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 Now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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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Atobe：
你又失联了，我现在正在看我们以前的邮件。知道你不会再用这个邮箱，我当年到了乡村坐在网吧里发出第一封邮件之后的五分钟里真想发条短信给你叫你别看邮件啊。
我不是在诅咒你，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有可能要做那个专访。这些邮件和短讯也只有我一个人会知道，但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想重看一遍。
2013.10.17 01：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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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记录
2008.10.3 14：15am
Atobe：忍足侑士，你在哪里？给本大爷回来过生日。
Oshitari：我们生日本来就没差几天，爸妈给我在关西过生日……OTL
Atobe：所以不回来了是嘛？
Oshitari：你不是还没回国？
Atobe：报纸上我当然没回国！（╬￣皿￣）=○ （￣＃）３￣）
Oshitari：所以你现在开始用颜表情了？你不是说这玩意非主流？
Atobe：我在跟你讨论什么？今天凌晨回来，打你电话关机。
Oshitari：我在睡觉嘛……你可以先去倒个时差……
Atobe：呵呵。
Oshitari：嗯……
Oshitari：那你什么时候走？
Atobe：这么想我走？OK，明天就走。
Oshitari：别啊？！……不能多留几天吗？我在陪我妈逛街她不让我回来啊。
Atobe：本来就想回来见你们一面就走的，今晚和那帮家伙聚会，你就一个人留在关西吧。
Oshitari：不行……你们等等我。
Atobe：再见。
18：22pm
Oshitari：我到东京了，你们在哪里？
Atobe：老地方。
Oshitari：等我！
2008.12.25 纽约00：00am 东京14：00pm
Atobe：Merry Xmas
Oshitari：圣诞快乐哦，忍足侑士给您送祝福了。
Atobe：……你就拿群发的糊弄我？
Oshitari：你这看起来也是群发的……
Atobe：…
Oshitari：……东京下雪了噢。
Atobe：看不见，给我拍照片。
Oshitari：你等等。
Atobe：嗯。
Oshitari：收到吗？？我姐发神经想堆雪人，不是很大的雪。
Atobe：怎么没你？
Oshitari：我这不在拍雪吗……
Oshitari：收到吗？？自拍的这一瞬间有一群熊孩子把雪从我脖子后面抖进去……
Atobe：胖了。
Oshitari：……嗯天天跟他们在一起胡吃海塞的……
Atobe：这边也在下雪。我在时代广场。
Oshitari：求皂片！！！
Atobe：本大爷在走路。
Oshitari：走路不影响自拍的！相信我！我姐转呼啦圈都可以自拍！
Atobe：快没电了。
Oshitari：……别这样。
00：20
Oshitari：收到了！雪好大！你半夜戴什么黑色口罩……
Atobe：不戴口罩会被认出来。
Oshitari：……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Atobe：夏天。
Oshitari：……还要那么久啊。
2009.02.08
Atobe：本大爷在东京了。
Oshitari:！！！
Atobe：澳网结束了。
Oshitari：你接下来去哪儿？
Atobe：在东京住一段时间。
Oshitari：哦，那啥时候碰个头啊？
Atobe：问你件事。
Oshitari：啊？
Atobe：我东京一个人住的地方不算太小。
Oshitari：……不小。
东京市中心寸土寸金超过200平的顶层复式公寓，佣人定时来打扫，一年回国寥寥几次每次住不过一个月，怎么样才算小……
Atobe：地段也还可以。
Oshitari：是还可以……
还可以再贵点吗？一年工资加卖身加卖肾的钱都买不起里面一间厕所……
Atobe：平时空关着没意思。
Oshitari：没啥意思……
这不就是资本家的奢侈吗？跟你家迹部白金汉宫比起来算个啥？
Atobe：住本大爷一个人有点浪费资源。
Oshitari：嗯……
所以你要在里面养你那匹英国纯种马吗？顶层能养马吗？
Atobe：所以你也住进来吧，本大爷不在的时候看个家。
Oshitari：……嗯？？
Atobe：你不是也在找公寓吗？
Oshitari：嗯……
Atobe：那我明天来接你。
Oshitari：我还没答应呢……
Atobe：好了，明天你做饭。
Oshitari：……
2009.2.10
Oshitari：嘎哈呢，小崽子别吭哧瘪肚的学我说话！╰（｀□′）╯
Oshitari：……发错了！！！
Atobe：……本大爷还没睡，你想找我讲话可以随时敲门。
Oshitari：我才没在找话题！小崽子们跟我逗咳嗽呢！
Atobe：先解释下吭哧瘪肚。
Oshitari：这个嘛只能意会╮(╯▽╰)╭
Atobe：……
Atobe：[指说话不流畅，不痛快，吞吞吐吐。]
Oshitari：……
Atobe：╮(╯▽╰)╭
Oshitari：……习里马哈，得得嗖嗖。
Atobe：╰（｀□′）╯
Oshitari：你不睡吗！
Atobe：在倒时差。
2009.4.02
Atobe：下飞机了。好好看家。
2009.7.24
Oshitari：迹部，我现在会做很好吃的西米露，等美网结束你该回来查收了。
2009.9.16
Atobe：东京雨好大。
Oshitari：我要睡着了。
Atobe：记得给本大爷开门。
……
Atobe：……忍足。
Oshitari：在！我在做西米露！coming soon！
2009.10.4
Oshitari：生日快乐，忍足侑士给您送祝福啦。
Atobe：忍足，你每条祝福短信都是这种群发的口吻么。
Oshitari：挺好玩啊。
Atobe：本大爷就在你隔壁为什么要发短信？
Oshitari：……
[来自Oshitari的语音消息].
