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莫歆翟》悠毅思

13、第十三章 莫婷婷

　　莫婷婷心思有几分沉重的往班级走，脑子里想到一提到梁歆时，顾老师脸上的笑容，或许这件事并不是只有梁歆一个人陷进去了。

　　晚上回到家，两个人都默契没有提白天学校发生的事。梁歆坐在饭桌前吃着林奶奶特意给她做的葱爆大虾。

　　林爷爷和林奶奶在梁歆住在这的第二天就从省城回来了，林爷爷因为中风而下半身不能自由活动，平时生活都是由林奶奶照顾他。

　　两位老人都是好人，尤其是林爷爷虽然病着，可每次看见她也是和蔼的跟她打招呼。梁歆觉得好人不应该承担这样的不幸。

　　她也曾好奇的问过顾老师和两位老人是什么关系，他只说是他父亲的故交。

　　因为考试临近，吃过晚饭梁歆准备继续挑灯夜战，可到了十点，她被勒令不准再熬夜了，必须回房间睡觉。

　　发号施令的人自然是一如既往专制的顾老师，他拔掉了梁歆发髻上所有的笔，然后指了指门的方向，“学习不是一蹴而就，你都熬了几个晚上了，今天早点去睡觉。”

　　梁歆服从指令的合上书，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半路还不死心，停下转了回来，抬起下巴质问道：“你每天不是睡的比我还晚吗！为什么你就不用早点去休息？”

　　顾浩翟神色淡淡地从上到下打量了梁歆，然后迳自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语气毫无波澜的回答她：“我今年26，而你是17，我已经是成人，而你还是没发育完全的孩子。这样的理由够充分吗？”

　　梁歆这才明白他刚才打量她是什么意思，顿时脸颊发热，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他这个真是恶劣的可以，这样的话也能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出来！这样不就显得他的话更像是真的，就是说她身材差，发育不良喽！

　　转身跑出了书房，梁歆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等到脸颊不再那么热了，梁歆洗了澡，爬上了床。

　　临睡前，梁歆伸手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自己胸前的关键部位，其实她发育的真的没那么差。

　　或许是太累了，梁歆很快就睡着了，半夜醒了是因为口渴了。

　　从房间出来去找睡了，梁歆揉了揉眼睛，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蹑手蹑脚的从门缝中看进去，顾老师并不在里面。梁歆打开门走了进去，略微好奇的看了看顾老师桌子上面得东西。

　　看着一页页的总结，习题和各种考试相关资料，梁歆突然想起来了，她听说顾老师这几天会去省里开考务会。

　　这次省统考好像很重要，整个R市能被邀请去参加会议的也没有几人。除了顾老师，其他的都是行政高职人员还有大学教授。

　　能者多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在梁歆要离开的时候，桌子上面放的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

　　拿起来打开看了看，里面竟然都是跟她学习有关的记录。

　　“三角函数知识基本完全掌握，准确率在98%以上。”

　　“函数的综合应用还没全部学习完，但已经学习过的周期性，奇偶性相关问题已完全理解。”

　　“立体几何问题仅应用传统做法证明，建立直角坐标系才是最稳妥的方法。需加强训练。”

　　“……”

　　前面几页都是在数学问题上她经常初见的问题和总结，后面还有物理和化学。厚厚的本子接近三分之一都是他好看的字，认真逐一地记载着她学习相关的点点滴滴。

　　原来桌子上那一张张勾画过的习题和试卷不是为了考务会准备的，而是为给她总结题目。

　　原来很多个晚上，他很晚休息的原因都是为了她。

　　雾气渐渐冲上了眼底，眼前虽些许模糊，但心里却越发清明起来。

　　梁歆合上了笔记本，准备离开，抬头间看到了倚在门边，手里拿着水杯的顾浩翟。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梁歆根本没发觉。挤出一抹笑看着他，淡淡的灯光照在他一侧，阴影下是分辨不出的表情。

　　梁歆走到门口，走出了书房，路过他身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说什么都表达不了她复杂激动的心情。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

　　她离开后，顾浩翟走回桌子前，看到了明显换了地方的笔记本。灯光下他的眼睛更显深邃，光影交错的面容迷人之极，唇边映开的笑容显示出他心情的愉悦。

　　精心安排还是无心而为，这些根本不重要。他对怎样对待她需要理由？

　　不，不需要。

　　同情，不忍，上一辈渊源，这些统统不过是借口。他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从第一面见到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