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完美中的不完美》源一

4、第 4 章

　　顾晓白想自己这样还不努力那么高中一定是别想了，所以晚上做完了作业，她就拿着自己三十多分的卷子准备去找苏老师，但是到门口却徘徊着，总觉得不好意思。
　　门是自己开的。苏默拎着垃圾袋准备出去，低头就看见顾晓白不知道自言自语在讲些什么。“小白？”他后来是知道顾晓白的名字的，邻居奶奶经常在和他闲聊时经常讲她的孙女，说那是她的骄傲。现在看见顾晓白的苏默表示诧异。
　　“呀！”顾晓白回过神时就看见苏默被吓了一跳，没由来的好紧张，“苏……苏老师！”“有事？”苏默觉得奇怪，他一直都觉得顾晓白是个奇怪的小姑娘。“苏老师……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顾晓白把卷子藏在身后，试探性地问，心说行就上不行就撤。苏默想了想，回过神把垃圾袋放在了门口，点头说好，身子让了让，就让顾晓白进来了。
　　过了很久很久，一直偷偷关注苏默的顾晓白表示她猜不出老师看她卷子时候的喜怒。但是的确苏默此时是有怒气的，他可能忘了顾晓白并不是他的学生，只当他第一眼看了她的卷子之后就恨不得给她扔出去。三十多分的卷子让他一个高校老师怎么忍，更何况他还是个完美主义者。难听的话在嘴里转了转又吞了回去，他默默地抿了抿嘴，眉头微拢。
　　“苏老师……”顾晓白又瞧了瞧半天不说话的苏默，终于忍不住开口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你的卷子。”苏默闻声抬头挑眉看了看站在他面前有些战战兢兢的顾晓白，“写得很有水准。”不管是他当学生还是当老师，都还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巧妙地避开所有正确答案，这难道不是水准吗？他在心里自我安慰，算了，就当是长见识了。
　　“你物理真是一塌糊涂。”苏默搬了把椅子让顾晓白坐在自己桌子对面，“不过这样也好，重新建一个物理的知识体系应该不成问题。”顾晓白已经被苏默三言两语说得面红耳赤，本来还想说重新学物理一定是来不及了，但最终还是没胆量只好又吞了回去连连点头。
　　苏默对顾晓白的认错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起身去书柜找了两本物理的辅导书，之后勾画、折角，把书给了顾晓白说:“这里画勾的有十道题，二十分钟内做完。”一直观察屋内陈设的顾晓白回过神就看到面前两大本厚厚的书，瞬间只想咬舌自尽。
　　转天顾晓白是理所当然的迟到，所以很不幸的，刚进完物理办公室的她转天又进了数学办公室，班主任就着迟到事件一直上升为她的数学成绩问题，虽然成绩还不至于像物理似的三十多分，但总在七八十分徘徊的她也让老师不得不又操心。
　　再看顾晓白同学，虽然表面上好像服服贴贴的，但是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咆哮了――不是在讲迟到吗，为什么又开始讲成绩……顾晓白已经欲哭无泪了，昨晚苏默给她的二十道题她可以说是一道不会，苏默最终无法忍受开始给她一道一道掰开揉碎地讲了一遍，她本来以为讲完题就可以睡觉了，万万没想到苏默老师过于严谨的教学态度让他又义正严辞地给她又留了二十道类型题，顺带一页物理概念让她白天一天全部背下。顾晓白这才觉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昨晚发奋图强的顾晓白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打了个哈欠，数学老师还在讲，但是讲的什么她却不知道了，思绪忍不住就往外飘，怎么抓也抓不回来。
　　她忍不住想起昨天苏老师总是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了她一晚上，想起苏老师总是能随便看一看题就能随手写出答案，想起苏老师说话语调冰冷到不行但是声音却异常好听……这还是第一次啊，顾晓白满脑子不是吃喝玩乐而是一个男人。她想苏老师一定是个很冷漠的男人，之前看到的有关他的温暖模样一定都是他的假象。
　　“我的晓白啊！”数学老师的一声大吼终于成功拉回了顾晓白的注意力，“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急死我了！”顾晓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听了听了，你说什么我都记下了，我会努力的老师。”她说的信誓旦旦，还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样子直勾勾地看着老师。数学老师瞬间就无力了，这要是一个顽固的学生她还能骂骂，偏生是这种总在诚恳认错的学生最让她无可奈何。
　　“行了，别光拿嘴说。”数学老师还是舒展了眉头，“一切看行动。”顾晓白立马诚惶诚恐地回答“一定一定”，这才完好无损地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依旧是等她的李雨晴。“我已经要困死了，李雨晴。”顾晓白终于痛痛快快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通宵背物理，真的好累啊。”她伸手就去抱自己的好姐妹，开始抱怨。
　　李雨晴一脸好笑，笑顾晓白天天跟个小朋友似的，开口又是补刀:“自己作的，这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瞧你那副奸人的嘴脸，还给我拽文。”顾晓白翻了个白眼，作势推开了李雨晴，一副“我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现在的顾晓白啊，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她想，今晚上又要和物理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