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战争还没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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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还没有结束。”宇智波田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的喉咙有些沙哑，在战场上的嘶吼和分析战术都损害了他的嗓子，事实上他整个人其实打理的很干净，但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疲惫气息却骗不了人。
“火瑶呢？”杰尔夫很失望，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他走进了一秋和他的房间从常备的水壶中倒了一杯水给宇智波田岛。
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荡着。“……谢谢。”宇智波田岛出神地望着杯中的水舔上杯壁留下的痕迹，“她在村里安排集体葬礼的流程。”
葬礼。杰尔夫愣了愣，突然记起了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他开口问道，“这次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三年吧？”
没等宇智波田岛回答，他便兀自继续说道，“三年，也够长了，怎么还没结束呢？”
杰尔夫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他有些怔了，“人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那些家伙难道还不知足吗？”
他脸上的神情渐渐呈现出一种愤怒的扭曲。
不行，杰尔夫克制着自己，他对自己说，这里不是阿斯兰特。
“是啊，还不够……这次死了很多人，孩子…老人……女性、青壮年，在杀红了眼的战场上谁都没有区别，很多死在战场上的族人甚至只有一部分的肢体被拾来下葬……但这还不够，我们仍然要战斗，这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得更好，像这种大型的战争任务完成的巨大利润是你所不能想象的。”宇智波田岛像是累极了，他靠着廊柱缓缓坐下，手中的水已经被他喝尽了。
“只要赢了，在未来五年里我们就有足够的物资和财政支持休息了……只要赢了。”
“对了，一秋怎么样了。”宇智波田岛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个父亲，有些在意掺杂在漫不经心中随口问道。
的确，有太多的事务压在他的身上，那曾经带给他无限欢喜的小人在家族面前陡然变得微不足道了。更何况，他已经将他托付给了一个足够强大的人。
“他已经开始练习手里剑了。”杰尔夫被阴霾笼罩的低落情绪稍稍提了起来，“一秋很聪明，在三米范围□□中靶心的几率渐渐提高了。”
“是吗。”宇智波田岛兴致并不高，他没想到本来两年内结束的战争竟然因为外援的千手生生又拖了一年，族中伤亡很大，需要尽早结束战争休养生息。
杰尔夫看得出宇智波田岛的不甚在意，他原本要出口的话语便被咽下肚里。
气氛有一刻的凝固。
杰尔夫想起了一件事，他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一秋需要一个更了解‘忍者’的老师。”
宇智波田岛看向他，于是解释道，“我不太了解查克拉之类的东西，手里剑还勉强可以，但对于这方面我真的一窍不通。”
“对于查克拉一窍不通？杰尔夫，你太谦虚了，至今你的头像还挂在通缉榜上呢。”这句话颇有点讽刺的意味，但杰尔夫只是耐心的解释着，“我使用的并不是查克拉，可以说这种能量和查克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系。”
“……好，我知道了，过几天送一秋去族学堂吧。”宇智波田岛不想再给自己增添额外的事务了，既然几年来他都一直安安分分的，那么就相信以后也会继续安分下去吧。
他站起来回了房间，脚步几近无声。
杰尔夫也回去陪一秋继续午休了，他躺在一秋身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有种异样的感动蔓延开来。
也许，他需要动用“天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死亡降临到一秋身上。
火瑶很快就回来了，她的脸上有着与宇智波田岛一样显而易见的疲惫，但当一秋睡醒后在客厅见到她时，她还是用尽全力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是谁？”一秋问。
火瑶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是妈妈，一秋的妈妈。”
“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
“因为……”因为什么呢？火瑶渐渐压平嘴角，她意识到，对于孩子来说，不管有多少理由与无可奈何，陌生就是陌生了，疏远还是疏远了，三年的空缺，他小小的心中已经装不下生他的母亲了。
“因为什么？”一秋看着火瑶，眼睛里是纯然的疑惑。
“对不起，妈妈没有陪着你。”
“我有哥哥就够了，不需要别人。”
杰尔夫刚刚踏进客厅就听见一秋说‘我有哥哥就够了，不需要别人’。
他并不开口评价，只是转过头对火瑶说：“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杰尔夫。”火瑶习惯性的回到，她觉得有一股精气神从她的体内被抽走了，身体上的疲劳压不倒心理上的倦怠，但她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如果可以的话，晚餐可以交给你吗？”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杰尔夫深深的看着她。
火瑶一身忍者服灰扑扑的，她的脸上没有了那种时刻散发出母性光辉的笑容，身为母亲的柔和气质被战场磨砺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厮杀过后的锐利与肃杀，她的举止不再优雅，一言一行都有着简洁利落的美感。
火瑶点点头离开，莫名的，杰尔夫觉得她的背影像是在逃。
“哥哥！”一秋的声音唤回了杰尔夫的注意。
“怎么了？”杰尔夫问。
一秋有些语无伦次，“‘妈妈’，他们要和哥哥和一秋一起睡觉，一起玩，一起吃饭吗？”
小孩的神情有些惶恐，有‘陌生’的人插|进原本简单的生活让他很不适应，被打断的生活节奏使他无法对他的‘父亲’和‘妈妈’产生好感。
杰尔夫摸摸一秋的头，“那是你的父亲和母亲，如果没有他们，你也不能出生在这世界，花朵、阳光、玩耍和故事这一切美好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就都不存在了。”
“那哥哥，也不是一秋的了吗？”一秋张皇而急切的问道，他的额头泌出汗珠，牙齿咬着下唇，显然被杰尔夫的话吓到了。
“如果没有一秋，自然也没有哥哥啊。”杰尔夫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