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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山回路转又见君 我很幼稚, ...

  •   心里有事,早上七点不到,向晚就醒了。做好全家早餐,看了一会儿书,心神不宁,从昨晚到现在徐若恒真的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B市不是他熟悉的的地方,他的关系网不知道有没有触及自己。人生地不熟,昨晚又闹得那么不愉快,这犟牛脾气会不会出事啊,呸呸,乌鸦嘴他那么大人了,应该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挨到八点,实在静不下心来,总要一个人先低头。情感战胜理智,昨晚自己做的也不对,不该丢下他一个人。

      想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犹豫不决很久,点到通话簿里他的名字,几次摁下去又马上挂掉。

      李毓小朋友看到的情形就是,宋小姐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抱着手机发呆,一会儿又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完全是恋爱中女人无智商,情绪阴晴不定的表现。经验告诉他,去惹这样的女人和招惹生理期的女人效果是一样的,要么被揍要么被臭骂一顿。他还是去找自己的小女友约会去好了,提高进入更年期的女人千万不能惹。

      “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看来他是闹脾气了,幼稚。本来还想大年初一和他在B市好好逛逛,给他分享自己这几年生活的地方,不领情就算了。哼………

      铁心不再理徐若恒的宋姑娘,心安理得地陪姑姑出去拜访朋友了。

      其实也不怪徐若恒,此时的他因为昨晚在雪地里站太久,又和林泽宇打那一架,本来还想在向晚那里找安慰,结果还被那小妮子训了。外寒内冷,一个人在酒店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喝得酩酊大醉。越想越憋屈,有他这样的男朋友吗?虽然不想承认自己那时候确实吃醋了,但是她要是多解释一下,多说两句软话,他就不会骑虎难下,冲动之下走了。

      等他快中午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一摸额头,靠,几百年不生病的他居然发烧了。独在异乡为异客,他徐若恒在N市也算是要风得分要雨得雨的主儿,现在居然在这酒店无人问津。悲愤,忧伤,可怜……

      心里存在一丝侥幸,打开手机,希望某人良心发现给自己打电话。那个就是显示红色加一个问号的符号是未接来电吧?显示是有两个未接来电的对象是叫做宋向晚,他取名叫做晚晚的联系人吧?他应该不是发烧烧糊涂,出现臆想了吧?她终于良心发现了,欣喜若狂,要不要原谅她?考虑一下。

      清了清嗓子,一定要假装漠不关心,绝对不能认错,昨晚他没错。拨号拨过去,一声没人接,她手机铃声,“在我的地盘这儿就得听我的”,里面那个男人都唱完了一首歌,她还是没接。再打,连续打了五个,徐若恒的骨气越来越弱,宋向晚接电话啊,我错了,你快接电话。

      “喂……”

      耳朵里传来她清脆的声音,心情似乎不错,旁边很闹人好像很多,看样子她丝毫没受昨晚的事影响。

      “宋向晚,我生病了,好难受。”

      气若游丝,向晚当时感到的就是这个词。

      “你怎么了?生病了,你在哪里?”

      离开餐桌,向晚给姑姑打了招呼,走到走廊安静的地方,接他电话。

      “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干嘛?”

      “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你还在B市吧?你等着我过来找你。”

      ……

      向晚随便给姑姑扯了个借口,就打车到徐若恒电话里说的酒店地址去了,中途想到他病着肯定没买药,又去买了感冒药和养生粥。

      在酒店里的徐若恒觉得很奇怪,怎么和向晚打了电话以后,头越来越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在迷迷糊糊中,他听见门铃声,下床开门,然后……

      然后他晕倒在向晚身上了,不,是直直地砸在她身上的。要把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门口弄到床上去需要智力和力量。小个子向晚是没办法的把他扶或者扛过去的,所以她选择了脱。期间她祈祷他千万别醒过来,他要是知道自己是用这样的方式弄过去的,又该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在外貌上矫情。虽然大多时候他很男人。

      徐若恒在梦里听到有个声音,轻柔地在他耳边诉语,眼睑太沉重,用尽全力也无法睁开双眼。柔弱无骨的小手冰冰凉在他额头,那种火烧火燎的痛苦得到缓解,冰凉直抵心窝,那人碎语温言,他回到了童年,那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每次挨打自己咬牙挺着的时候,也是那温度抚慰他的伤痛。

      舌苔上尝到苦味,徐若恒条件反射的咬下牙关,咬到什么东西,触感真实。听到一声闷哼,拳头打在他胸口。睁眼入目即是向晚双眸含泪,手捂嘴,趴在他胸口。一旁还有没喂他吃完的感冒药,嘴里味苦,还有丝丝腥甜味。他像是明白刚才发生的事了。苍白的俊颜上泛起笑纹,刚才咬到的那个滑溜溜的是她的舌头。味道还不错。

      沙哑的喉音喷涌在她脸上的热气,唤醒了她的理智,嘴里又是药苦,又是自己的血味,痛到麻木了。连忙双手撑在他胸膛,试图起身,某人并不让她如意。双手死死扣住她腰,有气无力地冲他耳边吐气。

      “药还没吃完,继续刚才的方式喂。我喜欢,你的味道。嘿嘿。”

      娇颜羞红,面若桃花相映红。用力捶他一拳,又顾及他是病人,临了收了力道。瞪他,使劲挣扎,厚脸皮置若罔闻。

      “你不继续,我就不放。”

      眼珠都快瞪出来了,羞愤难耐。即使是二月天气不胜寒,向晚浑身淌汗。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即使他在生病,她也不敌他之力。只得妥协,硬着头皮将药喂进嘴里,忍苦喂进他口。并不得自由,他将此举化为深吻,药粒在彼此舌尖融噬,不知是苦了她舌,还是蜜了他心。

      手不自觉的滑入向晚衣襟,白色毛衣开衫设计让他轻易得逞。突然冷空气窜入,冻醒了向晚残存的感知,趁他吻得意乱情迷时,狠心推开他。跳开他的势力范围,一脸防备。

      “你你……你还生病着呢!”

