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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天而降的不高兴上 一秒变帅哥 ...

  •   夜色在大海上如墨泼洒。
      月似明灯,皎洁如雪。
      纯的像快要透明时,却又躲到云层后面。
      朦朦胧胧的,似遮住害羞的脸。
      只,微微露出它诱人的嘴角。
      有很多人喜欢月亮。却是很少有人真的能欣赏观赏它每日的风光。
      昨天和今天就像此时的新月,没什么不同,却又有什么不同。
      今夜风平浪静。
      一艘巨大的豪华邮轮,静静的航行在这如水般寂静的夜里。
      置身其中的人是很难想象它的巨大的。
      只觉得像迷失在丛林里的游客,有种身在此山中的不自知。
      奢侈又精贵的玩具,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巨大的船身上不着一字,大气磅礴。
      但懂行的人就能看出。这是由Z国著名轮船设计师彬懊的巅峰之作,行者号。
      此作是他与零零制造集团的一次伟大合作。
      第一个突破界定吨位制造的货运客运两用型巨轮。
      即使灯火通明的城市也有寂静的时候。
      可今夜注定无眠。船里被邀请的人无论什么身份都是异常清醒。
      今天的轮船上有无比多兴奋的男男女女,简直有种兴风作浪的架势。
      其实并没有什么声响从里面传出来。
      夜还是一样的静。
      包围着所有喧闹,光亮。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所谓的命数。
      人们追求自由的方式不一样,定义自由的含义也不同。
      因为不同,所以不通。
      人们发泄情绪的态度不一样,控制情绪的程度也不同。
      因为不通,所以不同。
      所以不必太刻意去追寻某种东西。
      比如说,爱。
      它是什么东西。没有谁有明确的定义。
      但无论谁,甚至是和人类待久了的动物,多多少少都会有在乎,喜爱的东西。
      对这个世界的人,事,喜欢的,留恋的。
      爱,恨,什么的,讨厌之类的情绪。
      总有一种你自己独特的想法。
      对于你成长的环境,改变的意义,生活的真理。
      等等。有着不同的情感。
      无论什么时代,都有着时代鲜明的个性。
      和独特性。
      那么人也是一样。无论什么人都有其与常人不同的天性。
      与独特性。

      行者号最顶层的套房。
      门外的保镖机器似的站岗,并不是所有人都膀大腰圆肌肉发达。
      也没有很装B的戴个墨镜让人看着直想丢两块钱。
      很平常的像是服务生站岗,偶尔几句交谈,到是轻松自在。
      这处虽已经设计了安全关卡。划分为整艘船非持卡者不得入内的区域。
      但该有的安保,他们还是做的非常齐全,小心。
      这个核心区域占地不小,一看便知是经人专业设计过的。
      这处独立出来的空间简直是个小型办公场所,会议室,简单的工作室。
      设备齐全。完全可以在船上作业。
      但,这里只属于一个人。
      苓轻。
      不,应该说这艘邮轮只属于他。
      零零制造的少主,苓轻。
      很难想象,一个多么富有的人才能养的起自己的邮轮。
      那就不必想了,反正你是做不到的。
      也不用计算开销,和花费。
      你该知道商人只做不赔本儿的买卖,在他们眼里处处都是商机。
      他脚下踩着的,都是财。
      富人之所以富有是因为会花钱,这样才能用钱赚钱。
      看似挥霍无度的举动不定是多少吸金投资的方法。
      这处套房设计的非常别致,像是一处闲人家的客厅卧室。
      毫不浮夸,只有低调的奢华。
      好住,好用。

      苓轻,二十四岁。
      很多时候,他会在这个房间里休息。
      这套居室也是他自己设计的,他很满意。
      出远门的时候会上行者号,他是个晕机症人。
      很严重。不仅是生理反应,心理也很是排斥。所以行者号成了他的私有。
      卧室里黑漆漆的没有光亮,只有浅浅的月光从一半儿没有拉起来的窗帘偷溜进来。
      斜斜的打在床头上。
      浴室被人拉开。没有什么声响。
      一个身影走出来,高瘦精壮,看不清面容。
      但凭着修长的手指和身材就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只围着一块儿浴巾,有水珠滑落到脚边。
      像被甩脱的顽皮孩子,趴在地上不愿起身。
      在不爱穿鞋的主人身后留下一串儿足迹。
      不紧不慢的擦着头发,挑起床上早已备好的衣物,看了好一会儿。
      挑了一套还不错的西服。
      但他的主人却不太愿意似得磨蹭了半天才穿上。
      随手一丢毛巾。
      吧啦了两下头发,转身出门。
      好样的,今天给他准备衣服的人死定了,岺轻眯眼想到。
      留下一床凌乱。
      领带,手表,袖扣,汗巾,袜子,丁字小内内?
