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轩塔塔的拒绝 跟他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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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一路上林若田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找准机会和轩塔塔说话。但是，轩塔塔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回来之后没理会林若田，将赖赖拖到里屋，紧闭了房门。
“赖赖，你喜欢谢耀森？”
“不，我不是，塔塔你别多想。”
轩塔塔给伸手给赖赖理头发，她的头发毛绒绒，乱糟糟的一片，没用梳子，用手一点一点的理着，好半天才弄出了个整洁清爽的模样。
叹了口气，停止了对赖赖头发的折腾，他说道，“赖赖，我不想管你了，我管不了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对不限制你。”
“你生气了。”林赖赖委屈的看着他，不依不饶的重复，“塔塔你就是生气了。”
“我还不能生气。”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说这一句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赖赖猛地抱住了他，使劲的往上意跳，亲了他的眉心一下，“你生气也没用，你还是要照顾我的。”
“那你别见谢曜森，你听我的。”
他的声音急迫起来，可话还没说完，赖赖就尖叫了起来，“我不想，也做不到。”
她摇晃着塔塔的手臂，是个撒娇的姿势。可是她情绪激动，使大劲掐，塔塔都感觉到了疼痛。
“赖赖，我不欠你，纵然是我欠你，这么多年也早该还清了。”扔下了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轩塔塔离开了房间。
静不下心来，夜里无事可做，于是从屋子里翻出修理门锁的钳子螺丝等物，去修理浴室的门。他一丝不苟的拧着螺丝，林若田站到他身后，一直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从刚才回来之后林若田就站在客厅里发愣。到现在只不过换了个位置和姿势，目光也仿佛拥有实质一般，一直倔强又顽固的射向轩塔塔。
“别看了。”轩塔塔终是先劝道，“之前是我没想清楚，让你误会了真是抱歉。”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林若田明显轻松不少，又说，“我也觉得我们之间进展有点快，虽然我是不怎么介意，但终归是不好。”
门锁修好了，轩塔塔开关了几下门，试了试感觉门已经没问题了。摸着门框，他想到一个问题，“你能别跟谢曜森扯上关系行么？”
“行，你说怎样就怎么样。”
轩塔塔微微诧异了下，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人与人之间，确是有差别的。他的赖赖很强硬、很任性，无论他说多少次都不听他的话。而林若田则是温顺又善解人意，会因为两人之间更进一步的可能性而让步妥协。
这样的体贴让他感觉温暖舒适，又有些惶恐无助。他惶恐的是他自己本身，他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又怎么敢谋求两个人关于未来的共同的图景。
一整晚都睡不着，他辗转反侧，不断的看时间，直到快早晨的时候才勉强睡着觉，朦胧之中，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个夏日的清晨，天光大亮。
一般来说梦境是没有色彩的，白天和黑夜也无从分别。但那是个清晨，他因为经历过，所以对一切的情境都分外的清楚。
那是他和赖赖小时候的一个场景。天气有点闷热，变态秦城要带赖赖去湖边玩，很早就将赖赖从孤儿院的宿舍里领走了。他从二楼的窗户往下看，秦城牵着赖赖，路过林荫道一直往前走。他只能看到背影，以及刚才给赖赖扎的马尾辫。那是她刚才亲手扎的，扎的高高的，稳稳的，趁着赖赖圆润而饱满的额头，更显得幼小的赖赖俏皮可爱。
咽了口吐沫，他后悔给赖赖扎个那么好看的小马尾辫，谁知道秦城要带赖赖去做什么呢。天气太热了，他只穿着一个小白背心，还是觉得热。湖边会凉快些么，他要去看看。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秦城对其他孩子做的事情太恶心了，他见过一次，那太恐怖了。
小手小脚细腿的塔塔跳下凳子，拧开门快跑出去，却撞到一个人，他抬头看了看，那是林远。
他想说你怎么在这里，在我的记忆里。这样的时空错乱对他的影响有限，塔塔只是困惑，林远很像秦城，这让他感觉害怕。想说话，却吐不出一个字来，越说不出来就越要说，和恐惧较劲一样，他挣扎了起来。
“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赖赖。”
出来的是一连串的颤音，破锣嗓子吼出来的断断续续，他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对面的林远倒是慢悠悠的语调，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我带你去找唐然，他等着你呢，一直等着你呢。”
