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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 ...

  •   我坐在休息室发呆的时候,一个女孩子跑到我面前叫我帮她做头发,她不是那种明艳动人的女子,我奇怪的是我好像并不认识她。微笑着走过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很健谈,从交谈之中了解到她是长沙女孩儿,帮她做了一个超爆的发型,做出来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更是惊呼连连,没办法,帮别人做好发型后,唯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信,我是始终笑着的。
      她对我说,她叫陈晨。记得刚刚她刚刚和我说的话让人忍俊不俊:
      你比较喜欢听谁的歌?
      周杰伦。
      啊!是真的吗?我也特别喜欢听他的歌,尤其是他唱的情歌,他是我偶像......
      我只是喜欢他的歌,不怎么喜欢他的人。
      这真的是很奇怪哎!喜欢一个人的歌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人呢!
      谁叫他是男的啊!
      这么说你的有喜欢的女的偶像了。
      偶像谈不上,看来看去也没几个漂亮的,只能说是比较欣赏。心里想,谁能赶的上我家以轩呵!
      那你欣赏的是哪些?
      比如说徐若宣,朱丽雅·罗伯茨......
      朱丽雅·;罗伯茨你也会喜欢?
      是啊!你没感觉到她很性感吗?尤其是嘴唇。
      什么!那也叫性感,整个嘴唇好像被人打肿了一样。
      什么女人,有这样评价别人的吗!转而一想,谁听着这样的评价都会忍不住笑。她顶着夸张的不能再夸张的发型就这样走了出去。
      天空阴霾,下着细细的小雨,远处从树枝里刚刚伸出头的叶子崭新油亮。我一直坐在店里等以轩,片刻不敢离开,害怕她等一下回来找不着我会着急。以轩说过,中午差不多十一点钟会到,到了之后打我电话或者是直接找我。电话的背后是铁轨循环的撞击声,以后不用担心一个人绻宿着身体睡觉,因为她会不准。
      一个认识的小女孩儿过来问我:“你在等人?”我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呵呵讪笑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时而期待时而傻笑,什么事都摆在那里,还要用猜吗?”顿了顿她问:“是在等女朋友吗?”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想,当时应该是特傻的那种招牌动作。
      她继续搭讪:“我比较欣赏像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什么事都摆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不会虚伪造作笑里藏刀。”
      我说:“人不可貌相。况且,这种人好吗?横竖都得罪人,想什么就做什么,不懂虚于伪蛇不善与人交际,顽固的孩子般为所欲为。”
      她像是喃喃自语:“也不是啊!这叫纯真。。。。。。。。
      从一个小女孩口里说出我纯真,哭笑不得。我帮她做过头发,知道她叫冰沁,应该算的上是妩媚的人,只是还是个孩子,就是早熟了一点。冷清的气质倒是让人过目不忘。
      中午十二点钟,以轩未曾出现,我让大脑保持真空状态,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呆呆望着灰蒙蒙的苍穹。天空明亮的晃眼,大地被镀上一层晶莹的眼泪。
      冰沁离开了又来:“还没等到吗?也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吧!”我懒得理她,将头扭向一边。
      三点钟,我打电话给以轩,接通电话听到她声音那刻,虚脱的差点跌倒,颤抖的双手异样的腔调,胡思乱想暴露无遗,她天籁般悦耳的声音击碎了一切不美好的遐想。她说,我刚刚实在累了,就先回宿舍睡了一觉,我等一下再过来。我说,好。。。。。。。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清楚,情不自禁的悲从心来。
      我跑到大厅对着镜子照了照,神情萎靡脸色苍白,亮晶晶的东西镶在眼角摺摺生辉。好好整理一下衣冠,跑到对面小吃店买了很多东西,解决因等他吃饭而恐慌疲乏的胃。
      三点四十九分,我看见以轩,站在对街躲雨,我高兴的手舞足蹈跑到她面前后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来,有点泫然欲泣,我知道自己是高兴的。只是半个月不见后似乎有了淡淡的疏离。
      她将前额刘海全部向上,撑起一个包,整张温润饱满的脸露了出来。穿着淡紫色的休闲装,脸上还是浅浅的笑,笑里面有着类似于我的漠离,因为我用手去抚摸她脸颊时她微微的退了一小步,我的手僵在空气中,笑着对她说:“我好想你。”将她轻轻的拥抱一下,迅即离开,迷恋似的看着她眼睛,她大而明亮的眼睛弥散着点点落寂,或许是与家人团聚后不得不离开的惆怅。
      她问我:“最近有没有听话,家里有脏的衣服吗?”