[接听].
“迹部，生日快乐，太阳晒屁股喽，如果你走出房门会看见惊喜喔。”
[接听].
“特制的西米露，怎么样？我研究了一个星期？”
[接听].
“粗来啦……开玩笑的……去看电影吧……”
2009.10.15
Atobe：生日快乐。出来。
Oshitari：让我再睡会……
Atobe：起来。
Oshitari：再睡五分钟……
Atobe：我有钥匙。
Oshitari：……
[下一页]
2010.10.4
Oshitari：生日粗卡。迹部。
Atobe：去年这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Oshitari：我变懒了……
Atobe：亲口对我说有那么难？
“喂！背对我躺着的！生日快乐！行了吧！”
2010.12.25 00：00am
Oshitari：Merry Xmas！！我早吗！！
Atobe：……
[清除23：55已编辑的文字：To Oshitari：Merry Xmas ][确定]
Oshitari：呵呵呵呵！我可是23点58分的时候就在发送栏写好了！
Atobe：傻子……
Oshitari：总之今年的愿望是atobe明年拿大满贯。
Atobe：我收到了。
Oshitari：你的愿望呢？
[清除00：05已编辑的文字：希望明年你看着本大爷拿到大满贯][确定]
Atobe：本大爷才没那么小儿科。
[跳至末页]
2011.5.06
Atobe：我们俩都应该冷静一下。再联系。
2011.10.4
Oshitari：生日快乐。迹部。对不起，今年缺席。
Backspace，backspace，backspace……
2011.11.13
Oshitari：你曾经说我们俩应该冷静一下，我认为我已经足够冷静了。也冷静够了。
我的顾虑也许不如你多，一开始我很被动，现在并非如此。
一个人的生活可能更适合我。你有你要走的路。
[已阅读至最后一条短信]
[删除所有短信？]
[是]
邮件记录：
Atobe：
这一个月来了镇上几次，用网络和我姐通话。如果不是她非要我保持联系，可能我都不会想办法上网。知道你不用这个邮箱。我现在挺好，以后会渐渐习惯的。这里的生活很平静。
Oshitari 2012/01/01 19：02
Atobe：
有一个女患者我建议去大医院做化疗，头发快掉光了，她很伤心。
突然想起以前国中的时候你和青学的越前龙马打赌剃掉头发的事情。
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Oshitari 2012/01/19 13：46
Atobe：
刚才吃了网吧老板孙子过满月的喜酒，免费上网来了……
这里的人庆祝的方式很淳朴，结婚会吃好几天的流水席面，我最近吃了很多这样的……村里的和镇上的还有点不一样。老板说我每周花两个小时写邮件、和家里人通视频，还不如在现在住的地方想办法通根网线。可是号称网络全国覆盖的条件下这个村里的通讯真的很差，而且那样我会忍不住天天上网。
Oshitari 2012/02/05 22：50
Atobe：
今天手术很失败。想着以前你告诉我自责于过去是懦弱的时候。
第一次觉得失败感汹涌如潮水。
Oshitari 2012.03.28 23：05
Atobe：
我想我会慢慢戒掉这个习惯的，有一天我再也不会打开这个邮箱，我会忘掉密码。
Oshitari 2011.6.7
Atobe：
[请在此输入文字]
Oshitari 2011.10.4
[已阅读至最后一封邮件]
[清空收件箱][清空发件箱][清空所有草稿]
[收到一封新邮件]
忍足侑士先生：
迹部sama被救援队找到了！！！！！！！！！！
头部受轻伤，没有生命危险，还在病房观察中，身体有些虚弱，没有大碍！！！！！这是我一个医生朋友告诉我的！！！！！我们杂志的独家回忆录已经筹备完毕！！！！！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是太激动了，你应该睡了吧……我也是一个电话被叫醒以后打了无数电话通知杂志社同事们，网上的话明天应该就会看到报道了，现在很多消息灵通的记者已经去医院蹲点了吧……唉唉唉我真的是太激动了完全没有睡意……真的好想看见他……我要上一下粉丝网和msn群/(ㄒoㄒ)/~~
好吧希望你明天一早醒来可以看见这个好消息，(づ￣3￣)づ我也不打算睡了直接去工作吧，有预感杂志销量会很不错呐。
今井(＞д＜)
2013.10.17 04：26
今井：
我在哦。刚才也收到消息了。一个小时以前救护车到的东京综合医院。
现在可以放心地去休息了。
忍足
2013.10.17 04:40
Part4
