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与美男鱼》kissfire

33、他们拥有的都不够多，只一个彼此而已

　　香烟的光点在黑夜里明灭，游轮的某一层的栏杆上有一盏光线刺眼的灯吸引着几只飞虫。白色的光刺向寒夜和海面，那些虫子被光明吸引，它们好像认为那冰冷的光会给予它们温暖一样。晋川和李光年站在灯的斜下方，他们的脸背着光，隐在阴影里。李光年手里夹着一只烟，他趴靠在游轮的围栏上，他似望着漆黑的海出了神，烟灰在风中似断不断摇摇欲坠。晋川双手插着裤袋，孑然的站着，他的衣角被风吹起又放下，他就这样像李光年一般静静地望着海，谁也看不出他的冷漠脸面下是怎样的灵魂，只那金丝眼镜的金边在白冷的灯光下闪着瑰魅的光。
　　“你确定要这样做？”李光年弹了弹烟灰，转过身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栏杆。
　　“嗯……”晋川依旧望着海，金丝眼镜下的目光不咸不淡，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李光年转过头，面目纠结的望着晋川，望着那个永远没有感情也永远无法被猜透的男人。
　　“你不应该询问，你的职责是执行。”
　　“好......明天我会按你说的做。”李光年站直身子，深深的吸了口烟，然后看了晋川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
　　以前晋川吩咐他做事，他都不会询问，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多年的雇员与雇主，即使是“多年”却也只是简单直接的金钱关系，一个给钱一个办事，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李光年也被晋川完美的脸迷惑过，不过时间久了李光年就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心是空的，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在他的心里过，这是李光年在晋川的眼睛里看出来的，十几年间他无数次看过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不过李光年却感觉这次不同，晋川发出的气息让他感觉非同寻常，这次……他似乎十分在乎。虽然晋川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李光年看见，刚才晋川看海时的眼神，幽幽中透着执着，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他确信他没有看错。
　　到底那两个人有什么特别的？
　　晋川缓慢的移动了一下眼睛，无声无息的看向那个要离开的身影，他忽然开口:“光年......”
　　李光年愣愣的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那个在冷风中站得笔直的男人，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他平时对待陌生人一样亲和灿烂。
　　晋川从来没有这样的叫过他，就像是在叫亲人一样。
　　“已经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失去了年华，失去了爱，现在我终于有了机会，我希望一切可以回到原点......这海总是这样一望无际，特别是在夜里，仿佛世界都成了黑色的海，可是我却不在海里，不在海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海呀。”
　　“海……呵呵……”李光年呆呆的听晋川说完然后笑了一笑，把手上的烟蒂弹向了围栏外漆黑的大海，然后轻巧的转身继续离去。
　　那个人是晋川吗？李光年回想他刚刚的神情，忧郁中透着脆弱的希望，他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晋川的时候，他又被他迷惑了。
　　“砰！”这是门突然被关上的声音。
　　“砰！”这是徐旭被西卡撞到门板上的声音。
　　“啊......慢一点，你撞痛我了。”徐旭奋力掰开那个窝在自己颈窝上为非作歹的毛茸茸的头。
　　可是他刚一掰开，那个脑袋就向他的面门袭来。
　　他的牙齿被撞得生疼，该死的！这个家伙是野兽吗？这是在接吻还是在打仗？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终于寒假放完了，世界和平了，我满血复活了！目标：日更！(被锁，福利只能忍痛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