      他到底穿了什么出去?
      不得而知。

      岺轻眼中的自己。
      不喜欢吵,喜欢静。绝对的心静。
      不喜欢懦弱,喜欢暴力。纯粹的狠厉。
      有轻微的狂躁症。少数在特别忍受不了的时候用人出气。
      不爱抽烟喝酒。
      对世界和未知有着极度的探索欲。
      所有称之为寄望的东西都有着它本身的吸引力。
      最爱,极限运动。
      喜欢刺激。
      人们喜欢刺激的方式不同。
      比如说吃到撑,自虐,杀人,恶趣味,挑战世俗。
      又或者简单的只是重复一首歌。

      在别人眼中。
      他是一个比较低调的传说中的富商。
      有再多特点都只有这一个是最明显的,也最突出。
      没有人清楚他的产业遍布了多少个国家。
      更没有人能统计的出他到底多有钱。
      所以也没有人会关心了解,他是不是不喜欢被控制,又或者喜欢玩弄人。
      在乎他是不是不喜欢饿肚子睡喜欢做饭赖床。
      人就是这样。外表有时不止是一张脸,一个对外的形象。
      苓轻懂,所有人瞩目的焦点不一定是幸福的。
      因为别人在乎的更多的是他的头衔而不是这个人。
      所以,苓轻不屑一些外在的东西。
      他只在乎,在乎他的人。
      知道他真面目的人很少。
      一般的社交场合苓轻都不会出席,懒得敷衍。
      可这次不同。
      肖明是他的朋友。
      也只有他敢在自己的身边做手脚,换了他床上的衣服。
      却不会被电棒打死,抛尸海上。
      肖明。怎么说?
      是个交友广泛的人。
      不论什么人,情人,敌人,友人。
      是个只在乎玩乐,也很自信的一个人。
      就像采花贼一样处处留情却不留心。
      很会做人,做一个大家都喜欢的人。
      但有些人在怎么平易近人也是很难接近的。
      即使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你们也注定不可能属于一个世界。
      有些东西是从出生就已经标记与生俱来。
      人脉与人气这种东西不是吹牛就能有的。
      一呼百应算是种实力,说白了,常人是绝对高攀不起的。
      这样的人,有的是想着法儿的讨好,卖人情的。
      这次肖明二十五岁生日,大排筵席。
      不似虚设的客座宴席。刻板形式。
      而是在这艘他老大的船上来个三天三夜的狂欢。
      也就是在艘邮轮里举办的生日party。
      在行者号,第十层。
      这个可容纳2000人聚会的餐厅里疯狂。
      邀约的仅有444位。
      来的有1675人。
      还不算工作人员和肖明自带的后援团。
      下午就陆续有人上船,不到一小时便收齐邀请函。
      直到黄昏日落才等到他的主人集体出发。
      各自被分配到不同的休息卧房,大家都精心准备着今晚的着装。
      晚上八点的时候,广播就开始邀请各层人员进入会场。
      大家由东西通道进入,由南北出场。
      此时的会场已经热场开始。
      后来一些的人,会快速融入人群。
      今天的会场别致设计,偌大的宴会厅装饰奇幻。
      一半儿是流水台似的自助的食物台。
      有着白衣服务生的按时调换与收拾。
      就是简单的餐桌,但细心的被屏风隔成数段儿,也有服务员随行服务安排。
      偶尔一两个饿了或是谈要紧事的会去喝杯茶吃点儿东西。
      另一半儿是昏暗灯光闪烁的DJ狂欢盛宴。
      有着黑色黄色西装的各种调酒师,白色衣服的服务生,还有不近不远的舞台秀。
      卡座随意的设计,区分出几个不同风格区域。
      这两边儿离得较远,由灯光,幕布控制。隔开。
      脚下有地灯引路。
      任谁也不得不惊叹设计绝妙。
      一瞬间点燃你的情绪,这,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即使坐在一旁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看着。
      或是喝一杯酒。
      看着人来人往也会很开心。