      舌尖又痛又麻,脸上的绯红因为呼吸不畅转至嫣红。越发明艳动人,清丽淡雅中多了几分妖娆妩媚。看得某人心痒难耐,可惜呀,病体欠恙。这样的她,绝对不能错过,才不要让给昨晚那个人。

      徐若恒暧昧地上下打量着她,看不出来她身材挺好,平时她都穿裙子或者休闲一点的衣裤,就让人看得瘦,原来只是表象。

      “咳咳,是不是如果我没生病,就可以?”

      “不可以!盖着被子把汗捂出来就好了。”

      这男人以前觉得挺正经的,怎么一下这……接吻技术高超,不知道和多少个女人练习过,哼。向晚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学会吃醋了。

      “我热。你过来陪我睡一会儿吧。”

      睡?鄙视瞟他两眼,生病都不老实的人。

      “我想抱抱你,听你说话。不会做别的。”

      想做也得有那力气,现在病得和黛玉样。像小犬一样可怜汪汪地望着向晚,过来吧。

      走近,伸出纤纤玉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又覆上他的上额,还好温度降下来了。他倒在她身上时,滚烫的躯体灼烧着她的颈窝,还好他烧退了,真怕他烧成傻子,那么聪明的脑袋废了太可惜了。

      “等等……我给你倒点开水。”

      她一说水,他才真感到口干舌燥。嗓子都快烧干了,刚才向晚一口含药,一口含水喂他吃药,并不能缓解他此刻干涸的身体。

      看他把水喝了,打电话给了客房服务,让他们送餐。徐若恒看着为她忙碌,事事周到善解人意的身影,嘴角终于挂起彩虹。

      “宋向晚,你好像我妈……”

      给他放杯子的向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年纪,哪里老了。

      “你是在嫌弃我老?”

      带有威胁地双眼瞥过去,他是才好了一点,就得意忘形。

      “不,我生病她也是这么罗嗦的照顾我……哈哈,你哪里老了?不老,很年轻,和我绝配。”

      油嘴滑舌的某人,虽然很多时候不善言谈,但是愿意花时间哄她。他还是好好的,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好。幼稚就幼稚一些吧。

      依偎进他怀里,徐若恒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头枕在他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越鼓越快。徐若恒一手环住她,头闻着她发香。

      “徐若恒昨晚……”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徐若恒开口阻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自责,向自己的女人先低头并没有什么丢人。

      “你……昨晚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向晚抬头皓齿明媚地盯着他,望进他幽黑的双目里。

      “下次我让你不开心,你不要说让我们冷静这种话。”

      只有要分手的两人才会要求冷静,向晚说冷静的时候虽是含笑却让他如置冰窖,担忧过她就此放手。他的自信在她这里,三言两语就会被击碎。

      “对不起……”

      打某人一巴掌再给他一颗蜜枣,这招她掌握得炉火纯青。比如此刻,她轻轻啄了他双唇。

      “别被我传染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徐公子,心满意足却假意地拒绝难得主动的向晚。眼里笑意未散,留有疼惜。

      “那你刚才抱着我不放,我都不嫌弃你没刷牙。”

      给人成熟冷静外表惯了的向晚,偶尔露出的小女儿蛮横娇态别有一番风味。

      “向晚,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不记得了。”

      搂着她腰的手臂不觉紧紧了,不记得?恩?

      “我爱你,宋向晚。”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半,从懵懂无知每天在路口若不经意的等你,只为多看你两眼。到现在只想给你幸福,看你洋溢快乐的笑颜。要给你爱和幸福的心从没变。

      “恩,现在记得了。”

      并不满意于她的回答,小爷百年难得一见的深情告白,她不感动得落泪就算了,居然无动于衷。有考虑过病人的感受吗?

      “徐若恒我错了,哈哈哈哈,我怕痒……”

      “知道错了?”

      “恩。”

      “放手!”

      许久,笑声终于停止了,向晚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发出似泣似笑的闷哼声。

      突然想起什么事的徐若恒,正了正神色。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问向晚,“昨晚那男的怎么回事儿?还相亲了?恩?”

      手放在她腰间,威胁恐吓意味十足。不如实招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了。我说,珊珊结婚的时候,姑姑来N市见朋友,林泽宇姑姑朋友的儿子。她俩就撮合我和林泽宇了……”

      永远不会冷静的徐公子一想这情敌都探进我方后院了,这事儿太严重了。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还好向晚拉住。

      “他这作案动机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不向我报案预防。够可以啊?”

      腰上又猝不及防地被掐了一记,在他为刀俎,她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只得任他宰割了。

      “他最初也说对我没意思了。我怎么知道他这怎么了?”

      她也不能去控制别人的大脑吧?

      “意思是和你没关?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佯装凶神恶煞地某人,又要动手了。他学那些擒拿格斗和破案技巧什么的都用来对付她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垂死挣扎不仅没能摆脱桎梏,反而多了知罪不改还强词夺理之嫌。代表正义的徐sir如何能放过,不收拾你,你还反了天了。

      “还狡辩,恩?”

      正打算用其他手段对她的时候,门铃响了,向晚立即起身开门,估计是餐送来了。年轻的服务员面对着一脸感激的向晚,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饿得不正常了?

      徐公子脸臭臭的,穿上外套郁闷地走到洗漱间认命的刷牙洗脸。还不忘瞪那个坏了好事还得到向晚笑脸相待的帅哥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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