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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决然 她是憋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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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个身穿黑色休闲西装的高大身影而挪动,紫檀坐在那里,顾不上别人的目光,傻兮兮的看着向她走来的身影,只有她知道此刻的心跳多么的剧烈,罗东城自然而然的坐在她的身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冲她低声说:
“好好听课!”
然后那天的公开课,最后老师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因为没有学生再看他……
下课后,罗东城依旧自然的拿过紫檀的书包,带着她去停车场,感受到别人的目光,罗东城更加自然的拉过紫檀的手,那天紫檀差点被同学的目光射穿,有嫉妒,有鄙夷,有嘲笑,有轻蔑,唯独没有善意的……何进则是现在完完全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紫檀被包养了!
虽然明明是相仿的年纪,明明还有很多种遐想的空间,但是他宁愿和众人一样相信这样一种不堪的事实!因为这样想他才觉得理所应当,你看,她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是她的人品有问题,是她不好……
罗东城没有马上开车,他坐在车里,看着一路上学生的目光,冷清的声音问紫檀:
“怎么回事儿?”
紫檀知道他是生气了,有些不敢回答,可是又不能不出声音,只得闷闷的说:
“没事儿啊。”
罗东城终于耐不住性子,转过头问她:
“你让我自己去问是不是?”
紫檀没有办法,才把系里的谣言讲个罗东城听,罗东城听后直赞叹是不是自己老了,还是怎么?现在的学生想象力怎么这样的丰富,又好气又好笑的问紫檀:
“我今天要是不来,你就准备这么忍下去?”
紫檀想了想,看着窗外说:
“没事啊,反正学校就是上课的地方,以前上学的时候其实也差不多的。”
紫檀突然非常想念小鸽子,罗东城看着沉默下来的女孩儿,突然觉得他这个哥哥当的太不称职,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过去的生活,尽管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清楚的记得第一个约陶冶的小男生,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求饶声,可是却一点都不知道紫檀在学校一直这样的寂寞和被孤立。
罗东城没有马上回家,听她说完,就进了教学楼。
系主任正在整理东西,准备下班,看见进来的身形俊朗的年轻人,温和的问:
“有什么事情么?”
罗东城一眼了然,系主任也是温良之人,声音带了几分客气和疏离,走了过去:
“您好,我是紫檀的哥哥。”
系主任一听是为了紫檀来,就想起之前的传闻,赶紧邀请他坐下,罗东城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打扰您下班了,我之前太忙没有过问她,今天有时间早过来了一些,进了教室就看见她一个人被孤立在那,问了半天才告诉我原来是有了那样的传闻,我还挺好奇我们罗家的人怎么会被这样的事儿困扰。”
罗东城难得带了几分的倨傲。
系主任之前有过耳闻,说学校这届有个女生的报名表是校长亲自过目的,因为身份有些特殊,父母又是烈士,而且现在也是城中罗家的人,现在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凡,系主任一下子就对上了号,连连不住的点头,到底是正经的读书人,并没有因为罗东城的身份而卑躬屈膝,只是想起自己先前对这个女孩儿也有些误解,不免觉得有些愧疚,所以语气甚为真诚:
“原来如此!人们常说无风不起浪,但是有些时候看来也未必,我知道就好了,紫檀这孩子很不错,难得现在的女生有她这样的家世的还能如此的低调,我想今天以后传言也就会不攻自破了。”
罗东城对系主任的印象实在是不错,脸上也柔和了一些回到道:
“是的,平时父母管教很严,所以那孩子一直都非常乖巧,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会和家里说,以后还劳烦您多费心吧!”
就这样又客气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那天之后的每一天罗东城都开车去接她放学,亲自去,紫檀看着罗东城百忙之中仍旧抽出时间接送自己,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有时候罗东城有应酬,把紫檀放到家门口,家门都不进直接就又走了,她张口婉言拒绝,罗东城就皱着眉头瞪她:
“你一个姑娘,被人这样说怎么行,咱妈知道还不气死!”
自从那天公共课罗东城公然出现之后,同学们又看着这个男人几次三番的带着关邵和周远一起过来接紫檀放学,谣言终于不攻自破,转变成:紫檀同学其实是家世好!何进在彻底知道紫檀的身份后,年轻的帅小伙儿第一次感到现实的意冷心灰,沉默了许久,最后终于在低年级的几个女孩儿冲他表白后才被治愈。
当一切又回到正轨的时候,罗东城再次记起已经许久没有见面的陶冶,那已经是距离陶冶上次在车里和他争吵过后的三个月后了,这三个月的时间罗东城的公司和关氏要联合上几个项目,连一向相比之下最不着调的关邵都累得直骂祖宗,更别提罗东城了,这三个月唯一坚持不断的家事就是接送紫檀。终于在新项目告一段落后,想着陶冶的气也该消的差不多了,想带着她去逛街,确实有些想念她,但是几次拨打陶冶的手机未果,总是关机,这个时候罗东城都还以为陶冶是耍小孩子脾气换了手机号码,还带着笑去了陶家,直到放下礼品坐到客厅,看着林梅带了一抹歉意的对他说陶冶已经出国一个月的时候,罗东城才傻了眼,他不解的问林梅:
“伯母什么叫出国了?她去玩了么?还是?”
