公子可知禁地是每番优秀的弟子才能进入修炼的地方?其实不然,有
很多人是进不去的,那禁地有一处灵石门,有缘人方能打开,灵石门之后自是一片开阔天地,无
缘之人不管是尽了多大努力也是打不开的,公子可是要试他一试?”
药师带着君承请示了掌门。现在的掌门正是御扮得,晓得君承的状况,自是不会阻拦便吩咐药师
带着君承识路。灵石门后只能由有缘人能看见,无缘人若是偷看便会被石门两旁的明珠刺伤双
眼。当然,这无缘人就包括了这位药师。
晚上,君承一个人来到了禁地门口,他本身带着至尊龙气自然顺利地打开了禁地的大门。一
只脚刚刚迈进去一股令人舒畅的气息扑面而来。在他两只脚都踏入之后石门便轻轻地合上了。他
向四周看去,远远的有两间很大的石屋,君承推了推那两扇门,其中一间锁着,而另一间轻轻一
推就开了。君承走进去,一扇素白的屏风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水池。
“看来公子是有缘人。”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君承回头看只能看见一身白衣。
“请问姑娘是?”
“我是这化梦泉的守护者,公子既是有缘人,我便不打扰公子在此修炼,只是入泉修炼需得
沐浴净身除去身上的浊气,便请公子随我来。
女子带着君承来到了另一扇门前,捏了一个诀打进了君承身上。
“这门被掌门下了禁制,现在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屋子了。”说罢便隐入了门中,“跟上来
吧。”
君承正准备推门,却发现手从门穿了过去,他一愣便像那女子一样穿门而入。只听得风在耳
边咆哮,君承迅速抽出软剑刺向最近的石壁,迅速减缓了他下降的速度,君承使出轻功缓缓下
坠,却发现眼前由石壁渐渐变成了满是玉石铸造的华丽石室。
“你的资质真的不错。”眼前一群蝴蝶飞舞,那女子出现在了洞口的底端。“之前来的人总是
险些摔死在这里便由掌门的术送回去了,其实,你才是第一个真正到禁地的人。”
君承此时被刚发生的一切弄得满心疑惑,刚想提问。 “你可是想问我为何只有你?”女子停
下脚步“这么多年来比你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可是他们在下落的时候都只是慌张的去想阻止下落
的法术而已,可不知这里是隔绝术法的,在这个过程中早已掉了下来。这是其一。”
“其二,只能说,你才是真正的有缘人。人人知道这是玉山,可不知为何叫玉山,也不知为何
这里会有可修仙的弟子存在。”女子回过头,一张美得难以形容的脸。“因为你站的这个地方,
是玉山的中心,这里的四周全是聚灵气的玄玉石。”
“玄玉石!”君承震惊的说道,“难道是传说中只要一小块儿就能增加千年修为的宝物?”
“正是此物。”女子向前走了几步,“我便是守护这些玉石的灵蝶,你既来到这里便不要有带
走它们的想法,安心的净身沐浴,,在化梦泉里泡七七四十九日,每日四个时辰,便可除去你的
梦魇之症。”说罢女子化作一群彩蝶散去,“若是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便会以守护者之名除
去你。”
女子清冷的声音渐渐地散去,君承慢慢的沿着小路走向石洞的深处,这里是玉山的中心,可
是,一点也不觉得冷。玄玉石发出淡绿色的光照亮了前面的路,君承隐约的看见前面的石室,石
室中除了一池温泉,还有玉石床,甚至还有几盏长明灯。
“难不成这里有人住过?”君承除了衣服迈入温泉之中,忽然他感觉一股清凉的风从身体的
每个毛孔钻进去清理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渐渐地,身边的水变得浑浊又变得清澈。出来之后他
尝试着运了下功,果然感觉七经六脉十分通顺。
君承换上灵蝶留在这里的浴袍,走了回去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该怎么上去?他没修过
仙,不会御风之术,凭轻功的话这么高的距离估计是不可能的。君承正发愁,突然一只漂亮的小
白猫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往后退退,君承便往后退了退,小白猫走到他前面,忽的一下变成
了一只大猫,它招招爪子示意君承骑上去,君承慢慢的骑了上去,抓住了小猫雪白的毛,只见大
猫几个飞跃便来到了之前被下了禁制的屋子外面。大猫随后放下了君承,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白猫
跟着君承走进了化梦泉。
君承抱着之前的小猫说:“小猫,可要谢谢你载我上来。”他抚了抚小猫雪白的毛,“我第
一次来到这样一个充满仙气的地方,真的觉得修仙很不错呢,如果我也学习这修仙之法或许我可
以更好的保护我的子民呢。”他抱着打盹的小猫靠在石壁上,“你知道么小白猫,这些天来我一
直在做一个梦,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站在战场上,所有的剑都指向她,我去救她,可是她还
是死了,然后那些剑又都指向了我,我努力的向前跑企图甩掉那些人,可是我却甩不掉,剑刺在
身上很痛,心也很痛。每天就那样的醒来,像打了一场仗那样累。小猫,你说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