      我说:“没有。就是老是一个人的时候想你。”
      “傻瓜。”她似滇似怒,踌躇了一会儿:“恩,看你这样乖,等一下奖励你陪我去吃饭。”
      我高兴的直点头,随后她对我说她在家里的种种趣事,津津乐道的话语里渗透着一丝丝朴实的温暖。
      这半个月,我用少部分时间去玩,大部分时间拿来想她,原来想一个人也可以想的意犹未尽。
      看着以轩的背影离开视线,才恋恋不舍回到店里,那个叫冰沁的女孩子又走了过来:“刚刚那个女孩子就是你女朋友吗?长的很漂亮。”
      “对啊!她就是我女朋友!”我感觉自己是在炫耀般。她不说话,微笑着离开。
      以轩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我的胃口,点的都是些我爱吃的菜,拉上她左手传过来的温度,消弭了半个月不见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我又开始认真重复:“以轩,真的很想你。”
      她捏了下我的脸蛋:“知道了,我也是。”
      “可是你没第一时间过来看我,你让我担心了。”她温柔恬淡的笑容印入我眼帘,我把这句话悄悄藏在心里。
      吃完饭以轩坚持付帐,“自己的钱节约一点用,知道你男孩子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的,恩!”
      “哦!”
      “刚坐完车累的不行,明天再陪你。”
      “好。等一下睡个好觉。”
      一个人穿梭进风里,心,变的格外柔软。
      有以轩的日子,时光如梭。
      转眼间便到了三月三,早就说好两个人一起请假去上次我们去过的小镇,那里每年的三月三都会去踩沙滩,是一个民间的活动,到时候人山人海,从全国各地来的游人络绎不绝。
      期间,以轩的表妹过来,以轩笑着无奈的说,“现在又来一个需要照顾的,大的都还照顾不过来,又来一个小的。”
      她表妹我见过,属于特别叛逆的孩子。差不多我和她表妹没什么共同语言,相同之处就在于来到这个城市之后都离不开以轩。
      三个人沐浴阳光一起同行。以轩活蹦乱跳的,看的出,她心情很高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吵架,她表妹早已走远去了沙滩。而我则躺在草地上不声不响,呆呆看着蔚蓝的天空发楞。我想的特别多,我是说我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这次,我甚至想到了和以轩分手,哪怕心会支离破碎。有时候人的一个想法足以改变以后的结局,真的。
      以轩过来,我看见她了,仍旧闭上眼睛。有时候我就是固执的有点愚蠢。
      以轩说:“你还在生气呢!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行了吧!”我无动于衷。
      “我妹妹都在里面了,她一个人不熟,我们现在快点去,不然等一下她会迷路。”偌大个沙滩一眼看到尽头,迷路的话也没事。
      “你到底要怎样?”语气里已经有着丝丝怒气。
      “你是想分手吗?”她声音故意压的很低,几乎是贴着我耳朵在说。我绷紧的心弦似乎在这一刹那,碎裂。
      “等我们玩了今天就分手,今天,你能高兴一点吗?我妹妹在,就当是我求你。”她眼泪流了出来,我惊慌失措,蹲起来拭擦她的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我面前哭泣。
      “对不起。”我牵着她的手低声说。她看向大海的远处,轻微眯起来的眼睛看不清楚眼神,甚至她的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都笼罩在蒙胧的哀伤里。
      她,又想起她的过去了吗?
      距离保持在两个人手臂的长度,我牵着她的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徐徐的海风还有一点点的寒冷,她的手依然温暖如常。她脱掉鞋子,光脚去踩水,浑浊的海水眷舔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双足。她在那里惊呼:“好凉啊!”如花的笑冕让我感觉刚才的不愉快只是昙花一现。她奔跑着,溅起一连串的水花。她跑到老远的前方叫我:“馨雨......馨雨.....,快点,过来追我......”