听见唐然的名字，塔塔突兀的尖叫了一声，立刻往回跑，林远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回了屋子，他堵上门大口的喘气。没等他缓过劲来，一双手就向他掐了过来，一边狠狠地掐一边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惊骇莫名，张嘴想辩解，但是无奈还是说不出话。
“唐然，对不起。”
在心里默念了一千一万遍，可这有什么用。
他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天色已经不再暗沉，露出蓝色调的青黛，渐渐的是更加明亮的紫红色。就这样待了很久，他才收回视线。黑暗隐去，苦痛潜藏。新的一天到来了，他也该按部就班的开始生活了。
推醒赖赖，他起床去洗漱。表面上过去的总归会过去，可是在内心深处，他还是无法真正的与之和解。尤其是知道自己是GAY之后，更无可能。
到了学校，午休的时候塔塔去找了徐娜。拿到了要翻译的稿件，又商量好稿酬的事情。说完他就要急匆匆的要走。
徐娜拉住了他，“塔塔，你还好么。你看你黑眼圈这么重，你最近经常熬夜么？”
他挤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没睡好。”说完也不欲多谈，转身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班长告诉他物理老师找他，让他去办公室，看着所剩无几的午休时间，他赶紧朝办公楼那边走去。
“郑老师，您找我。”
正在批改卷子的郑老师放下笔，瞅了轩塔塔一眼，说道，“我想听听你关于物理竞赛的想法，是准备到什么程度了，有什么目标。”
“我只是想提早毕业，其他的没想太多，参加竞赛也是因为学校规定拿奖可以有资格提前高考。”
“为什么想提前毕业。”郑老师皱起了眉头。
“这是私事，我说不好，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你可以直言不讳的跟我讲。”郑老师转动了转椅，一脸关切。
这给了轩塔塔勇气，让他觉得他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也了解这个郑老师的为人正派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学生。
“我是从小被抛弃的，在孤儿院院长大。之前被一对恋人收养，但是现在我们被赶出来了，我需要有能力照顾我的妹妹。”
“这样的话你不用参加竞赛了，我可以给你个高二参加高考的名额。这样你也会轻松点，有自己一些比较自由的时间。那到时候你拿着证件找我来就行。”
没想到这事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轩塔塔心中委实是喜出望外的。按捺住兴奋，他扯了一个适度的笑容，道谢之后告辞。
没了物理竞赛的压力，他轻松了许多。接下来的几天，定好了计划，每天晚上都挑灯夜战，白天也是抽出一切的时间来完成翻译稿。就这样过了小半个月，他将翻译之后的定稿拿给徐娜，这样，就等出版社给钱了，到手几千的收入，够对付一阵了。
同居一室，偶尔也会遇到林若田，而且是频频碰到。据他的观察，这家伙出去的时间少了，更多的时候是躲在房间里，他路过时仔细听，还能听到翻书的声音。后来轩塔塔才得知，林若田是想考表演系。
因为林若田整天待在租的房子里，所以晚上做饭的时候，轩塔塔也就给林若田做上饭。有时候也换林若田给赖赖做。
这天的晚餐轩塔塔熬了粥，炒了两个菜，之前在轩意珞那，学到手的全是一些容易做的家常菜，材料容易准备，调味也不繁琐的那种。
“塔塔你做的饭真好吃，谁能跟你在一起可真是太幸福了。”
“你做的也很好吃。”
林若田摆了摆手，“跟你没法比，我是真羡慕能跟你在一块的人。”
这样笨拙的旁敲侧击，他看不下去了，狠了狠心，轩塔塔说道，“林若田，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那你要求我不做谢曜森的模特，你在林远面前拉着我的手，你那样亲我，我们那么亲密？你是不是做的太多管的又太宽了。”
饭菜的热气飘飘渺渺，坐在对面的林若田拧着眉，紧盯着他，眼神中都是倔强之色。
轩塔塔无言以对，林若田说的是事实。他承认是自己被林若田吸引着的，但不能再进一步了。跟他在一起，没有未来的。
长久的沉默，轩塔塔没有任何回应，林若田终是忍不住愤慨起来，“既然我们没什么关系，那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你不想让我当谢曜森的模特，我偏要去，带着那一堆情、趣用品。”
“你疯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等你有资格管我的时候再教训我。”说着饭也不吃就气冲冲的回房间了。
林赖赖刚巧看到林若田摔门的这一幕，她困惑的问塔塔，“他这是怎么了，你惹他了塔塔？”
轩塔塔回过神来盯着赖赖看着，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不是之前乱蓬蓬的跟鸟窝一样的杂乱，衣服也平整了很多没有一个褶皱。总之是更注意仪容仪表的样子，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心里想，我还想问你到底是怎么了，真的被那个谢曜森迷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轩塔塔的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