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rver 空城》夜阑秀才

1、Forrver 空城

　　前言
　　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不断放逐着自己，想让自己的脚步踏便祖国的每一个角落。由南到北，自东向西，最后顺着规划过的路线到达巴黎，漫步在尼罗河畔徜徉在艾非尔铁塔。还仔细想过，或者有一天，因为语言不通三餐不继跑到领事馆通过外交途径回国。或者报纸上会登出来：一个中国的小乞丐在巴黎逗留多久，怎么样回国，上面或许会贴着我的照片，但我不喜欢自己暴露在镁光灯之下，尽力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让别人只能看见一只张皇迷惘的眼．眼里，汹涌着无限绝望．
　　但想象总和生活无关，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才发现，自己徜徉在过往里不能自拔．每次星光洒落，沐浴在月光中时心里总会哼着这首亘古绵延的歌．
　　歌声中，有你浅浅如月牙的笑容，还有曾经梦中轻声说的话：“馨雨，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永不分离。一同仰望长空，看白云，看星星；一起在原野奔驰，看花草，看牛羊；一起经历时光，看幸福，看沧桑么？”她樱唇颤抖神情激动，一双手抓住我，似乎担心我下一刻即将离去。”
　　送给最爱人的歌
　　我想要从头到尾的改变
　　事情必须慢慢变迁
　　盛开的五月木棉
　　何须阳光成全
　　想你温柔似水的笑脸
　　想起与你有过的缠绵
　　亲爱的对着你说不出再见
　　不小心眼泪划破心田
　　疼痛在这场有你的记忆里四处翩迁。
　　永远到底要多远
　　才可以看见爱情的全面
　　遥远的天边曾经许下一个心愿
　　未来日子能否想见
　　挥挥手再见已是多年
　　没有结果的爱恋
　　有谁愿缠绵？
　　不再害怕上当受骗
　　也始终找不到想要的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

　　1
　　我叫李馨雨。今年二十岁。
　　生活里我从不向别人介绍自己，感觉练自己名字特别拗口，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呱刮学语，稚嫩而矫情。我每天行色匆匆，记忆却一直停在原地，每次去店里和客人聊天成了唯一的消遣工具，我很健谈，口齿清晰聪明伶俐，颇受青睐。
　　做发型师是件单调乏味的事，而我乐此不疲流连忘返。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这会让我想起妖娆狂妾的岁月。激情燃烧过后的残痕，如同苍老的皱纹，独自悲壮前行。
　　深夜时坐在阳台面朝大海，看月影西沉，看旭日东升，忘却忧愁忘却痛苦。
　　天空理想飞过的双翅就此斑驳，开始坍塌，我仿佛听见轰然的声音，那是青春永不回首的决绝，是爱情离我而去时的情绪。
　　我对seven说，生活和想像无关。生活让你颠沛流离，想像让你肆无忌惮。
　　认识以轩的这年冬天，绝望停止了滋长，我的天空经历一段冗长的黑暗，渐露曙光。
　　初见以轩的似曾相识，是我持续坚强的借口，她对我说的一句话至今令我记忆犹新：看见你在喧嚣中寂寞着，我的心抽悸着疼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我却知道，她将成为我苟且下去的勇气。
　　初见以轩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绝冷的空气里顾客凋零，雪梅有种天生的慑服力，使我小心翼翼。
　　素描一张缱绻的卷发，正是她所钟爱，帮她做完发型后她欣喜若狂。其实还有一半是我狂吹这一款卷发的好处：从色泽的搭配至微卷的纹理，处处透露浪漫温柔的气息。宛若来自中世纪的巴黎，又仿佛来自寓言中的午夜精灵。轻盈灵巧的诠释。优雅的传统，轻轻飞扬的色彩斑斓自由流动，涟漪四散，是复古与前卫的巅峰对决，是动至静的渐变，温暖的气息与青春的尖锐交织重叠，灵魂的潜在表达。
　　她被唬的当场呆掉，随后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做档案。她做好发型后坐在旁边等她同事。于是坐在她旁边开着玩笑。偶尔，她眼神中淡淡的惆怅如同樱栗般吸引着我，低头拧眉的瞬间，电流划过全身。
　　那天天依旧很冷，南方的冬天不下雪，只有海风肆虐着整个冬季。
　　第二天打电话问以轩，“发型感觉如何？”
　　她说，“同事都说好看。”
　　我说：“那要怎么谢我？”
　　“你说吧！”
　　“那我怎么知道，要不请我吃饭好了。”我不知道现在电话那头她的脸，随口胡兜。
　　“好啊！那我等一下去找你。”
　　“呵呵。”
　　“呵呵。”
　　外面的苍穹一片灰白。我抬头，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发呆。拿出电话对她说着未曾说完的话。
　　“我上次不小心发现了你的另一面？”
　　“哦！说说看。”
　　“你应该也是跟我一样，多愁善感，性格矛盾重重反复无常？”
　　“这句话怎么说。”