      然后我笑,拿起她的鞋晃悠悠走过去。她的妹妹始终在不远的地方自娱自乐,就像是在自我营造的世界里腾飞。
      以轩跟着别人跑到海礁群寻找着奖品,这是主办方做的一种活动,在某些海螺里面,写着所获得的奖品。她找的不亦乐乎,拉上我帮她一起找。
      我问:“其实就算找到了,也不过是什么不值钱的纪念品,为什么还要冻着自己?”
      她笑了笑:“我找到后,是想送给自己心爱的人,你,要吗?”她的眼睛闪闪发光,比之天上的日光,亦不惶多让。
      “恩,要。”我也要找一件送给你。”我想脱掉鞋子,她阻止我。“水有点冷,你就在上面拿着我的鞋子,不准下来。”我不声不响坚持着顽固,拖掉鞋子陪她一起嬉水。三月的天,海水的冰冷沁骨。礁石上面有太多突起干涸的海螺,风化后凝结在上面,似刀锋般,不小心或许就能让你鲜血长流。
      以轩一直小心翼翼逐寸逐寸找着,甚至是礁石被覆盖的背面,她也会仔细探查一番,终于,在一块很小的礁石上面,她找到了一块里面有字条的海螺。在她找到海螺的同时,我却不小心被划破手指,鲜血潺潺流淌,我悄悄收在身后,不让雪梅看见。
      她高兴坏了,大声叫着:“馨雨,你看,我找到了。”手扬的老高,旁人侧目。我不禁莞尔。她跑过来拿了鞋子穿鞋,身体摇摇晃晃,这样站着穿鞋的难度可见一斑。我走过去扶上她。
      “我还没找到呢?你先去领奖品,等我找到了过去找你。”她头发吹到我脸上,痒痒的。
      “不要。一起过去,我不要你的奖品,快点穿鞋,冷死了!”
      等我穿好,她拉着我就向奖品台冲,一边疾行一边道:“不知道是什么奖品,真的好期待哦!”
      “呵呵,是,我也很期待。”
      “你期待什么?”她使劲捏了我一下,我痛的哼出声来。“怎么了。”她一脸关切。拿出我的手,我想抽回来,不料被握的更紧。“什么时候弄的,为什么不说?”“没事了,这么一点小伤。”“这还叫小伤,都能看见肉了。”她心疼的用餐巾纸包了一圈又一圈。“现在没药,领了奖品马上去包扎。”
      奖品台上坐着的是一个大叔,布满皱纹的脸透露着风霜,和旁边几个工作人员正聊着天。看见我和以轩走过来,早已笑逐颜开。
      “小丫头,是不是找到奖品了?”皱纹融化开来,温暖层层荡漾。
      “是啊!”以轩说着,伸出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奖品!”她笑的有点傻气,跟个等着别人夸奖的孩子般。
      “那你想用这个礼物干嘛!”他拿过海螺,展开里面的纸条。
      “送人。呵呵。”我站在她旁边不言不语的笑着。
      “是送给心爱的人吧!”他调侃似地看着我。
      “是啊!我送给他的。”以轩挽着我的手笑的乐呵呵的。
      “这样啊!哈哈,想知道你们是什么奖品吗?”他又来了,还故意卖起了关子。
      “当然。”我和以轩异口同声说出口,然后彼此看着哈哈大笑。
      大叔找了半天,从储藏东西的抽屉里翻出一块碧绿色的玉佩。“这是故意准备给恋人的。你们是第一对。”
      “谢谢。”以轩拉上我的手快速离开。大叔在后面叫着,“以后记得给我送喜糖,我就住在那里。”我和以轩回头,看见他的手指向不远处一幢房子。对他挥手致意。叫上在那里发呆的她表妹,几个人急匆匆的返回。
      她帮我包扎时血液都已经干涸,痛的我拧牙咧齿。“活该,谁叫你不小心的。”
      这次之行,最终还是没能送上礼物给以轩。她将他块加工过后的玉戴在我脖子上。我仔细看过,上面刻的是我的生肖,背面还有一颗心,如同那个大叔所说,是给恋人特意准备的。
      我说:“那个大叔真搞笑。”
      “亏你还笑的出来,惹我生气了,你说,该怎么补偿?”她鼓起腮帮子装做气兜兜的模样。
      “那你说该怎样补偿你!”
      “哼......”我吻上她还未曾说完的话,让她剩余的话在温柔的甜吻里鸣咽。
      “对不起。”我捧着她脸,很认真的说。
      “哎!谁让我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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