“刚刚获得职业金满贯的我国选手迹部景吾在10.15日的登山活动中意外失联，据称他国中开始便有登山的爱好，此次已是他第二次登山事故。大量粉丝在他的住宅和经纪人公司门口彻夜守候，其父所经营的证券公司官网上也暴增数十万条留言……今天凌晨迹部景吾已被送至东京市内一家医院救治，据悉生命体征平稳。从镜头中可以看到，凌晨开始有大批粉丝及记者涌入医院或等候在医院周围，医院呼吁大家切勿妨碍正常公共秩序，除医务人员及家属外无许可进入病房区域者将被医院安保人员带离，我们的记者在现场为您发回报道……”
“我现在正在东京一家医院的门口，大家可以看到这里已经聚集了众多手持标语和鲜花的粉丝。您好，请问您是听说迹部景吾选手的伤情以后赶来的吗？”
“是的，我们都是他的粉丝，今天凌晨官网上传出消息以后就赶过来了……我们不是最早的而且也没办法进病房了，现在只能守在外面……更早的有五六点就到了的，听说医生不让进去，也没有看到照片，但知道他还平安就够了……”
“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呢？”
“会等下去的，也许能看见他出院或者经纪人来表态之类的，至少晚上以前会一直守着，也是我们的心意……”
（镜头切换至巨幅横幅和静坐在地用手机看最新消息和打电话的粉丝，好奇张望的路人）
“我们将继续为您发送报道……”
短讯来自向日岳人：
侑士，你不回一趟东京吗？长太郎说联系上你了。
你说不回来算是什么意思啊。
来自宍戸亮：
忍足，你知道迹部为什么会10.15号去登山？
Atobe：
听说你平安回来了。这很好。
我昨天手术回来昏昏沉沉地躺了几小时，满脑子都是以前的事情。凌晨之后整夜无法合眼，看了一遍我们所有的短讯和邮件。
现在全部都清空了。
两年多了，迹部。我只能在照片上看到你，在电视前面和粉丝一样等消息。如果打电话到家里也许能立刻问到你的情况，但前提是我爸听见我的声音不会马上挂断……2010年我说想看你拿大满贯，11年3月底你赴法以后没再回国。那时我妈心脏病发作住院了。4月到9月的半年，前三个月里我敲开家门，很庆幸还有口热饭。我读书给她听，聊周围的一切，但不谈论自己。
我们没有提起那件事情，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后三个月我妈动了一次大手术，有一天进病房，看见护工替她切换电视节目放到你比赛的消息时她立即要求换台，我站在门外听见主持人念到你的名字于是顿住了脚步却看见这一幕，心想她也许永远也不会谅解我。儿孝母慈的这份和平只能是自欺欺人，她为我打开家门没换掉门锁的时候不曾真的恨我，也不厌恶我尽儿子应该尽的心力在病床前叨扰，但我一直在忤逆她，我有着与她努力教导却仍旧背道而驰的三观。所以我们终究无法彼此理解。这期间我下定决心做医生。10月美网结束你没回来。11月我想我是真的该走了。
离开以前我把事情都告诉了爸，挨了一巴掌就提着行李箱出去了。
我妈在房间里捶着胸口哭，说她没把我教好。说这是家门不幸。
妈，你没有教坏我。我也没有学坏。
我始终不认为自己走了歪路。从前男人决定女人能不能走出家门，白人决定黑人能不能生存，后来你们都认同说这是荒谬，现在却让异性恋来判定同性能不能相爱，说那是违背天理纲常，说那是龌龊肮脏。
妈，这只是殊途同归。理解这些这不是很难的事情，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你们都不愿意。不愿意花一点点时间思考和认同一下相爱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那么平常……那么不可选择、身不由己。我们的医学我们的科技我们的思想观点是在进步的，但是眼光几千年如一日地独断与狭隘，越来越只愿意看见自己愿意看见的东西了，不能接受一点点不同。
歧视异类只因为自己不是异类。少数人只能服从多数。
是啊迹部。我知道你也放弃了很多。比我更多。但可能是天意弄人，我们俩终究没办法找到一条契合的路。
你每一场比赛我在东京的时候都看了。还记得那个圣诞节吗，我说希望你能拿到大满贯。
我一直知道你一定可以。
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又换来了什么，这五六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剩下。
我现在也暂时地尘埃落定了。迹部。我本以为两个人要分开一定要发生些轰轰烈烈的事情，比如移情别恋，比如两个人居然有近亲血缘，比如一个人飞机失事另一个被车撞死，或者其中一个得了绝症却隐瞒对方……但我现在知道不是。不安，疲惫，厌倦……有这些就够了。我们开始彼此怀疑，开始自我质疑，开始重新审视那些自以为义无反顾的选择，开始可悲地喜新厌旧相看两厌……也许我们没有真正值得分开的理由，可终究做出这样的选择，选择无疾而终。
我一直记得那几通电话，你说我们要各自冷静一会儿……这五六年已不仅是冷静而是冷却了。
我要去新的地方。
在那之前，还想见你一面。就在东京我们以前一起住的房子。我在这里把工作收尾，五天以后我会去那里。