　　“恩······性格太过脆弱，老是沉垫记忆缅怀过去。或者自以为是，不屑着世间的很多规则。”
　　“？”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在陌生人面前该是冷酷无情；而在熟悉的人群，却又活泼的像个孩子。。。。。。。”
　　恩，好像也是······”
　　······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以轩真的跑了过来，我很诧异，也不在意。两个人走路的距离保持一米，不停的开着玩笑，去名典吃西餐。一个人的时候宁愿去路边的小吃摊，我不习惯去典雅正统的地方，那会使我浑身不自在。从头到尾都是以轩在张罗，我坐在旁边看她的冷静执着。她穿着粉红的线衫，淡蓝的牛仔裤，化过一点点的淡妆，鹅黄的眼影清新透明。偶尔不经意间眉宇闪现出调皮的神情，妩媚与纯真并存。
　　“我以前在名典做过的经理的，所以对这里的规划与运行模式了如指掌。”她轻轻的笑了下，眼神打量起四周来。
　　“你还在名典做过的？”我故作诧异。
　　“对啊！那时候刚刚出来，没什么经验，但是一呆倒是呆了好几年！”她眼神有些落寂。随即黯然，似风般不可触碰，一碰就碎，是往事的投影。
　　落落曾说，每个人都有都有沉沦记忆的时候，喜欢固守着伤害独自精彩，迷茫所在，殊不知幸福已离开好远。
　　以轩凯凯而谈，从星巴克到功夫茶，从历史至时事，她的见识与见解让我望尘莫及，偶尔还会说出一些特别精辟的评论。
　　饭菜上来后，她将餐具清理了一遍，告诉我应该怎样怎样吃会是什么心情。我打消了自己想大快朵颐的想法，像个孩子，安静的等待着她的话语。她的话语夹杂着浓浓的宠溺，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幸福。
　　我很认真的吃着，我发觉一顿饭也可以吃的如此认真，看着以轩的时候，突然傻傻的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答案。
　　吃完饭后，天色已黄昏，对于这种事情来说，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继续。后来，她提议，去东谷湖。
　　我哈着气，将手放在口袋外面，偶尔不经意和她手轻微的触碰让我心悸。有时候，我想直接牵她的手，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两个人围着东谷湖逛了一圈又一圈，无关紧要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吃了开心果似的，不停的笑，哪怕一个冷笑话两个人也能乐上半天。直到她的一个女友打来电话问她在干吗？她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说，我现在在东谷湖和我男朋友逛街呢？有什么事的话回去在说好了！
　　我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面，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既然是男朋友．”对她噜了噜嘴。她脸色不小心的红了一小块，手环过来的时候将我的手勒的老紧，我估摸着这一下弄在呼吸道上的话立马的缺氧窒息。她刚刚的动作，和她以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不过，我不在乎。
　　记忆在认识以轩的这个没有雪的冬天被定格。很久之后，这些细微的琐碎，变成温暖的源泉。
　　从东谷湖步行到步行街需要三十分钟，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期间说着写不着边际的话，吹着些飞到外太空的牛。后来，鬼使神差就将她的手捏在手中，那场面，跟两万五千里长征似的，艰苦卓绝。因为走到步行街的时候，手心全都是汗，是紧张吧！！
　　收到以轩短信，心跳的那叫一激烈，把心电图整过来测量的话，肯定的报废。
　　以轩说，你快出来，往东谷湖的方向看。
　　我跑到楼顶，看到东谷湖后面山上的一个塔，缠绕在塔周身的灯光使塔看上去虚无缥缈，如坠身梦境。在漆黑的天空里就像独悬于天空之外。
　　“哇！这么好看。以前怎么一直没注意过！”我感慨万千，来了这里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景。
　　“你来这里这么久都还不知道？”我一口气都还没叹完她的话立马就杀了过来。
　　“呵呵！好像每次都没看见过。”
　　“你······我每次看见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看，我感觉它就像是一个梦-------遥不可及梦。”
　　“你看，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嘛！多愁善感的一面需要收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哦！！”
　　“知道了······跟我妈一样的！呵呵。”她接着又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楼顶上？要多穿点衣服，当心感冒。”