      音乐叫醒你的耳朵,火热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
      觥筹交错,认识的不认识的。
      不再只是寒暄,这种场合,很受大家的喜爱。
      机会难得。
      邀约的大多数是后起之秀,年轻人。
      虽然high了一个小时了,肖明也没露个面。但这不影响大家放松的心情。
      所有男士一律西服,女士们争奇斗艳。
      这里的工作人员属性都以西服的颜色来区分。
      所以偶尔一两个为夺眼球穿着纯色白出场的年轻人,在发现之后迅速脱掉显眼的上衣留在黑暗里暗自脸红。
      穿的跟服务生一样脸不绿都难。

      岺轻到的时候,就见肖明在远处的舞台的追光灯下发言。
      大屏LED上穿一身骚包的砖红色西装,一手一个。
      男的为他拿话筒,女的在他怀里猛蹭都快要开始不要脸了。
      岺轻觉得就算此时的肖明抱着一头猪上场气氛也是同样热烈。
      人们很容易接受这个人的缺点。
      肖明自然的,幽默风趣的对在场的众人说着什么。
      岺轻只听见“继续,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灯光又恢复到原有的样子。
      扯了扯身上有些偏小一号的西服岺轻秀眉一皱,定了定脚。
      但还是,走向了已经混入人群的肖明。
      “零。”肖明看到好友穿着一身绿色西服,裤脚吊起。瞬间冻结。
      怎么穿的这么四不着还这么帅!
      又没有穿袜子,看着岺轻向自己走来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我,你。”肖明放开身边的人推的老远。跑到岺轻周围转圈儿。
      “嘿嘿,哈哈。”一个劲儿的凑到跟前对着岺轻傻笑。
      “咱俩今天是绝配呢!”说着还用肩膀撞了撞苓轻。
      零,是肖明对岺轻的昵称。
      他可不敢随着干爹干妈叫零儿。
      身后的萧疏窜上来搂着肖明,眼睛盯着岺轻露出的锁骨,包裹紧致的臀部。
      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岺少,这身衣服不错呀!”
      还不时对着他身旁的钱子埝眨眼。
      “佩服。这种世界级水平配这种逆天的颜噻(色)真是不得了”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轻笑声响起。
      廖东贤拍了拍那个不要命的损友七喜,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人,没看到岺轻脸色不好?
      但看看这群人眼中哪有一点儿怯意,廖东贤不禁担心。
      他们都是肖明的朋友,能认识到岺轻也是很机缘巧合。
      廖东贤后退了一步,保持在一个岺轻不会一脚踹的到的距离。
      他,钱子埝,萧疏还有七喜郭子龙都是肖明的铁哥们,那时的七喜还是老五。
      岺轻是他们几兄弟后来认识的,不过很没有悬念的成为了他们几个人的老大,无关年龄。
      他们都心甘情愿的认了。
      认识岺轻以前他们根本不信肖明这货也有M的潜质,且只对岺轻。
      开始以为岺轻是肖明金屋窝藏的那个‘娇’,傲娇的娇。
      后来深刻的从岺轻这人身上印证了,什么是气场。
      当时他们一行人提着肖明的领子要往楼下扔。
      他们被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那次他们实在忍无可忍同仇敌忾追杀数日才堵住这个贼人。
      巧了,岺轻进门就只看见他们欺负人。
      结果再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再一家医院的病床上回忆发生了什么。
      肖明闹个大脸红,逼不得已就引荐了岺轻和大家化解误会。
      岺轻进门给了他们一个微笑,如沐春风“误会。今晚我请吃饭来我家。”
      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带着一群本来想发火的人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就把话都咽回去了。