林梅对罗东城是有些抱歉的,她也年轻过,但是即使年轻的时候最最任性的事情也莫过于要执意嫁给陶潜然,毕竟是书香门第,单身时候的林梅还真就没有再干过出圈的事儿,陶冶三个月前突然回来告诉她要去英国念书,林梅是非常吃惊的,还来不及劝阻,女儿的第二枚重磅炸弹又爆出:手续都已经办好,学费什么的也不用她操心,林梅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觉得陶冶长大了,再也不是她能管的了的了,林梅知道劝说无果,只能耐着性子对她说:
“你要走我不拦你,但是你总要告诉我你和谁一起去,谁给你办的吧!你嘴一张一闭我就让你去了么?”
陶冶不耐烦的只说是朋友,看着林梅想要拒绝的神情,陶冶决绝的对她说:
“妈,你就算能拦住我这次,我还是要走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地方能让紫檀那个丫头回来脱胎换骨了一样,罗东城和罗家不把我当回事儿,自然有人愿意捧着我!我现在就给他们腾地方。”
林梅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也希望她能越来越好,因为她比谁都明白陶潜然是彻底的指望不上,所以还是沉默的进房间帮女儿收拾了衣物。
可是现在面对罗东城,林梅不能实话实说,想了一下温和的对着罗东城解释:
“家里有亲戚在英国,之前电话中说想接陶冶过去,这丫头拒绝了好多次,那天回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说想过去了,所以……”
林梅还没说完,罗东城就起了身,对着林梅声音有些清冷的说:
“那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林梅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的不行,这么多年难道真的还是让自己的老公说中了?这两个孩子这样收场么?又不禁担心女儿丢了这样的一个人,以后要到哪里去找更好的,这些道理终归只有过来的人才能懂得。
其实关邵他们早就知道陶冶出国了,关邵的工作需要经常的出入这些派对聚会,所以圈子里的这些消息总是比罗东城他们先知道,好像听说她还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走的,只不过他们不关心陶冶更加的对那个男人没有兴趣,但是没有想过陶冶是抱着和罗东城分手的心思,只以为她是又和城子闹别扭出去散散心,没想到一去竟然是留学,那就说明短期是不会回来了,顾虑现在罗东城的心情,再加上两人其实也算分手了,就始终没有把陶冶和别的男人一起出国的事情告诉他,终究对于这原则性的问题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看见。
罗东城已经记不得一路上是怎么回的家,从来没有过颓败和失落,他今年也二十五了,陶冶也快二十三了,陶冶四岁多认识了六岁的他,他不明白这十八年将近二十年的感情对于陶冶来讲究竟是什么呢?十八年又是什么概念?它是多少个日日夜夜,春夏秋冬的累积?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她买车?还是因为什么?她说不要就不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离开了,甚至不是分手,只言片语都没有给自己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就算想破了脑袋都不得而知,第一次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觉得胸口几近疼痛,那天他从陶冶家出来,坐在车里很久很久,直到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才离开,那次的离开他告诉自己这是种告别。
当然对陶冶出国这件事最高兴的人就是欣暖,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就算再在他们面前克制不显露,可是心中肯定是难过的,但是欣暖宁愿让他现在难过,也好过以后后悔。
只有罗恒安当时清醒的对欣暖说:
“她是憋着一口气走的,自然还是会回来!所以最后还是要看城子自己。”
欣暖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因为这句话又有些提了起来,但是一想你回来就要有你的地方么!一边想着眼睛一边看向书房外的女孩儿。
罗东城自从那天之后,应酬比之前更勤更密了,天道酬勤,老天不会让每个人都白忙,自从陶冶走后,罗东城的事业也越发的顺遂,根基也更加的稳固,不再需要厚华给他的援助,罗恒安看着现在的儿子考虑着自己终于可以早几年退居二线。
这一晃紫檀已经快大学毕业,可是即将毕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她非常非常的伤心,荣晓鸽在英国出了车祸,她父亲也在当天去世,她一直没有醒过来,紫檀是接到了罗烈的电话,罗烈在电话中格外的低落,紫檀知道罗烈喜欢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罗烈说,因为荣晓鸽和紫檀的亲密关系,还是应该告诉她,紫檀当即就想过去,罗烈拦住了她,对她说荣晓鸽一时是醒不了了,她现在就算过来英国也帮不上忙,他会随时把小鸽的情况告诉给她,紫檀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看出了紫檀的失落和红红的眼睛,欣暖追问下,紫檀才说了实情,欣暖和罗恒安都觉得太过突然,因为罗恒安早年和荣氏是有过几次合作的,对荣晓鸽的父亲印象非常好,听到这个噩耗也不免觉得可惜和伤神,让欣暖给周家打个电话帮着联系一下专家。
罗东城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回家吃饭,这一天应酬又喝多了酒,关邵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紫檀刚刚进门,关邵让人过来接罗东城,紫檀想了一下就出了门。
当时拿完驾照,欣暖就想给她买车,可是紫檀拒绝了,说自己在学校已经够扎眼了,欣暖一听,又想起之前陈悦的事儿,就没有再坚持,可是紫檀仍旧会时不时的练练车有时候是周远陪她练,罗东城很少有时间了,所以她开车上马路已经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