　　SEVEN那头驴看我找了个女朋友，每天都在笑我，他还在那里自以为是来了一段评价：就目前的状况，也就嘘寒问暖什么的，还没到山盟海誓致死不渝的程度。撑死了，也就在无人的场合里偷吻一下别人什么的。
　　没把我气死，不过后来我偷偷的问过他，你怎么知道的。
　　妈的，他居然说，“就你一没碰过女人的皱鸟，小样儿，我还不知道。偷偷摸人家的时候两只手是不是在发抖。”
　　操，他整个儿一俗。
　　找女朋友就非的跟别人上床什么的。怪不得别人都说他花心大众情人之类的，感情名声都让自己给败的。不过仔细想想，三天两头换个漂亮MM，那应该也很爽吧！
　　我们店右边是一个由石雕组成的十二生肖组。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以轩蹦跳着如约而至，身上有着淡淡的蔷薇花香。
　　她的一面跟SEVEN一样，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总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散发自他们身上的悲伤，喜悦与自信。SEVEN曾对我说，有时难免会受伤，悲伤，生活里需要刻意隐藏。他说这话是站在一年前和我独处的一个房间里，我站在他后方，看不见他的眼神，是凄绝，空洞，忧伤，还是冷漠，无从猜测。
　　但是我知道，珍惜的话应该从开始。
　　我的右手握着雪梅的左手，感受着她左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属于她的左手的我的温度。
　　“冷吗？”她问。
　　“不冷。”呵呵呵的傻笑。
　　冬天的天空黑的深邃，遥远的苍穹星光闪坠，远处群岚在星光的点缀里勾画出模糊的轮廓。
　　和以轩聊着些很轻松的话题。
　　以轩指着天空的一处说，“看见了吗？牛郎和织女？”
　　我抬头，漫天星斗，分不请谁是谁，对着她很无奈的摇头。
　　“你怎么回事？连牛郎织女都不认识。”语气有着些微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撒娇的伎俩。
　　“我只知道牛郎织女，这么多星星，该怎么分啊！”
　　她说：“你看。顺着我的手指看。那里就是银河，它的下方，是不是有三颗星组成的三角。仔细看一下，那像不像一头牛。”
　　我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她兴致勃勃，只好昧着良心说：“恩，是蛮像的哈。”
　　“那就好了，找到牛了，她下面的那一颗，那就是织女。”她又用手指着最上方“那就是牛郎。”说完，一脸钦羡的表情。
　　“织女找到了。”我对着天空看了半天，缓缓道。
　　“你还没找到牛郎吗？真笨哦！”
　　“我是真的找到织女了。”我看着她，很认真的说。
　　她很久脸上才绯红一片。总算明白过来。
　　她又用手指着另一个方向。“北极星应该知道吧！”
　　“哇！那里就是北极星吗？我小时候认识的。”我语气喜悦极了。以前在家里看的最多的就是北极星。出来之后，我不知道它还认不认识我，我倒是不认得它了。
　　“不会吧！你连北极星也不知道吗？”
　　“呵呵！对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她有点疑神疑鬼的，话又说回来，连北极星也不认识是真的有点奇怪哎·！
　　“那现在认识了吧！”她一付倨傲的表情。
　　“是，在你的教导下，现在认识了。”我楞楞地看着她。
　　“你不可以看我，知道吗？以后只准我看你，你不能看我！！”
　　“为什么？”
　　“那里那么多的为什么！还有，以后你要宠我，只准我欺负你，你不能欺负我。”她说的理所当然。
　　“哦！！”
　　“把你肩膀伸过来。”她头靠在我肩膀上面。我又闻到她头上还有她身上的蔷薇花香。她把她冰冷的手伸进我衣服里面。待到暖和，小心翼翼的覆盖在我手上。她双手的温度温暖着我。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夜空，简单的相互凝望，十指交叉紧握，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探过头，碰触到她玫瑰色泽的嘴唇，柔软而芳香。我睁着眼睛看她深深沉醉，我看着后面经过的陌生的人，看到后面深夜依稀亮着的灯，在寂寞的时间洪流里，却原来并非一无是处。
　　只是，第一次接吻并不如想像般美好。
　　“我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我对着深邃的夜空，向远方轻声呢喃。假若世事轮回，远方的人不知能不能听见。
　　她住在她们公司的宿舍里。我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的一棵香樟树下，我又吻她，这一次，悱恻缠绵。
　　她说，“等一下回家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没事，快点上去睡觉了！”我回答。
　　她依依不舍的消失在楼道里。我抬头，熟悉着清冷时光里邂逅的温暖。我喜欢甚至于习惯这种依赖-------属于她左手的我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