      让他们几个险些留下残疾的当事人,愣是一致对外宣称集体梦游了一次。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岺轻,也是第一次认识岺轻。
      这之后,岺轻和他们也都成为了还不错的朋友。
      即使到现在廖东贤都觉得如梦一场,六年了,岺轻的脾气他还是摸到一些的。
      至今无论什么情况大家都没个脸红的时候。
      虽然岺轻依旧难以捉摸,但这不妨碍到他们的感情。

      苓轻看他们都聚齐了,扭头走向早已备好的包间儿。
      “嘻。”肖明看岺轻并没有太大反应,放心的跟上。
      便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去得寸进尺的在岺轻耳边吹气“穿出来了?”。
      眼珠子转的和玻璃蛋儿一样,快眨出来了。
      苓轻难得和哥儿几个一起出来玩儿,几人也是比较开心的。
      所以连胆子也大了几分。
      七喜一行人都凑成堆儿跟着他俩向包厢走去。
      这时会场的人有些人被吸引过来,不知是谁让肖明和哥儿几个都集齐了。
      便想来一探究竟。过来敬酒。
      有眼色的只是远远的看着。
      但有些想来凑热闹的却被一众保镖挡住了视线。
      请回了会场中心。
      七喜从看到苓轻便眼睛直了。
      肖明和其他几人眼睛也不受控的贴着苓轻的屁股看个不停。
      苓轻也不在意身边人的目光,不仅不慢的继续走着。
      突然来了句:“穿了,想看?”岺轻回了个媚眼儿,嘴角微微一翘,头歪了歪询问着肖明。
      后边儿竖起耳朵听的此时都一拥而上,推搡着肖明,挤到岺轻身边儿。巴咂嘴。
      猴急的跟着岺轻进了包间儿。
      岺轻把人都放进来,把不相干人拍在门外。
      门外的随从老六识趣的没有跟进,犹大有些急躁,少爷怒了。
      这样明泽保身好吗?
      看少爷最后的神情怎似有些迫不及待呢?
      轻拍了一下门板,岺轻活动了活动手腕儿。
      转过头就看到一行人眼睛瞪的老大,站成一排立在对面。
      岺轻轻笑,哼,就知道是这几只蠢货的怂恿。
      今天适合搞笑呢!肖明的生日,是该庆祝一下。
      看着岺轻的神色,大伙愣了一下,岺轻很少这样笑的。
      对,就像当初第一眼的那种和煦,纯净。
      他伸手一颗一颗解西服扣子,一步步走来。
      窒息,兴奋,头脑发热,眼发直。
      岺轻丢掉了上衣,把衬衣从裤子一把里扯出了。
      精瘦的腰身一闪而逝,动作干净利落。
      岺轻野性十足逼近,活沟的几个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无言的诱惑。
      七喜最没骨气,表情猥琐,口水直流。
      七喜喜欢男人,也一直在追岺轻。
      悲哀的是,勇气可嘉,却始终无果。
      而他们这几个人,顶多是从肖明的朋友,变成了岺轻的朋友。
      在岺轻眼里只是朋友,都一样。
      七喜没希望,众人都劝他赶快去吃斋念佛修下一世姻缘。
      七喜郭大龙是他们中的老幺大家都很疼他,狠爱他。
      众人的视线随着岺轻的手起伏,随着岺轻的步伐心跳加速。
      站定岺轻从兜里拿出个口罩,带上。
      ?不解,继续看。
      拿出个布把眼睛蒙上。
      ?疑惑,继续看。
      定定的站着,下巴微扬。
      ?性感,继续看。
      在他们肆无忌惮的眼神加思想的调戏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让大伙知道了为什么岺轻这么好脾气的随他们玩闹。
      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人的狠。

      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当几分钟后老六听见里面的呼声越来越微弱的时候打开门进去就看见一副奇景。
      老二肖明被压在最下边,老七喜子被夹在中间老三萧疏在顶上,三人在桌腿边儿叠罗汉玩儿呢?