我知道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会登陆这个几年没动过的邮箱。但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说再见的机会，就像当年买了两张机票一样。迹部，当年是我自己下的决定，这次也帮我吧。
今天凌晨看短信的时候足足有几百条，有些内容我都记不得怎么发生的了。
我们那些温情的对话和刹那的快乐我已无法卒读。选择性地掠了过去。
只是看见了这段话：
梵高在给提奥的信里写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能看到烟。但是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火，我快步走过去，生怕慢一点他就会被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我的狂暴、我的温和，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走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结结巴巴的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第一次读到这段话的时候觉得被深深触动了，就好像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了一下。我是现在才知道，我在后悔。
可能有点晚吧，那就让我后悔下去。
是的。我一直在后悔。分开十天。以为不是真的。分开一月。以前也有冷战的时候。分开两月。渐渐习惯醒来的清晨身边无人。分开半年。一个人的生活挺好。分开一年。你在哪儿？过得还好么？分开两年。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分开三年。难免又想起你。分开很久。我们在一起曾经多久？迹部，此生我可能不会再和什么人在一起了。你看，我都没有用“分手”这个词，我想不起来我们什么时候最终吵了一架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分手的了。好像突然之间我和你就失去了一切联系。
可是啊，分开以后我一直记得那段话。
我是很想你。一直。
你能看到我的火。只有你。一直。
I do love you.All the time.
We'd rather live in oblivion than to love in despair.
Oshitari 2013.10.17
[邮件已发送]
[清空发件箱]。
[注销hotmail帐号？][是][否]。
[是]。
2013.10.22 08：00am
“你果然不在啊。”
有个男人还是在顶楼拖着行李箱坐了一天。带着空白的回忆。
22：00pm
“Atobe，你在想什么？”
“感觉忘掉了什么东西。”
“医生检查过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有忘记的所以才不知道忘掉了什么。”
“……那等你想起来再说吧。今天大家都在，嗯……除了……”
“他还没回东京？”
“他那边网络不方便吧，也不是经常联系得上……以后他回来了再聚聚……”
“随意吧。”
“你看你五年一共十条微博，每条下面几万评论，最新一条粉丝给你留了十几万的言，不跟他们说点什么？”
“不必了。”
“工作邮箱都爆满了吧？……”
“什么邮箱？”
“你不是有工作和私人分开的邮箱吗？”
“有这回事吗。啊嗯，这种小事情应该都忘记了……”
“你是有私人邮箱的啊……你密码不会是通用的吧？”
“怎么可能。”
22：30pm
从早晨坐到正午再到黄昏。暮色映入眼底，夜幕最终笼罩。开了灯，对着墙用两只手在光影下比出一只缓缓飞行最终向下坠落的鸟儿。
应该有一只苍鹰在旁边搏击，然后鸟儿变作地上的豹子，苍鹰再变作雄狮。两相对应才有意思。他垂下手，抱膝坐着。
阔别三年，俯瞰整座城市灯火璀璨，在落地窗前张望得手脚都麻了。忍足侑士撑着行李箱站起来。
迹部景吾。他不会来了。
23：00pm
[登录hotmail邮箱，自动保存帐号]
[自动登录]
“还真有邮箱么。”
[密码过期，请重新输入密码]
？？？
“怎么，你密码忘了吗？”
“几个手机密码都不对。”
“大概真是不常用了吧。”
“可我觉得很眼熟。”
“说起来，Oshitari……他在那里也是隔几周写点邮件，上网不方便。不过确实很少看你用这个邮箱。”
“他吗？”
23：45pm
好了。走吧。
Taxi.“去成田机场。”
23：50pm
[登陆成功]
[收到一封新邮件]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