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一卷 my sad beginning 受伤 ...
-
“痛……”扯到酸痛无力的肌肉,我吃力地痛呼。
白帅哥心痛地望了我一眼,柔声到:“对不起……”
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谂熟吧……
眼角撇到地上有个黄色物体又蹦又跳地移过来。“啊——”白帅哥身后传来尖尖细细的惊呼声,应该是那位小美人的吧。随即看见小美人花容失色地跳到白帅哥身后找掩护,只见白帅哥厌恶地闪了闪身,呵斥地上的黄狗:“大米!——”
只见那只黄毛狗没有再靠前,在原地不断地蹦蹦跳跳,明显很兴奋见到主人,那条尾巴使劲地360°转。我疑惑地用力眨眨眼睛,的确是360°地水平旋转!哇!这狗……
“春红,春红——”白帅哥,不,应该是杜帅哥着急地叫唤着某位丫环的名字,随即从屋内跑出一个穿粉红长衫丫环模样的女孩,不知是因急跑还是因见到俊俏的少爷,脸颊微微泛红,清秀的脸庞一下添了几分可爱……连个丫环都那么好看……
“你去为慕容姑娘倒盆热水和准备一套衣服。”
“喔……”春红嫌恶地撇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去干活了。
呜……看来我的同性缘好差哦……左一个憎恨,右一个厌恶,中间还有一个嫌恶……想想班上的女同志们哪个不喜欢我大美女芫芫?(此句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哪个不来巴结我这个副班长……郁闷ing……
斯须,杜帅哥已经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半身的肌肉顿时抗议似的叫喧着,痛得我几欲晕去。
荒乱中不知抓住了谁的手,暖暖的,厚实的感觉渐渐让我感到那半边肌肉不再那个痛……
半路中被杜帅哥叫去请大夫的丫环小婵带了一个老态龙钟,满头银发,下巴留着一绺小波浪型的白须的老伯进来。他的右肩提着一个红漆几乎不知是掉光还是磨光的药箱。老伯看了我一眼,我仿佛看到一副炭笔素描,题目应该叫《滑稽》。
小婵面有愠色地撇了我一眼,接着便站在小美人身后。老伯上前给我把了把脉,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偏头对坐在床边的杜帅哥不温不火地说:“慕容小姐并无大碍,只是皮肉受伤,筋骨有些拉伤……”
我质疑地瞪大眼望着他,这也叫并无大碍?我痛得死去活来的,他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郁结ing……
突然手掌一阵麻痛,我望着杜帅哥手筋毕露的手背,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啊……
杜帅哥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放开了握住我的双手,白净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这个情景好熟悉……隐隐的酸涩渐渐地涌上心头……
杜帅哥温柔地凝视我,眼底写满了心疼。脸上感到一阵燥热,我撇过头,正对上小美人憎恶的目光,但更多的是不甘,分明在说:伤得真轻!
“……身体痛,内伤外感均有之。如身痛而拒急者。外感,风寒也。身痛如受杖者,中寒也。身痛而重坠者,湿也。若劳力辛苦之人。一身酸软无力。而痛者虚也……”我仿佛看到老年的唐玄奘在敲木鱼,念佛经……
××××××××××××××××××××
穆罕默德把一颗葡萄抛起来,葡萄在空中做完垂直上抛运动后准确无误地落到他的嘴里。转过头,饶有兴趣地对释迦牟尼说:“说你的弟子呢!又一个唠叨代名词。噢——”
释迦牟尼嘴角抽搐了几下,从头上摘了一颗葡萄下来,弹到穆罕默德的嘴里:“吃你的葡萄吧!”
××××××××××××××××××××
“……咳咳,刘大夫你可以去开药了,小婵你跟刘大夫去抓药。”杜帅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打断刘大夫。
刘大夫回过神来,脸色有点尴尬,随即又爽朗地笑笑:“好的好的。”
那位小美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话,最后只有干瞪着她的丫环被人遣去为我抓药。
“春红你准备为慕容姑娘梳洗一下。”杜帅哥随即转过头来,溺爱地握了握我的右手:“紫茜,你好好休息。’
一股淡淡的温暖轻轻地包裹着我的心,我对杜帅哥灿然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顷俄,杜帅哥便转身离去,在经过小美人身边时顿了顿,冷冷地说:“韵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
现在屋内只剩下我和春红两个,趁春红在关窗关门,我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子的布局。灰黄灰黄的脊檩,茶褐色的橼子有序地排在粗壮的脊檩上;接着,便是一块接一块的瓦铺在两条橼子中间;然后,就是凌空的几条红梁固定着屋顶。悬梁自尽就是那些梁了吧……呸呸呸!想什么怀东西!明明只是几样无相关的东西,却铺的这么井井有条,让我不禁怀疑这样的屋顶会不会漏水,当然这是废话。屋顶波度较小,墙体较厚,门和窗户都被涂上红漆。很明显,这是北方的房屋。
通过门缝,瞥见对面的房屋屋顶,还真的是红墙绿瓦。地面铺着略比普通青砖大的灰白青砖,虽然是青砖,但地面很干爽整洁。拖地的时候一定很难拖吧,还是家里的白瓷地砖好……
房间大概就30平方米吧,中间摆着张圆木台,上面照例都是茶壶啊,茶杯茶果什么的。而我现在躺着的这一张红木床就正对着门口,床的左边是一个立式红漆衣柜,右边放着一个棕色的衣匣,衣匣的旁边放着一张黑漆小方台,正对着一扇朝南的窗户,上面放着一些纸笔。
“喂,自己换衣服吧!”春红坐在圆凳上悠闲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无所谓地对我说。
我疑惑地望着她一幅喧宾夺主的样子,不过以她那清秀的样子以及我那……的确有几分她是主人的意味……
但!我不是hello kitty!想当年……不,想今年,班上哪个人不听见我芫芫白骨精而望风而逃!现在我的身份明显就比你高,干嘛看你趾高气昂的样子!
不屑地撇了春红一眼,吃力地转过身,不理她。痛……
顷俄,听见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右手被人扯了扯,并伴随着气极败坏的声音:“喂!换衣服啊!”
我不悦地抽回右手,置若罔闻。
右手被人更用力地拉扯着,拉动了我左身的肌肉,痛——
我想都没想,右手反手一扬,不知达到春红的什么地方,“啪”的一身,挺顺手的。
拉扯的动作戛然而止,屋内一片寂静,寂静得有些恐怖。我吃力地转过身,痛……
只见春红用手捂着右颊,眼里噙着泪水,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我一下子慌了神,心里默默地对她说了小于等于一次对不起……
豆大的眼泪自春红的眼里溢出来,她“哇”的一身扒在床沿边哭了起来:“慕、慕容小姐……对不起……”
怎么啦?我手忙脚乱地伸手拉拉她的衣袖:“春红……不要哭……不要哭啦……