      老四子埝被坐在远处椅子上喝茶的岺轻踩在脚底下,而老五贤哥则被岺轻坐到了屁股下面。
      呃,不得不说岺轻表达喜悦的方式很特别。
      犹大看着哥哥们都泪流满面,无声的哭天喊地。
      因为岺轻不喜欢噪音。
      他们惜命的闭上嘴巴,打碎了牙也要咽下去。
      “老大。能上菜了吗?”犹大狗腿的无视现状,没有什么反应的反而是提醒岺轻吃饭。
      谁说他不紧张,空气里胡椒辣椒粉的味道惹得他直想打喷嚏。
      但老六还是闭气,快速转移岺轻的注意力。
      “嗯。”岺轻把刚才蒙住自己眼睛的布条丢到一边。走进包厢的里间儿等着上菜。
      路过还踩在在地上打滚的肖明的手上。
      “啊,多上几盆水,给他们洗洗脸。省得一会儿带一脸苦相进来。”岺轻终于仁慈的放过了他们进屋关门。
      老六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老大果然凶残。
      都这副德行了还不放过,肖明鼻涕眼泪横流可就是不敢出声。
      甚至刚才被踩到的时候也没有叫喊出声。
      几个大男人凑成一堆儿抱头痛哭。
      被人打的跟孙子一样,一会儿还得陪着笑脸去里屋向凶手道歉。
      “嗯嗯,都怪你们,嗯,非要赌咯,什么赌”肖明这个寿星实在是委屈。
      “行了,你也不是参与了?”廖东贤揉着腰勉强的站起来,即使聪明如他,也难以幸免。
      七喜捶胸顿足“哼,你们抱怨。我呢?六年了,他都没拿我当人看,还和你们这帮老畜生一个等级。”
      “快都别闹了,再过十分钟菜就来了。”犹大拖着已经昏过去的萧疏,踢了两脚还在地上赖着的几人。
      “收拾吧!”钱子埝好似最无所谓的说着。
      可众人都想提醒他,好像他的嘴歪了。可怜。
      哀嚎遍野。
      肖明有了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众人以血的代价,刷新了对岺轻的尊敬度。
      对于外面会场的人,这是一个无比激动的夜晚。
      而有些人总会因为愚蠢,戏弄他人,反而祸害了自己。
      乐此不疲。

      岺轻其实也不是很生气。他无所谓衣着,蔽体即可。
      只是今晚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很邪恶的露出了本性。
      看着几人眼圈儿红红动作不太协调的搀扶进门,岺轻很大气的决定不再追究此事。
      “大家快点儿吃饭,今天就别回你们的狗窝了,去上层随你们祸祸。”岺轻首先动筷子开吃。
      上层便是岺轻的私人领域,这里在做的只有老六犹大和肖明进去过。
      大家面面相觑,都是一愣。这可比打他们震惊多了。
      岺轻现在想要约他们愉快的玩耍吗?
      电锯惊奇?
      高空跳海?
      人体风筝?
      啊!反正不是去打麻将。
      “零?”肖明有些不解。
      “嗯。”没理会肖明的真意。“你们几个这两天就搬过来住吧。地方大,你们也玩儿的方便。”
      众人在消化。
      “怎么,不高兴?”岺轻没有起伏的声音听得大家心肝一颤。
      这是让大家翻片儿呢?
      好好!耶耶!哦!赞赞!好的呀!
      大家很是虚假的附和盯着比哭还难看的脸讨好的笑着。
      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岺轻很高兴。
      但,几个小弟们都各怀心事,内心翻涌奔腾。
      没有谁触霉头,问可不可以带家属的蠢问题。
      他们各自当然有带来娱乐的对象。
      说实在的几个人身边儿都不缺人,但都还是几个不定性的冰棍儿。
      当然找不到对象的可以叫光棍,有对象不找的就只能是棒槌了。
      他们很少在和苓轻一起聊天的时候带人。
      有种比见家长还严肃的场合那便是会苓轻。
      因为心虚,不知怎么介绍,所以他们都不敢,默契的避免这种尴尬。
      几人默默进食。
      幸福来之不易,在可能抓住的时候,还请珍惜。
      等岺轻走掉,大家各才各自回房收拾。
      他们不是第一次乘坐行者了,岺轻是个很大方的人。有需要他们随时可以借用行者号。
      其实他们几个也有自己的专属套房,不过是在顶层下面第十四层。
      从来都没去过岺轻的地方。除了肖明和犹大。
      随着岺轻带来的警卫员进入上层。
      巨大的颠簸与瞬间的黑暗夺走了所有人的思维和视线。
      如果有人从外围观测一定会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一束光急光落到船的露台上消失不见。
      也仅仅是瞬间,轮船的一切都恢复了过来。会场内的人,有的不得知还以为是灯光师开的玩笑,丝毫没有影响。
      继续的投入。
      可在同时赶到上层的几人和会场外的工作人员都清楚的感到了那一瞬间的黑暗。
      老六把其他兄弟带到岺轻的房间,转身出门查看情况。
      好一会儿没见到苓轻,几人最后决定不去触霉头乖乖在客房的大厅了看电视。
      面对酒柜几人都默默选择无视,他们可不敢在岺轻的地盘喝酒。
      这些都是肖明孝敬给岺轻的,虽然岺轻不太喜欢喝酒,但是酒柜空着也不太好看所以肖明就倒霉了。
      大家无聊的围坐在沙发周围开始讨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身上的伤已经到了没有心思去隔壁打台球锻炼身体的地步。
      “这是遇到暗礁了?”钱子埝有些黑化潜质在那里猜测。
      “怎么会。也不看看船长和舵手是谁家的?”肖明干脆坐在了玉石板的茶几上开始吃水果。刚才苓轻太妖孽了,害他都没怎么吃。
      “也是,在这片海域几时出过岔子。”廖东贤夺下肖明刚包好的橘子不客气的与身边儿的萧疏分食。随即又说道“可,不是自然灾难也不可能出现设备问题。那要怎么解释?”
      肖明看旁边儿的钱子埝也要来抢自己刚剥的香蕉,本想抄起一把扔到他脸上,可看他嘴歪眼斜的又不忍心下手,只好认了。
      “有人混上来了?”萧疏躺在廖东贤的一边儿歇着腿。寓意,是要有人闹事儿。
      “不可能。”肖明冷笑。“太小看了老六了。”
      是啊,大伙儿一愣。大家最清楚的犹大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这种披露。
      “唉唉唉,大伙,嘿。我觉的这肯定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第一步。”七喜老没正经的说着他的狗屁想法。
      众人嗤之以鼻。
      “嘿,怎么不能。据我推测这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前兆啊!”不停的掐指,说完还重重叹气。
      大伙笑骂。可此时这话如果被苓轻听了去,可能会有几分赞同。
      “去你的。”萧疏第一个受不了他。捡起手边儿的遥控就要扔出去。
      这时犹大回来了,大家还没问什么情况。他扫了一眼便大急问有没有见苓轻。
      “没出来呢!”肖明道。
      犹大撒腿就跑。
      大家被犹大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也跟了上去。

      苓轻的卧房离这儿还有一个隔间儿套呢。
      所以他们没听见任何动静。
      “少爷。”犹大有些急切的跑到苓轻卧房门口。顾不得礼节就要推门而入。
      但却怎么也打不开。外面儿的人都急着开始撞门了。
      岺轻的声音才传出了。“老六,带他么去玩儿,我睡了。”声音隔着门板有些不真切。
      “你没事?”
      “没事。去吧。”其实岺轻有事儿。他能说这么多话已经很勉强了。
      他靠在门板上,渐渐滑下去。对面的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识趣有何表示。
      直到门外彻底没了声响。岺轻才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晓伏长安,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那人眼光轻瞟,面沉如水。一头赤色的长发凌乱四散,衣着铠甲周身血气很重。即使他现在没有任何动作,但却让苓轻跌入冰窖。
      岺轻一震,眼前这人或许是受了重伤?
      但苓轻明白即使如此,他足以将自己一掌拍死。
      明知如此,苓轻还是被这种没由来的话惹得皱眉。
      那人却不看他,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
      “嗯。我叫岺轻。”他不得不妥协。弱者不该有异议,在如此悬殊的实力下服从是最好的选择。
      苓轻懂得即使外面儿哥儿几个加保镖一众持枪进来,他也未必能活。
      他不清楚这个晓伏长安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的言行,着装明显不是现代装束。
      有可能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厉害的会武功的?
      但他出场的方式让苓轻诧异。凭空,瞬间出现。
      苓轻没有条件可以不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
      即使岺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当他的狗。
      但对于眼下,活着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岺轻的嘴角勾起,右脚已经脱臼了,脖子上的疼痛还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几乎窒息的冰冷。
      岺轻从没受过这种待遇。他不是个爱惹事的人,但自信身手还是能自保的。
      可那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他的出现已是不平常。
      在岺轻回到内室准备换一身衣服出去和朋友喝一杯的时候。一瞬间的黑暗让岺轻愣了一秒。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灯光昼亮,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不等反应,他已经被掐着脖子提起。
      试过反抗,可是代价就是生不如死。
      岺轻就这么看着那人,靠在门上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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